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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冇了老公的六皇子徹底瘋魔/沈宮主被戴上止咬器,拴上狗鏈顏
楚玉書醒來時,婚禮已經結束。
采意候在一旁,輕聲詢問:“主子,可要起身?”
楚玉書‘嗯’了聲,被扶起來後才發覺頭沉的厲害。
他伸手摸過去,摸到了翠冠珠簾。
身上紅色的嫁衣刺目無比。
他眼神頓時發了狠,烏黑的眼珠漫上一層紅色的恨意,將婚冠扯掉重重砸向地麵。
做工精緻的婚冠碎了一地。
翡翠斷裂,珍珠滾動。
鑲嵌在頂端最大的一顆東海明珠滾動著,被一隻粗糙寬闊的手撿起。
楚玉書抬眸,削瘦的臉頰憔悴灰敗,眼下一片濃鬱的青黑色。
眸底翻滾著驅不散的陰霾,令人心驚。
跟三個月前在孫府初見時嬌俏明媚的樣子相去甚遠。
幾乎成了兩個人。
仲長風的視線落在楚玉書的小腹上。
他已懷了三個月的身孕,因為身形削瘦纖細,顯得肚子比尋常月份大了一圈,隻能穿著一身寬鬆的嫁衣。
愈發單薄。
楚玉書往日最注重儀容儀表,便是頭髮亂了一根,也要叫小侍梳好了再見客。
可如今將婚冠扯掉後,頭髮就這麼淩亂著,也毫不在意。
狀若瘋魔。
仲長風身上的婚服早已經換下,他本來就隻是隨意敷衍成婚,隻是為了給肚子中的孩子找個合理的身份。
方纔在外麵已經見過賓客,自然要將這礙眼的婚服脫掉。
他將手中的東海明珠擱到桌上,收回視線,語氣冰冷至極。
“這三日我會睡在外間。至於你,安心養胎,待孩子落地,本將自會寫下和離書。”
楚玉書經過長達一個月的打擊,如今心中滿是恨意。
此時聽了仲長風的話隻覺得譏諷無比。
他伸手扯掉身上的嫁衣,隻穿著紅色的裡衣,微微凸起的孕肚將褻衣頂出一道圓潤的弧度。
楚玉書伸手摸了摸小腹,敏銳察覺到仲長風一閃而過的複雜眼神。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我們家豢養的一條狗。”他微頓,又擰著眉冷笑一聲,“我道你是什麼狗,原來是隻忍氣吞聲的綠頭王八狗,喜歡替彆人養兒子。”
仲長風嘴角微微一抽,不知道楚玉書哪裡學的這些話。
“本皇子成婚尚情有可原,不過是隨意找條狗擔個由頭罷了。倒是你,明知緣由卻要強娶,日後你若是有了心上人,知道此事後,不知會如何看你這條綠頭王八狗!”
楚玉書向來說話刻薄,不顧及旁人的感受,如今他雖然失憶,也不知道其中隱情,但言語間倒是精準戳中仲長風死穴,叫他驟然捏緊了指骨。
心裡頭多了些許忐忑。
不過很快,仲長風的表情就冷硬起來。
他雙手攏在身後,用袖遮住泛白的指骨。
“本將是男人,何懼之有。”
他生下來便扮作男子,又自忖行軍打仗,兵權在握,地位崇高,自然和那些需要仰人鼻息的柔弱哥兒不同!
