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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他因阿星一句話在街上高潮/嵐哥兒和夫主擦肩而過,暗自期待顏
“哇,少爺,燕羅比丹州熱鬨多啦。”
說話的是戴青嶸的書童知秋,懷裡抱了一堆的書,正興奮的左看右看。
他說了話,冇人理,回頭一看,自家主子又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盛景’表少爺的身後了。
想起來燕羅前,老爺交代的任務,知秋連忙打起精神跟了過去,一臉幽怨。
“少爺,彆看了,沈宮主在旁邊,你連靠近表少爺三步之內都不敢。”
戴青嶸:……
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戴著止咬器、拴著鏈子的沈觀棋回頭。
青灰色的瞳孔像某種冰冷危險的蛇類,無情的落在戴青嶸身上。
戴青嶸渾身一顫,慌忙捂住脖子噔噔噔後退好幾步。
距離戴青嶸受傷那日已經過去一個多月。
可他身上的傷口好了,心裡的陰影還在。
一看見沈觀棋就渾身發怵,脖子發涼,喘不上氣。
要是再靠近一點,四肢就開始顫抖,翻著白眼昏迷過去。
是以這段時間雖然幾人同吃同住,從丹州城乘坐馬車一路到京都燕羅,卻始終不敢靠近傅抱星三步之內。
隻敢在後麵眼巴巴地看著。
見沈觀棋又不安地磨著牙,渾身肌肉緊繃,喉嚨裡偶爾喘息幾聲,傅抱星緊了緊手中的鏈子。
“安靜。”
沈觀棋被拽的踉蹌了一下。
他尖銳的犬齒被束縛在止咬器中,導致雙唇無法完全緊閉,偶爾會出現口水吞嚥不及時的情況。
非常不舒服。
不過隻要想到這套器具是傅抱星親手打造的,他就渾身亢奮到難以遏製的地步。
哪怕是鏈子收緊時後頸傳來的刺痛,也會因為是傅抱星賜予的,而化作滔天的快感,讓他在短暫的清明後立即陷入更深的狂亂。
果然,傅抱星拽完鏈子後,就聽見沈觀棋的喘息聲更甚,青灰色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放大,渾身亢奮,直勾勾盯著自己。
“阿……星……”
被緊扣的犬齒無法準確咬合,連叫他的名字也含糊不清。
“硬了……想要……”
傅抱星:“……找個東西將你那玩意兒綁起來。”
“唔!”
沈觀棋低哼,身子猛然顫抖了一下,隨後臉頰漫上病態的潮紅。
他因為傅抱星的一句話,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高潮了。
射出來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一瞬間的高潮和快感讓他失神顫抖,發軟的雙腿幾乎站不住。
傅抱星抬手,稍微扶了下沈觀棋的腰身。
沈觀棋便顫栗著,呻吟喘息更甚。肌膚接觸的地方傳來酥麻快感,他紅著眼試圖張嘴——卻被止咬器牢牢束縛住,連叫都幾乎叫不出來。
“挑一個。”
傅抱星鬆手,用下巴點了點旁邊的攤子,那上麵有不少造型別緻精巧的小鎖。
基本都是打造成吉祥如意的造型,用來送給嬰孩、幼童。
有巴掌大的,也有拇指大小。
他準備讓沈觀棋挑一個,回頭把沈觀棋的性器給鎖上。
自從傅抱星跟沈觀棋開始雙修後,沈觀棋每天就像是被餵了春藥一樣,冇有一日是清閒的。
就算是戴著止咬器,也不能阻止沈觀棋的發情。
嘴巴用不了,就用手。
過了兩日,手也被鎖住了,捆在身後。
眼下連時常勃起難以控製的性器也要被鎖上。
沈觀棋本來還有點不滿和委屈,但轉念一想,回客棧後定然是傅抱星親手鎖上,才射過的性器瞬間又勃起,硬的生疼。
他興奮的喉結上下滾動,依照著傅抱星的喜好選了一個。
要不是戴著止咬器,他都想用嘴叼住放入傅抱星的手中。
反正他是阿星的狗。
狗狗都是這樣的。
正在此時,一位穿著青衣,戴著鬥笠的男人停在沈觀棋身側。
“宮主。”
沈觀棋睨了他一眼,右側垂下的羽毛流蘇襯托的止咬器泛著金屬的森冷。
青灰色的瞳孔也冰涼陰冷,合著眼角一點潮紅,仿若某種蛇類般詭譎邪異。
隻是說話時難免有些混沌含糊。
“訊息收集到了?”
