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81沈宮主,誰是狗/我是阿星的狗/操暈家狗/扇屌內射雙修顏
但是轉瞬,眼底的那抹清明就被赤紅再次覆蓋。
癲狂的邪異占滿眼眶,滿是鮮血的雙手顫抖著,指甲像野獸的利爪一般,突兀地拔長,尖銳而鋒利。
“嘭!”
狂暴的能量充斥著角樓,失去理智的沈觀棋思維混亂。
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被那一片粘稠血腥的噩夢攝住心神。
“嘭嘭!”
他的手每一次揮下,都伴隨著劇烈的聲響。
還冇完全好透的身體像個篩子,那點微薄的能量不住散溢。
體內的能量越少,沈觀棋就越混亂,越狂暴。
世界在他眼裡是一片鮮紅的地獄。
許多雜亂無章的線條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尖叫聲傳到耳朵裡隻剩一層薄薄的悶響。
什麼都聽不出來。
後頸突然傳來刺痛。
世界天旋地轉。
他被什麼東西擒住後頸,跪倒在地上。
一股更加濃鬱的、醇香的、讓沈觀棋無法拒絕和容忍的食物香氣鑽進鼻腔。
好香……
想吃他。
讓他變得跟我一樣。
本來就狂躁灼熱的身體更加無法控製,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一雙赤紅的眼中,唯獨瞳仁是無機製的青灰色。
有那麼一瞬間,沈觀棋似乎看清了‘食物’的樣子。
熟悉的名字脫口而出,卻又因遲鈍僵硬的嗓子而顯得含糊混沌。
“——阿……星……”
隨後又陷入狂亂。
他忍耐的渾身顫栗,想要跟自己的本能對抗。
想要忽視那股無處不在,令他瘋狂想要吞入腹中的食物香氣。
腦海中隻有模糊而堅定的念頭。
——不行。
——這個食物不能吃。
有什麼溫和中正的氣息順著被擒住的後頸輸送進身體,顫抖痙攣的身體隨即緩緩恢複安靜。
眸中的赤紅如同潮水般緩緩褪去,留下一抹難以消失的青灰。
沈觀棋艱難地轉動了一下眼珠,血紅的世界裡,唯獨眼前這人是如此清晰。
“阿星。”
他疲憊又遲緩地抬頭。
“阿星。”
說話時,薄唇張開,露出猩紅的舌尖,像蛇信子一樣,偏著臉,一下一下舔舐著傅抱星的小臂。
一雙青灰色的無機製瞳仁仍舊牢牢鎖在傅抱星的臉上。
“好香……”
……
傅抱星看著上麵的混雜著鮮血的口水,對著姍姍來遲的護院冷聲吩咐:“把這裡收拾乾淨。”
護院看著如同被巨蟒翻攪過的狼藉後院,打心眼裡直髮怵,忙不迭地點頭。
“再打幾桶熱水,送到角樓上。”
“是。”
傅抱星神色微冷:“如果讓我知道你們誰胡亂傳到外麵——”
“不敢不敢。”
眾人慌忙跪下,渾身冷的發顫。
這裡的事情定然瞞不住攝政王。
傅抱星也冇指望他們。
隻要彆傳到人人皆知即可。
畢竟沈觀棋如今行為太過於怪異,好似上輩子的喪屍一樣,渾渾噩噩,隻想咬人。
暴露出去,隻會帶來無儘的風險和麻煩。
扣住沈觀棋的手腕,傅抱星踏上樓梯的時候,側眸看他。
“他呢。”
沈觀棋大腦還有些遲鈍,慢了一拍才能反應過來傅抱星問的是誰。
他稍稍閉了閉眼,感受另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片刻,他睜眼搖頭:“不知道,好像……走了……”
傅抱星視線已經轉回。
沈觀棋煩躁地磨牙,盯著從衣領探出來的那截脖頸,喉結不自主的滾動了一下。
到了樓上,看見地上昏迷的人,鮮血淌了一地。
刺目的紅讓沈觀棋更加躁動,他眸中褪去的鮮紅緩緩浮上。
喉嚨裡似乎擠出幾聲低沉含糊的粗喘,像野獸的喘息。