傅抱星便是知道了也能理解他的權宜之計。
隻是心裡總是有著似有若無的不安。
叫他心煩意亂的厲害。
乾脆拂袖而去。
待仲長風離開後,楚玉書在桌旁坐了會兒,表情沉寂了幾分,喚來暗衛。
兩名暗衛翻窗而入。
“主子。”
楚玉書表情略顯陰沉,抬手讓兩名暗衛靠近些許,低聲吩咐後,才讓他們離開。
“采意,今天的藥呢。”
采意將一直坐著的安胎藥端來,苦澀的草藥味充斥胸腔。
楚玉書頓時一陣反胃,捏著鼻子閉著眼睛喝下去,忍住嘔吐的衝動。
“飯。”
采意心疼道:“要不然先吃些果脯緩一緩,不然主子又要全吐了。”
楚玉書不耐煩,又努力放平心態,安撫性地摸了摸小腹:“快些,吐便吐了,總能吃下去些許,不然寶寶該餓了。”
采意隻能讓人將飯菜呈上來,備好漱口水和痰盂。
楚玉書吃兩口便反胃的要嘔吐,又強忍著嚥下去,一圈下來,折騰的滿身汗水,憔悴不已,冇有了半點力氣,隻能匆匆擦拭過身體,上床歇息。
到了夢裡,又是夢見那人從身後攏住他,將他圈在滾燙的胸膛裡。
他看見自己蜷縮在男人懷裡,赤裸的身體上滿是被疼愛的痕跡,仰著臉迷戀的親男人的下巴、嘴唇,軟軟的喊他夫主。
***
性器上傳來若有似無的快感,濡濕滾燙的舌尖和唇瓣在龜頭一下一下的輕啄著,偶爾吮吸兩下,響起黏膩的水聲。
傅抱星被他弄醒,也冇睜眼,右手在被窩裡摸下去,手指插進沈觀棋烏黑的發從中,往下按了按。
沈觀棋從喉嚨擠出幾聲低沉模糊的嘶吼,激動地將整個性器吞進口中,裹緊口腔饑渴地吞嚥。
龜頭被吸的發麻,連帶著根部都被雙唇箍的發疼,傅抱星捏了捏他的後頸,示意他放慢點速度。
沈觀棋‘唔’了聲,反而吸的更起勁,喉結抖動著,龜頭泌出一點粘稠的液體,就被他一點點吮吸乾淨。
不止如此,舌尖似乎還撥弄傅抱星的馬眼,邊舔邊吸,在試圖將裡麵的汁液全部榨出。
尖銳的牙齒偶爾擦過馬眼,傅抱星便緊繃著韌勁十足的腰身,低啞著嗓子悶哼一聲。
沈觀棋含了半晌,性器才膨脹跳動著將精液射進他的口中,他不待傅抱星吩咐就嚥下去,饑渴的身體仍不知足,還含著肉棒吮吸,紅著眼將裡麵的液體吸的乾乾淨淨。
傅抱星攥住他的頭髮,將這個對他性器格外癡迷的男人拖出被窩:“行了。”
沈觀棋嘴唇殷紅,泛著水光,頭髮被粗暴的拽著也不覺得疼,反而順勢在傅抱星的懷裡蹭著。
“阿星……想要……”
傅抱星推開過分粘人的沈觀棋,披了外衫下床。
外間小榻上,戴青嶸還在昏迷之中。
傅抱星俯身檢查了一下,卻發現戴青嶸蒼白的耳根冒出一片紅色。
他動作微頓,見戴青嶸身體冇有繼續惡化,便麵色平靜地收回手,按照昨天的法子,取了一茶盅沈觀棋的血,合著藥汁催發出藥性,屈指點了點戴青嶸的額頭。
“醒了便自己喝。”
戴青嶸見裝不下去,便懦懦睜開眼,也不敢瞧他,捧著碗盞低著頭,艱難喝下這碗看起來十分詭異的血色藥汁。
昨日發生了那樣的險情,角樓自然不能再向從前那般一個下人也冇有。
此時屋外候了好幾位小侍,見傅抱星起床了,便伺候著他洗漱。
隻是外麵的人一多,裡間的沈觀棋又癲狂躁動起來,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喘息嘶吼,像是野獸對獵物垂涎三尺的吸氣聲。
外麵的小侍臉色蒼白無比,行動間四肢顫抖,僵硬著不敢靠近分毫,顯然懼怕的很。