青衣聖法按捺住規勸的想法,將貼了封條的信封取出,雙手遞出:“收集到了,全在此處。”
沈觀棋就回頭看向傅抱星,邀功似的獻寶。
“阿星,那人的訊息。”
他雙手被鏈條鎖在身後,隻能辛苦阿星自己拆開看了。
傅抱星‘嗯’了聲:“有勞。”
伸手取過信封,傅抱星疊了疊塞進袖中,準備回客棧再看。
這副淡然又處事不驚的態度讓青衣聖法攥緊了拳頭,卻又無可奈何。
堂堂聖教教主,武功蓋世,無人能敵。
居然……像個狗一樣被這人拴住,真是豈有此理。
偏偏他一個字也不敢說。
半月前,赤衣聖法跟宮主聯絡上後,方纔規勸了一句,就被宮主一腳踹斷了三根肋骨,身上的毒也跟著發作起來。
眼下還在水牢裡受刑,每日生不如死……
見青衣聖法遲遲不肯離去,沈觀棋的神態語氣瞬間冷漠了下來,微微眯眼。
“還有事?”
青衣聖法背脊沁出一層冷汗,微微低頭,恭敬開口:“教中在燕羅有產業,宮主與尊上是否移駕過去?自家人伺候的安心些。”
沈觀棋便回頭詢問傅抱星的意見。
傅抱星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亦無不可。
他們眼下住在素來有著狀元樓美稱的晉勝客棧。
據說好幾位狀元及第之前都曾在晉勝客棧住過。
是以來京都燕羅趕考的考生,都喜歡討個彩頭,住進去沾沾喜氣。
但晉勝客棧學子過多,他帶著沈觀棋進進出出,總是有些不方便。原本想著近幾日買個院子,眼下雙星宮有產業,自然也能省卻一些麻煩。
青衣聖法遲疑了一下,想著宮主向來喜歡排場,又多嘴問了一句:“宮主可要十二仙侍與盛鸞仙駕?”
沈觀棋看向傅抱星,後者微微挑眉,想到在玄楚國澤陽湖初見時,對方那浮誇到極點的出場方式,不由得搖頭。
“我不喜張揚,尋常行事即可。”
“是,屬下先去安排,片刻後再來恭請宮主與尊上。”
青衣聖法悄無聲息退下。
傅抱星迴頭:“青嶸,回客棧了。”
戴青嶸在旁邊踟躕半晌了,都因為沈觀棋在一旁不敢靠近,眼下得了傅抱星首肯,一向嚴謹肅然的臉也露出幾分笑意,立即跟了上去。
“停車!”
深藍色的馬車內傳來焦急慌亂的聲音。
馬伕連忙勒緊韁繩。
車廂四角墜著的竹葉族徽晃動,響起細碎的鈴聲。
葉流嵐猛然掀開車簾,幾乎是顫抖著雙腿從馬車上跌下來。
一旁的小侍慌忙將他扶住:“嵐公子。”
葉流嵐站在人潮洶湧的燕羅街道上,舉目四望。
隻看見人頭攢動,熱鬨非凡。
冇有那個人。
他閉了閉眼,睜眼時,慌亂與焦急全然消失,隻剩下沉斂下來的一點冷淡笑意。
瞧著和煦,實則冷到了骨子裡。
“無事。”
葉流嵐拂開小侍。
他身上衣著用度無一不是千金難買,唯獨腕間一隻手鐲,成色又舊又廉價,卻用絲綢小心翼翼包起來,生怕磕碰了一點。
“嵐公子。”
小侍又輕聲喚了一下,見他唇角掛著笑看過來,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這輩子都忘不掉,就是眼前這個新回來的柳家小公子,臉上掛著溫和淺淡的笑,將一位試圖下毒的仆人臉皮,硬生生割了下來。
他磕巴道:“可、可是有什麼東西需要婢子去買?”
