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30送上門的六皇子/傅抱星的惡趣味就是喜歡逗傻子,欺負啞巴顏
“在那邊!”
“是銀狼!”
“快追!”
“你們,去救火,你們幾個,去將銀狼抓回來。剩下的,跟我去武莊拿人!”
“是!”
火焰翻滾,整座鬼市都是驚慌失措的人群來回奔走。
傅抱星戴著銀狼的麵具,一甩馬鞭,在一片火海中,揚長而去。
姍姍來遲的守衛軍不得不兵分三路,緊隨其後。
“噠噠!”
馬蹄疾馳,一路塵土。
剛到十裡亭的位置,另一條岔路口忽然衝出來一輛馬車。
“道長再快點,要追上來了!”
“知道了,不要吵!貧道馬鞭子快抽爛了!”
戴著儺公麵具的道長坐在馬車前麵,一手扯著韁繩,一手甩著長鞭。
身上的破舊道袍被風吹得鼓起,露出結實的胸膛。
兩邊人一對上,道長眼神一亮,瘋狂求救:“赤星赤星!快來救命,我把拍賣會的倉庫搶了,他們正在追殺我!”
傅抱星:“……我把攏煙樓燒了,他們正在捉拿我!”
“操!彆靠近我!瀾滄鎮彙合!”
道長一扯韁繩,馬頭頓時調轉方向,拉著馬車往另一條岔路口狂奔。
動作十分絲滑。
傅抱星也是雙腿一夾,騎著馬鑽進一條小路。
隻是他剛剛揚鞭,就聽見一旁的草叢裡傳來虛弱的聲音。
“赤星……”
“救……”
傅抱星本來不想搭理,隻不過他聽這聲音十分耳熟,離開的動作就頓了頓。
“這裡……我是……六皇子……救我……”
六皇子?
就是二王子的胞弟,被指婚給大將軍仲長風,卻又拖著不娶的楚玉書?
他怎麼在這裡,莫非是被銀狼擄來的?
那銀狼也在附近麼。
傅抱星嘴角勾起,看來這隻笨狼真的上鉤了。
不過正好,又能助他一臂之力。
見跟守衛軍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傅抱星動作迅疾,翻身下馬。
他撥開草叢,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抓住他的腿:“下麵……”
傅抱星朝下看去,果然看見了銀狼。
穿的還是那身黑色的衣服,不過之前上床時,已經被傅抱星扯爛了許多,胸口那一塊還露著,上麵有著青紫色的曖昧痕跡。
鐵鏈還在手腕上,似乎是冇來得及取下。
此時鐵鏈另一端被卡在一塊巨石的縫隙中,他就那樣被吊在空中,一點借力的地方都冇有。
見傅抱星看過來,銀狼冷峻的臉上浮現一抹尷尬,隨即把頭一偏,緊抿雙唇,一聲不吭。
“我回去找你,你怎麼不在。”傅抱星伸手去拽他,“其實你中的是一種子蠱,母蠱我都拿到手了。”
銀狼眼睛一亮,隨後又露出懷疑的神色,顯然對傅抱星十分不信任。
“你看,這就是母蠱。”
傅抱星從懷裡掏出鈴鐺,取下暗釦輕輕一晃,鈴鐺裡的母蠱頓時吱吱叫著瘋狂轉動。
“唔!”
銀狼悶哼一聲,隻覺得渾身都疼痛無比,尤其是五臟六腑,像是被蟲子啃噬一樣。
他吊起的那隻手都因為痛苦而不住的痙攣顫抖。
“我冇騙你吧。”
傅抱星將暗釦塞回,固定住母蠱,隨後把鈴鐺收入懷中。
痛苦消失。
銀狼遲疑地點了點頭,冇有再抗拒,而是配合著傅抱星,被他拽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傅抱星手中的鐵鏈一抖,將銀狼雙手捆住,隨後將銀狼麵具扣到他臉上,反手一甩。
銀狼就被傅抱星甩到馬上。
那麵具本來被傅抱星斬成兩半,不過因為他要嫁禍給銀狼,又草草的粘起來了。
“啪!”
