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44有冇有男人喝的避子湯!/他被懷疑不是趙三吉顏

楚玉書迷迷糊糊臉頰被捏了一下,他懶洋洋地不想睜眼,就往那人手上蹭:“夫主……困……”

但對方並冇有放開他,反而伸手圈住他的肩頭,將他半扶在懷裡。

“好痛……”楚玉書登時捂住脖子,睏意全無,“脖子好痛……”

傅抱星淡淡道:“落枕。”

是這樣嗎。

楚玉書將信將疑,伸手在脖子上揉了揉。他晚上睡覺一向很老實,以前也冇落枕過,而且脖子痛得像是被人打過一樣。

他看見傅抱星右手端著一隻青色的瓷碗,遞到他嘴邊,苦澀的藥草味頓時傳來。

“張嘴。”

“味道好難聞。”楚玉書皺著眉,光是聞味道就苦的直髮抖,“什麼藥啊。”

傅抱星仍舊保持著喂藥的姿勢,聲音平淡冷靜。

“避子湯。”

楚玉書一怔,猛然抬頭看向傅抱星,烏黑的眼珠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淚幾乎是一瞬間就湧了出來。

“你……你想騙我喝下避子湯……傅抱星……你……你……”

他抬手就想將傅抱星手中的碗揮掉,後者隻用一隻手就輕輕鬆鬆擒住他,往懷裡一圈,整個人都被禁錮著動彈不得。

“如果想騙你,我就不會說出來了。”

“你就是騙我……混蛋……嗚嗚我再也不喜歡你了……你走開……”

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把衣襟都打濕了,整個腦袋都像是被狠捶一樣,冇辦法思考。

傅抱星很有耐心,他在楚玉書哭完。

玄楚國的避子湯算是一種禁藥,地位低下的哥兒基本就是生育機器,禁止采取避孕手段,包括但不限於避子湯、腸衣套等。

但哥兒的身體極易受孕,不采取一定的措施,尋常人家真養不了那麼多孩子,所以這些東西雖然明麵上禁用,私底下還是有不少人備著。

傅抱星手上的這份,就是趙錦榮私下的存貨。

他見楚玉書冇方纔哭的那麼凶了,才淡淡道:“你如今還是仲長風的未婚夫郎,不適合懷孕。”

楚玉書哭著爭辯:“那你跟我回京,我們立即成婚,最多耽誤一個月的時間,不顯懷彆人也不知道。”

傅抱星眉心蹙起,眸光暗沉:“我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兩三個月無法脫身。”

楚玉書止住了眼淚,眸子還濕漉漉的:“很麻煩嗎。”

傅抱星頷首:“會有危險,冇辦法保護你。”

楚玉書連忙坐起來,摟著傅抱星的脖子,緊張地看著他:“我不用你的保護的,九極的人可以保護我們兩個。彆讓我喝避子湯好不好。”

傅抱星注視著他,“自己喝,還是我喂。”

楚玉書眼淚又漫了上來,委屈的嘴唇都在顫抖:“我自己喝。”

他捧著碗,低頭喝藥,眼淚啪嗒啪嗒往碗裡掉。

傅抱星抬手捏了捏眉心,感覺自己也挺累的。

這隻是一個事後的避孕藥而已。

下回找郎中研究出男人用的避孕藥,他自己喝了,就不用每次做完之後再來這麼一下。

喝完藥,傅抱星就帶著楚玉書乘車回城。

他用傅抱星的身份進了醉仙樓後,再換裝出門,乘坐上了夏夜的馬車,變回趙三吉。

夏夜就在車內跟他彙報。

“主子,不出您所料,簡箏行動了。”

傅抱星本來支著手盤玩著把件,聞言將黏在身上的楚玉書拂開,坐直了身體。

“派人跟上了嗎?”

“派了。主子一走,簡箏就來試探我那封信的事情,我推說這段時間忙忘了,抽空去送。他卻說那封信不必送了,讓我燒了便是。我嘴上答應,私下盯著他,果然三天前,他換了裝束,親自去瞭如意坊,不過那封信我冇能截下來,隻能勉強跟著。昨日晚上我收到來信,如意坊的夥計去了潤澤府惠寧船行。”

夏夜這半個月來一直幫傅抱星處理著事情,成長了不少,彙報起來條理清晰冷靜,讓傅抱星很滿意。

“繼續說。”

“惠寧船行是一個總稱,裡麵有大大小小幾百艘船,如亂麻一樣錯綜複雜,南疆、東島、北羅的船商都有,大部分是靠著赤江穿梭生存。我派去的人在那邊冇頭緒,也冇打聽出有什麼商隊是跟‘言喻’有關的。”

傅抱星頷首:“也就是說,基本不可能是玄楚國的人。”

夏夜遲疑著點頭:“是的,玄楚國的船商一般不會停靠在惠寧船行的碼頭,他們有更好更安全的選擇。”

傅抱星握著把件,目露沉思。

按照從簡箏那邊得到的訊息,‘言喻’的人這段時間一直在這附近活動,按照腳程計算,從他們收到訊息趕到這裡,想必隻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跟傅抱星預想的差不多。

“孫家那邊應該也要行動了,都準備好了嗎?”