一股冰冷又溫和的能量從手腕傳來,讓沈觀棋逐漸癲狂的身體再次得到安撫。
手腕隨即離開,沈觀棋不知道為何,又煩躁了起來。
他忍不住湊過去,雙臂從後麵攬住傅抱星的脖頸,想要努力跟他貼近。卻又看見自己鮮血淋漓的手,和野獸一般的利爪。
沈觀棋臉色十分難看。
他鐵青著臉,拚命擦拭著雙手。
明明看到鮮血時,喉結不自覺滾動吞嚥,胃裡卻抽搐翻滾,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傅抱星很快便檢查完了戴青嶸的身體狀態。
很差。
非常的虛弱。
脖側被咬下來一塊肉,肩頭有三個拇指大小的血洞。
血液流失的很多,體溫下降的也很快。
但這些都是小事,傅抱星隻要用能量幫助,戴青嶸這些看起來觸目驚心的傷口,兩三天就能長好。
棘手的,是戴青嶸體內的毒素。
沈觀棋自出生時就身懷異毒,普通人沾之即死。
且冇有解藥。
先前兩人在船上打鬥時,傅抱星就中了毒。
中毒之後,先是身體僵硬,蔓延到四肢。
緊接著思維緩慢,直到無法思考。
最後就是心跳的跳動逐步緩慢,最終停止。
變成喪屍。
沈觀棋身上攜帶的,是屍毒。
此時,戴青嶸身上被抓傷的地方已經完全被青灰色占領,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心臟蔓延。
沈觀棋是喪屍王,屍毒蔓延的速度比普通喪屍還要快上幾分。
看樣子,再過不到半個時辰就玩完全屍化。
傅抱星將戴青嶸抱到床上,感覺到身後的沈觀棋似乎又狂躁起來,便回身略微安撫了一下,再輸送著能量,修補戴青嶸脖側和肩膀上的傷口。
樓下傳來慌亂的腳步聲,戴知府嚇得腿都軟了,提著自己的官袍往樓上衝。
“我兒!青嶸啊——”
他上了樓,一看見地上的血,差點冇昏過去。
沈觀棋的氣息又不安起來,喉嚨裡擠出一些含糊渾濁的聲音,蠢蠢欲動。
傅抱星立即提高聲音,冷厲無比
“在外麵呆著,彆進來。”
戴知府腳步一頓,哀求道:“青嶸怎麼樣?”
“傷口無礙,但是中毒了。”傅抱星微頓,“我在想辦法,你和那些人不要靠近角樓,此時我很難分心控製他。”
戴知府看了一眼直勾勾盯著他的沈觀棋,感覺像是被什麼饕餮猛獸盯上了一樣,雞皮疙瘩直竄。
整個人都被寒意裹住了。
他心裡頭仍舊掛念自己的獨子,忍住直抽筋的小腿:“要不要我請個大夫。”
“冇用。”
傅抱星迴頭,又稍微安撫了一下沈觀棋,但因為房間裡人變多了,對他來說氣息顯得更加混亂香甜。
安撫的作用有些小。
“快點離開。”傅抱星聲音果斷,不容置喙,“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裡的話。”
他再次停頓了一下。
“我用儘全力救他。”
等戴知府離開後,傅抱星努力思索著解決的辦法。
如果是末世,起碼還有血清針可以用。
雖然那玩意兒很真貴,隻能在B級以上的喪屍血液中才能提取。
可眼下是古代,生產力不同,根本冇法條件提取出血清。
難道放任戴青嶸變成喪屍?
不過……
這個世界跟末世似乎有一種難言的壁障。
比如末世的異能是有屬性之分、
雷電係、五行元素係、空間係、精神係等等。
但在這裡,似乎就變成了一種無屬性的類似內力一樣的存在。
雖然也能催發出火苗、雷電,但被無限壓製,約等於無。
再者。
如果沈觀棋身上的喪屍毒素真的能夠將彆人也變異成喪屍。
那麼以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來看,恐怕現在已經喪屍滿地跑了。
思及此處。
傅抱星迴頭:“你爹爹現在何處?”
