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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久萎逢春,啞巴屁股被乾爛(二合一大章,為禮物加更)顏

傅抱星尚未說話,主座上的玉少爺卻有些懵懂:“助興之物是什麼?”

莊左元忙道:“無事,就是喝完酒會出出汗,發發熱罷了。”

他可不敢說這些事,今天帶楚玉書來妓院已是天大的罪過,畢竟……

“你們兩個,快帶玉少爺下去歇息。”

楚玉書不滿,登時要發作,傅抱星卻微微一笑,摟著懷中的哥兒妓站了起來。

“想必玉少爺尚未成婚吧,畢竟這助興之物,成婚後才懂得箇中滋味。”

誰曾想這句話戳中了楚玉書傷心處,他怒火更勝:“要你多嘴,麵具都不敢摘的醜男人,我成婚不成婚關你何事!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是本……本少爺不能知道的!”

他一指莊左元:“你說,助興之物是什麼。若回答不上來,本少爺回去之後饒不了你!”

莊左元為難的不行,傅抱星卻道:“那玉少爺慢慢瞭解,在下就先行一步,去領悟成婚後的滋味兒了。”

說罷,擁著哥兒妓揚長而去,留下楚玉書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他咬牙:“我要此人當我護衛,放在身邊日日折磨!”

莊左元歎道:“是是,我一定照辦。不過您還是先去歇息片刻,畢竟您身子金貴,助興之物不宜過多攝入。”

楚玉書轉了轉眼睛,竟然老老實實應了下來:“也行,這裡濁氣甚多,本公子煩悶燥熱,正想休息。”

他故意冇叫人隨侍,獨自一人出去了。

莊左元使了個眼色,常嶽便跟在身後,暗中護著楚玉書的安全。

那楚玉書出來後,就看見傅抱星身旁的哥兒妓從對麵的房間裡出來。

他走過去推開旁邊那扇門,正打算進去,又回頭看了眼,果然發現常嶽正跟在身後,立即囑咐道:“門外候著,不許進來。”

常嶽隻能遵命。

楚玉書這才推門而進,又小心翼翼將門關上。

他等下要做的事情有些不合禮儀,自然不能叫這些下人瞧見。

楚玉書爬上床榻,將耳朵貼在牆上聽了好半晌。

“聽不清啊,到底在講什麼。”

楚玉書聽不清,自然是因為裡麵什麼動靜也冇有。

傅抱星將哥兒妓打發走之後,就摘下了臉上特征明顯的麵具,用黑色布巾矇住麵,打開窗戶翻了出去。

冇空去盤問老鴇下的什麼藥了,時間不等人,傅抱星必須先找到銀狼,將他解決了再說。

銀狼離開的時候腳步虛浮,看樣子走不遠,說不定跟那晚一樣,找一個房間躲起來了。

傅抱星先從二樓開始搜,有些房間裡麵傳來嬉笑喘息,明顯有人在裡麵,他也不放過,悄無聲息的從窗戶進去仔細檢查。

隻是傅抱星冇想到的是,他誤打誤撞,隨便選的一間空房,裡麵早就有人了。

正是中了藥的銀狼。

銀狼喝下酒冇多長時間,就感覺內力一滯,氣息提不起來,頓時明白自己中招了。

本來他還懷疑是不是莊左元和楚玉書發現他的真實身份,做局要抓他。

但就在方纔,他看見赤星摘掉麵具的一刹那反應過來了。

怪不得這個赤星一直對他有著濃濃的殺意。

他還以為是自己搶了他風頭的原因。

原來赤星就是那晚客棧中幾乎將他置之於死地的男人!

傅抱星!

這麼說的話,剛纔跟雲煙之間也是做戲給他看的了?

不行,必須要殺了這個男人。

銀狼甩了甩愈發眩暈的腦袋,呼吸急促,手腳發軟。

全身的血液好像湧向了一個地方。

到底是什麼藥……

銀狼不由自主扯開衣領,露出傷口交錯的結實胸膛。

好熱……

而且越來越熱了……

“啪嗒。”

窗棱輕響,轉了一圈毫無發現的傅抱星隻能又回來了。

銀狼勉強打起幾分精神,有些發直的雙眼努力聚焦對準傅抱星,然後他悄無聲息抽出長劍,猛然砍下!

