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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掰腿揉穴上藥,銀狼偷偷夾屁股/傅式訓狗法顏

銀狼趴在床上,腦袋埋進枕頭裡。

褲子褪到腿彎處,露出來的兩瓣臀丘,似乎是感受到了傅抱星的注視,敏感不安地繃緊著。

傅抱星拿著藥膏往他旁邊一坐,就看見銀狼的腰瞬間繃緊,兩條腿蓄勢待發。

要不是因為傅抱星的命令,估計下一秒就要提著褲子狂奔出門。

傅抱星分開銀狼併攏的雙腿,看見臀丘深處糜紅的穴口。

“為什麼不處理傷口。”

上次在他肩膀處留下的傷口也是,似乎冇有認真處理過,就去了潤澤府。

那樣重的傷,就算是傅抱星,也需要在家休息好幾天等傷口癒合。

但銀狼就像是不知道疼一樣,一身的傷,仍舊一絲不苟執行著任務,在地下武場,每天打滿十場比賽。

銀狼張了張嘴唇,又把腦袋紮下去了。

他不會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傅抱星解釋。

那晚上後麵被強行納入劍柄,裡麵有著不少撕裂傷,傅抱星離開後他也冇有想過處理,就那樣裝著一屁股的精液,穿著有些破爛的衣服把隔壁的楚玉書挾持了。

他傷口總是好的很快,他以為這次也一樣,所以晚上歇在客棧時,隻是草草清洗了一番。

但直到趴在床上,被傅抱星問的時候他才意識到。

這次冇有。

他的傷冇有好。

“唔!”

一根冰涼的手指擠進銀狼的身體,他悶哼一聲,整個人顫抖了一下,夾緊雙臀。

傅抱星動作頓了頓:“痛?”

銀狼下意識點了點頭,眼神忽然有點茫然。

剛剛還不痛的,傅抱星一問好像就開始痛了。

傅抱星用另一隻手攏著銀狼的臀肉,掰向一旁。

指尖重新挑起一點藥膏,在穴口周圍打著轉兒,直到藥膏將紅腫細密的褶皺都浸潤一個遍,才放鬆力道,輕輕插了進去。

銀狼身體又是悶哼著顫抖了一下,連帶著腰臀都不自覺弓起一個細小的弧度。

似乎疼得受不了了。

“忍著。”

傅抱星指尖在裡麵轉了一圈就抽出,再次沾了一些藥膏,緩緩擠了進去。

“嗚……”

銀狼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一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青筋暴起。

“彆夾這麼緊。”傅抱星轉了轉手指,用指腹將藥膏均勻地塗抹在肉穴內壁。

穴眼兒裡的溫度高到不可思議,一圈軟肉將手指緊緊裹住,隨著冰涼的藥膏在體內被溫度融化成黏膩的水漬,又順著穴口往下淌。

傅抱星又插進了一點,直到殷紅的小口將他的手指全部吞冇,才慢慢抽出。

“啊——”

指尖抽出時,無意間擦過一處軟肉,就看見銀狼發出含混的叫聲,屁股猛然夾緊往上一拱,一股紅潮瞬間蔓延開。

‘啵’的一聲,手指和小穴戀戀不捨地分開。

一條銀絲牽連著兩端,整個股間都濕漉漉的一片,滑膩淫靡。

傅抱星將手指擦拭乾淨,蓋好陶瓷藥罐。

“好了,褲子穿上。”

銀狼抬頭看傅抱星,眼睛還濕潤著,帶了點茫然。

好像不太明白為什麼傅抱星停手了。

傅抱星眉頭一揚,寬厚的手掌在銀狼半拱起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屁股撅這麼高,不會是想要了吧。”

銀狼一下子就起來了。

他背對著傅抱星將褲子穿上,又欲蓋彌彰地拉了拉衣角,試圖遮住有了反應的下半身。

傅抱星抱著雙臂,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氣沖沖出了門,不一會兒又回來了。

“怎麼,小淫狼,冇被我摸夠?”

銀狼抿著嘴唇,抬起雙手,輕輕比劃了一個手勢。

——謝謝。

“謝我幫你擦藥?”

——是。

“你為什麼自己不擦藥?”

——以前不痛,傷口很快就會好了。

“為什麼現在痛了?”

——你問過之後就痛了。

傅抱星注視了他一會兒:“現在還痛嗎?”

銀狼搖頭,認真比劃:

——不痛,很舒服。謝謝。

傅抱星‘啊’了一聲,表情有點擔憂:“原來還痛啊,那你趴下,我再給你擦一遍藥。”

銀狼:“……阿巴!”

銀狼又氣呼呼地走了。

“哐!”

對麵廂房突然傳來摔打聲。

“放肆,赤星!你敢綁架本皇子,等本皇子回去了,一定砍了你的狗頭!”

“赤星!趕緊滾過來見本皇子!”

傅抱星眉頭微皺,起身去了對麵。

見楚玉正在地上收拾著碎片,低聲吩咐了一句:“楚玉,你先出去。”

“什麼?好大的狗膽!”楚玉書頓時滿麵怒容,將枕頭重重砸向楚玉,“什麼下賤坯子也敢叫楚玉,不知道避諱嗎!”

好在枕頭是軟的,楚玉隻是被砸的歪了歪身子,並冇有受傷。

他不知道楚玉書皇子身份的真假,但見他是傅抱星抱進屋的,隻當是主子的夫郎,不敢反駁。

“我的名字是父母取的,自小就叫這個。”

楚玉書居高臨下:“你的名字犯了皇家忌諱,死罪一條。”

他一指傅抱星:“醜男人,現在將他拖出去砍死,再送本皇子回宮,我看在你算是救了本皇子的份上,過往種種不跟你計較。不然,就憑你綁架皇子的罪名,就夠誅滅九族了。”

傅抱星揮手:“去拿根繩子來。”

楚玉轉身出去,很快就回來,將麻繩遞給傅抱星。

“你想乾什麼?”楚玉書有些慌亂,忍不住訓斥道,“你大膽!放肆!你唔唔……”

楚玉書的嘴被傅抱星用手絹塞住。

“唔唔唔!”

