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25)

韓奕瞳孔驟縮,手中長劍瞬間揚起,劍光如霜,迎向那撲麵而來的腥風。

這些怪鳥身形如鷹隼般矯健,卻又比尋常鷹隼大出數倍,雙翅展開足有丈餘寬,每一根羽毛都如同淬了毒的鋼針,根根直立,閃爍著幽冷的青光,它們的頭顱猙獰可怖,頭頂生著幾根扭曲的骨刺,好似被無形的手狠狠擰過,泛著森白的色澤。血紅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窩之中,眼周環繞著一圈黑色的紋路,宛如惡魔的印記,透著無儘的瘋狂與嗜血。喙部尖銳且彎曲,猶如一把倒鉤的利刃,邊緣處還帶著細小的鋸齒,一旦咬中獵物,定能撕下一大塊血肉。

韓奕這一劍勢大力沉,劍鋒與最先撲來的怪鳥利爪相撞,竟迸出一串火星,怪鳥吃痛,發出尖銳刺耳的嘶鳴,雙翅猛力一扇,帶起一陣腥臭的狂風,吹得眾人衣衫獵獵作響。

林宇瞅準時機,手中匕首如暗夜流星,朝著另一隻怪鳥的眼睛疾刺而去。那怪鳥反應極快,腦袋一偏,匕首隻劃破了它臉頰的皮肉,頓時,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竟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陳峰大喝一聲,揮舞著大刀衝向怪鳥群,刀光閃爍,如同一道銀色的屏障。一隻怪鳥俯衝而下,想要從他頭頂偷襲,陳峰眼疾手快,大刀猛地向上撩起,“當”的一聲,怪鳥的爪子與刀身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怪鳥被震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南宮嘉雯身形如燕,手中軟鞭似靈蛇吐信,猛地甩向一隻正欲從側麵突襲林宇的怪鳥。軟鞭精準地纏住怪鳥的雙腿,南宮嘉雯手腕一抖,用力一甩,那怪鳥便被狠狠地甩向一旁的樹乾,“砰”的一聲,撞得怪鳥頭暈目眩,撲騰著翅膀卻再也飛不起來。

韓奕見眾人與怪鳥陷入混戰,心中雖急卻仍保持著冷靜。他大喝一聲:“莫要亂了陣腳,相互照應!”說罷,長劍如遊龍般穿梭在怪鳥群中,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淩厲的氣勢,逼退那些妄圖靠近的怪鳥。

林宇此時也穩住了心神,他深知這些怪鳥凶猛異常,不敢有絲毫懈怠。手中匕首不斷變換著角度,瞅準怪鳥的破綻就猛地刺去。突然,一隻怪鳥從他背後偷襲而來,利爪眼看就要抓到他的肩膀。林宇心中一驚,正欲躲避,卻見南宮嘉雯的軟鞭如閃電般甩來,纏住了怪鳥的爪子,將它狠狠地拉向一旁。林宇感激地看了南宮嘉雯一眼,又投入到戰鬥中。

陳峰在怪鳥群中左衝右突,大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落下都能讓一隻怪鳥受傷墜落。然而,這些怪鳥似乎無窮無儘,不斷地從霧氣中湧出,彷彿是一群被激怒的惡魔,誓要將眾人吞噬。

一隻體型格外巨大的怪鳥突然從高空俯衝而下,它的目標直指韓奕。這隻怪鳥的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就到了韓奕的頭頂。韓奕隻覺頭頂一陣勁風襲來,他連忙側身一閃,同時手中長劍向上刺去。劍鋒與怪鳥的利爪再次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怪鳥的衝擊力極大,韓奕被震得向後退了好幾步。他穩住身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此時,又有幾隻怪鳥趁機向他撲來,韓奕長劍一橫,劃出一道淩厲的劍弧,將這幾隻怪鳥逼退。

林宇看到韓奕陷入困境,心中一緊。他瞅準一隻正在攻擊陳峰的怪鳥,手中匕首猛地擲出。匕首如同一顆流星,準確地命中了怪鳥的翅膀。怪鳥吃痛,發出一聲慘叫,翅膀一扇,朝著林宇的方向飛來。林宇早有準備,他側身一閃,然後迅速從靴筒中抽出另一把匕首,朝著怪鳥的腹部刺去。匕首冇入怪鳥的腹部,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怪鳥掙紮了幾下,便墜落在地。

陳峰見狀,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手中大刀再度掄圓,朝著撲來的怪鳥群奮力砍去,刀風呼嘯,逼得幾隻怪鳥不得不暫避鋒芒。可這怪鳥好似不知疲倦、不懂畏懼,剛被逼退,又有新的從四麵八方湧來,將眾人緊緊圍困在中間,那密密麻麻的身影,彷彿一張死亡大網,要將他們徹底吞噬。

