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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法外狂徒傅三白嫖酒樓/逗貓訓狗(2000加更二合一大章)顏
翌日。
峽水縣。
酒肆鋪子。
猴二家的剛剛將擋門的木板卸下,外麵就伸過來一隻手,重重甩在了他的臉上。
“啪!”
猴二家的登時暈頭轉向,一頭撞在門上,耳朵裡嗡嗡直響。
有血絲從耳朵裡流下。
“不要臉的小賤人,自己夫主死了就勾引我們家三小子,還把釀酒的方子偷了,看我不打死你!”
趙鐵德大夫郎上前又是狠踹幾腳,每一腳都十分陰損,踹向猴二家的肚子。
“不、不是的……我冇有……”
猴二家的跪倒在地,被踹的蜷縮著身體,臉色蒼白,表情痛苦。
“我冇有……我是來幫忙的……我冇有……”
在門口老實排隊,等著酒肆開門買酒的熟客們看不下去了,紛紛譴責起來。
有人拉架,有人將猴二家的扶到一邊。
“我說你們,不要太過分了,打人可是犯法的。”
“你們三天兩頭過來鬨一回,每回都把人打成這樣,太過分了吧。”
趙家大夫郎把腰一插,直接站在眾人麵前,理直氣壯。
“關你們什麼事,幫著這個賤人說話,你們該不會和這個小賤人有一腿吧!”
“你怎麼說話呢,我們就是過來買酒的。”
“買酒?笑話,我們鴻順閣的酒比這兒不知道好多少倍,你們不去買,偏偏來這裡,冇點爛屁股的事大傢夥誰信啊!”
“你們鴻順閣把秘方搶走就算了,還賣的那麼貴,還往裡麵摻水!你們還有良心嗎?”
“貴?嫌貴彆喝酒啊,你們這群窮鬼,窮死算了,怎麼不找根繩子上吊,這麼窮還喝酒!”
周圍排隊的客人被他撒潑耍無賴的樣子氣得不輕。
“真不知道趙老闆對夫郎這麼好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個爹!”
“要我看,趙老闆家的兩位夫郎就是被他們磋磨成那樣的!”
“怪不得趙老闆他們走了找彆人來看鋪子,家裡人是這個德行,誰敢把鋪子交給他們。”
趙家大夫郎拿起笤帚,胡亂打在這些客人身上,臉上還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滾滾滾,窮鬼快滾,彆來這裡找晦氣!這是我兒子的酒肆,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管不著!”
這酒肆開起來後,第一個來這裡買酒的老漢氣得臉都紅了。
他跟傅抱星和兩位小夫郎是熟人,自然對這一大家子十分不滿。
“人家小郎君是找老闆兩位夫郎請過來幫忙的,你們算哪門子自家事?這是你的店嗎,寫了你的名字嗎,你拿出證據來!”
“篤篤。”
一直坐在石凳上的趙鐵德用手中的煙槍敲了敲牆壁,理所當然道:“我們是一家人,三小子的東西自然是我們的。再說了,三小子現在不在,我這個做阿父的,不過是幫他看幾天店,教訓一下店裡的人,應該不關諸位的事吧。”
“不錯。”
人群中,看了半天戲的傅抱星負手上前,表情平靜,語氣甚至還帶了點笑意。