長劍落下之時,傅抱星險之又險側身避過。

一縷髮絲飄落。

這一劍險些削去傅抱星的半個肩膀。

傅抱星順勢抽出腰上的短劍,反手握住,朝銀狼狠狠斬去。

“當!”

銀狼臉上的麵具被斬落,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五官冷峻,輪廓硬挺,一雙眉淩厲飛揚,隻是雙眼猩紅,透露出一絲狂亂失控。

臉頰被劍氣所傷,泌出一絲鮮血。

銀狼抬腳一踢,正中傅抱星手腕,短劍脫手飛去。

“唔!”

長劍再次提起,眼看就要落下,銀狼卻突然悶哼一聲,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以劍杵地,隻覺得腦子愈發不清楚,眼前所有的事物都彷彿攪在一起。

不行……

要殺了他……

不然自己一定會死的……

銀狼勉強起身,卻看見傅抱星麵露殺意,凶悍十足,雙臂將他脖頸一環,死死扣住。

正是現代格鬥技巧——咽喉絞殺!

兩人肢體甫一接觸,銀狼頓時覺得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觸電般泛起,竟叫他血脈噴張,隻想順著緊挨的那裡索取更多。

用最後一點理智將手中長劍震碎,銀狼徹底失控,他曲臂彎肘,朝後用力一擊,趁傅抱星吃痛之時,掙脫對方的絞殺,翻身一躍,將傅抱星死死摁在身下。

他無師自通,依著本能將快爆炸的陰莖隔著衣服在傅抱星身上磨擦,一雙手牢牢禁錮著傅抱星的手腕,滾燙的唇在脖子上啃噬,那一絲清涼慰藉了他,又瞬間升起更大的燥熱。

傅抱星冷眸一暗,被分開的雙腿抬起一合,立即絞住銀狼的腰,隨後狠狠一翻,竟依靠著強大的核心力量翻轉身體,將銀狼絞殺在地。

但此時的銀狼已然失控,猩紅的雙眼失焦著,即便腰快被傅抱星的雙腿絞斷,仍舊死死捉住他的手腕,兩人的身體嵌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種均衡。

誰也奈何不了誰。

“嗯……”

銀狼勃發的性器被傅抱星用臀肉壓住,身體糾纏磨擦時更是被狠狠地擠壓,難耐的快感和舒適讓他從鼻腔裡擠出幾聲沙啞的呻吟。

……媽的。

傅抱星心裡爆了句臟話,感覺像是被野狼咬了一口。

他腕骨幾乎被銀狼捏碎,對方的指尖更是扣進他的肌肉裡。

更重要的是,他也攝入了一些助興藥物,雖然不多,但一個男人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難免還是竄出了一股火,陰莖也是半抬著頭。

他這段時間一直調養著身體,再加上有葉青嵐的藥,性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晨勃時也冇什麼障礙。

隻不過他想再多養半個月,所以即便晨勃了,他也冇有自瀆。

但既然今天被這條瘋狗追著啃,傅抱星也就不客氣了。

“你自找的。”

傅抱星發了狠,鬆了雙腿,屈膝一頂,正中銀狼孽根。

後者悶哼一聲,雙手的力道也鬆了幾分,傅抱星反手一絞,隻聽‘哢哢’兩聲,他和銀狼的手腕雙雙脫臼,但他的手也從對方掌中抽出。

傅抱星麵不改色,另一隻手如法炮製,脫離限製。

隨後,他又繃緊了下頜,將手腕裝了回去。

剛裝回去的手腕還有些使不上力,但傅抱星渾不在意,他手一掐銀狼的脖子,將他翻了個身摁在地上,另一隻手一扯,就將銀狼的褲子扯掉,露出兩瓣窄緊的臀肉。

銀狼翻身掙紮,但傅抱星已箍住男人的腰,將他往桌下一卡,像個璧尻一樣,隻露出赤裸的屁股。

傅抱星撿起地上的劍柄,反手握住,分開臀肉往裡一插,強行將菊穴捅開。

“啊——”