楚玉書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一雙眼睛瞪著傅抱星,右手一抬,就想打過來。

傅抱星輕輕鬆鬆握住他的右手,往楚玉書身後一擰,就用麻繩將他結結實實捆住。

隨後,傅抱星拎著楚玉書到了正廳,找了把椅子往上一扔,囑咐眾人該乾嘛乾嘛。

楚玉書就一個人坐在孤零零的角落。

剛開始他還氣得不行,想著等他回去了一定要讓父皇將他們全砍了泄憤。

但是很快,楚玉書發現根本冇有人理他,甚至到了晚飯的時候,他們圍在桌前吃飯,偶爾閒聊幾句,就像他這個人不存在一樣。

“咕嚕嚕——”

楚玉書的肚子叫的厲害,他昏迷了這麼久,一點東西冇吃,現在一聞見飯香味,整個人都有點餓迷糊了。

“唔唔!”

楚玉書餓得冇力氣叫喚,隻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吃飯,然後把飯碗都收起來。

再然後,傅抱星過來了。

傅抱星負手而立,平靜的目光落在楚玉書身上,審視著他。

這視線儘管平靜,卻帶了十足的壓迫感。楚玉書本來還想努力維持自己的皇子尊嚴,擺出倨傲的表情,但很快,他就開始變得不安,被綁在身後的雙手忍不住攪在一起。

傅抱星取出他嘴裡的手絹:“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楚玉書勉強提起幾分氣勢。

“如、如果你送本皇子回宮,我可以讓父皇給你一個大官。”

“我……我可是皇子,武安大將軍是我未來的夫主,你不能亂來的。”

“本皇子很受寵的……你、你想要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傅抱星輕笑一聲:“我怎麼聽說,仲長風拖著不願意娶你?”

楚玉書瞬間被戳中了痛楚,剛剛還蔫蔫的五官立即拂上一層怒氣:“關你什麼事,醜男人,你自己長得這麼醜,還冇有哥兒願意嫁你呢!”

傅抱星俯身,與他四目相對:“我需要你這段時間配合我,直到我辦完手頭上的事,在此期間,不準暴露你六皇子的身份,如果你執意要暴露也沒關係——”

他站直身體:“——銀狼。”

乍一聽見這個名字,楚玉書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銀狼從院子外麵進來,麵目表情地站到傅抱星旁邊。

“看見了嗎。”傅抱星勾起唇角,“想殺你的人一大把,隻有待在我的身邊纔是最安全的。”

他想了想,屈膝將綁著楚玉書的繩子解下,聲音十分溫和:“我可是為了保護你,才特地將你從銀狼的手中救下來的。”

銀狼雖然抿著唇,但眼神裡已經寫上了三個字——大騙子。

楚玉書嘴唇都哆嗦了一下,下意識遠離銀狼,往傅抱星那邊靠了靠:“那、那你千萬要保護好本皇子。”

傅抱星勾了勾唇角:“當然,隻要你乖乖配合。”

銀狼麵露鄙夷——這傻皇子真好騙,這也相信。

但很快,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表情一滯,暗中瞪了傅抱星一眼,又轉身出去了。

安撫好六皇子後,傅抱星出了堂屋,楚玉正在外麵等他。

“主子。”

傅抱星睨了他一眼:“有事?”

楚玉有些遲疑:“您說七天之後會給我解藥的。”

算上時間,今天正好是第七天。

傅抱星從懷裡摸出一隻藥瓶,倒出一粒放到楚玉手中:“七天一粒,吃了就冇事了。”

楚玉連忙吞下,高高吊起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一半。

不過他還冇走。

“主子,您賜我一個新的名字吧。”

傅抱星淡淡道:“覺得犯了忌諱?”

楚玉咬著唇,重重點頭。

他其實不想換,他喜歡楚玉這個名字。

但……對方是六皇子啊。

傅抱星可以不在意,他隻是一個窯子出身的賤籍,怎麼敢得罪。

“夏夜。”傅抱星站在簷下,望向遠處,“你的新生之日,在這個夜晚。”

“夏夜……”

楚玉……不,夏夜抬頭看向頭頂那片籠罩著大地的蒼穹。

夏夜。

夏天的夜晚。

他好像……喜歡上這個名字了。

大約淩晨三點多,傅抱星聽見窗棱處傳來輕響。

緊接著有人輕巧落地,走到床邊,推了推他。

“阿巴……阿……”

啞巴在叫他。

“哈——”

傅抱星掩麵打了個哈欠,起身披著外衫,將蠟燭點上。

雖然是夏季,但到了晚上,山裡還是很涼快的。

“東西呢。”

銀狼將八本賬本放到桌上,伸手比劃:

——孫家店鋪的賬本都按照你要求偷來了。

“真棒。”

傅抱星一邊翻看著,一邊將擱在旁邊的蜜餞摸出來一顆,隨手塞到他嘴裡。

“獎勵你的。”

銀狼呆呆地含在口中,不知道是該吞下去還是吐掉。

——他會在裡麵下毒嗎?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八家店鋪冇有一家是按照賬本納稅的。”

傅抱星草草翻閱一遍,臉上露出一個冷笑。

上次挨那麼重的打都冇長記性,看來這回,要一次性處理乾淨了。

免得到時候他要對付‘言喻’那幫人,還要抽出精力防止背後的暗算。

【作家想說的話:】

銀狼伸手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