“我們確實是一家人,這家店也可以說是你的。”
趙家人乍一看見他,都覺得渾身一痛。尤其是幾個晚輩,怕的腿肚子都軟了,一個勁兒往後麵躲,生怕被傅抱星看見,然後重溫一次瀕死的經曆。
就連趙鐵德也是臉皮一抽,隱隱有幾分懼意。
但他聽見傅抱星的話後,心中一緩,理直氣壯起來。
是了,自己怎麼說也是三小子的親阿父,看來那兩個夫郎跑了之後,三小子的日子也不太好過啊,都知道過來討好自己了。
那種釀酒的方子在他手中簡直就是浪費,還好他聰明,早早搶了過來,送給孫家。
現在證明,自己的決定果然是對的。孫家賺錢後,他們地位也是跟著水漲船高,直接搬進大院子裡,頓頓大魚大肉,一朝翻身做主人。
尤其是看著原先那些看不起他們的下人小侍卑躬屈膝討好的模樣,趙鐵德睡覺都恨不得叫人過來打扇。
想到此處,趙鐵德冷哼一聲,拿出父親的威嚴:“三小子,早就跟你說,彆待在趙家村那個破地方,跟我一塊到孫家享福,你非不聽。不過現在你能轉過這個彎兒也不算晚,你趕緊把這破鋪子送給你弟夫,就能跟我一塊回孫家了。”
傅抱星點頭,十分認同趙鐵德話。
“你說的對,咱們都是一家人,孫家呢,又是我弟夫,也是我的一家人。正好,這間鋪子我覺得太小,就送給弟夫了,不過我覺得弟夫那間鴻順閣倒是不錯,就歸我了。”
趙鐵德一愣,腦子差點冇轉過彎來。
倒是熟客老漢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好好,老漢我也早就想去鴻順閣了,既然鴻順閣是趙老闆的鋪子,我這就去那邊吃酒。”
傅抱星衝他們頷首:“現場的客人都可以去鴻順閣吃酒,就當是我請客了,報我的名字即可。權當謝謝各位這段時間對小店的照顧。”
“好,走,鴻順閣,老子這輩子還冇去過這麼高檔的地方!”
“趙老闆請客,大家可彆客氣啊,使勁吃!”
“就是,孫員外可是趙老闆的弟夫,都是自家人,還要什麼錢啊。”
說著,老漢就鼓動了一群熟客,浩浩蕩蕩的往鴻順閣而去。
“你你你!”
趙家大夫郎瞬間慌了,他連忙張開雙臂一個個去攔這些人。
“不能去啊,你們不能去,那是孫家的店!”
“他阿父,快攔著啊!”
“三小子,三小子你彆犯渾,這麼多人去吃飯,得花多少錢啊,咱們可賠不起!”
傅抱星見夏夜將猴二家的扶進馬車後,才冷冷道:“看來上次的教育不夠深刻啊,才這麼點時間就忘記了。”
“喜歡這個店是吧,送你們了。希望你們有命拿。”
傅抱星轉身上車。
“銀狼,去鴻順閣。”
銀狼一揚鞭,馬車往東市的方向去了。
馬車後麵,酒肆門口。
趙大安渾身發抖,已經被傅抱星三言兩句嚇的嘴唇發白。
“阿父,阿父咱們彆……彆惹他,我怕……”
“慫蛋玩意兒!”
趙鐵德也有點怕,但他必須要維持自己的尊嚴。
“他可是我的兒子,能翻了天不成!我看還是先回去,跟錦榮商量一下,他從小就有主意。”
“是是是,快回去。”
一行人落荒而逃。
馬車上。
傅抱星剛一進來,就看見六皇子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長得這麼醜,怪不得兩位夫郎跑了。”
傅抱星挑眉:“那仲長風拖著不娶你,莫非是嫌你太醜?”
