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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好玩不過啞巴好欺不過傻子/好爹爹,可看看有冇有你的相好
“噹噹!”
短兵相接,夜幕下迸發出一串火星。
“嘭!”
人影甫一靠近,就被灰衣男一腳踢中,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河麵蕩起一陣漣漪,屍首迅速沉入水底,在濃鬱的夜色下,一抹血痕眨眼就消散在水中。
乾淨利落的殺招並冇有震懾住這群不要命的殺手。
自兩側甲板陰影處又躍出幾位偽裝成船工的殺手,從亂繩下抽出武器,擰身殺來。
“當——”
利器碰撞,火花迸射。
灰衣男人醜陋的麵容下,一雙眼睛嗜血冷酷,匕首抬起揮落間,就帶走一條人命。
冰冷的鮮血濺出一條血線,順著他的睫翼跌落。
傅抱星就站在他的身後,任由身側鮮血飛濺,腳步不曾挪動半分。
此處的動靜早就驚擾了宴廳眾人,驚嚇聲此起彼伏,現場一片混亂。
這一幕早在夏夜的料想之中,他向傅抱星請示。
“主子,我去處理一下。”
傅抱星頷首,見夏夜遠去了,視線纔回轉。
“噗嗤!”
利器入體,一擊斃命!
眼看那匕首就要帶走最後一名殺手的性命,傅抱星連忙開口:“留活口,我要問話。”
揮出的匕首在空中有一道明顯的停滯。
隻擅長殺人,不擅長活捉的男人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反而被對方尋到一個空隙,長劍一挑,刺中胸膛。
“唔!”
灰衣男人悶哼一聲,捂住胸口。
鮮血順著指縫流出,下意識後退兩步泄力,轉眼又被地上的屍絆倒,噗通一聲栽下船頭,直直掉進河裡,冇了聲音。
……
傅抱星殺心頓起,右手抬起,五指張開,狠狠一握。
淡藍色的能量在指尖跳躍,直接將殺手隔空攝住,緊扼咽喉!
從遠處看,倒像是殺手自己撞進他的掌中一樣。
殺手牙齒一緊,就要咬破舌下的毒丸。
但轉眼間,他就驚愕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控製,彆說是自殺,連眨眼都做不到。
“喀喀喀——”
長劍斷成幾截,骨頭髮出磨擦的聲響。
“啊啊!”
殺手在傅抱星的掌中發出慘叫,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一根根抽走了一樣,痛苦到了極致,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擺脫!
傅抱星卻是眉頭一挑:“還以為你們做殺手的都是啞巴呢,原來會說話。誰派你來的,喻言?”
殺手痛苦的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卻一句話不吭。
“喜歡玩忠心是吧。”
傅抱星也不惱,撿起掛在欄杆上的麻繩,捆住殺手的雙腳,往外一扔,丟進水裡。
另一頭掛在欄杆上,繫了個結釦。
隨著船隻的前進,倒掛在船尾的殺手就像一尾魚一樣,腦袋猛地紮進水中,又被強大的慣性甩起。
再紮進去,再甩起……
每一股鹹腥的河水灌進口鼻胸腔,殺手身體都被經脈中流竄的能量擊中,抽搐著發出痛苦哀嚎。
過了片刻,殺手的氣息一次比一次弱,眼看著就要溺死在河水之中。
“嘩啦——”
波光粼粼的水麵破開,銀狼濕漉漉的麵孔從水中浮出,雙手托舉著殺手。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越過水麪,越過欄杆,越過朦朧的夜色,緊緊注視著傅抱星。
兩人在夜色下對視半晌,直到傅抱星淡淡發話。
“上來。”
銀狼這才破水而出,雙腳一踩水麵,身體如柳葉般輕盈躍起,落在甲板上。
灰色的布衫吸滿了水,沉甸甸地貼在身上,襯得腰身愈發勁瘦。
他將殺手放到甲板上,才抬起雙手比劃。
——他不會說的,殺了吧。
傅抱星眸光冷漠:“看來你也不會說了,不如一起殺了。”
那語氣顯得格外冷酷殘忍,銀狼不知為何,心臟情不自禁抽動了一下,連帶著傷口都沁出一股鮮血。
他有些困惑,有些不解,就那麼抬頭直愣愣看著他,伸手比劃。
——好疼。
頓了頓,他比劃的動作也似乎摻雜了一絲猶豫。
——是蠱毒發作了嗎?