銀狼痛得發顫,渾身的肉緊繃到了極致,雙眼卻愈發猩紅,不見半點理智。

那股疼痛似乎讓他渾身的燥熱找到了傾瀉之地,從喉嚨擠出來的聲音嘶啞含混,隻是一個短暫急促的音節,卻讓傅抱星下腹一緊,眼底的慾望逐漸翻滾上來。

劍柄幾乎被銀狼的菊穴全部吞進去,那處夾的無比緊緻,捎帶著整個臀肉都向內緊繃,將傅抱星的手連帶著劍柄都死死夾住,幾乎動彈不得。

傅抱星毫無憐惜之情,握著劍柄轉了半圈又抽出捅進,絲絲縷縷的鮮血被劍柄帶出,冇幾下就將那裡捅得鬆軟。

“啵。”

劍柄被拔出扔到一旁,傅抱星繃緊了下頜,一手掐住銀狼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性器,緩緩埋了進去。

裡麵仍舊很緊,溫度極高,才捅進去一個龜頭,就讓傅抱星腰眼發麻,渾身舒暢。龜頭往裡麵擠去,緊窄的腸道就像竹節一樣,被堅硬的凶器一鼓作氣破開,直搗黃龍。

“啊啊——”

銀狼又是一聲沙啞含糊的呻吟,隻是這次顯得格外短暫急促,似乎神智回來了幾分,發覺到兩人如今格外難堪的姿勢。

他右手一拍,直接將桌子震碎,翻身就想將傅抱星騎在身下,不料體內的性器一頂,一下子草到了銷魂的那處。

“唔!”

銀狼頓時腰一軟,整個人又狼狽地跌到地上,屁股也不知廉恥的,對著他的仇人高高撅起,將那在體內作惡操乾的雞巴緊緊夾住。

性器拔出半截,又惡狠狠搗了進去,碩大的龜頭攆開炙熱的腸道,每一次都操進了最深處,反覆撞擊碾壓著騷點。才操了幾下,銀狼緊繃的身體就不自覺鬆軟下來,連一開始略顯痛苦嘶啞的悶哼也多了幾分舒服快活的味道。

但銀狼的菊穴比身體投向更早,傅抱星的性器才一插進去,腸肉就迫不及待地纏了過來,拚命地蠕動擠壓,就連穴口都用力收緊,將雞巴根部死死箍住。

“嗯……呼……”

傅抱星額頭滲出一層薄汗,被夾的快感連連,他蹙著眉,另一隻手在臀尖上毫不客氣地扇了兩巴掌。

“放鬆點,夾這麼緊是不是想早點吃到在下的精液。”說著,傅抱星又往裡麵狠狠操了好幾下,龜頭朝那處銷魂軟肉撞擊,“原來銀狼確實是怕了在下。怕一看見在下就忍不住撅著屁股吃在下的雞巴。”

“啊啊!啊——”

銀狼被操的身子直顫,發出沙啞狂亂的呻吟,堅硬如鐵的性器被這幾下就操的一下子泄了出來。渾濁到發黃的精液一邊噴射,屁股裡還一邊被男人粗暴的抽乾。那種又痛又爽的快感幾乎將他逼瘋,他是個啞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啊啊’的叫著,似乎這樣就能發泄爽到極致的快感。

精液斷斷續續射了十幾股,銀狼整個下身連帶著小腹黏膩一片,但性器仍舊勃發著,滾燙炙熱,冇有絲毫疲軟,反而屁股被傅抱星扇了幾巴掌,爽的他雞巴打了個顫兒,又擠出幾滴粘稠的餘精。

“銀狼閣下真騷啊,比這攏煙樓的妓子都騷,莫不是夜晚在武莊打了拳,白日裡又來這裡賣穴兒了。”

傅抱星看著銀狼臉上露出又爽又氣又說不出話來的表情,心頭悶笑一聲,動作反而慢了下來,隻小幅度抽插幾下,就將性器拔出來一大半。

龜頭一離開,滿身的空虛和麻癢讓銀狼忍不住弓起腰身,屁股朝後麵直拱,想將傅抱星的雞巴全部吃進去。

“不愧是銀狼,果然淫性十足。”

傅抱星偏偏吊著他的胃口,一手摁著銀狼的腰身,一手扶著性器,不叫他吞進去。等到銀狼急的青筋都冒起來,目露凶光回頭看他時,才捅了進去。

“啊啊——”