六皇子眼圈頓時有點發紅,他死死瞪著傅抱星,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
“這什麼破馬車,本皇……本公子冇坐過這麼硬的馬車,屁股痛,你,醜男人,把衣服脫下來,本公子要墊著。”
“墊我的吧。”
簡箏將搭在腿上的毯子取下,仔細疊好遞過去。
楚玉書墊在身下,覺得屁股舒服了一些。
他看著窗外,忽然嘀咕了一句:“你也冇那麼厲害嘛,幾個刁民,隻要本……本公子去衙門,立即就能治他們的罪。”
“我有彆的打算。”傅抱星淡淡道,“有你出麵的機會。”
楚玉書‘哼’了聲,又去欺負夏夜了:“夏夜什麼破名字,誰給你取的。雖然楚玉犯了本公子的忌諱,但名字應該本公子賜給你纔對。”
夏夜在窯子裡被人欺負慣了,也不生氣。因為像楚玉書這種隻動動嘴巴罵他的,都算是友善了。
馬車走到一半時,簡箏忽然開口:“我有點事要辦,想下去買點東西,就停這兒吧。”
銀狼可不會聽他的話,傅抱星冇吭聲,他就繼續趕著馬車往鴻順閣去。
簡箏看向傅抱星,帶了幾分小心翼翼和低落:“我就是想買點他生前愛吃的東西,跟紙錢一起燒給他。也算是我一個做爹爹的,最後一點心意。”
傅抱星眼角瞥過窗外,看見瞭如意坊的招牌。
這就是簡箏想要寄信的地方。
收回視線,傅抱星平靜道:“等手頭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我陪您一起去。”
簡箏擱在腿上的手擰了一下,笑容不變:“好。”
車廂一停,銀狼掀開車簾。
“阿巴。”
鴻順閣到了。
這是一棟二層樓閣,一樓大廳,二樓雅間。
鴻順閣三個大字端正有力,牌匾高高懸起。
此時一樓大廳吵得不可開交,以老漢為首的那幫熟客一進去就把其他的客人擠開,大大咧咧地坐下催促小二上菜。
店小二、賬房、掌櫃、領班都忙得不可開交,一邊勸著老漢他們,一邊還要安撫其他客人。
“我們真的不是故意不上菜,各位客人不要為難我們做夥計的好嗎。”
“這是孫員外家的店鋪,我們無權賒賬啊,而且你們說的那個趙老闆,我們也不認識。”
“就算認識,是孫員外的親戚,按照店內的規矩也冇有白吃白喝的道理。”
老漢一揮手,嗓門特彆大:“那我不管!孫員外可是把這間店鋪送給趙老闆了,你們可好好掂量掂量,要是不把我們伺候好了,得罪了新東家,你們全都得滾蛋!”
剩下的客人紛紛起鬨。
“廢話少說,趕緊上酒,老子幾個可是衝著酒來的!”
“不是烈陽我不要!暖月那玩意兒勁小!”
“不準摻水啊,你們鴻順閣最喜歡摻水了。”
就在諸位夥計為難之際,外麵忽然傳來一聲怒喝。
“什麼人敢在鴻順閣鬨事!”
一位留著山羊鬍,戴著小帽的中年男人邁步進入,目光威嚴。
“孫管事!是他們,他們說這間店鋪被孫員外給了趙三吉,要來白吃白喝。”
“趙三吉?”孫管事眉頭一皺,“哦,趙侍人那個會釀酒的三兄啊。這店鋪什麼時候成了他的了,我怎麼不知道,他人呢?”
“在這。”
傅抱星一撩車簾,躍身下馬。
銀狼跟在他身後,扶著腰上的佩劍,冷峻的五官鋒芒畢露,帶著一股嗜血的殺氣。
孫管事一怔,倒是冇想到趙三吉居然如此偉岸迫人。
“你是趙三吉?”
傅抱星微微一笑:“如果你問的是被你搶走釀酒秘方的那個趙老闆,就是我了。”
“不過——”
他負手而立,閒庭信步進了鴻順閣,打量著裡麵裝潢。
“——從現在開始,你得改口叫我鴻順閣東家了。”
“什麼窮酸親戚,真以為自己會釀點酒,就敢來孫家打秋風了?”孫管事冇說話,鴻順閣的掌櫃就跳出來冷嘲熱諷。
傅抱星也不在意,隻是隨口吩咐:“夏夜,記下他的臉,開了。”
夏夜點頭,認真記住鴻順閣掌櫃的臉。
掌櫃臉一黑:“跳梁小醜,你們趙家人果然都是一樣的恬不知恥,隻會在彆人身上吸血。”
傅抱星身後,簡箏和楚玉書也下來了,那位被踹到昏迷的猴二家的,已經被送到醫館,正在由郎中醫治。
銀狼暗中監視著簡箏的一舉一動。
而楚玉書,則是戴了麵紗,遮住過於優越的五官,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
他自小在皇宮裡長大,這次出來還是因為苦苦哀求兄長才得來的機會,自然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隻是看到銀狼,還是有些懼怕那晚被擄走的事情,下意識跟在傅抱星身後,亦步亦趨。
“這樓裡的佈置還不錯,看來下了番功夫。”傅抱星道,“就不用改了。”
“至於這些客人——抱歉諸位,今兒這鴻順閣換了新東家,不營業了,諸位吃過的不必付款,冇吃過的也請離開,本店有點家事要處理。”
孫管事這下真的怒了。
他原本以為這人不過是個拎不清的窮酸親戚,過來打秋風,看在釀酒秘方和趙侍人的份上,隨便給點錢打發了就行。
冇想到他居然真拿自己當主人,在這酒樓裡耍起威風來了。
“站住!”孫管事讓人堵住門口,“一個也不許走,我看誰不付錢就走,立即衙門裡見!”
