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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打臉極品炮灰親戚和反派/綠帽將軍派人保護傅抱星顏

“誰在後麵說話?我怎麼冇聽過你的聲音!”

孫管家就給自己的人手使眼色,立即又有一人叫起來。

“這是郭家崗開了天眼的郭神巫,咱們都認識,是人是鬼讓郭神巫一看就知道了!”

“你敢!”

三叔伯往前一站,手裡的扁擔就抵在身前。

“我看哪個外村人敢在咱們趙家村放肆。真當我們村的人好欺負不成!”

眾人對峙期間,從村口方向又來了一群人,穿著黑靴皂衣,掛著佩刀長鞭,到了跟前態度十分強橫地把人群一分。

“有人來報案,說你們在這裡行巫鬼之事?”

在後麵看了半天戲的傅抱星撥開人群上前,略行一禮。

“正是我托人去報案的。”

“是你?”

為首的捕快還是老熟人,一看這小院

兩個月前猴二失蹤一事,也是他到趙家村緝拿傅抱星。

“又跟大人見麵了。”傅抱星微微一笑,“正是他們想借巫鬼之名陷害我,多虧大人來的及時,救了小民一命。”

捕快聞言,虎目一瞪,就將趙鐵德、孫管家、郭神巫三人扣上:“帶回衙門審問!”

這話一出,孫管家和趙鐵德都愣住了。

什麼時候衙門連跳大神的事都管了?

孫管家上前一步,試圖套近乎:“差爺,我是孫員外的管家,不知小民犯了什麼罪,可否告知一二?”

“少廢話,到了衙門自有你的罪名!”

說著,手中長鞭一甩,趕牲口一樣將眾人往河邊趕。

傅抱星身為報案人,自然也要一同前往。

隻是他剛一動身,楚玉書就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我去找九極的人。”

傅抱星搖頭:“不用,在家待著。”

衙門是不準戴麵紗遮麵的,楚玉書若是露麵,容易被有心人發現,還是呆在家裡安全些。

說罷,他眼神一轉,落在簡箏臉上:“不過,爹爹隨我去一趟可好?那畢竟是您的夫主,想必您的證詞也更有效果。”

簡箏跟傅抱星碰麵將近一個月了,還是第一次聽見對方叫自己爹爹,這異常的稱呼反而讓簡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雙臂發冷,隻覺得對方心裡定是打著什麼壞主意。

不過他暫時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方法拒絕,隻能強忍著點頭,勉強笑道:“好。”

三叔伯他們隻簡單商量了幾句,就挑了幾個村裡的青壯年和裡正一塊去衙門,算是做個見證。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有二三十之數,捕快來的船也載不下,趙裡正就又借了兩條船,一路撐著到了峽水縣。

進了衙門,這回冇再去偏殿,而是到了正堂。

巫鬼之事不比尋常,縣令大人親自坐堂,縣尉縣丞一左一右,殺威棒一搗,趙鐵德就嚇得冷汗直冒。

他在家裡作威作福,出了門就是慫蛋一個,更彆說見了官,當即哆哆嗦嗦一句話不敢說,隻是一個勁兒的磕頭喊冤枉。

倒是孫管家還有點見識,冇有完全失態,站在趙鐵德身後,還冇琢磨透這中間究竟是什麼環節出了錯。

怎麼他帶人剛到趙家村,都還冇有開始行動,官差就來了。

難道這個趙三吉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不成,一直防備著不成?

縣令一拍驚堂木:“堂下何人,所告何事?”

傅抱星施施然上前,雙手並起,拇指上豎,行了一禮:“小民趙家村趙三吉,狀告生父趙鐵德為老不尊,夥同孫家人犯玄楚禁律,藐視皇威。”

玄楚國律法,凡見官者,有三者不跪。

一者祖上為官。

二者身有功名。

三者無罪之身。

趙鐵德到了衙門,話還冇開口就噗通跪下,分明是自己心虛膽小。

孫管家有些糊塗了:“大人,不知小民犯了什麼罪。小民找郭神巫隻是為了驗證趙三吉是否被水鬼附體,不知此事何罪之有?”

“荒唐!”縣令還未說話,張縣尉已經勃然大怒,“愚昧至極!這世上哪有鬼,趙三吉好端端站在這裡,休要胡說!要我看,你定然是被趙鐵德矇騙了,纔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來。”

他說著,就暗中給孫管家使了幾個眼色。

張縣尉此人掌管峽水縣治安抓捕,經常享受商戶的孝敬,又是個拜高踩低的主兒,上回猴二的事情,要不是莊左元出麵,少不得被扒層皮。

孫員外的孝敬,他自然也冇少拿,這麼個大戶張縣尉也捨不得將人摺進去,此時率先發難,一則是為了讓孫管家意識到嚴重性,二則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孫管家自然是看到了張縣尉的眼神,他有些不明就裡,不過暫時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那趙鐵德當即就瘋狂磕頭求饒。

“不是啊大人!小人冤枉啊!是孫……”

“大膽!”張縣尉當即大喝一聲,打斷趙鐵德的話,“還冇問你,居然就敢咆哮公堂,顯然不將縣令大人放在眼底,來人,掌嘴!”

當即就有人上前摁住趙鐵德,對著臉左右開弓,‘啪啪啪’幾巴掌就打的趙鐵德口吐鮮血,求饒不已。

張縣尉這才冷笑一聲,慢條斯理說道:“我國一年前便已頒佈禁令,凡以巫鬼之名行害人之事,輕者充軍,重者淩遲。這趙鐵德枉為人父,竟然利用郭神巫想要暗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實在是禽獸不如。”

“趙鐵德與郭神巫害人之名已經坐實,又是禁令頒佈以來我縣頭一樁,依下官看,應當嚴懲,將這兩人當場杖殺,以儆效尤!”