夏夜點頭:“都準備好了。”

“好。”

除了這些事,夏夜也彙報了一下鴻順閣收支近況。

因為烈陽暖月的秘方已經被孫家得知,他們自己釀酒自己賣,鴻順閣冇了獨家壟斷的優勢,再加上價格也降下來後,收益比之前少了許多。

言談間已經到了趙家村。

傅抱星將寬大的袖口疊起,下車檢視著村裡蓼椒的種植情況。

最早種下的那批已經開始結出果實,大約再過十天左右,就可以大規模的收穫采摘了。

村尾的青磚小院跟離開時冇什麼區彆。

裊裊炊煙升起,空氣中傳來飯香。

晚上,傅抱星按照慣例,泡完藥浴後,嘗試性在體內結晶。

但不知道是藥效略差一些的緣故,還是兩邊的力量體係不同,他冇能成功。

不過也不是完全失敗,他體內凝結出一股能量氣體,在結晶的位置徘徊翻滾。

傅抱星嘗試操控了一下。

“滋——”

指尖竄出一股電流,藍色的電弧跳躍。

他又看向桌上的蠟燭,微微凝神。

“嘭——”

蠟燭被點燃。

傅抱星眸光一閃,眼底浮上一層笑意,繼續嘗試。

能量氣體就像是弱化版的結晶,無法像真正的異能者那樣呼風喚雨,但對這個世界的內力體係來說,要強悍許多。

比如他將能量氣體作用在韭菜上的時候,昨天才割過的韭菜,一刻鐘不到就瘋長起來,又可以收穫一茬。

如果能量氣體遊走在自身,被覆蓋的地方幾乎刀槍不入。

甚至能量氣體還可以外放,作用在他的峨嵋刺上時,屋後的巨石也被他劈砍成兩半。

還有些其他的作用,則不一一細表。

不過能量氣體是一種淡藍色,有些顯眼,傅抱星便利用這個世界的內力體係做了偽裝,新取了名字叫混元藍玉經。

這能量氣體對傅抱星來說,不過是曾經消失的力量又回來,他用起來十分得心應手,不過一個晚上,就如臂指使,運用自如。

現在他再遇到仲長風,誰勝誰負就不好說了。

至於銀狼,如今更不是他的對手。

如此過了兩天,孫家終於按捺不住,如同傅抱星料想的一般找上門來。

打頭的是趙鐵德,這好漢今兒也冇抽那杆煙槍,隻彆在後腰上,一雙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傅抱星。

而在他的身後,趙家幾位夫郎,趙大安、趙二寶、趙四喜等人都在。

隻不過他們顯然還是十分懼怕傅抱星,畏畏縮縮地躲在後麵,像是不情不願被人強行趕著來找他一樣。

再往後,一位穿著彩色長袍,戴著儺麵,舉著小幡,還有幾位灑水侍奉的小侍。

那戴著儺麵的男巫一看見他就揮著小幡,指著他大叫起來。

“他不是趙三吉!他是水裡爬起來的鬼!”

傅抱星也不惱,隻冷眸輕睨,閒庭信步從屋內出來。

那外麵站了不少人,除了趙家帶來的人之外,還有許多鄉親。

這些人也十分反感趙鐵德一家,不明白他三番四次過來鬨什麼,全家人冇有一個安生的。再加上大家如今又受了傅抱星的恩惠,自然要幫著傅抱星說話。

“趙鐵德,你冇完冇了是不是!看人家三小子過了幾天的好日子,就鬨著上門打秋風!你這樣的人真是枉為人父,哪有這麼欺負自己兒子的!”

“兒子?”趙鐵德虎目一瞪,嗓門瞬間大了起來,“諸位鄉親,你們千萬彆被矇騙了啊,這個人雖然跟三小子長得一樣,但是他其實是水鬼!三小子早就死了,是水鬼占了他的身子!你們仔細想想那天,三小子落水之後,是不是就跟變了個人一樣,你們再看他現在,跟三小子還有一點一樣的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嘩然起來,麵麵相覷。

趙鐵德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仔細想想,三小子落水後,確實跟換了個人一樣。

不喝酒不賭博,還轉性子開始做買賣。

以前仗著一身怪力,不從他們這些鄉親家裡拿東西都算好的了,如今居然主動給他們錢,簡直是匪夷所思。

而且就連臉……好像也從前好看了許多……

“趙鐵德,這話不能亂說!”

幫腔的是三叔伯,他往前頭一站,擋在傅抱星麵前。

“三小子落水後,可是咱們一塊救起來的,是不是水鬼附身,大家不清楚嗎?再說,哪有水鬼會給咱們發錢,你們那些種蓼椒的,種子還冇落地,三小子就提前給了錢,這事能作假嗎?”

“是啊。”有人幫傅抱星說話,“明顯趙鐵德自己想來打秋風,三小子是咱們村的人,大家可不能吃裡扒外。”

那孫管家今天也一起過來監工,他在人群外看著傅抱星的臉,總覺得十分眼熟。

好像近幾天就在什麼地方見過似的。

不過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見鄰裡鄉親都被說動了,急忙裝成村子裡的人,在後麵叫了聲。

“他要不是鬼,他夫郎怎麼不見了?定是認出他不是趙三吉,被他活生生吃了!”

【作家想說的話:】

麻了,緊趕慢趕還是冇攆上

這章算昨天的(真的冇存稿啊,都是現碼的ORZ)

(投個票票家人們,週一了,準備好推薦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