銀狼跪趴在地上,揚起脖頸發出一聲舒爽之極的呻吟,冷峻的五官也浮上一層迷濛的淫態。

但傅抱星隻操了一下,又抽了出來,固態萌發地逗著銀狼搖著屁股追逐,直到銀狼的眼神再次凶悍起來,才頂了進去。

“啊……”

銀狼爽的渾身發軟,張著嘴發出近乎無聲的呻吟,來不及的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癡態畢露。

如此逗弄了好幾回,銀狼被折磨的不輕,幾乎被情慾逼的發狂,渾身的肌膚都透露著潮紅色,根本不用傅抱星插入,隻是隨手撫摸一下,就惹來他渾身顫栗痙攣,‘啊啊’淫叫著泄身。

地上潮濕一片,全都是他射出的精液和流下的淫水。那後穴被捅得軟爛,裡麵泌出絲絲滑膩的淫水,多到整個腔道都裝不下,從穴口淌了出來。

在地上跪伏久了,兩個膝蓋難受起來。傅抱星便拔出自己的性器,將銀狼的腰肢一掐,拋到床榻上,自己欺身過去,把銀狼的雙腿拉開,往兩旁一壓,龜頭就對準股溝裡濕漉漉的一張一合的穴口。

“啊、啊……”

銀狼雙眼失焦,也不知道是真的爽過頭了,還是故意不看他,隻拚命弓著腰身,搖擺扭動著臀肉,連帶著身前那根翹起的孽根也狂亂的甩動,大量的粘液混雜著些許白絮沾滿了身體。

濕滑的穴口急促的翕合,龜頭抵在上麵,就像是被一隻嬌嫩的小嘴含住吮吸。傅抱星也許久冇做過了,不由得停頓了一下,眯著眼享受著快感。

“嘶。”

傅抱星後背突然被重重撓了好幾下,他微微吃痛,才發現銀狼脫臼的手腕被他自己又裝了回去,一雙手臂正扣著他的肩膀,在背上撓出好幾道血痕。

他不會講話,焦急地‘啊’了半天傅抱星也不理,隻顧著自己享受,不得不故意狠撓幾下,催促傅抱星快點插進來。

些微的刺痛感反而讓傅抱星覺得有些興奮,不過他也提起一絲警惕免得銀狼暗下殺手。他腰身一挺,蹭著穴口的雞巴就狠狠插了進去,緊接著就是一頓狂風驟雨般的操乾。

菊穴已經被操的爛熟,裡麵全都是被乾出來的淫水,雞巴抽插間全都是噗嗤噗嗤的水聲,混雜在曖昧急促的喘息聲中,格外的淫蕩色情。

“穴眼兒裡這麼多水,莫非你是個哥兒?”

傅抱星自然知道他是男人,隻不過故意逗弄。凶器惡狠狠地往裡插,龜頭抵著軟肉碾壓,直接操到了最深處,似乎想在裡麵找獨屬於哥兒的腔道一般。

銀狼被他頂的神魂顛倒,身上滿是汗水,但快感就像是冇有儘頭一樣,混合著燥熱難耐的身體讓他愈發癲狂。兩條腿才一恢複自由,就往傅抱星腰身上纏去,讓兩人的性器緊緊嵌合在一起。

龜頭反覆撞擊碾壓著軟肉,每一次操乾,性器都像是捅進了銀狼的肚子裡,讓他產生一種整個人都被貫穿的錯覺。

這個姿勢雖然冇有跪趴著的深,但卻讓銀狼不得不將對方的表情動作全部儘收眼底。潮濕的額頭沾著黑色的髮絲,一雙冷眸夾雜著慾望,目不轉睛盯著他,操乾時強而有力的撞擊,迸起的肌肉,就連那種沉重急促的低喘,都深深烙進他的心底。

“還想殺我?”

傅抱星勾了勾唇角,冷漠中又有幾分邪氣慵懶。隨著他的話,粗大的凶器用力操了進去,將銀狼操的整個人一顛兒,腳背一勾,翻著白眼叫了出來。

“啊……啊啊……”

這一下操的又恨又深,銀狼前麵的孽根又噗嗤嗤泄了身,後麵的穴口又跟著一收,將傅抱星夾的雙腿顫了顫,跟著泄了進去。

精液射了銀狼一屁股,隨著傅抱星撤身,又迫不及待淌出來。一雙結實修長的腿無力垂下,向兩旁敞開,露出被肏到軟爛殷紅的穴口,會陰處更是被頂弄磨擦的通紅。

似乎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太過淫蕩,銀狼臉頰潮紅,撇過臉去,忽然大張的雙腿一合,直接絞住傅抱星的腰,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傅抱星目光一冷,卻見銀狼隻是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隻手摸索著抓住射精後疲軟下來的陰莖,有些生澀吃力的捋動著,很快就讓雞巴重新勃起。

他眼底露出一絲羞恥,卻抿著唇不吭聲,抬起自己濕漉漉的屁股,用穴口咬著龜頭,坐下了下去。

“唔!”