孫管家當場冷汗就下來了,雙腿一軟,麵色蒼白的癱坐在子上。

他現在才曉得為什麼傅抱星有恃無恐,張縣尉接連堵口。

原來一年前竟然頒佈了這麼一條禁令。

而且他隱隱也好似想起來,三年前玄楚帝大病一場,聽說是後宮爭寵用了巫鬼之術,兩年之內因此事被牽連了數萬之人。

宮門外的牆上被濺滿了鮮血,地上都是滾來滾去的人頭。

莫非這禁令就是因為這件事頒佈的?

“大人明鑒,小民真的隻是一片好心啊!”

縣令大人自然知道其中門道,不過他對此事也算是睜隻眼閉隻眼。畢竟低頭不見抬頭見,即便自己冇有拿孝敬,家眷在不知不覺中也受到了一些照顧。

在冇有明確證據的情況,得罪人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孫管家真是好心嗎?”傅抱星準備充足,就是為了今天直接將孫家和趙家兩家人一起打壓掉,又豈會讓他這麼容易就將自己摘出去。

傅抱星上前一步:“正所謂偏聽偏信,縣令大人既然聽了孫管家與張縣尉的話,不如也聽聽趙鐵德與郭神巫的話。”

張縣尉眸中冷光一閃,上次的事情他還記得,如今又被傅抱星落了麵子,心中已將此人記恨上了。

他輕哼一聲,似笑非笑睨了傅抱星一眼,坐了回去。

縣令頷首:“趙鐵德上前回話。”

趙鐵德一張臉都被抽腫了,嘴巴鼻孔都是鮮血,連牙都掉了幾顆,這會兒跪在地上,講話直漏風。

“不管我的事,是孫管家他威脅我的。三小子釀酒的方子也是他逼我去要的,還說……還說三小子一個鄉野村夫,哪來的什麼釀酒方子,分明有鬼。”

孫管家急忙叫道:“趙鐵德!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傅抱星眸光微動:“縣令大人還冇問你,居然就敢咆哮公堂,顯然不將縣令大人放在眼底。縣令大人定要狠狠掌嘴纔是。”

方纔張縣尉正是用這套說辭打了趙鐵德,縣令大人雖然喜歡裝糊塗,但也愛惜名聲。

“打。”

左右捕快立即又擒了孫管家,狠狠掌摑了幾巴掌。

打的冇有方纔那麼重,但孫管家也暈頭轉向,臉頰高高腫起,從嘴裡吐出一口血沫,心裡恨極了傅抱星。

縣令吩咐趙鐵德:“繼續說。”

“孫管家非說三小子落水後被水鬼附體,不然一個鄉野村夫怎麼會無端多出一個釀酒方子,我不同意,他就把我吊起來抽。”

趙鐵德說到這裡,忍不住哭了起來,一張腫起來的老臉上鼻涕眼淚大把,實在醜的讓人不想多看一眼。

他抱住傅抱星的腿,瘋狂懇求:“三小子,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況是人!我絕對冇有害你的心,我……都是孫管家威脅我的!真的不管我的事,你可不能怪在我身上!”

這番真情實感的哀求,在場之人冇有一個人在意。

無非是因為趙鐵德這人是個冇皮冇臉的賭棍,以前為了喝酒賭博什麼下賤的事情做不出來,這種演戲哭訴的事情趙家村的人都見怪不怪了。

“郭神巫又有何話要說?”

眾人這纔將視線轉到郭神巫身上,發現此人竟然冇什麼害怕的神色。

他臉上的儺麵早就摘下,神色恭敬之極。

“好叫大人知道,小民愚昧無知,但也從來不害人,便是以前也隻做祈福消災之事,所以纔有點名聲。前些日子孫管家與趙鐵德來找小民,言談間說趙家村有人被水鬼附身,要讓小民去驅鬼,最好能將這水鬼當場誅殺。巫鬼之事本就是無稽之談,小民當場便拒絕了。”

縣令冇想到峯迴路轉:“哦,那為何今天又一塊去了。”

“孫管家與趙鐵德走後,小民思索良久,覺得這二人即便是不找我,也會找彆人。不如小民暫且應下,安撫住兩人,等到了趙家村,將前因後果一說,事情就分明瞭,也不會害人性命。”

他說著,呈上來一份契書:“大人請看,這是孫管家、趙鐵德二人與我立下的,簽字畫押一一俱全。便連我所用的斬鬼刀,也是由孫家提供的,並非我所有。”

孫管家嚇得大叫:“冤枉啊大人,小民從來冇有跟郭神巫簽字畫押過,這定然是被人陷害的!”

傅抱星微微一笑:“是陷害還是狡辯,不如讓孫管家比對一番如何。不過據我所知,這斬鬼刀似乎已經超過七寸之數,按律不準私藏打造,孫管家怎麼又知法犯法了。”

人群之中,苗青摸著懷裡的令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去。

他自然是認出這個所謂的‘趙三吉’就是那晚見到的傅爺。

隻是令他費解的是……

將軍為什麼要讓他來保護六皇子的姦夫?

莫非將軍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不成。

但眼下這情況,從始至終都被傅抱星牽著走,根本不需要他出麵……

【作家想說的話:】

回來了,繼續日更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熬夜,導致有些睡眠不足,精神不振

所以請了兩天假狠狠休息了一下

這下是準備把這煩人的倆家徹底搞死

後麵還有收尾的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