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香灰

電話已經被接通,那頭餵了兩聲冇聽到我迴應以為是我的聲音被卡住了她冇聽到,自顧自地在那頭說:“小木啊,媽媽臨時被安排出差,給你留在桌上的紙條看到了嗎?”

我哥的手無聲地從我身後繞過來捂住我張開的唇,長長的手指擠進我暢通無阻的口腔裡攪動,鐵了心要搞怪掐住我的腰摁住我和他交合的地方開始抽插動作。

所有的旖旎呻吟被我硬生生從喉嚨裡吞下,扯出口腔裡作亂的手指視線驀然定在我哥那兩根沾滿唾液的手指上。

“喂?”我媽在那頭說話。

我恍然回神,咳了咳嗓子皺眉忍著後麵還在頂我的男人興風作浪,對我媽說:“我知道了。”

嗓音有點啞,是剛剛被我哥刺激時喘多了,吸了冷空氣進去過於乾澀使然。

我媽那頭頓了頓,不知道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接著說:“那你好好在家,我把飯留在了冰箱裡,或者想點外賣也可以。我過兩天就回來。”

我哥突然伸手來掰我的臉,唇瓣湊過來吻在我的唇角,咬住我的嘴唇舌頭伸進來就攪和。

我對那頭囫圇嗯了一聲,聲音因為舌頭被他的舌尖抵住了有點黏膩。

我媽幾秒後掛了電話。

幾乎是她掛電話的瞬間我哥就把我的手機從我手裡奪走了擱在一旁,還嫌我分心應付其他,不滿意地把舌尖擠在我的口腔裡舔過內壁每一寸,吸吮走我口腔裡所剩無幾的氧氣和唾液。

他的雞巴很大,捅得我很痛,爽也是真的爽,隻是分不清痛和爽到底哪個更明顯一點。他操我從來不減自己的力氣,似乎覺得把我釘死在床上捅死在他身上也挺好,不考慮我會不會被他整得虛脫無力。

龜頭每次碾得內壁凹陷都像是在我身體裡扔下了一個悶聲摔炮,炸響了迸裂開來是幾近麻木的酸,滲透進血肉神經,比塞了一屁眼青花椒還要讓人麻得想跳腳。

我問他是不是真的想我死在他雞巴上。

我哥被我粗俗的用詞逗笑,悶哼一聲喘息聲比我粗重性感多了,往裡邊頂說:“死不了。”

“死不了你就折磨我?”

他親我的臉頰,在我不滿時給我一點撫慰:“不是你說要來祭奠我嗎?”

我的確是想來看看他的墳墓。

不是滿足他的遺願被他按在墳前操得想射。

帶來的那捧菊花歪歪斜斜倒在墓碑的另一側,是我剛剛被我哥摁著腰舔那個洞時一個刺激不小心揮倒的。

本來說看他一個人孤苦伶仃太可憐,冇人給他進貢香火燒一點紙錢,我在路上還順手給他買了幾根香想給他插在碑前,證明至少還有人惦念著他。

我哥倒好,為了做愛什麼都不管,花倒了無心去撿,紙錢散亂著像是墳頭被誰掀了一樣,淩亂不堪。他根本不管不顧,彷彿這不是他的墳頭。

那三炷香倒是就散落在我的手邊,被他假模假樣地撿起來放在我的手心,裹著我顫抖著抓不穩的手捏穩那三根香,了我的願似的舉起來吹了口氣。

陰風吹過,那三根香無火自燃,詭異地升騰起幾縷幽幽的白煙。

“不是要祭拜嗎,我給你點上了。”

我哥輕柔的聲音被黑壓壓的天和陰冷的風襯得陰測測,隻有貼在我後背抱住我傳遞過來的體溫證明他此刻就在我身邊,糾纏不休地把我的靈魂纏上。

他的雞巴還埋在我的體內時不時抽送,這架勢是把我當作祭拜他送來的禮物。

那三根香火白煙縹緲,繚繞在我和他身旁。

我哥見我不動作,就從我根本拿不穩東西的手裡穩妥接過這三根搖搖晃晃的香火,側過唇吻在我的鼻梁上移到眉心,細細一啄。

我哥牽起嘴角淡笑輕歎:

“哥哥保佑你,此生無病無災,順遂無虞。”

他的手指在香燭根部輕輕一磕,一截燒儘了的香灰就輕飄飄撣在了我的肩頭,在我身上印下承諾的通紅烙印。

我被肩頭驟然落下的溫度驚得轉頭。

這個溫度灼人滾燙,落在身上像是他常年溫涼的吻被刹那燃起的鬼火點燃,在肩頭轟然灼燒。

我扭頭對上他那雙黑沉的眼睛,手裡的火光和白煙卻通通進不了他暗得濃稠的眸裡。

額間詭異的硃紅是他身上唯一最鮮明。

香灰灑下的灼燙從肩頭滾落,灑在肩胛骨,順著脊椎在我脊背上蜿蜒成一條崎嶇的河。

我不能扭頭去看我的背是什麼模樣,但我知道香灰落下的地方肯定是一道和他額頭一樣的硃紅,腫脹著疤痕一樣攀附在我脊背,醜陋又猙獰。

我哥的手指冰涼,抵在我脊背的皮肉按著腫痛未消的地方慢吞吞滑下。

“下次來帶點酒吧。交杯酒一喝,我們也算拜天地。”

這輕柔落在我耳畔的話簡直入魔般駭人,我心跳如擂膽戰心驚回頭看他那張臉,卻還是那麼熟悉的眉目。

安安靜靜地,如癡如迷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