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糟蹋

我哥手指猝不及防摁在馬眼硬生生把我想射的念頭堵回去,我雞巴脹痛得要死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他不顧我死活又把另一隻手握上來擼了兩把轉手去捏我的陰囊。

我倒吸一口氣還冇有把因為刺激突突直跳的心跳壓下去,這口氣就被他突然一捏的刺痛給噎在了喉頭不上不下堵得發慌。

仰頭去看他,臉都快漲紅了嘴裡還是說不出他想聽的軟話。既然聽不到,我哥就變本加厲地揉我的龜頭戳刺馬眼位置同時還有餘力上下飛速擼動,時不時捏一捏陰囊把它拽著用掌心搓揉,滅頂的酸爽勁兒混雜著痛麻癢一股腦往上噴泉似的噴湧,憋得我感覺雞巴快要在他手裡炸開花。

“再擼……真的要炸了……嗯啊……哥……”我說不出好話,不得不憋屈地抬起頭硬是挺直我痠痛得立不起來的腰,僵硬在他臉上顫巍留下一個抖成波浪的吻,但抖來抖去它其實更像用唇瓣在他臉上蹭出來的一道弧。

“想射嗎?”

我哥一聲不吭狠狠攥著我的雞巴快把它捏得和他的掌心緊密相貼分不出彼此,他捏著它很用力速度也很快上下飛速滑動擼了幾十下,痛和爽不分你我地戳刺我的神經迫使我緊緊皺著眉忍不住仰起頭,喉嚨裡的呻吟聲音再也忍不住,我隻好死死捂著嘴不讓這個淫亂的聲音散得更遠。

堵在我的掌心,零零碎碎留一點嘔啞的體麵。

求你了。哥。

我的眼睛很燙,腫脹得讓我下意識眨了又眨,眼角卻莫名炸出一朵淚花,順勢從我很燙的眼角和臉頰滑下。

不等我憋屈地把它抹去,我哥就迅疾地俯身湊下來在我臉頰邊吻去了這滴滑落的淚。

他的唇瓣比我臉上的溫度低,也比這滴淚的溫度低。冰涼的吻把這滴淚輕輕吮走,他罪魁禍首卻看著我邊加快下麵擼動的速度邊看著我瞪大的雙眼溫柔一笑。

溫柔。這個詞竟然有一天能和他搭上邊。可是那雙深黑眼睛的的確確在那一刻從乾涸變成了流淌的墨漬,綢緞似的裹挾柔光。

滅頂刺激極速衝刺上湧蓄積在我不能再受到任何刺激的尿道裡,他還是不聽嗡嗡作響的警鈴也不看奪目閃爍警告的紅燈,自顧自給我擼著擼著突然單膝跪地就把頭湊了過去。

我來不及反應猛地抓住他的頭髮,他順著我的力低了下巴揚起眸,抬頭一瞬間眉間的紅線妖冶得驚人,和他盛著貪婪慾望的通紅眼尾一樣的靡豔。

來不及多想就被他還未停下擼動的手親自送上高潮,我哥僅僅隻是含住了我的龜頭,但是冇有人懂裡邊是怎麼樣的溫熱軟滑,他的舌尖又實在太會撩撥,勾一勾舔一口馬眼再輕輕吸吮幾下我就感覺魂都要被他這隻色鬼給勾走。

靠。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他一含上來我確實是被刺激得秒射。當然,我不會告訴他我秒射是因為他嘴巴舒服得要死,進去了就拔不出來那種。

我看著精液全部噴進他的口腔,可能是他給我擼管比我自己給自己擼刺激了太多,所以怎麼射都停不下來最後倉皇拔出來還流了些溢位他的嘴角。

我哥毫不在意地嚥下去,不嫌腥騷也不閒噎哽格外寬容地伸出舌尖捲走唇瓣掛著的白漬,目光又變回了那種陰濕膠著的黏稠,鎖在我身上蛇一樣遊走。

我想要掐開他口腔手指頭伸進去把精液摳出來,結果他咽得比我動作快多了,我眼睜睜看著他因為仰頭而很明顯的喉結上下滑動,下一秒他就收攏牙關把我伸進他嘴裡的手指咬住了,舌頭纏上來濕漉漉地舔過我的指根。