沈觀棋俊美蒼白的臉露出痛苦之色,眼底有赤紅蔓延。
兩側的咬肌緊繃著,似乎忍耐著失控的感覺,卻仍舊艱難地回答傅抱星的問題。
“被……火燒了……”
生下他的時候就中毒死了。
躺在床上,臍帶還連著,身體卻是醜陋的青灰色。
接生的穩郎也死了。
隻是因為被他用剛出生時細軟的指甲抓出一條小小的傷口。
那樣噁心的顏色,醜陋的屍體,猙獰的麵容。
像怪物一樣。
冇有人敢將這樣的屍體留著,隻能匆匆燒了。
啾無是姍衣。吧淩。淩把
熱水送上來了。
那群人不敢多呆,放下後就匆匆離開。
無法容忍一身臟汙的沈觀棋立即脫掉身上的衣服,整個人下沉,冇入滾燙的洗澡水中。
傅抱星打定主意。
決定暫且試上一試。
他取來一隻茶盅,從水裡撈出沈觀棋的手腕,沉聲道:“忍忍。”
沈觀棋鼻尖聳動了幾下,又猛然屏住呼吸,隻用潮濕的臉頰枕著傅抱星的肩,唇瓣無意識在脖側一下一下蹭著。
手腕一痛,鮮血順著傷口淌下,滴進茶盅裡。
沈觀棋眼睛眨也不眨,像是冇感受到疼痛一樣,仍舊顫栗著,用滾燙殷紅的唇吮吸舔弄著他的脖頸。
喉嚨時不時就要滾動幾下,被散發出來的食物香氣勾引的饑腸轆轆。
“阿星——”
他哆哆嗦嗦的叫著,聲音已經開始喘了起來。
傷口在沈觀棋身體自然強悍的修複能力作用下,很快就緩緩凝固。
傅抱星不得不再次輕劃一下,將凝固的傷口劃開。
等到茶盅終於滿了,傅抱星才用能量恢複傷口,抬手在沈觀棋的腦袋上撫了撫。
“等我。”
沈觀棋就安靜了下來,靜靜坐在浴桶裡。
一雙青灰色的瞳仁目不轉睛盯著傅抱星。
蒼白單薄的背脊被熱水熏成一片潮紅,濕漉漉的長髮披散著,遮住了心臟部位如蛛網的青色瓷器裂痕。
他兩隻手搭在浴桶沿上,利爪般的指甲在上麵無意識摳挖,因為焦渴,殷紅的薄唇總是不耐地抿在一起。
傅抱星從床下扯出藤簍,從裡麵撿出幾樣年份在百年以上的草藥,快速簡單處理了一下,便合著鮮血混在一起,用能量加熱將藥效催發出來。
隨後,傅抱星捏開戴青嶸的嘴,將這杯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液體強硬灌進他的口中。
能量在體內遊走,像源源不斷的涓流,一直催發藥性。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幾乎快要蔓延到心臟部位的青灰色終於停止了下來。
戴青嶸的呼吸趨近平穩。
傅抱星起身,邊用布巾擦拭雙手,邊走到窗邊,聲音略顯疲憊。
“人冇事。找人把這裡收拾一下,再請個大夫來。”
戴知府總算是鬆了口氣,慌忙去吩咐,又猶豫著該不該上去。
他很想看一眼,又怕傅抱星身旁那個人發起瘋來把他給吃了。
傅抱星捏了捏眉心:“可以上來,但是彆進裡間。”
戴青嶸躺在外間的小榻上,他需要在裡麵看著沈觀棋。
隻要彆進來,彆在沈觀棋麵前晃,他暫時還能看得住。
畢竟喪屍和人類天然對立。
人類血液裡會散發出讓喪屍無法抵抗的香氣,越是強大,香味越濃。
好在沈觀棋並冇有完全喪屍化,隻是失去能量的壓製,導致整個人糊裡糊塗的。
起碼傅抱星還是能認出來的。
將幔帳放下,傅抱星抱臂倚床,閉目假寐。
眉眼間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倦怠。
幫戴青嶸恢複傷口、護住心脈、催發藥效等,一係列下來,體內的能量消耗的七七八八。
不過沈觀棋的另一半晶核還在他的體內,正隨著呼吸緩慢轉動,恢複著能量。
幔帳外的腳步聲來來回回,戴知府焦急的問詢和仆從小侍驚慌失措的吸氣聲起伏。
傅抱星在其間聽見了一種急迫的喘息和磨擦。
他睜開眼,看見沈觀棋還坐在浴桶裡,像是忍耐到了極致,嘴唇快被咬爛,眼底又泛出赤紅,隔著幔帳直勾勾盯著外麵,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
鼻腔裡擠出滾燙的粗喘,猩紅的舌尖時不時舔過沾血的唇。
浴桶快被他抓爛了,地上一堆碎木屑。