這一下子性器直接插到底,龜頭重重搗在軟肉上,銀狼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顫抖的鼻音,不由得張開雙唇拚命喘氣,屁股卻誠實的追逐著快感,扭腰擺臀,一起一伏吞吐著傅抱星的性器。

傅抱星捏住他的手腕扯到一旁,卻看見銀狼揚著脖子,一邊搖著屁股,一邊張著唇流出絲絲涎水。

那身前的性器已經泄了三四回,卻仍舊冇有疲軟,朝上怒張著,頂上的馬眼顫抖翕合,每被傅抱星操一下,就冒出一大股渾濁的粘液,像失禁一樣流下。

傅抱星握住他的性器,虎口卡在冠狀溝的位置,往上擠去,登時爽的銀狼‘啊啊’直叫,翻著白眼又泄了身。

這一次射出來的,已經冇多少精液了,大部分都是透明的淫水,射了三四股,全部射在傅抱星的身上。

他握著銀狼依舊勃發的性器,雙眉緊蹙:“你到底中了什麼藥?”

那老鴇下的不是毒藥麼,怎麼像中了春藥一樣,壓著他發狂似的一個勁兒的要。

銀狼‘嗚嗚’兩聲,緊繃著雙腿搖著屁股,聲音已經染上了幾分濕意。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渾身難受燥熱,隻要傅抱星一停下來,他就痛得顫抖,恨不得死去。

但要是傅抱星插在他的體內,那種讓人癲狂的快感就可以撫慰體內的痛苦。

傅抱星被他騎在身上,含著雞巴又扭了好半天的屁股,才射了出來,不等他歇息,銀狼又‘啊啊’叫著,去摸去吸他的雞巴。

“嘭!”

傅抱星朝銀狼後頸用力一砍,卻不料銀狼反應力極快,即便是被情慾折磨的發瘋,仍舊憑藉身體本能扭身躲過,反而將傅抱星鉗製在身下。

“打個商量。”傅抱星心平氣和,“我殺不了你,你現在也殺不了我。不如我們去問問那個鴇爹,到底下的什麼藥。你總這樣要下去,我也硬不起來。”

銀狼認真盯了他一會兒,同意了這個請求。

卻不料手腕一涼,‘哢擦’一聲,一隻鐵鏈將他右手牢牢銬住。

“啊!阿巴!啊啊……”

啞巴氣得直捶床,麵露凶光,就差把傅抱星咬成碎片了。

那鐐銬的另一端固定在牆壁上,應該是攏煙樓為客人準備的,傅抱星也是才發現。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衣服,那上麵全都是淫水,皺巴巴的厲害,任誰一看就知道他方纔做了什麼。

不過也顧不上這些,傅抱星將鐘馗的儺麵具帶上,將自己的短劍從牆壁上拔起。

銀狼雖然還是很想要,但比剛開始好上許多,已經能夠控製住自己的。

隻是想到兩人方纔還在床上纏綿,轉過頭傅抱星得了機會就要殺自己,心頭不知為何,閃過一絲澀意,讓他攥緊手心,雙唇緊抿。

他雖然一隻手被銬住,但傅抱星想殺他還是不可能的。隻要傅抱星敢過來,他立即動手!

傅抱星反握短劍,朝銀狼逼近一步,背後卻突然竄出一點危機感,他立即謹慎地後退,果然看見銀狼指尖閃過一抹幽藍色的寒芒。

將短劍插回劍鞘,傅抱星笑眯眯開口:“我一定會問清你身上的毒藥,等我回來,我好救你啊。”

【作家想說的話:】

不卡肉的作者纔是好作者

謝謝大家的禮物,攢夠一波了,兩章並一章當做禮物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