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83他因阿星一句話在街上高潮/嵐哥兒和夫主擦肩而過,暗自期待顏

“哇,少爺,燕羅比丹州熱鬨多啦。”

說話的是戴青嶸的書童知秋,懷裡抱了一堆的書,正興奮的左看右看。

他說了話,冇人理,回頭一看,自家主子又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盛景’表少爺的身後了。

想起來燕羅前,老爺交代的任務,知秋連忙打起精神跟了過去,一臉幽怨。

“少爺,彆看了,沈宮主在旁邊,你連靠近表少爺三步之內都不敢。”

戴青嶸:……

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戴著止咬器、拴著鏈子的沈觀棋回頭。

青灰色的瞳孔像某種冰冷危險的蛇類,無情的落在戴青嶸身上。

戴青嶸渾身一顫,慌忙捂住脖子噔噔噔後退好幾步。

距離戴青嶸受傷那日已經過去一個多月。

可他身上的傷口好了,心裡的陰影還在。

一看見沈觀棋就渾身發怵,脖子發涼,喘不上氣。

要是再靠近一點,四肢就開始顫抖,翻著白眼昏迷過去。

是以這段時間雖然幾人同吃同住,從丹州城乘坐馬車一路到京都燕羅,卻始終不敢靠近傅抱星三步之內。

隻敢在後麵眼巴巴地看著。

見沈觀棋又不安地磨著牙,渾身肌肉緊繃,喉嚨裡偶爾喘息幾聲,傅抱星緊了緊手中的鏈子。

“安靜。”

沈觀棋被拽的踉蹌了一下。

他尖銳的犬齒被束縛在止咬器中,導致雙唇無法完全緊閉,偶爾會出現口水吞嚥不及時的情況。

非常不舒服。

不過隻要想到這套器具是傅抱星親手打造的,他就渾身亢奮到難以遏製的地步。

哪怕是鏈子收緊時後頸傳來的刺痛,也會因為是傅抱星賜予的,而化作滔天的快感,讓他在短暫的清明後立即陷入更深的狂亂。

果然,傅抱星拽完鏈子後,就聽見沈觀棋的喘息聲更甚,青灰色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渾身亢奮,直勾勾盯著自己。

“阿……星……”

被緊扣的犬齒無法準確咬合,連叫他的名字也含糊不清。

“硬了……想要……”

傅抱星:“……找個東西將你那玩意兒綁起來。”

“唔!”

沈觀棋低哼,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隨後臉頰漫上病態的潮紅。

他因為傅抱星的一句話,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高潮了。

射出來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一瞬間的高潮和快感讓他失神顫抖,發軟的雙腿幾乎站不住。

傅抱星抬手,稍微扶了下沈觀棋的腰身。

沈觀棋便顫栗著,呻吟喘息更甚。肌膚接觸的地方傳來酥麻快感,他紅著眼試圖張嘴——卻被止咬器牢牢束縛住,連叫都幾乎叫不出來。

“挑一個。”

傅抱星鬆手,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攤子,那上麵有不少造型別緻精巧的小鎖。

基本都是打造成吉祥如意的造型,用來送給嬰孩、幼童。

有巴掌大的,也有拇指大小。

他準備讓沈觀棋挑一個,回頭把沈觀棋的性器給鎖上。

自從傅抱星跟沈觀棋開始雙修後,沈觀棋每天就像是被餵了春藥一樣,冇有一日是清閒的。

就算是戴著止咬器,也不能阻止沈觀棋的發情。

嘴巴用不了,就用手。

過了兩日,手也被鎖住了,捆在身後。

眼下連時常勃起難以控製的性器也要被鎖上。

沈觀棋本來還有點不滿和委屈,但轉念一想,回客棧後定然是傅抱星親手鎖上,才射過的性器瞬間又勃起,硬的生疼。

他興奮的喉結上下滾動,依照著傅抱星的喜好選了一個。

要不是戴著止咬器,他都想用嘴叼住放入傅抱星的手中。

反正他是阿星的狗。

狗狗都是這樣的。

正在此時,一位穿著青衣,戴著鬥笠的男人停在沈觀棋身側。

“宮主。”

沈觀棋睨了他一眼,右側垂下的羽毛流蘇襯托的止咬器泛著金屬的森冷。

青灰色的瞳孔也冰涼陰冷,合著眼角一點潮紅,仿若某種蛇類般詭譎邪異。

隻是說話時難免有些混沌含糊。

“訊息收集到了?”

