第15章 成為上弦

可她問好的話還冇說完,那名女子直接無視了她,扭頭消失在了原地。

這讓她好一陣尷尬。

「誒?我是被討厭了嗎?」

「不用感到難過,這位美麗的小姐,素女閣下平時就是這個樣子,非常不愛說話。」

「原來是這樣嗎?」禦靈看向這個從壺裡鑽出來的男子,他麵容清俊,梳著背頭,瞳孔裡刻著「上弦伍」三個字。

「閣下居然是從這個漂亮的壺裡鑽出來的,好神奇。」

玉壺什麼都冇聽清,隻聽到了「漂亮」兩個字。

「啊!果然美麗的女孩子審美總不會差,在下玉壺,若姑娘願意,可以去在下的收藏室參觀,那裡有很多我的得意之作。」

「好啊,有機會我一定拜訪。」

禦靈還天真的以為玉壺說的得意之作是壺,點頭那叫一個快。

「好害怕……好害怕……」

「嗯?前輩您在說什麼?」

額頭腫大的老者逃也似的離開了。

「半天狗閣下還是欣賞不了我的作品嗎?好可惜。」

禦靈默默的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在心裡,托哥哥的福,她居然有機會一下子認全所有上弦前輩呢。

「什麼什麼?在聊什麼呢?」

童磨吸收完血液,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哥哥,這位是玉壺閣下。」

禦靈笑意盈盈的看向童磨,結果迴應她的是童磨驚呼。

「啊!那位大人居然捨得在妹妹如此美麗的瞳孔上刻字。」

他捧著禦靈的臉,左瞅右瞅。

「刻字?」

禦靈不明所以。

這時候玉壺不知從哪拿出一麵小鏡子,遞給了她。

待看清鏡中的自己以後,鏡中人的瞳孔急驟收縮了一瞬。

「上弦陸?!我嗎?」

禦靈趕緊看向童磨,發現他的眼瞳裡同樣刻著「上弦陸」三個字,形狀和自己眼睛裡的一模一樣。

「妹妹果然也被震驚到了嗎?不過不用擔心哦,雖然眼睛裡刻了字,但依舊很漂亮呢。」

禦靈:我說的不是這個吧。

「我為什麼也成了上弦?!」

童磨摸了摸自己的發頂,似乎很認真的在思考。

「可能因為你是我的妹妹吧。」

「是這樣……嗎?」

這次上弦的會議持續時間很短,除了上弦之陸變成了童磨,並冇有別的特殊事情發生。

童磨像是一個交際花一樣,把在場所有人都打擾了一遍。

「玉壺閣下……」

「猗窩座閣下……」

「黑死牟閣下……」

所有人一開始也是正常與他對話,但很快眾人就意識到,他腦子的確不太正常。

比如動不動就說要把眼球摳出來送人這種話。

但實際上零個人想要他的眼球。

最終是黑死牟開了口,向無限城深處的鳴女要求道。

「把他送回去。」

「遵命!」

隨著琵琶「錚」的一聲,童磨回到了教會門口。

身邊聒噪的哥哥驟然消失,禦靈狠狠吃了一驚。

她迅速看向黑死牟的方向。

「是閣下把哥哥送走了嗎?閣下!我該怎麼離開?」

黑死牟從容的站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禦靈的麵前。

盯著她眼裡「上弦陸」三個字,良久纔開口。

「無限城屬於……鳴女……你現在是……上弦之陸……可以要求她送你離開。」

「多謝閣下解惑。」

「不必。」

禦靈向仍留在無限城的各位上弦一一道別,這纔在腦內嘗試著呼喚鳴女。

【鳴女前輩,可以把我送到哥哥身邊嗎?】

迴應她的是一道溫柔的女聲。

【遵命,閣下。】

「錚」!

禦靈眼前景物突然變換,身影就出現在了教會大門口。

童磨輕輕搖著扇子,笑意盈盈的在前方等著。

「呀!你終於回來了!害得我好擔心呢。」

「是鳴女前輩把我送出來的,那個地方好像是她的血鬼術建造的,好厲害呢。說起來,我現在也能使用血鬼術了呢!好開心!」

二人邊說邊往教會裡走,在走過蓮花池的時候,禦靈突然警覺的看向遠處幾個在池水邊乘涼的信徒。

「哥哥,我現在這個樣子很奇怪吧。雖然眼睛裡麵的數字隱藏起來了,但和服破了這麼大一個洞,還沾著血,一看就不正常吧。」

「哦,還真是呢。那就暫且把我的羽織披上吧。」

童磨解下身上華麗的黑色羽織,披在禦靈身上,給人一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暫且先這樣吧,一會兒通知一下信徒教會搬遷的事。一想到要離開這個住了幾十年的地方,就有一些捨不得呢。」

童磨搬遷教會的決定非常正確。

鬼殺隊的劍士在察覺三名柱級劍士和一名乙級劍士一同消失的此處的山林之後,迅速就派人過來調查。

經過一番地毯式的搜查後,他們除了四隻鎹鴉的屍體以外,再也冇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雖然山林裡的確發生過戰鬥,但經過一天太陽的暴曬,血鬼術的痕跡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對於這隻殺了三個柱級劍士的鬼,他們竟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不知他是男是女,也不知道他血鬼術的類型是什麼。

某處種滿紫藤樹的山林裡

幾個劍士情緒低迷的跪坐在庭院之中,而在他們正對麵的房間內坐著的,是一個半邊臉上佈滿可怕胎記的青年男子。

「對於那四位孩子的死,我真的很抱歉。那應該是一隻強大的鬼,實力或許遠大於前段時間大家合力斬殺的上弦。我再次向那幾位孩子的死,表示抱歉。」

「主公大人,這不是您的錯。」

「可惡啊!我們分明已經殺了一隻上弦了!為什麼!」

「煉獄先生那樣閃耀炙熱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如此倉促的死去。如果當時我們在場就好了!」

「水穀他才十五歲啊……」

「荒田先生……」

「該死的惡鬼!」

在大家為死去的同伴或悲傷或憤慨的時候,隻有角落裡一個氣質溫和的女劍士依舊麵無表情。

她身邊另一位女性劍士注意到了這一點,把手輕輕附在了她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我想,清水先生一定努力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清水。」

明明知道大家隨時都有可能在戰鬥中失去生命,但當訊息真的傳來的那一刻,還是忍不住感到難過。

清水……冇有迴應你的心意真的對不起,我一定會帶著你的那一份,努力斬殺惡鬼,直至生命的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