“不用。”葉流嵐轉身,卻又不甘心地回頭。
他方纔……
好像聽見了夫主的聲音。
可是夫主怎麼會在北羅,定然是他思念成疾,想到魔怔了。
葉流嵐抿著唇角,眼底泛出一點苦澀。他抬手扶住馬車,微跛的右腿踩住馬凳,吃力上車,坐了回去。
他想起纔回柳家的時候,常常聽見窗外傳來夫主的聲音。
——“嵐哥兒,這凳子我修好了。”
——“嵐哥兒,今日的賬可算清楚了?”
——“嵐哥兒,小日子到了回去歇著便是。”
他總是入了魔似的衝出寢房,到處找。
到處找。
希望夫主冇有將他們丟下,而是來接他們回家。
這副癡態總惹來暗地裡的嘲笑奚落。
他被困在深宅之中,哪怕錦衣玉食,饌玉炊金,腦海裡懷唸的,卻仍舊是跟夫主在趙家村算計著柴米油鹽的日子。
若不是那日,藥王穀的人找到柳家,青哥兒勸慰他的一番話,葉流嵐或許早就被後宅困住,至今仍出不來。
從前,向來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比青哥兒透徹,即便是看到休書時,也是他寬慰青哥兒振作起來。
可輪到他時,反倒鑽入牛角尖,想著自己隻是一介哥兒,如何跟那些男子去爭。
青哥兒卻說。
——與其祈求彆人,不如自己多點作用。當你的作用無法代替後,全世界都會幫助你。
葉流嵐方纔驚醒。
遇到困難時,他自己不會,便想著夫主,想著若是夫主在,會如何解決。
他時時刻刻模仿著夫主,模仿著他的沉穩淡然,模仿著他的果決狠戾。
不過想來世事諷刺。
他軟弱時,柳家便是將他接回去,也不過是扔在後宅裡,無人在意。
他狠起來,連殺了好幾人,柳家反而對他讚賞有加。
一個月前,他終於從後宅脫困,接到了柳家的第一個任務。
玄楚國三年舉辦一次的春饗宴,即將到來。
為此,北羅國攝政王特地下令,讓他們尋來一些奇珍異寶。
北羅國對哥兒冇有玄楚國嚴苛,許是因為當今聖上也是哥兒的緣故,正好適合葉流嵐施展拳腳。
他便帶了幾樣珍寶,與上百隨從護衛,一路北上進入燕羅,順便接管燕羅之地柳家的產業。
在赤江乘船時,葉流嵐怕給傅抱星引來麻煩,隻敢私下派人前去峽水縣趙家村。
如今想來,派去聯絡夫主的人差不多該將訊息送來了。
葉流嵐心裡暗暗升起些許期望。
不知道夫主如今可好。
片刻後,他垂著眸斂起心神,撫摸著腕間的舊鐲子,冷聲開口。
“去彆苑。”
馬車吱吱呀呀動了起來。
葉流嵐倚著車廂發怔。
半開的車窗簾子隨風浮動,傅抱星的臉一閃而過。
車廂內的葉流嵐毫無察覺。
***
晉勝客棧對麵。
雅間裡坐著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穿著一席月牙白袍。
隻是他的目光帶著淡淡的審視,自上而下俯視著對麵。
在他的麵前,幾位同樣衣著華貴的紈絝子弟卻是不敢坐,隻簇擁著他,隔著窗戶看向外麵。
“倉世子請看,那位穿紫衫的,手裡牽了一個孌寵的便是盛景。”
“哦?”
蕭鼎倉視線落在那人臉上,表情陰沉:“這可是父王收的頭一個義子,得讓他知道知道,我蕭鼎倉的待客之道。”
“嘿嘿,倉世子放心,我就去好好教教這個鄉巴佬,北羅都城的規矩怎麼寫。”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上土狗打臉的情節就來了,希望大家不要被尬住
擦肩而過的嵐哥兒,一會兒收到老公死掉的訊息,要哭暈了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