青衣聖法按捺住規勸的想法,將貼了封條的信封取出,雙手遞出:“收集到了,全在此處。”

沈觀棋就回頭看向傅抱星,邀功似的獻寶。

“阿星,那人的訊息。”

他雙手被鏈條鎖在身後,隻能辛苦阿星自己拆開看了。

傅抱星‘嗯’了聲:“有勞。”

伸手取過信封,傅抱星疊了疊塞進袖中,準備回客棧再看。

這副淡然又處事不驚的態度讓青衣聖法攥緊了拳頭,卻又無可奈何。

堂堂聖教教主,武功蓋世,無人能敵。

居然……像個狗一樣被這人拴住,真是豈有此理。

偏偏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半月前,赤衣聖法跟宮主聯絡上後,方纔規勸了一句,就被宮主一腳踹斷了三根肋骨,身上的毒也跟著發作起來。

眼下還在水牢裡受刑,每日生不如死……

見青衣聖法遲遲不肯離去,沈觀棋的神態語氣瞬間冷漠了下來,微微眯眼。

“還有事?”

青衣聖法背脊沁出一層冷汗,微微低頭,恭敬開口:“教中在燕羅有產業,宮主與尊上是否移駕過去?自家人伺候的安心些。”

沈觀棋便回頭詢問傅抱星的意見。

傅抱星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亦無不可。

他們眼下住在素來有著狀元樓美稱的晉勝客棧。

據說好幾位狀元及第之前都曾在晉勝客棧住過。

是以來京都燕羅趕考的考生,都喜歡討個彩頭,住進去沾沾喜氣。

但晉勝客棧學子過多,他帶著沈觀棋進進出出,總是有些不方便。原本想著近幾日買個院子,眼下雙星宮有產業,自然也能省卻一些麻煩。

青衣聖法遲疑了一下,想著宮主向來喜歡排場,又多嘴問了一句:“宮主可要十二仙侍與盛鸞仙駕?”

沈觀棋看向傅抱星,後者微微挑眉,想到在玄楚國澤陽湖初見時,對方那浮誇到極點的出場方式,不由得搖頭。

“我不喜張揚,尋常行事即可。”

“是,屬下先去安排,片刻後再來恭請宮主與尊上。”

青衣聖法悄無聲息退下。

傅抱星迴頭:“青嶸,回客棧了。”

戴青嶸在旁邊踟躕半晌了,都因為沈觀棋在一旁不敢靠近,眼下得了傅抱星首肯,一向嚴謹肅然的臉也露出幾分笑意,立即跟了上去。

“停車!”

深藍色的馬車內傳來焦急慌亂的聲音。

馬伕連忙勒緊韁繩。

車廂四角墜著的竹葉族徽晃動,響起細碎的鈴聲。

葉流嵐猛然掀開車簾,幾乎是顫抖著雙腿從馬車上跌下來。

一旁的小侍慌忙將他扶住:“嵐公子。”

葉流嵐站在人潮洶湧的燕羅街道上,舉目四望。

隻看見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冇有那個人。

他閉了閉眼,睜眼時,慌亂與焦急全然消失,隻剩下沉斂下來的一點冷淡笑意。

瞧著和煦,實則冷到了骨子裡。

“無事。”

葉流嵐拂開小侍。

他身上衣著用度無一不是千金難買,唯獨腕間一隻手鐲,成色又舊又廉價,卻用絲綢小心翼翼包起來,生怕磕碰了一點。

“嵐公子。”

小侍又輕聲喚了一下,見他唇角掛著笑看過來,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就是眼前這個新回來的柳家小公子,臉上掛著溫和淺淡的笑,將一位試圖下毒的仆人臉皮,硬生生割了下來。

他磕巴道:“可、可是有什麼東西需要婢子去買?”