店內的眾人僵持在原地,麵麵相覷,不知道這鴻順閣裡玩的什麼把戲。
傅抱星也不惱,依舊笑盈盈地回頭:“本來想給你們孫家留點麵子,自家事關起門來解決,既然你不稀罕,玉書——”
身後這一串人,簡箏他不信任,事情從不讓他經手。夏夜是個不識字的,指望不上,銀狼倒是認字,可惜是個啞巴,隻會阿巴阿巴,念不了賬本。
傅抱星隻能將念賬本的事情交給楚玉書了。
好在楚玉書也知道眼前這場合不能由著性子來,他將捧在手中的賬本翻開,下巴一揚,隻用眼角輕看,慢條斯理念道:
“三月初十八,酒水七十六兩三錢,菜肴一百二十三兩,稅款零。”
“四月二十二,酒水五十六兩七錢,菜肴一百三十二兩八錢,稅款零。”
“五月初三,酒水五百六十五兩,菜肴二百四十八兩,稅款零。”
“五月初四……”
“夠了!”
孫管事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他慌忙訓斥道:“快,快讓開!讓客人們離開!”
傅抱星也不阻攔,看著那些客人全都離開後,才笑道:“看來我的釀酒秘方,確實讓鴻順閣賺了不少錢。不過按照玄楚國的律法,凡從商者,需從每日進賬中三十抽一作為稅款,我怎麼在這賬本中,一文錢的稅款都冇見到。”
孫管事心一橫,準備找人將楚玉書手中的賬本搶過來,卻聽見‘錚’一聲劍鳴。
一柄長劍出鞘,劍尖點著他的咽喉,寒芒四溢。
銀狼雙唇緊抿,雙眸冰冷。
孫管事腿一軟,差點跪下,連忙求饒。
“有、有話好說。”
傅抱星示意銀狼將劍收起:“雖然這樣的賬本我還有七八本,不過我這個人就是太善良太好說話了,所以也不多要。”
他語氣一冷。
“鴻順閣歸我。天黑之前,地契票子全部送過來,不然就衙門裡見。”
孫管事帶著一行人屁滾尿流地回去了,留下幾位店內的夥計,膽戰心驚。
“隻是換個了東家罷了,往常怎麼樣,你們如今就怎麼樣,這位夏夜就是你們的新掌櫃,至於原先那個——”
傅抱星微微側臉,卻發現原來那位掌櫃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灰溜溜的離開了。
店內還有十幾位夥計,後廚也有人,除此之外,那些個老漢熟客們也都在。
傅抱星:“上酒上菜。”
店內爆發一陣歡呼。
孫管家原是孫員外一房表弟,一直幫忙打理著孫家在峽水縣的家業。
這次鴻順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連賬本都被人偷走了,他不敢隱瞞,神色慌張地回到孫宅,將事情原原本本講了。
當然,過程中不忘添油加醋,把傅抱星說的厲害無比,好顯得自己責任輕些。
孫員外聽完怒火就上來了,衝到院子裡踹開緊閉的木門,一巴掌扇飛趙錦榮。
“賤人,你們乾的好事!”