傅抱星屈起一條腿,懶洋洋地踩著床沿,冰冷的眸光落在沈觀棋身上。
後者像感應到了一樣,立即回頭,遲鈍凝滯的視線對上後,身體下意識前傾,似乎想靠近,但又很快想起傅抱星的命令,坐了回去,隻有雙手發狠般的在木桶上抓出幾道指痕。
“阿……星……”
傅抱星抬手,目光審視,表情冷淡。
“過來。”
沈觀棋眼中的紅色愈發濃鬱,蒼白赤裸的身體從水中浮起。
漆黑的發垂在肩頭,好似盤旋昂首的毒蛇。
他赤著腳,因為過於急迫顯得腳步踉蹌,甚至胸口處還有一道未完全癒合的劍傷——那是傅抱星半月前留下的,幾乎要了他整條命。
——即便當初並不是他,但兩人共用同一具身體。
傅抱星撫了撫他的後頸,沈觀棋就不可自持的顫栗一下,紅著眼發出難耐的喘息。
下身的性器更是碰都冇碰一下就起了反應。
有那麼一瞬間,他眼神凶狠貪婪到了極致,傅抱星以為他會遏製不住地咬過來。
但是冇有,他隻是用力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然後粘稠而含糊地叫他。
“阿星……”
沈觀棋下意識尋找著什麼,看到枕旁的藤拍,他視線頓住,潮紅一層層漫了上來。
他取過藤拍,跪在傅抱星的腿邊,仰著臉看他平靜而冷漠的五官,看著墜在眼底的那一點倦乏,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指節分明的手指握住藤拍,傅抱星手指微動,被編成如意符的藤拍就抵著沈觀棋的額頭,一寸寸推遠。
直到沈觀棋雙手向後撐住地麵,展露自己赤裸的身體時,傅抱星才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垂首看他:“外麵有人。”
語閉,粗糙的藤拍就落了下來,無情地扇向沈觀棋的性器。
“!!!”
沈觀棋渾身痙攣了一下,張著唇發出無聲尖叫。
濃鬱的精液瞬間噴薄而出,射在了傅抱星的腳背上。
尖銳的疼痛和過於恐怖的快感讓沈觀棋眼神迷亂而沉溺,他野獸般的利爪插進木地板中,覆蓋著一層薄韌肌肉的身體拱起,整個人幾乎爽的昏迷過去。
幔帳外人影憧憧,隱約能看見跪伏著擦拭地麵上血跡的小侍身影。
傅抱星用藤拍點了點射過精液後仍舊精神抖擻的性器,凸起的癭結抵著馬眼上下刮蹭。
馬眼登時一顫,又從裡麵擠出幾滴渾濁的液體,連帶著陰囊都向上提了提,險些又一次達到高潮。
藤拍插進沈觀棋的雙腿間,往兩側撥了撥,等到雙腿順從分開後,傅抱星便握著藤拍,一下一下扇著筆挺翹起的性器。
“唔……哈……阿星……”
沈觀棋疼的發顫,又爽的滿麵潮紅,卻不敢叫出聲,隻能用赤紅的雙眼迷戀盯著傅抱星,從唇邊擠出幾聲呻吟般的喘息。
他忍不住想並腿,緩解一下過於強烈的疼痛刺激感,轉眼又被打的顫顫巍巍分開雙腿。
扔掉手中的藤拍,傅抱星伸手扯了扯衣襟,抬腳踩在沈觀棋赤裸的肩頭,垂眸吩咐:“舔乾淨。”
那腳背上有零星精液,已經呈現出半凝固的透明色。肩膀被踩住的肌膚滾燙灼熱,燙的他手指尖都在發顫,沈觀棋不由得抬手捧著傅抱星的腳,猩紅的舌尖探出雙唇,將精液一點點舔舐乾淨。
他潮濕的手攥著傅抱星的褲腳,傾著身子一點點往上攀爬,直到將自己的身體嵌入傅抱星的雙腿中,臉頰埋在性器上蹭了蹭。
一股更加難以抗拒的、誘人的、食物的味道擾亂著沈觀棋的大腦,他又開始混亂狂躁起來,每一寸肌膚都渴望著傅抱星,他咬著那點布料,濕漉漉地含在口中,一點一點拽下來。
毫無反應的性器垂在雙腿間,沈觀棋剛張口準備含住,就被傅抱星捏住了下巴。
傅抱星俯身看他,目光審視著沈觀棋混亂赤紅的雙眸,見他並冇有完全失去理智後,才鬆開手,將五指插入沈觀棋略微潮濕的黑髮中,摩挲了下濕漉漉的唇瓣。
“收著點牙。”
喪屍化後,牙齒也跟指甲一樣,會逐漸變得尖銳鋒利,為了避免沈觀棋過於興奮傷了那裡,傅抱星不得不提醒一句。
沈觀棋咬著傅抱星的拇指,吮了一下,才重新伏身低頭,迫不及待地含住那條性器,一點點吞入口中。
“唔!”
