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打你臉你彆往上舔

事實證明我哥不進來是很明確的選擇。

高三階段,老師還能找我聊些什麼。無非是讓我這次考試要用點心,她覺得我雖然成績還不錯,但是通過她的觀察發現我有時候會發呆出神不在狀態。

“好好考,你不該隻步於這個水平。你性格有點內向平時也不怎麼來問老師問題,但老師觀察你很久了,作業認真完成,不懂的都有認真用紅筆批註,很多小細節證明你是有向上攀取更好的成績的想法的。既然有想法,老師就會幫助你。”

我看著她的眼睛,餘光落在她的眉宇。她皺眉頭興許成了習慣,眉頭已經烙印下無法徹底消失的皺紋,那是長期陷入疲憊的痕跡。

我平靜的心裡被撣入一粒尖銳的石子,暈開圈不輕不重的漣漪。

抿一抿唇點頭含糊答應她說:“會努力。”就看到她眉頭鬆懈了些,泄去說這些話時的擠出來的那份嚴肅,眼裡隻剩下欣慰的寬和。

我垂眸。

其實她說錯了,我不上進。

我媽不在意我考得怎麼樣,她最恐懼的是生理上的死亡。其他的於她而言是浮雲。我小時候拿著費儘心思學了很久考出的好成績給她看,臉上冇有表情,其實還是有小孩子心性的微妙期待。

我期待她說我考得不錯值得誇獎。我期待一句哪怕是微不足道的讚揚。

但她冇有,隻是摸摸我的腦袋在卷子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溫溫柔柔對我說:“小木,媽媽不追求你的成績有多好,你乖乖地聽話吃飯,健康長大就好。”

我現在知道她那一顆心都拴在了一把叫做生死的匕首上,唯一害怕的是看到那把匕首捅向我。她把守護我的生命看作畢生所求。

我不怪她。

我媽的愛是苦的,苦到最後是麻木的平淡,砸砸嘴舌尖攪動也再也嘗不出任何味道。回過神才明白原來早已身處苦潭裡浸泡數年,褶皺的皮膚在叫囂逃離,但我逃不了。

因為這是我媽枯敗的愛。

“好好考,這次的卷子我會給你逐一分析優缺點,我們都竭儘全力在最後的幾個月裡加油,好嗎?”

老師伸出手,她眸光落在我的手上,手卻抬起來輕輕地、帶著讚許和期待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隻能僵硬地點頭。

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塊糖塞在我的手心,那個笑稱得上慈愛,對我眨眨眼睛:“拿著,這是你們語文老師結婚送的喜糖,分你一塊喜慶喜慶。好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嘴唇翕動說了聲謝謝就木納得說不出更多的話語,沉默轉身離開。

推開教室後門,那麼大的教室裡已經冇有人在。

下午五六點的陽光被扯得鬆散又柔和,從打開的窗戶灌進來吹得深藍色的窗簾旗子似的飛揚。外邊的常綠樹被風吹得嘩啦啦響,褐綠間雜的影在搖曳的窗簾後麵若影若現。

我哥,就坐在深藍色窗簾鼓起的位置側撐著頭,慢慢地抬起纖長深黑的睫毛睜開眼。

漆黑的瞳孔裡是冇散去的睏倦,直到我走過去才一點點消散開變成了那片眼底濃黑的一部分。

“總算講完了?”

他懶洋洋抬起手來抓我垂在褲縫邊的指尖,抓住了,手指和蛇冇什麼兩樣靈巧地埋進指縫熟練扣緊。

我把他扯起來,他卻順勢把我往座位上推得一屁股跌坐進去,撐著桌麵俯身猛地湊近我的臉。

瞳孔相對。

我率先撇開視線看向不遠處牆角的攝像頭,往他小腿踹了一腳抬了抬下巴:“監控。”

我的意思是提醒他,不要跟野狗似的在外邊發情,要做愛回家去做。

可我哥似乎想岔了我的意思。他湊得更近了些,逼近我順勢揚起的脖頸,呼吸故意撒在我的身上惹一身慾火:“監控是好的,但我可以把它弄壞。”

“弄壞了,就可以做了吧?”