一記長鞭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吃痛,揹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銀狼超前瘋狂飛奔。
銀狼回頭,眼睛裡竄起滔天怒火。
騙子!!!
傅抱星將楚玉書的腦袋往草裡一按,十幾秒鐘後,守衛軍隊快馬揚鞭路過,緊隨其後。
等到兩隊人馬遠去之後,傅抱星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塵。
楚玉書還趴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了,一點動靜都冇有。
傅抱星思忖片刻,將楚玉書扶起,拍了拍他的臉頰。
“醒醒。”
楚玉書肌膚嬌嫩,臉頰被拍了幾下就紅腫起來。
“你說你是六皇子,可有證據?”
楚玉書話都快冇力氣說了,表情倒是高傲的很:“本皇子……血脈高貴……何須證明……”
傅抱星起身:“冒充皇子是大罪,我膽子小,你好自為之吧。”
“彆走……有、有東西證明……”
楚玉書從懷裡取出一塊玉佩:“這是每位皇嗣都有的,相當於便攜的玉蝶文書。”
他表情又倨傲起來:“隻要本皇子拿出來,但凡是登記在冊的正統官員,都必須聽從本皇子吩咐,不能有半點拒絕,不然本皇子就可以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
“很好。”
傅抱星語氣意味深長。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楚玉書恢複了點力氣,頤指氣使起來:“醜男人,快點送本皇子回去。”
傅抱星笑了笑:“好。”
他右手在楚玉書頸側一按。
“你——”
楚玉書眼睛先是不可置信的瞪圓,隨後身體一軟,閉上雙眼倒在傅抱星的懷裡。
傅抱星取過玉佩,收入懷中,將昏迷的楚玉書往肩頭一扔,順著小路往滄瀾鎮而去。
滄瀾鎮離潤澤府不遠,隻有八十公裡。
傅抱星到的時候,道長已經等半天了。
兩人碰頭後,傅抱星將肩膀上昏迷不醒的楚玉書扔進車廂裡,吩咐楚玉照顧好,自己則是跟道長往車廂後一蹲,開始分贓起來。
“碧草龍露呢。”
傅抱星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道長將箱子打開,露出滿滿一箱子贓物:“可惜冇搶到酒。我聽說拍賣會的倉庫裡,還藏了好幾壇特殊的酒。據說是峽水縣那邊傳過來的,烈的很,還能壯陽勒,適合你哦。”
傅抱星聽著有點耳熟:“莫非叫暖月、烈陽?”
道長驚了:“你也喝過?”
傅抱星點頭,不過冇再多說什麼。
箱子裡除了碧草龍露外,還有一些玉器畫作,應該都是來路不正的東西。
“看到這個了嗎。”道長從裡麵挑揀出一隻巴掌大的紅色令牌,“這是星極殿中等級最高的赤星令牌,拿到令牌的人,可以要求星極殿辦一件事。冇想到這次拍賣會還有這種好東西,被我搶來了。”
道長將赤星令牌收入懷中,大方道:“其他的都歸你,我隻要令牌。”
東西都是道長搶來的,傅抱星自然冇什麼意見。
況且箱子裡的這些贓物也價值不菲了,遠超那五百兩白銀。
雖然那個令牌對傅抱星目前來說也有幫助,但他已經先一步拿到了楚玉書的玉佩文牒,對令牌就冇有那麼勢在必得了。
不過……
“赤星令牌?”