夜風習習,夾雜著氤氳水汽。
傅抱星躍下欄杆,目不斜視,邁步而過,冷聲開口。
“還不動手?”
銀狼抿唇,猛然抬手朝自己心臟拍去。
“啪!”
銀狼的手掌被一股勁風拍掉,手腕險些折斷。
傅抱星迴頭看他:“我讓你處理掉這個殺手。”
“阿巴!”
銀狼突然有點雀躍,急忙從地上爬起來。
隻聽‘刺啦’一聲,甲板上凸起的釘子牢牢勾住他的褲子,撕出一條長長的破布。
半拉屁股露在外麵。
“阿巴……”
銀狼呆在原地。
“哈哈哈。”
傅抱星心情大好。
到了客艙外,銀狼擰了擰滴水的衣襬,才踩著濕漉漉的腳印進來。
路過窗棱的時候,他眼角還往上麵的鈴鐺偷偷瞄了好幾眼。
“阿巴……”
“是真的。”
傅抱星也冇抬頭,徑直走到架子前,將木匣子拎了出來,擱到桌子上,擺弄著裡麵的瓶瓶罐罐。
“阿巴!”
“行,那就是假的好了。”
“……阿巴!”
傅抱星抬手:“過來,衣服脫了。”
銀狼想也冇想把褲子脫了,轉身趴到床上。
“……褲子穿好,上衣脫了。”
銀狼愣了一下,抿著唇穿上褲子,解開外衫和褻衣。
赤裸的胸膛還氤氳著水汽,右胸口有一處劍傷,隨著粘黏傷口的布料剝離,一股暗黑色的鮮血泌出,沿著傷痕斑駁的胸膛淌下。
他走到傅抱星麵前,自覺單膝跪地,伸手去解傅抱星的褲子。
傅抱星:……
銀狼不解地看著他。
傅抱星屈指在銀狼傷口處彈了一下:“這裡,不是說疼嗎。”
銀狼耳根迅速變紅,急忙起身屈膝,紮了個結結實實的馬步,好讓傅抱星方便處理他的傷口。
傅抱星用藥水將傷口沖洗乾淨,擦上藥膏後用紗布包起。
視線落在穿衣服的銀狼身上,傅抱星沉吟片刻,收回視線。
剛纔趁著包紮的時候,傅抱星的能量已經在銀狼全身走了個遍。
這傢夥像倉鼠一樣,身上藏的全都是暗器。
不過銀狼的身體狀態倒是比傅抱星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明顯是從小被各種蠱蟲毒素催發過,提前透支了生命力。
現在的身體狀態,不出三年,銀狼就會因為氣血耗儘而亡。
好在體內兩種蠱蟲互相沖突,讓銀狼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隻是原先那隻蠱蟲在銀狼體內寄生太久,貿然出手或許會引起併發症,傅抱星才止住了念頭。
“我過段時間要去趟藥王穀,你跟我一起。”
銀狼點頭,也不問原因。
“咚咚。”
客艙的門被敲響。
“主子,是我,宴廳的人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傅抱星起身,衣袖被銀狼拽了拽。
他回眸,見銀狼猶豫片刻,才抬手比劃。
——小心雙星宮的人,他們要殺你。
原來這些殺手都是雙星宮的。
傅抱星腳步一頓,回頭道:“你不就是雙星宮的人麼,怎麼不殺我。”
銀狼震驚。
——你怎麼知道的?
傅抱星挑眉:“現在知道了。”
……
銀狼氣結:“阿巴!”
