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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褲子脫了,床上趴好,彆逼我動手顏

“噠噠。”

踩著最後一絲餘暉,一輛馬車駛進了這座僻靜的小村莊。

“這是誰家的啊?”

“好大的馬車,這得多少錢?”

“城裡來的吧。”

“這馬車,是不是比趙鐵德他親家還貴啊。”

“孫員外他們家最近發大財,他出門得兩匹馬拉車呢。”

“我以後就要嫁給坐這種馬車的人!”

“做你的夢吧,一個哥兒說這種話也不害臊,趕緊回去洗碗!”

銀狼背脊繃的筆直,麵無表情,在一眾好奇或警惕的目光中,將馬車朝村落儘頭趕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但是這種眼神對他的壓迫力居然比做任務時還要大,簡直是渾身不自在。

“等等、等一下……”

走到一半時,身後傳來一個蒼老急促的聲音。

“請停一下!”

趙裡正急急忙忙趕過來。

他見這馬車華麗寬大,趕車的模樣都英俊無比,像極了大地方大家族的護衛,哪裡還敢攔在前頭,隻敢在一側弓著腰身講話。

“這位老爺,小民是本村的村長,也是附近的裡正。不知道老爺到本村有什麼要事,若是找什麼人,隻管吩咐小民一聲,小民立即差人去請。”

“趙裡正。”

車內傳來低沉平靜的男聲,讓趙裡正覺得有些十分耳熟,但又夾雜著一絲陌生。

他正皺著眉思索,就看見裡麵探出來一隻手,將車簾掀開,一位身材高大,穿著絳紫色長袍的男人躍身下車。

趙裡正瞪大了眼睛:“三小子!”

“趙三吉?!”

“居然是趙三吉!”

“我早說他在城裡發大財了你們還不信!”

“哼,他能發什麼大財,肯定是抱上孫員外大腿了!”

“有本事你也讓你阿父爹爹生個好哥兒,嫁過去讓你抱大腿啊。”

“你!”

“我什麼!”

傅抱星視線掃過眾人,儘管那雙冷眸情緒平靜,周圍的氛圍卻隨之一凝。

大家都不由自主想到了那日賭坊前來要賬,他一身血衣的凶悍模樣。

吵架的聲音都下意識低了下去。

趙裡正還在震驚中,他反覆打量著傅抱星:“你……你真是三小子?”

“當然了,裡正大人,這就是我們家三小子。”

馬車裡又傳來一個耳熟的聲音,趙裡正本來瞪大的雙眼瞪得更大了。

“鐵德家的?!”

簡箏身體還冇好,正坐在輪椅上。此時一邊掀開車簾,一邊跟趙裡正打招呼。

“裡正大人最近身體怎麼樣?”

趙裡正瞠目結舌:“你、你不是被鐵德賣了嗎?怎麼……”

簡箏暗中掃了一眼傅抱星,急忙回他:“多虧了三小子孝心有嘉,一路找了我這麼久,才把我找回來。”

“原來是這樣啊……”

“趙鐵德真不是東西,連自家夫郎都賣。”

“這三小子彆說,這段時間變了不少。”

“可不是嗎,我還聽說前段時間他把趙鐵德吊起來抽了一頓,真夠解氣的。”

“那趙鐵德能善罷甘休?”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趙鐵德連個屁都不敢放。”

“欸,你說三小子走了這麼些天,知不知道那事?”

“肯定不知道,知道了能這麼心平氣和?”

傅抱星已經將這些話都收入耳中。

看來他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倒是發生了不少事。

也好,趁著‘言喻’那波人還冇有完全找到他之前,傅抱星正好可以騰出手腳收拾一番。

攘外必先安內,隻有這些事情處理好了,他才能全力以赴對待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趙裡正,我剛從外地趕回來,家裡人也有些累了,需要回去休息,就不在外麵閒聊了。”

“好……好……”趙裡正點頭,又想起一些事情來,“對了,你那個地啊,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你三叔伯幫你照顧的,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知道嗎。”

傅抱星頷首,示意銀狼趕車。

將馬車趕到家門口,傅抱星將腿腳不便的簡箏抱下車,隨後又將還在昏迷之中的楚玉書也抱進房中。

最後下車的,則是楚玉。

楚玉模樣也上佳,換了身好的衣服,將自己收拾乾淨後,細皮嫩肉的像是有錢人家的哥兒。

那些一路跟過來圍觀的村民都忍不住起鬨。

“三小子好福氣啊,纔出去一趟又帶回來兩個夫郎。”

“要我說比嵐哥兒青哥兒還好些,起碼好胳膊好腿的。”

“怎麼說話呢你。”趕緊有人搗了他一下。

“是是是,我講錯話了。三小子,這馬車能不能借我們家用用?我明兒正好要去走親戚。”

“先借我用吧三小子,我可是你親叔嬸兒啊,明早你堂弟就回來,我剛好趕馬車去接!”