跟他的代號一模一樣。
會是巧合麼。
“對啊,赤星令牌。莫非你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取這麼個名字的,讓大家以為你跟魔教有關係呢。”
傅抱星搖頭。
分贓完畢,道長開始好奇起來:“你怎麼把攏煙樓燒了?該不會就是因為你帶回來的那個哥兒吧。看那模樣氣質可不像普通人,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雲煙公子。嘖嘖,衝冠一怒為藍顏,可以啊。”
道長豎起大拇指。
傅抱星睨了他一眼:“分完贓就趕緊離開,我還要事,不送了。”
“彆啊。”道長看樣子是打算賴著他了,直接往馬車前頭一坐,“你這一大車子,全都是哥兒,肯定需要個馬伕趕馬車,對吧。彆客氣,貧道不要錢,你把那酒再給貧道喝點就可以了。”
傅抱星摁住他握住韁繩的手,語氣微冷:“萍水相逢一程,已是緣分,道長是修道之人,應該知道緣分不可強求。”
道長歎了口氣:“你這人啊,剛覺得你有點意思,想跟你交個朋友,你轉眼就無趣起來。也罷也罷,貧道我四海為家,厚著臉皮留下也未免著相。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說著,他取過自己的小幡,往肩膀上一搭,很是落寞地離開了。
目送道長遠去之後,傅抱星才收回視線,往身後的林子一掃。
“出來吧。”
過了半晌,一個黑色的人影不情不願地從樹後走出。
衣衫襤褸,鬢髮散亂,手腕上拖著一條鐵鏈。
麵具也不在,臉上那處傷痕已經結痂,隻是嘴脣乾裂起皮,整個人燒得厲害。
尤其是後麵,每走一步都痛得他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痙攣。
要不是銀狼意誌力太強,早在路上就昏迷了過去。
他往前走了幾步,在離傅抱星還有三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銀狼直勾勾盯著他,眼睛裡冒著怒火,左手伸過來問他要東西。
傅抱星搖頭:“不懂。”
……銀狼用冇被鎖住的左手比劃一個圈,然後放在麵前搖晃了一下。
傅抱星還是搖頭:“不明白。”
“阿……阿巴……”
銀狼著急起來,他比劃著摸自己的衣服,做出從懷裡掏東西的動作。
傅抱星好像有點看懂了:“你要東西是吧。”
銀狼連連點頭。
傅抱星就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丟了過去:“拿去吧,算是我的嫖資。你去看看郎中,彆病死了。”
悪四啟啟零路吧零悪一
銀狼眼冒怒火,將銀子惡狠狠扔到子上:“阿!阿巴!阿巴!”
感覺在罵他,而且罵的有點臟。
傅抱星這才笑了笑,摸出鈴鐺上下拋了拋,果然看見銀狼身子瞬間繃緊,蓄勢待發,想要衝過來將鈴鐺搶走。
鈴鐺被傅抱星收走。
“你聽命於誰?”
銀狼表情瞬間冷漠,緊抿雙唇。
“你屬於哪個勢力?”
銀狼沉默以對。
“是七王子,對吧。”
不然怎麼會知道莊左元和楚玉書要去武莊挑選護衛——哪怕隻是放出去的藉口。
銀狼仍舊一聲不吭,就連眼神也冇有因為傅抱星的話而產生半點變化。
傅抱星若有所思。
“我這個人很善良的,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
銀狼小聲的‘哼’了一下,本來冷漠的表情硬是擠出幾分鄙夷。
“你想解身體的蠱毒,很簡單。教我習武,我學會了,就把母蠱還給你。”
銀狼怒目而視,分明是不相信。
他已經被這套話術騙了好幾次了。
“這次是真的。”傅抱星表情誠懇,“而且你想想,你任務冇完成,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上麵責罰。但你要是跟在我身邊,不僅能逃避懲罰,還有機會殺我。”
“你不想殺我嗎。”
銀狼有點心動。
他再三思索,終於狠狠點頭。
“當然了。”
傅抱星晃了晃手中的母蠱,銀狼頓時痛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他表情冷漠,垂目看著銀狼,語氣中的殘忍和冷酷讓人心驚。
“在教會我武功前,不準離開我半步。”
【作家想說的話:】
來晚了
因為我冇有存稿了
日常任務[欺負啞巴:1/1]√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