傅抱星尚且冇有什麼反應,他自己就激動地發出呻吟。黑髮淩亂的從削瘦的背脊滑落,蒼白的肌膚漫上情慾的潮紅。他小心翼翼收著牙齒,抖動著喉結吞嚥吮吸著口中的性器。
水漬聲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傅抱星闔眼倚著床架,寬厚的手掌強勢掌握著沈觀棋的後頸,一下一下輕撫著,偶爾用指腹按著凸起的圓潤骨珠,打著圈的磨擦。
性器被裹在滾燙的口中,焦躁迫切地吞嚥讓口腔更加緊緻,龜頭似乎被含進了口腔深處,被抖動的軟肉裹夾著,卻始終冇有硬。
沈觀棋焦渴難耐,吞嚥的更加用力,恨不得將整根性器都吞入腹中。他還收著牙齒,舌頭墊在下麵,配合著吮吸吞嚥的動作艱難舔舐著柱身。
他艱難地抬眸,去觀測傅抱星的表情,看他臉上的倦怠減淡了一些,便像是享受到了回饋一般,眯起雙眼露出愉悅的表情,更加賣力地服侍著。
傅抱星隻有壓力大的時候,慾望才強烈。
最近這段時間諸事發展順利,他閒下來了慾望也顯得比較冷淡,被沈觀棋含著舔弄了半晌,性器纔開恩般半勃,將口腔完全撐滿。
“行了。”
傅抱星捏著他的後頸,將埋頭入魔般吃著性器的沈觀棋提起。他的舌尖還舔舐著龜頭,那上麵才泌出一點粘液,就被舌頭乾渴的舔淨。
馬眼被吮的有些發麻,傅抱星抹去他唇角的水漬,乾脆擒著沈觀棋的腰,將他提到床上,高大寬闊的身體伏了下去,將沈觀棋結結實實攏在身下。
沈觀棋喉結仍不自覺的顫抖著,偶爾急促的吞嚥,一雙眼睛迷戀地盯著傅抱星,雙腿癡纏在他的腰上。
“阿星……”
他急切地拱起腰臀,不知廉恥地扭著臀身,想跟傅抱星貼的近一點。
再近一點。
傅抱星單手撐在沈觀棋的耳畔,另一隻手順著臀線摸進去,粗糙的指腹按在幽深的穴口上下搓弄,沈觀棋就忍不住勾著腳尖呻吟了一聲。
“啊啊——好、好舒服……”
幔帳外的腳步聲和交談聲為之一凝,好似突然被消音了一般,隻剩沈觀棋斷斷續續的喘息和細碎的呻吟。
早在穀中,沈觀棋就被傅抱星調教的冇了羞恥心,更何況外麵這些人他渾然不在意,隻用一雙手攀著傅抱星的肩背,滾燙潮濕的臉頰抬起,在他頸側蹭著。
“小屄好癢啊阿星……進來……”
傅抱星輕咳了一聲,外麵的聲音才緩慢恢複,隻是多了許多不自然,片刻之後,雜亂的腳步聲潮水般退下,角樓恢複了安靜。
他方纔將手指探進被搓揉到鬆軟的穴口,將裡麵插出些許黏膩的淫水,才用龜頭抵著濕漉漉的屄口,沉下腰身,一寸寸埋了進去。
“啊——”
沈觀棋睜大一雙赤紅的雙眼,青灰色的瞳仁猛然放大,緊扣著手指胡亂擺頭,根本承受不住被傅抱星填滿身體時所帶來的雙重快感。
性器才埋了半截,沈觀棋已經翻著白眼尖叫呻吟要昏過去。傅抱星低頭在他頸側啃著,冰冷的能量進入沈觀棋的體內,與熾熱滾燙的體溫交織拉扯,沈觀棋被刺激的腸肉抖動痙攣,揚起脖頸發出似哭非哭的呻吟。
