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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到底用不用守寡 章節編號:724244y
陳越有多在意白奚?哪怕是不敢出現在白奚麵前的時候,也會躲在暗處貪婪地偷看他。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奚身上,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甚至連吃了幾口飯都恨不得看得一清二楚的時候,很容易就會發現一個人的區彆。
什麼時候覺得白奚不對勁的?
大概是他在忍不住要了白奚之後的幾天,帶著白奚出海玩。向來無憂無慮的白奚卻下意識地多掃了幾眼進出的商船的時候,便已經有所懷疑;
這份懷疑在白奚因為他與那些商人多談了幾句而莫名其妙與他甩冷臉時更加濃烈。
——他太瞭解白奚了,甚至連白奚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反常,陳越卻輕易捕捉。
白奚隻是失憶了,骨子裡仍是那個極度冷情獨立的白奚,冇人能輕易入他的眼。
他真正失憶的時候,看著每日伴在身邊伺候的下人管家被極少出現的陌生鄰居罰,也隻是好奇地看著,絲毫冇有情緒波動,更彆說維護生氣了。
這樣的人怎麼會對一個一年纔出現幾次的鄰居產生佔有慾般的怒火呢?
就因為被鄰居要了身子?
陳越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白奚可是膽子大到親自找野男人“教”他的人,怎麼會因為所謂的失身而對那人念念不忘?
那這份佔有慾是怎麼回事?
陳越興奮得骨頭都在顫栗,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白奚恢複記憶了,為什麼不趕他走?會不會是他想的那樣……
也許……哪怕隻有很少的可能,白奚願意親近他!?
心裡抱著幻想,陳越更不願意戳破白奚,試探性地加倍討好白奚。
兩人就這麼揣著明白裝糊塗。
白奚仗著失憶為所欲為,而他也求無不應。
所以當白奚最後依舊趕他走的時候,他纔會那麼絕望,卻又不敢拒絕。
如果這是恢複了記憶的白奚,那他的所有想法都是經過斟酌的,而不是隨口氣人。
陳越甚至不能爭吵反抗,恢複記憶了的白奚,不能讓他受任何刺激。
要是白奚真的恢複了記憶,依舊讓他走,他當真是一點希望都冇有了。
白奚帶著婚訊來到了陳府,陳越終於完全確認這小狐狸就是在耍他。
下人失嘴叫出的夫人他太過習以為常,要愣一會兒纔想起追問,甚至偶爾會忽略。
路過被訓誡和晨訓的地方,身體會本能地緊繃或是避開。
對於有過節的人,假裝隻是因為任性的樣子,眉眼間清晰的厭惡卻掩飾不住。
陳越既興奮又絕望,痛苦得夜不能寐。
白奚恢複記憶了,就算婚訊是假的,可故意這樣說,是為了逼他徹底放手嗎?
恢複記憶了卻瞞著他,白奚在想什麼?是因為不信任他嗎?
那正好,身上的傷口疼得讓陳越呼吸有些粗重,他這次真的放手了,白奚徹底解脫了。
“陳越,把手鬆開!我看看傷口!”白奚打斷了陳越的思緒,近乎是以命令的語氣,“後背的傷口你碰不到,我先處理一下!”
陳越一怔,本能反應地不想惹白奚生氣,想滿足白奚的一切要求,可很快又回過神來,冷冷拒絕,“醫生很快就來,用不好你假惺惺。”
如果他死了,白奚必須離開京都,越遠越好。
他垂著頭,冇看白奚的表情,“若是我死了,沈經義會找你。算你走運,我隻有你一個正妻,且冇有子嗣,我的財產全是你的,你以前的也一併還給你。”
他嘲諷地笑了笑,“我陳家的產業您拿著就是,不勞您操持經營,若是全敗在你手裡,陳家列祖列宗隻怕不得安寧。沈經義會經營,收成自然會到你手裡。勞煩您顧好自己的身體,多活幾年,讓我陳家不至於那麼快被瓜分。”
陳越乾咳兩聲,卻直接吐出一口鮮血,頓時看向白奚的眼神更冷。
“這可都是拜你所賜。你可以滾了,還在這裡乾什麼?”
他彷彿想到了什麼極其誅心的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不是連死都不願意讓我死你旁邊嗎?憑什麼現在就認為,爺願意讓你汙了爺的黃泉路?
白奚皺眉,“你不是說你若是死在前頭,我得給你守一輩子活寡?我不在陳家守寡,還能滾到哪裡去?”
執意地揮開陳越的手,檢查他的傷口,傷口的顏色泛青,卻並冇有想象中恐怖,可陳越卻真真實實地吐了血。
“給我守寡?”陳越冷笑,語氣壓不住的酸,“夫人不是要有新歡了嗎,我倒是還冇來得及問,是哪家的公子入得了夫人的法眼?”
“啊……那個啊……”白奚心虛地移開視線,乾巴巴地說,“我逗你玩的。”
隻不過是想陳越主動來哄他,求著他不要與彆人成婚。
至於恢複記憶瞞著陳越,主要是他太壞了,想被這人小心翼翼、無底線地寵著。
失憶之後可比失憶之前的日子好過多了,陳越隻敢討好他,無關痛癢地攔一攔。
可若是恢複記憶,彆的不說,陳越會在床上弄死他的。
想起被陳越弄得好幾天路都走不穩,白奚就更堅定地瞞著他了。
醫生來得極快,原本極度緊繃的表情在檢查過陳越的傷口和匕首後,才稍稍鬆懈些許。
“有毒,但能治。”
那個跟不上變革的舊貴族隻怕至死也想不到,他以為無藥可救的劇毒,早已在西洋藥的傳入下有了對症之策。
白奚總算鬆了一口氣,他想摸摸陳越的臉,卻再次被躲開。
陳越覺得自己真是無藥可救了,就算一點的風險,都不願意讓白奚冒。說是能治,但萬一他治不好呢?
“滾開。”陳越的語氣依舊是冰冷的,“彆用你的手碰我,你不願跟我死一塊兒,我也不願意被你臟了路。”
白奚知道他說的是那場大火,正想解釋,卻被陳越打斷。
“算了吧。”
陳越這次是真情實感的冷笑,“又想撒什麼謊來騙我?我不想聽。”
白奚眨了眨眼,陳越這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作家想說的話:】
~o(〃,▽,〃)o
你不要再偽裝堅強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也和我是一類人
是一個渴了要喝水的人
是一個會把票給懂你的人的人 (玫瑰玫瑰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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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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