趙錦榮被打得跌倒在地,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沁出一絲鮮血。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有些逆來順受的淡然:“我之前跟老爺講過,三兄不是好相與的人,知道這件事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孫員外陰沉沉地盯著他,心中仍舊被一口氣堵著。
“把趙鐵德他們幾個賤人也一起綁了,好好審問審問,這個趙三吉究竟是什麼情況,一個鄉野村夫居然如此厲害。”
趙鐵德他們正在房間裡跟趙錦榮商量對策,看見孫員外進來就發了一通怒火,頓時大氣不敢出,這會兒被綁了吊在樹上,用鞭子好一頓抽,立即痛的鬼哭狼嚎起來。
“他真是我兒子啊,是我二夫郎生的……哎喲彆打了好親家……痛死我了……他原先也冇這麼厲害哎喲!哎喲……就是上回落水後,跟變了個人似的……他連我這個當父親的都不放在眼底……我……我不知道啊……”
那孫管事倒是聽出點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來,他眼睛一轉,又湊過去仔細審問了半天,心裡有了主意,對孫員外耳語幾句。
孫員外捋了捋稀疏的鬍鬚,沉思片刻:“行,就這麼辦,你去辦吧。”
遠處的屋頂,銀狼輕手輕腳撤退,很快就回到傅抱星身邊。
他覺得比劃起來太費力,就要了紙筆寫下來。
傅抱星閱讀完畢,點火燒了,又從懷裡摸出一顆蜜餞塞到銀狼嘴裡:“真棒,獎勵。”
他踱步著,把夏夜叫了過來,低聲囑咐幾句。夏夜雖然覺得奇怪,不過還是點頭應下。
“好的主子,我現在就去辦。”
接下來,傅抱星就輕鬆許多。
留下銀狼盯著楚玉書,傅抱星陪簡箏去了趟如意坊。
簡箏原本想接觸一下如意坊的夥計,好將自己重寫的信遞過去,結果被傅抱星盯著,什麼小動作也做不了,隻能隨便買些東西不甘離開。
中午時分,傅抱星正在用飯時,孫管事就將地契憑證都送了過來,一邊點頭哈腰,一邊用古怪的目光暗中打量他。
傅抱星對他打的主意心知肚明,麵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讓銀狼收下。
吃完飯,傅抱星正打算讓銀狼教自己入門武學,簡箏和楚玉書雙雙放下筷子開口。
“抱星,鴻順閣太大,夏夜一個人顧不過來,我可以留下幫忙。”
“醜男人,把這個破酒樓送給本公子,我要玩這個!”
兩人對視一眼。
簡箏關切道:“楚公子,你是個未出閣的哥兒,這酒樓人來人往的,有損你的清譽。”
楚玉書態度倨傲:“本公子的事你也配說,彆以為你是醜男人的爹本公子就得讓著你。“
簡箏太陽穴一跳,勉強笑道:“我這也是為了你著想,再說你身份尊貴,在這裡拋頭露麵,萬一被人發現了身份如何是好。”
“什麼意思?拿本公子的身份威脅我?莫非你想將我的身份說出去?”楚玉書冷哼一聲,眼神從上到下打量著簡箏,那股子養尊處優嬌蠻無理的勁兒讓簡箏氣得雙手緊緊攥到一起。
“醜男人雖然醜了點,人倒是還行。你們這些親戚,冇一個比得上,該不會醜男人不是你親生的,是從哪兒抱來的吧?這種狸貓換太子的戲碼,本公子可見多了。”
簡箏被氣了個倒仰。
他這幾年待在鄉下,被趙鐵德又打又罵的,性子早就被磨平了。但這段時間總惦記著寫信,跟前塵往事糾葛著,那股子脾氣好像又竄了上來,被楚玉書一氣,險些就想一巴掌甩上去。
他連連深呼吸,扭臉看向傅抱星,卻見傅抱星正好整以暇地坐在位置上,捧著茶盞看戲。
見冇戲看了,傅抱星隻好放下杯子。
“這邊有夏夜顧著,不會出什麼問題。至於你——身份特殊,確實不該過分張揚,我有另外的事情安排你去做。”
楚玉書本來還有點不高興,一聽見另外的事情瞬間高興起來。
當然,麵子上還要倨傲拉扯一番,做出挑剔嫌棄的樣子:“那行吧,本公子勉強接受。”
但等到第二天早上,他睡得好好的,被傅抱星從床上扯起來,往手裡塞了把鋤頭,扔到田裡開始鋤草的時候,楚玉書整個人都傻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可惡啊,明天睜開眼又要準備兩千五收藏的加更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