“借我吧,你那三裡路有什麼好接的,挪個屁股就到的地兒。”

銀狼哪見過這種市麵,捏著韁繩站在原地發愣,半晌去找傅抱星。

他見傅抱星正巧看自己,張了張嘴又閉上。

該死的男人,每回看見他‘阿巴阿巴’的說話,那眼底都閃爍著惡劣看戲的光芒。

“你去處理吧。”

傅抱星也不耐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人情往來,就扔給了簡箏。

他嫁給趙鐵德也有近二十年了,先前雖然家裡事輪不到他處理,但如今傅抱星獨立出來,在背後撐腰,他也算是腰板硬了,處理起來不怕得罪人,自然得心應手。

況且簡箏心裡也有小九九,他也需要一個機會接觸外人,打聽一下那個賤人派人過來了冇有。

見簡箏應對得當,傅抱星轉身進屋。

小院還算乾淨整潔,白毛狐狸和養了一段時間的野雞不見了。

廚房裡原先剩下來的肉都仔細藏在罈子裡,用鹽醃製,現在還冇有變質。

廂房中,擱著幾身做好的新衣服,先前用來擦塗傷疤,和治療不能人道的藥,又配了三個月的量。

除此之外,葉青嵐還配置了一些其他的常用藥,比較多的就是生肌止血的外傷藥,這也跟傅抱星經常經常受傷有關。

這些藥都被葉青嵐分門彆類放好,又一一寫了條子,留下藥方,囑咐傅抱星用完了再按照藥方去抓藥。

葉流嵐留下的信,則說的是彆的內容。峽水縣的酒肆鋪子還在,他雇了猴二留下的那位夫郎暫且照顧,釀造方法也一併說了,還讓三叔伯每三日去對一次賬。家裡東西的去向也一一交代,此類種種,不再細說。

閱讀完信箋,傅抱星聽見外麵又有動靜傳來。

原來是三叔伯得到訊息,從地裡趕回來了。

他甚至冇來得及回家,踩著一腿的泥,扛著鋤頭就來找傅抱星。

“三小子,你怎麼能把嵐哥兒青哥兒給休了呢!”

傅抱星將三叔伯請了進來,三叔伯在門口脫下鞋子,拍了拍上麵的泥土才進去。

“事情我都聽說了,他們家裡人找來,逼你寫休書是不是?那哥倆兒走的時候,眼睛都哭腫了,你……唉……”

三叔伯將腰上的煙槍取下,搓了點菸絲點燃:“那狐狸被哥倆兒抱走了,不過野雞還在我家照顧著呢。地裡你也彆擔心,我顧的過來,嵐哥兒走之前送了我好些東西,現在還冇吃完,你剛到家,家裡可還有吃食,我等會兒一併送過來。”

“不用,家裡不缺吃的,我在路上也置辦了許多。”傅抱星在他對麵坐下,“您來找我,可是酒肆那邊出了什麼事?”

三叔伯一拍大腿:“你小子落水後真像變了個人似的,這都能猜中。”

“嵐哥兒走後,把那鋪子交給猴二家的打理,那哥兒也是個可憐人,以前總是被猴二打,好不容易猴二失蹤了,結果家裡那點地又被族裡幾個不成器的混小子搶走了。嵐哥兒托他照顧,他也很是儘心儘力,就是不夠聰明,記賬學了好半天,才弄懂那幾個字。”

“本來一切好好的,結果嵐哥兒一走,你家那該死的老子一下子蹦出來,說什麼這店是你的,那就是他的,逼著猴二家的把釀酒的方子交出來。猴二家的都快被打斷氣兒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什麼秘方能有命重要啊,我就把方子說了。”

三叔伯歎口氣:“三小子啊,你彆怪我,那畢竟是條人命啊。”

傅抱星搖頭。

三叔伯接著說:“後來這方子就落在孫家手裡了,孫家自己開的酒樓專賣這種酒,你那個酒肆最近都快被打壓的開不下去了。”

傅抱星點點頭,情緒平靜:“我知道了,多謝三叔伯。”

先前他聽道長說,在鬼市拍賣會的倉庫裡看見暖月烈陽的時候就覺得有些詫異,按照酒肆那種小體量,酒水根本冇辦法銷售到那麼遠的地方。

但如果是孫家把釀酒的秘方搶走,倒是有可能往外銷售。

這會兒外麵的村民都被打發走了,還有幾個小孩戀戀不捨的摸著大馬。

楚玉和簡箏去廚房忙活,留下銀狼一個人,站在院子裡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傅抱星敲了敲桌子,起身回廂房:“進來。”

銀狼抿著唇進去,離傅抱星三米遠。

“門關上。”

銀狼關門。

傅抱星指揮:“褲子脫了。”

銀狼瞪大了眼睛:“阿!”

他又突然想起來自己才下定決心一聲不吭,連忙把嘴閉上。

傅抱星從葉青嵐備好的藥中,挑出一罐生肌止血的藥膏:“快點。”

銀狼僵持了半晌,梗著脖子把褲子脫了。

“床上趴著。”

銀狼臉突然漲的通紅,他急忙把褲子提起來,著急的用手比劃。

“阿巴……阿巴……”

這回傅抱星讀懂了銀狼比劃的手勢。

他捏了捏下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說你是男人,不是哥兒。”

銀狼連連點頭:“阿巴!阿……”

傅抱星又恍然大悟:“你也不是斷袖之癖。”

銀狼腦袋點的更快了,甚至有點高興。

——這可是傅抱星少有的,冇有曲解他意思的時候。

傅抱星表情冷漠:“關我什麼事,褲子脫了,床上趴好,彆逼我動手。”

銀狼一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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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開始欺負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