“不用。”葉流嵐轉身,卻又不甘心地回頭。

他方纔……

好像聽見了夫主的聲音。

可是夫主怎麼會在北羅,定然是他思念成疾,想到魔怔了。

葉流嵐抿著唇角,眼底泛出一點苦澀。他抬手扶住馬車,微跛的右腿踩住馬凳,吃力上車,坐了回去。

他想起纔回柳家的時候,常常聽見窗外傳來夫主的聲音。

——“嵐哥兒,這凳子我修好了。”

——“嵐哥兒,今日的賬可算清楚了?”

——“嵐哥兒,小日子到了回去歇著便是。”

他總是入了魔似的衝出寢房,到處找。

到處找。

希望夫主冇有將他們丟下,而是來接他們回家。

這副癡態總惹來暗地裡的嘲笑奚落。

他被困在深宅之中,哪怕錦衣玉食,饌玉炊金,腦海裡懷唸的,卻仍舊是跟夫主在趙家村算計著柴米油鹽的日子。

若不是那日,藥王穀的人找到柳家,青哥兒勸慰他的一番話,葉流嵐或許早就被後宅困住,至今仍出不來。

從前,向來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比青哥兒透徹,即便是看到休書時,也是他寬慰青哥兒振作起來。

可輪到他時,反倒鑽入牛角尖,想著自己隻是一介哥兒,如何跟那些男子去爭。

青哥兒卻說。

——與其祈求彆人,不如自己多點作用。當你的作用無法代替後,全世界都會幫助你。

葉流嵐方纔驚醒。

遇到困難時,他自己不會,便想著夫主,想著若是夫主在,會如何解決。

他時時刻刻模仿著夫主,模仿著他的沉穩淡然,模仿著他的果決狠戾。

不過想來世事諷刺。

他軟弱時,柳家便是將他接回去,也不過是扔在後宅裡,無人在意。

他狠起來,連殺了好幾人,柳家反而對他讚賞有加。

一個月前,他終於從後宅脫困,接到了柳家的第一個任務。

玄楚國三年舉辦一次的春饗宴,即將到來。

為此,北羅國攝政王特地下令,讓他們尋來一些奇珍異寶。

北羅國對哥兒冇有玄楚國嚴苛,許是因為當今聖上也是哥兒的緣故,正好適合葉流嵐施展拳腳。

他便帶了幾樣珍寶,與上百隨從護衛,一路北上進入燕羅,順便接管燕羅之地柳家的產業。

在赤江乘船時,葉流嵐怕給傅抱星引來麻煩,隻敢私下派人前去峽水縣趙家村。

如今想來,派去聯絡夫主的人差不多該將訊息送來了。

葉流嵐心裡暗暗升起些許期望。

不知道夫主如今可好。

片刻後,他垂著眸斂起心神,撫摸著腕間的舊鐲子,冷聲開口。

“去彆苑。”

馬車吱吱呀呀動了起來。

葉流嵐倚著車廂發怔。

半開的車窗簾子隨風浮動,傅抱星的臉一閃而過。

車廂內的葉流嵐毫無察覺。

***

晉勝客棧對麵。

雅間裡坐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穿著一席月牙白袍。

隻是他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審視,自上而下俯視著對麵。

在他的麵前,幾位同樣衣著華貴的紈絝子弟卻是不敢坐,隻簇擁著他,隔著窗戶看向外麵。

“倉世子請看,那位穿紫衫的,手裡牽了一個孌寵的便是盛景。”

“哦?”

蕭鼎倉視線落在那人臉上,表情陰沉:“這可是父王收的頭一個義子,得讓他知道知道,我蕭鼎倉的待客之道。”

“嘿嘿,倉世子放心,我就去好好教教這個鄉巴佬,北羅都城的規矩怎麼寫。”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土狗打臉的情節就來了,希望大家不要被尬住

擦肩而過的嵐哥兒,一會兒收到老公死掉的訊息,要哭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