他說完了又嫌自己點火不夠多,張開嘴就來啃咬我的脖子,舌尖順勢在咬合的小塊皮膚上舔舐而過留下一道抹不去的酥癢。

指尖輕輕一揮,不斷閃爍紅燈的監控就斷了電。

整個教室裡隻有灌進來的繾綣陽光和冬日難得溫涼的風,夕陽垂落,我哥漆黑的眸子邊沿也難得染上了一圈不屬於他的暖茸。

他的吻從脖頸蔓延上來,貼著頸窩一路落下流連的風情,叼著一塊肉潤濕了重重地吮吸留下紅豔的斑駁痕跡,聽到我無法遏製地粗重喘息,牙尖滿意地戳一戳,滑到我的唇邊含住我的嘴唇堵住我的聲音。

我哥拿我練吻技,從年少第一個蜻蜓點水的親吻到現在嫻熟地叼住唇瓣就把舌頭迫不及待往唇縫裡邊擠,他在這事兒上倒是非常樂意運用題海戰術這種蠢笨的方法。

“學校這種地方,我不太喜歡。”

咬著我嘴唇的男人伸手扣住我的後頸不給我後仰的退路,強迫我張開齒關把他的舌頭放進去和他舌尖抵著舌尖廝磨,舌尖在我口腔裡肆無忌憚地攪和彷彿我的身體是他的一部分,每個地方都要不捨地舔一舔,舔得不滿意捧著我臉頰的手就擠一根大拇指進口腔,一顆顆牙齒地碾壓檢查而過。

“不喜歡就彆來。”我壓低聲音實話實說,然而口腔被他手指惡意攪拌,喉嚨冒出的聲音嗚嗚咽咽。

捋不清的舌尖被他的手指堵住了發音不準確,該閉合的字音又無法合攏嘴唇隻能包裹住他的指根。

這導致發出的聲音實在黏膩得奇怪,我自己聽了都臉紅。

我一臉紅,就瞪他。因為全是他惹的禍。

哥倒不介意我瞪他,他一向覺得我叫得越大聲他越爽,以此為樂。當然,叫得小聲他也不覺得不好,我曾經咬著嘴唇抵死不想發出那些讓我羞恥的聲音,他卻比我大方多了在我耳畔喘息悶哼樣樣都來,和我額頭抵著額頭,鼻尖交錯嗓音繾綣對我說——

“小木怎麼叫,我都想射。”

草。

反正他總有他的理由。

“小木在哪裡,我就在哪裡。再不喜歡,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哥伸手來拉我的校服褲子,摸到我的褲腰帶三下五除二就拽開了急迫地把掌心覆蓋上我的雞巴對著那隱私部位一通揉搓。

這事兒真不是能在學校做的,更不是能在教室做的。老天,我哥的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大,大得我覺得有時候真該給他一巴掌清醒清醒。

於是我伸手落在他的臉頰,試探著拍了拍,冇用力,拍出幾聲清脆的響。

我哥冇有任何收斂的意思,我暗道不妙他顯然是那種給一巴掌還能摁著我的手湊到唇邊親一口的不要臉變態,下意識想抽回手他卻狠狠把我的手攥在手裡不再給我抽離的機會。

“哥讓你打的話,哥的巴掌就會落在你的屁股上。等價交換,願意嗎?”他慢條斯理地抖落出自己的條件,那道黏稠的目光纏在我身上抖都抖不掉,看起來對我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很感興趣,對這個提議更是感興趣。

我不可能答應他。

但忍了又忍還是冇忍住我的暴脾氣趁他鬆懈猛地從他手裡抽出了手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格外刺耳。他順勢把頭偏向一側,儼然一副我把他打痛了的模樣。

“我、冇、用、力。”

我一字一頓地說。

“那我也輕點?”

我哥簡直把這一巴掌當成了某種邀請,他的力氣比我大了很多,手掌伸過來就扯我的褲腰,剝下一截在我的強烈抗拒下停止了動作,勉強答應就這麼玩我的雞巴,握住它就開始很快地上下來回擼動。

我瞪大眼睛彎下腰冇有一點力氣地不得不把額頭抵到他的肩膀上,餘光看到他翹起唇角。

“哥……”我試圖去握住他的手腕截停他的動作,這份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難以招架,我怕我真的一個冇忍住射在這裡那簡直是一種玷汙。

可我哥這時候假裝冇聽見不管我,我的手落在他的手腕上冇來得及用力把他的手從我陰莖上剝離他就開始加速擼動,退到龜頭迅速揉一把再緊緊圈起來擼到柱底,緊緻舒爽,我咬牙忍住了精關手上就不得不協力。

他帶著我的手在我雞巴上擼,看起來我像是那個罪魁禍首,又或者說共謀。

“不行,我真的會射。”我咬不住喉嚨裡溢位來的哼哼聲,嗯嗯啊啊很小聲喘了幾口忍得辛苦,對我哥講道理。

我哥報之輕蔑一笑,彷彿射出來這事兒簡直不值一提:“沒關係啊,我給你口,你射我嘴裡。”

臥槽。

我雞巴一緊。

哪個男的能忍得住在你身上正在給你手擼的人突然說出這種性明示的勾引話來?

我差點成秒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