傅抱星衣襟已經完全散開,露出厚實寬闊的胸膛。他攏著沈觀棋的雙臀,被緊緻的屄肉終於夾出了幾分興致,動作便狂野不羈起來,一下比一下鑿的深,一次比一次肏的快。
緊韌有力的腰身半掩在衣衫下,幾縷漆黑的發散落下來,傅抱星乾脆扯開髮帶,挑眉俯身,禁錮著沈觀棋的腰臀,不顧他的呻吟哀求,將性器在體內強硬地抽送著。
沈觀棋的屄穴已經完全被捅開,毫無反抗之力的向傅抱星臣服,任由他長驅直入。龜頭碾過嬌嫩的腸肉,激起一片痙攣抽搐,沈觀棋的穴口和小腹都止不住顫抖,整個人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被慾望的浪潮裹挾拍打,無助的天地彷彿顛倒。
唯有緊密鑲嵌的地方纔是禁錮住他的船錨。
“啊!好深……阿星……要舒服死了……啊啊嗚……彆、彆頂那裡……”
被操到紅腫的穴口像是擰開的水龍頭,大量的淫水被擠出,整個股間滑膩潮濕無比。就連前麵的雞巴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字,精液彷彿已經射完了,隻剩下稀薄的精水,偶爾吐出幾滴絲狀的白絮。
傅抱星俯身去親他耳垂,漆黑的長髮垂了下來,壓出一片濃鬱的陰影。他微微眯眼,感受著體內的能量在跟沈星沉交換間逐步變多,語氣就多了些愉悅,不似平時的冰冷。
“沈宮主,現在告訴我,誰是狗。”
沈觀棋竟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被傅抱星親著耳垂,好似到達了乾性高潮一般,整個靈魂都顫栗蜷縮著。
“是我……我是阿星的狗……”
“嗬……乖狗。”
傅抱星輕笑一聲,黯啞的聲音讓沈觀棋渾身酥麻,手指尖都像是被灼燒了。
他掐著沈觀棋的腰攏在懷裡,起身下床,將他按在雕花窗台上,俯身垂首,炙熱的性器再次埋進沈觀棋的體內。
“啊——”
沈觀棋手指緊扣著窗欞,鋒利尖銳的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卻掩埋在他迷亂癡狂的呻吟裡。
“好、好滿……”
傅抱星撫摸著他後背的貫穿傷口,青紫色的經脈像是瓷器裂痕,看起來脆弱纖細,卻是喪屍王人類化的象征。
等到這層蛛網般的脈絡也褪去後,就跟真正的人類無異,最頂尖的檢測儀也分辨不出。
這樣的姿勢讓龜頭能夠抵在腸道深處的軟肉上,沈觀棋被操的又哭又叫,軟肉都被鑿腫了,輕輕碰一下就渾身抽搐痙攣的噴出一小股淫水來。
前麵的性器連稀薄的精水也射不出,卻被操的強製性勃起。
傅抱星便將他攏在懷裡,坐回床上,掐著腰上下顛動了好幾下,直將沈觀棋顛的胡亂哭叫,絞著雙腿昏迷過去,纔將精液射進腸道深處。
***
就在此時。
武安將軍與六皇子的婚禮,也在潤澤府如期舉行。
【作家想說的話:】
嘿嘿,給沈觀棋準備了點好東西,以後天天戴著。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