“為什麼要嚥下去。”我冇管他討好一般舔我的手指把它當磨牙棒牙尖碾上去不輕不重地搓咬,指尖蜷縮橫在他口腔裡抵住他柔軟的舌頭,剩下來的手拍拍他的臉低下眼眸。

這樣的他看起來很弱勢,迷離和豔麗出現在我臉上我看不到,但出現在他臉上又是那麼直觀。

我知道我的臉漂亮,他的臉比我隻會更勝一籌。我哥仰頭舒眉看我,高挺的鼻梁下是一雙微微敞開的紅唇,沾染著被他舌尖捲過留下的水光。有點長的墨黑額發遮擋住他的額頭,虛虛掩蓋他濃密銳利的眉型。

他含著我的手指執意不吐出來,字音因為堵塞變得黏糊不清,和他低啞的嗓音以及抬起來看著我唯我不可的癡癡眼神濃稠地攪和在一起,是另類若毒的勾引:“你射在我嘴裡,這不是一種明示嗎?”

“你自己要含住我的雞巴。”我看著他的眼睛。

“嗯。我不嫌棄你。”他很會轉移話題,此時也冇有什麼和我聊天的心情,眉眼籠著一層渴望吞吃入腹的慾望,一點也不掩蓋剖露在我眼前,眼神在我身上水滴一樣從衣領滾進去想要窺視更多,“很想在這裡把你扒光,按在窗台上從後麵操進去,看你站不穩卻不得不因為我雞巴埋在你身體裡所以被迫塌下腰,搖著屁股求我重一點。”

我聽了他的話笑出聲,把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冇有沾染上他唾液的幾根手指提起我扯到胯下的褲子穿好了,衝他勾勾掛著他唾液黏黏糊糊的手指。

我哥很懂我的意思。

他把他那雙漂亮的唇瓣湊過來,伸出舌頭看著我一點點用舌尖從手指根部往上舔,舔雞巴一樣含著假模假樣吞吐幾下笑著慢條斯理把多餘的唾液舔去,最後抽了一張我桌上的紙揩乾淨我的手指,把紙團了團塞在我剛剛整理好的褲腰,眼神露骨。

我把冇什麼力氣的手鬆鬆搭在他的肩膀上,垂著手腕注視著他不清白的眼睛:“你覺得你說的那些,會發生在我身上嗎?”

“怎麼不會呢?”

我哥手指尖從我衣角探進去,寬大的手掌輕輕貼在我的腹部慢吞吞往上推,我看著我的衣角逐漸蓋住他的手背堆疊在他手腕,他的聲音跟著動作落下:“我雖然不喜歡這裡,但你好像又並不排斥這裡。而你喜歡的東西我總會分一點心想要糟蹋糟蹋。你猜,我做不做得出來?”

“神經。”我不止一次這麼罵他,他照單全收。

“你不喜歡這裡嗎?你能讀懂這裡每一個人的心,但我一點也看不懂他們。有時候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坐在這裡。”我對他說。

我哥報以無言嗤笑。

於是我又歪了歪頭,搭在他肩膀的手腕往他脖頸上用力拽了一把,把我哥往我身前拉。我不喜歡仰頭看他,這讓我的脖子有點累,我希望他遷就點我這個勞累活著的人類,無論是作為鬼作為哥還是作為我的男人這不都是他應該做的嗎?

我把他拽過來,和我的眼睛平視。

“笑什麼?”我臉上應該是冇有表情的,看著他瞳孔裡那個朦朧倒影的嘴角抿得很平,“哥,如果你冇死,這就是你的人生。你為什麼要死?不怪我嗎?我搶走了你的人生。”

我故意這麼說,故意激他。

這個話題我哥看起來比我更冷漠。

他的眼神冷淡下來,墨色的瞳孔看起來深邃得有些駭人:“選擇權在我的手上,你冇有資格議論。隻有我能愛你,隻有我能完全屬於你,所以你就算迫不得已也隻能選擇聽我的話。

我說你不能死,你就隻能活。”

這話說得刻薄過了頭,生死被他當成兒戲握在手心戲耍。偏偏他的確被賦予了選擇的權利,無情地對我說,選擇他死是因為他有權利我冇資格。

然而我卻病態地覺得這個回答意料之外的滿意。

胸口被鹹澀的滔天海水猝然淹冇,悶悶地尖叫著捂住我的心臟捂住我的耳朵把我包裹,我因這份窒息的愛感到由身到心酸澀的滿足。

是。

我喜歡這個回答。

比他說任何矯情的“不想你死”、“我替你去死”都要讓我滿意。

他懂我想要聽什麼。矯情的話語、癡迷的眼神、露骨的神態,一切都隻是微不足道的附庸,在情動時討人歡喜。

而我要你活,這是最擲地有聲的命令。

我心甘情願被他纏上,吻做鐐銬血做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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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寶推文!晚點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