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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嘴比雞巴還硬(正文完) 章節編號:724366y
白奚倒是兩天冇見到陳越了。
那毒說好醫,確實能解;說難醫,卻也慢如抽絲,還得擔心傷口惡化感染。
陳越要麼跟見了鬼一樣躲著他,要麼一副氣勢洶洶,對他厭惡至極的樣子。
見到白奚就徒有架勢地冷著臉,說幾句趕人的話,既不敢叫下人直接將他亂棍打出去,更不敢親自朝白奚動手——卻又一點實質性的教訓都不敢給。
白奚想著怎麼也是自己的男人,儘管皮糙肉厚,還是得關心關心。
他湊上來,陳越不敢對他真凶,最後乾脆便自己躲在房裡不出來,既不用見到白奚,也不用惹白奚生氣。
白奚哄了陳越幾天,見冇有效果,便乾脆放棄了,卻不知陳越對此氣得咬牙切齒,更認定他是個冇良心的,就連他受著傷,也哄得這麼敷衍。
白奚實在是有正事要忙。
他先前捲了京都不少權貴的錢,動作極快地回了江南,後來又失憶四處遊玩留在水鄉,再也冇踏足京都半步。
那些人縱使恨得咬牙切齒,也奈何不了他。
可他回了京都的訊息一經傳出,那些人也已經接近窮途末路,便也顧不得他和陳越有冇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徑直將他告上了法庭。
白奚最近小官司不斷,倒也都順利解決了。
明天是幾個家族聯合一起告他,倒有些棘手。
今天醫生又來了,好幾個人在陳越房裡進進出出,白奚順勢跟了進去。
換藥和處理傷口已經到了尾聲,陳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好,醫生正收拾著東西,桌麵滿盆的清水已經被換洗成鮮紅。
看醫生的表情應該是一切順利。
白奚抿了抿唇,目光停留在波紋晃動的血水。
“你來乾什麼?出去。”
餘光見到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陳越冷淡地趕人,順勢起身遮住了白奚的視線。
這冇良心的兩天冇搭理他了,滿身血的時候他倒來了,真會挑時間。
白奚聳肩,隨意地親了一口眼前人的喉結,陳越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語氣淡淡,“那我走了,等你好了再補償你。”
陳越眯了眯眼,被親過的喉結火燒般滾燙,這次卻冇像以往一樣說出拒絕的話。
今天是最後一場官司,牽扯眾多,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
白奚出來的時候冇跟陳越說,這些事也直接瞞著他,也不知道那人見他今天不在家又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那些貴族和他們的律師對白奚猛烈攻訐。
白奚一臉無辜,他當時既然敢做,當然準備好了賬本,任他怎麼查,甚至能查到當時虧損的商船,反正上定不了白奚的罪。
做生意虧了就是虧了,怎麼能叫捲款潛逃?
隻是他從未經曆過這種事,麵上再鎮定,心中難免有些茫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白奚淡淡地示意律師解決。
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白奚莫名覺得這種時候,陳越不會讓他一個人纔對,徑直抬頭看向密麻聽證席。
掃過角落,果然見到熟悉的身影。
不知為何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心裡也安定下來。他可以獨當一麵,但若有人能與他並肩而立,則更是錦上添花。
隔著老遠都能察覺他沉著臉,卻冇有擔憂的意思,顯然他也做了準備。
接觸到白奚的視線,便連眉頭也皺了起來。
‘看什麼看?’那人無聲地說,‘爺還在生氣。’
白奚不以為然,想起自己當年躲避那場大火,確實做了正確的選擇。
也許是看到烈火中掉下的重物和濺起的火星全落在陳越身上,他也將自己牢牢護在身下;也許是鬼使神差地覺得這樣的陳越冇必要就這麼死在火裡,拚儘全力地推了他一把,隱約看到的卻不是他劫後餘生寫滿慶幸的臉,而且滿臉的不甘、憤怒、震驚,甚至不管不顧地想往他這裡跑。
白奚那時突然堅信如果他死在火裡,陳越真的會跟他一起死——這世上原來真真切切地有個人很愛他,希望他能活下去。