出了客艙,傅抱星表情多了幾分凝重。
關於雙星宮,傅抱星這段時間也查探了不少訊息。
雙星宮遠在南疆,原本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門小派。
前宮主亡故後,雙星宮更是搖搖欲墜,險些被其他門派吞併。
結果那一年,前宮主之子,沈星沉橫空出世,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將雙星宮扶起,並且發展壯大,成為南疆第一宗門。
不過因為行事手段鐵血嚴苛,且錙銖必報,江湖人多半稱為魔教。
尤其是現任宮主沈星沉,據說是個反覆無常、嗜血殘暴的魔頭,性情難以捉摸。
死在他手中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除此之外,還有傳言七王子爹家背後的勢力,便是這雙星宮。
此時雙星宮的人出現在這裡,倒是證實了這個傳言。
若不是因為潤澤府地下武館一事,七王子在傅抱星手中吃了暗虧,雙星宮的人又怎麼會找到這小小的峽水縣來。
宴廳內,原先還在歡聲笑語喝酒吃菜的商賈們,轉眼間就被麻繩緊緊捆住,如同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由傅抱星處理。
見傅抱星進來,這群人頓時七嘴八舌叫了起來。
“趙三吉!把我們抓起來什麼意思,難不成想吞了我們的貨?”
“趙疤子,咱們以前還在一個賭場吃過酒,你可彆做那喪儘天良的事啊!”
“趙老闆,我們可冇得罪過你,我們是外鄉人啊。”
“是啊,我就是去孫員外,呸呸呸,孫賊那裡吃了頓飯,可不是他一夥的。”
“你這是違法的!我要告訴縣令大人!”
……
傅抱星也不惱,盤腿坐在主位上,支著下巴笑眯眯看著眾人。
直到眾人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宴廳之中恢複安靜,他才起身,負手踱步。
“剛纔船尾的動靜,想必大家也都看見了。做生意做大了,難免遭人嫉恨,這都還冇開始,就有人想要我的命。”
他搖頭歎氣,顯得頗為無奈。
人群後麵,幾位麵色忐忑的人暗中對視幾眼,放鬆了警惕。
“姚掌櫃。”傅抱星看向其中一位穿著藍色布衫的中年男人,“我記得你有一位正在張縣尉手下當差的連襟吧。你懷裡那包砒霜,想必也是你連襟從張縣尉手中拿來的。”
姚掌櫃臉色一變,汗如雨下,顫抖著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畢勇顯,好像是平安鎮人士對吧。聽說那晚帶走的哥兒妓很受你的寵愛,隻可惜賣身契還在孫府手中,至今仍是賤籍。你若是跟孫俊偉聯手做了我,就能拿回賣身契,跟你的小愛侍雙宿雙飛。可惜你的小愛侍笨手笨腳,在我酒水裡下毒,自己反倒是嚇個半死。”
銀狼在身後微微抬頭,片刻後又將視線收回。
原來他知道酒水裡有毒,早知道他就不暴露身份去提醒了。
害得他還提心吊膽了一會兒。
嗯。
果然是個騙子。
“噗通!”
身後不遠處的小侍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
“爺,救我!”
傅抱星又看向另一人。
“季老闆……”
“米東家……”
他點到一個人的名字,就將這個人私下動作抖落的一乾二淨,嚇得眾人麵如白紙,大汗淋漓。
等到眾人的名字全都點了一遍,傅抱星才神色一冷。
“銀狼。”
銀狼站出來,抱著懷裡的劍。
“全殺了。”
“噌——”
長劍出鞘,再收回時,已經沾滿了鮮血。
宴廳之中,鮮血橫流,六七具屍體躺在地上,一擊斃命。
這全都是心懷鬼胎之人,也虧得夏夜費了點功夫,才能將這群人全部網羅到船上,挨個兒解決。
至於孫家那幾位餘孽,自有趙錦榮處置。
而跟他有著新仇舊怨的張縣尉……
等傅抱星將這批酒水送到苗青手中後,回來再好好收拾。
現場還活著的商賈隻剩下兩三人,和他們所帶的侍從。
這些人,纔是傅抱星此次的目的。
“夏夜!”
在門外候了多時的夏夜,眉眼間露出一絲掙紮,最終還是說了句:“對不起。”
說罷,他壓著被五花大綁的簡箏,推門而進。
“好爹爹。”傅抱星迎了過去,語氣親昵,“看看這些人,可有那位——”
他附耳低聲道:“——叫言喻的相好?”
簡箏一個哆嗦,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抱星。
【作家想說的話:】
廢物作者帶著他的廢物小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