便是戴青嶸也下意識捂住頸側,懼怕的臉色發青,卻又低聲道:“表、表哥……他若總是這樣,難免會給表哥帶來麻煩。”
自從對外公開傅抱星的‘盛景’身份後,兩人便以表兄弟相稱。
他昨日買了不少新書,想著先看一遍,待熟了後,再讀給傅抱星聽,誰料那一直躺在床上的怪人紅著眼起身,直勾勾盯著他。
戴青嶸哪裡見過這種恐怖的畫麵,覺得此人跟厲鬼一樣,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也算是幸運,冇有瞧見自己被沈觀棋撕咬到血肉模糊的脖子和肩上的血洞。
不然怕是此刻連角樓都不敢待。
傅抱星掀開幔帳,沈觀棋赤裸著身體跪坐在床上,雙眼愈發血紅,青灰色的瞳仁裡有著令人心驚的凶殘嗜血。
尖銳的牙齒互相磨擦,喉結快速抖動,顯然快要陷入混亂之中。
在末世時,傅抱星倒是聽過一些豢養喪屍的故事。
無外乎是至親至愛被感染了病毒,當事人捨不得放手,便用鏈子鎖在地下室,每日偷偷尋來一些生肉鮮血餵食。
但傅抱星向來孑然一身,便是情人,上過幾次床後也會一拍兩散,更彆說豢養喪屍這麼麻煩的事情了。
傅抱星捏了捏下巴,目光觸及到一旁的囚星鎖,眉頭微挑,倒是想起一個法子來。
他取來紙筆,坐在書案前畫了圖紙,又折返回裡間,稍微梳理了一下沈觀棋體內狂暴竄遊的能量,待沈觀棋恢複些許神智後,吩咐道:
“數數。”
“從一數到一千。數十遍,我就回來了。”
沈觀棋勉強壓抑著野獸的本能,雙手緊緊抓住被子,手背上青筋繃起,就連背後一層薄韌的肌肉也緊繃著隆起。
“好。”
他紅著眼牢牢盯著傅抱星,嗓子啞的不行。
“狗狗等你。”
他目送著傅抱星離開,閉上眼睛,拚命忽視外麵傳來令他難以抗拒的誘人香氣,開始默默數數。
“一,二,三……”
“二百三十一……五百七十七……八百零三……”
“九百九十九,一千,一,二,三……”
數到第四遍的時候,沈觀棋已經完全混亂。
外間的戴青嶸已經被傅抱星吩咐轉移,整個後院都冇有人。
沈觀棋渾身都是汗水,脖子上青筋幾乎要爆開,腦袋一下一下磕向冰冷的床沿,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冷靜。
“七百八十一……七百八十二……”
他以為他在數數,其實隻是從喉嚨裡擠出一些意義不明的低沉嘶喊。
利爪將自己的手臂抓的鮮血淋漓,背肌抽搐痙攣著,快要無法控製自己的行動了。
“啪嗒。”
外間響起了腳步聲,沈觀棋青灰色的瞳孔瞬間緊縮成一條細長的線,整個人如同利箭一般衝了出去。
緊接著,他被一股大力掀翻,重重摔在地上,冰涼堅硬的東西將他上下兩對尖銳的犬齒扣住,讓他的牙齒無法咬在一起。
沈觀棋的雙唇被迫張開,牢牢束縛在黑色的止咬器中,結實的環扣在腦後咬合。
傅抱星膝蓋抵著沈觀棋的胸膛,用相同金屬材質的項圈鎖住沈觀棋的脖子,拇指粗細的鏈條在傅抱星掌中纏了一圈,居高臨下,猛然收緊。
沈觀棋悶哼一聲,後頸傳來刺痛,卻驅散了他體內的混亂狂躁,獲得了短暫的清明。
【作家想說的話:】
大概是這樣的止咬器。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