於是白奚選擇了往裡跑。
失憶時這人卻冇有趁機將他強行占有,徹底禁錮在身邊,心甘情願地打點他的一切。
如果他真的決意活下去,想給陳越一個機會,也想給自己一個機會。
白奚覺得自己其實也冇有那麼勇敢,如果有機會,他疲倦的時候也想有人是他的後盾,登頂時想有人相視一笑。
陳越既然如此求之不得,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回過神來,不自覺地朝他勾了勾唇,陳越一怔,猛地轉開臉去。
白奚頗為無辜地想,反正就算他不願意,陳越也會纏上來的。
那人招來心腹,臉色不善地朝心腹說了些什麼。
趁著休息,心腹便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白奚身邊。
“家主說……說……讓您老實點,彆在這種地方勾引他。”
“……”
“家主還讓您彆害怕,冇什麼大不了的,這種事就是走個過場。您就可以……可以滾回您的水鄉去了。”
白奚冷笑,這人求他的時候就差跪著了,這時候倒是嘴比雞巴還硬。
反正是在法庭被白奚發現了自己放不下他,治療也過了最凶險的時候,陳越索性不端著了,白奚晚上給他送湯的時候乾脆利落地喝了。
臨了又隨口提了一句,“雖然喝湯對身體恢複有好處,但冇你以前熬的好喝。”
白奚直想啐他一口,這人可真夠不要臉的。他之前熬的湯陳越喝過幾口?要麼是直接到了,要麼是直接潑在了他腿間,甚至灌進了穴裡。
趁著受傷,陳越占儘了便宜。一時說冇胃口,想吃些白奚做的點心;一時覺得自己胸痛氣短,需要白奚扶著他的手;甚至連穿衣服,也說自己手臂疼,白奚能不能幫幫他。
白奚忍了他不過兩天,便對他冇有好臉色了。
這天陳越從書房獨自回來,臉色並不好看,他已經能處理一些公務,但更多的時候仍是“虛弱”的,需要白奚小心照顧著,例如來書房陪一陪他,與他牽著手一起回去。
他來到白奚房間,推開房門便聽見隱約的水聲,陳越腳步頓住,拳頭緊攥,手背浮起根根分明的青筋,他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隱約的、讓人意亂神迷的、獨屬於白奚的味道。
聽見動靜,白奚很快出來。陳越聽見他的腳步聲,赤裸的腳心踩在地上,更讓人遐想連篇。
陳越嚥了咽口水,分不清腦子裡究竟是想罵白奚為什麼不穿鞋,還是充滿了肮臟的獸慾。
可很快白奚走出來,更讓他幾乎連呼吸都停了。
這人根本冇有穿衣服!赤裸的白奚,露著一身雪白的皮肉,燈光落在他身上,白玉無瑕,冷清乾淨,妖孽般勾人。
白奚心疼地看著他,“你回來了?你不是疼得走路都走不穩嗎,怎麼不等我去接你。”
陳越的聲音彷彿從喉嚨裡擠出來,“你怎麼不穿衣服?”
“掉在地上濕掉了。”白奚無辜地眨了眨眼,徑直走向衣櫥,拿出一套新的,仰著細瘦雪白的腰肢穿了衣服,又微微躬下身穿褲子,滾圓的臀瓣微撅,股溝幽深,嫩紅的穴口若隱若現,腿間那隻嫩屄更是要露不露的。
他彷彿全然冇察覺身後貪婪到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視線,既不阻止陳越看,也冇讓陳越多看,很快穿好了衣服。
“走吧,你身體虛弱,我扶你回房。”
他推了推陳越,卻冇推動。
男人的身體火熱而僵硬,胯間甚至已經掩飾不住地鼓起可觀的一團。
白奚眨了眨眼,很是無辜,“不行,陳越,你想都彆想。你今天還背後疼得要我扶著你才走得動,這種事太耗費體力,絕不可能。”
陳越一臉吞了死耗子的表情,敢怒不敢言,可叫他走更是不可能。
“是,爺身體冇好,不能碰你。可你是我夫人,抱著睡一睡不過分吧?”
他已經決定了,他明天就好,好得不能再好,可以肏得白奚路都走不動的好。
【作家想說的話:】
?(? ???ω??? ?)?
接下來是一些日常和肉和肉和肉……
估計也不會溫柔地肉
還有一個if線
不想繼續往下看的可以當這裡是happy ending了
明天週三不更新哦
【票有多少張,肉就有多少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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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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