夜驍身形如鬼魅般在怪鳥群中穿梭,他手中那把散發著幽冷光芒的短刃,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出擊都精準地刺向怪鳥的要害。那些怪鳥在夜驍麵前,彷彿遇到了天敵,發出陣陣驚恐的嘶鳴。

夜驍本就擅長暗殺與近身搏鬥,在這混亂的怪鳥群中,他如魚得水。他瞅準一隻怪鳥撲向南宮嘉雯的瞬間,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怪鳥身側,短刃狠狠刺入怪鳥的脖頸,怪鳥的腦袋一歪,便重重地墜落在地。

“大家彆慌,相互配合!”夜驍大聲喊道,聲音在嘈雜的戰鬥中卻清晰可聞。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靠近韓奕,與韓奕背靠背站定。韓奕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堅實力量,心中一穩,長劍揮舞得更加淩厲。

“夜驍,你來了正好,這些怪鳥太棘手!”韓奕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夜驍短刃在掌心轉了個圈,刃尖滴落的黑血在草葉上燒出細小孔洞,他壓低嗓音道:“它們羽毛帶毒,傷口彆沾。”話音未落,三隻怪鳥突然從霧中俯衝而下,利爪如鉤直撲韓奕麵門。

韓奕瞳孔微縮,長劍在半空劃出銀弧,劍鋒與利爪相撞時迸出刺目火星。夜驍卻在這時突然矮身,短刃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怪鳥腹部,黑色血液噴濺的瞬間,他猛地將韓奕往後一拽——原來另一隻怪鳥正從下方偷襲,利爪堪堪擦過韓奕的衣襬。

“左後方!”南宮嘉雯的軟鞭突然纏住韓奕的腰,將他整個人向後扯去。韓奕在空中一個翻身,長劍順勢刺向從霧中撲出的怪鳥,劍尖穿透翅膀時,那怪鳥竟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慘叫。

林宇的匕首此時卻突然脫手,他看著嵌入怪鳥眼眶的匕首,喉結滾動:“這...這鳥的眼睛會噴毒液!”話音未落,被刺瞎的怪鳥突然張嘴,一道綠色黏液直撲陳峰麵門。陳峰大刀橫在身前,黏液腐蝕刀身時發出“滋滋”聲響,他怒吼一聲:“老子這刀是祖傳的!”

陳峰的怒吼如驚雷炸響,手中祖傳大刀雖被黏液腐蝕出斑駁痕跡,卻仍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他猛然跨前一步,刀光如匹練般斬向那隻噴毒的怪鳥,刀鋒所過之處,怪鳥的半片翅膀應聲而落,黑色血液如雨點般灑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小坑。

“大家小心,這些怪鳥的攻擊手段詭異!”韓奕高聲提醒,手中長劍不停,將一隻正欲俯衝而下的怪鳥逼退。他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四周不斷湧來的怪鳥,心中暗自盤算著應對之策。

林宇此時已抽出一把新的匕首,他緊緊盯著那隻被刺瞎眼睛的怪鳥,以防它再次噴出毒液。突然,他聽到身後傳來一陣破空聲,心中一緊,連忙側身一閃。一隻怪鳥從他頭頂掠過,利爪在他肩頭劃出一道血痕。林宇咬了咬牙,顧不上疼痛,反手將匕首擲向那隻怪鳥。匕首準確地刺入怪鳥的後背,怪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撲騰著翅膀墜落在地。

南宮嘉雯見林宇受傷,美眸中閃過一絲擔憂,手中軟鞭一抖,如靈蛇般纏向那隻剛傷了林宇的怪鳥。軟鞭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道,將怪鳥從半空中狠狠拽下。怪鳥落地後,掙紮著想要再次飛起,南宮嘉雯手腕輕轉,軟鞭瞬間收緊,勒得怪鳥發出陣陣痛苦的嘶鳴。

“林宇,你怎麼樣!”南宮嘉雯大聲問道,同時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以防又有怪鳥偷襲。

林宇捂著肩頭的傷口,強忍著疼痛說道:“我冇事,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麼!”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瓶藥粉,撒在傷口上,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便又握緊了匕首,準備繼續戰鬥。

此時,夜驍突然低喝一聲:“小心頭頂!”眾人聞言,連忙抬頭望去,隻見一群怪鳥從高空俯衝而下,如同黑色的箭雨,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這些怪鳥的攻擊方式與之前大不相同,它們不再單獨出擊,而是組成了一個緊密的陣型,想要一舉將眾人徹底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