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24)
阿箐抱著一大堆乾燥的樹葉和樹枝跑回來,小臉紅撲撲的,氣喘籲籲地說:“你們看,我收集了好多呢,這些肯定夠用啦。”
韓奕抬起頭,看著阿箐天真爛漫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微笑著說:“阿箐真厲害,有了這些,我們就能更好地應對通風口裡的有害之氣了。”
阿箐聽到誇讚,眼睛笑成了月牙兒,腦袋像小雞啄米似的直點:“嘿嘿,我肯定能幫上大忙的!”
韓奕站起身,走到眾人中間,目光掃過一張張專注而堅定的臉龐,沉聲道:“各位,如今準備已基本就緒。這趟解救之路註定危機四伏,但為了那些無辜的女子,我們必須勇往直前。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前往銅雀牢獄。進入通風口後,大家一定要緊跟隊伍,不可擅自行動。遇到危險,先保命,再想辦法應對。”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中透露出決然與無畏,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恐懼與擔憂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心中隻剩下那堅定不移的信念——解救那些被邪教囚禁的無辜女子。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隻有那偶爾傳來的蟲鳴聲,似在訴說著山林間的神秘與寧靜。韓奕等人圍坐在一起,藉著搖曳的燭光,再次仔細檢查著各自的裝備。韓奕將長劍緊緊繫在腰間,劍柄上的紋路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在渴望著與邪教徒展開一場殊死搏鬥;林宇把匕首藏在靴筒裡,又摸了摸懷中那幾包精心準備的暗器,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與自信;陳峰則用力活動了下筋骨,將手中的大刀揮舞了幾下,發出呼呼的風聲,彷彿在向黑暗中的邪教徒示威;南宮嘉雯輕輕撫摸著腰間的軟鞭,鞭身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卻又不失淩厲之氣。
阿箐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眾人,眼中滿是崇拜與期待。她突然站起身來,跑到牆邊,從一個小盒子裡拿出幾個用彩色絲線編織的小香囊,然後蹦蹦跳跳地回到眾人身邊,將香囊一一遞給他們。
“這是我爺爺教我編的香囊,裡麵裝了一些能驅蚊蟲和提神醒腦的草藥,你們帶著,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呢。”阿箐笑著說道,那純真的笑容如同夜空中的繁星,照亮了眾人略顯凝重的臉龐。
韓奕接過香囊,輕輕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撲鼻而來,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微笑著摸了摸阿箐的頭,說道:“阿箐,謝謝你,這香囊很實用,我們一定會好好帶著的。”
林宇和陳峰也紛紛向阿箐道謝,南宮嘉雯則輕輕捏了捏阿箐的臉蛋,笑著說:“阿箐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等我們成功解救出那些女子,一定給你帶好多好吃的回來。”
阿箐聽了,開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連連點頭。
次日清晨,第一縷曙光艱難地穿透山林間瀰漫的薄霧,灑在阿箐家的小屋上,給這略顯簡陋的居所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韓奕等人早已整裝待發,他們的臉上雖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不移的光芒,彷彿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無畏且決然。阿箐站在小屋門口,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小布包,裡麵裝著一些她精心準備的乾糧,那是她能想到的對眾人最實在的幫助。
老人也站在門口,手中拄著一根古樸的柺杖,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期許。他緩緩走上前,將幾個用樹葉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包遞給韓奕,“後生,這是老朽連夜準備的一些應急草藥,若途中有人受傷,或許能派上用場。”
韓奕鄭重地接過,再次躬身行禮,“老伯大恩,我們銘記於心。若此番能成功歸來,定當好好答謝您。”
老人微微擺手,“莫說這些,隻盼你們能平安歸來,救出那些無辜女子。
阿箐走上前,將小布包塞到韓奕手裡,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說:“韓奕哥哥,你們一定要小心呀,我在家等你們帶著好訊息回來。”
韓奕微笑著摸了摸阿箐的頭,“放心,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眾人告彆老人和阿箐,沿著蜿蜒的山路朝著亂葬崗的方向進發。一路上,山林中的霧氣愈發濃重,彷彿一層神秘的薄紗,遮擋住了前方的視線。韓奕手持地圖,小心翼翼地引領著大家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林宇跟在韓奕身後,時不時伸手撥開麵前那如絲如縷的濃霧,嘴裡嘟囔著:“這霧也太大了,感覺都要把人給吞冇了。”
陳峰握緊手中大刀,刀柄上的紋路硌得掌心生疼,他咧嘴一笑:“吞了咱?那得看它牙口夠不夠硬!”
話音未落,前方突然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在死寂的霧氣中格外刺耳。
南宮嘉雯的軟鞭瞬間如靈蛇出洞,鞭梢擦著韓奕耳畔劃過,帶起的風掀動他束髮的絲帶。
“有東西!”她低喝一聲,鞭尖已纏住一根從霧中探出的枯枝,用力一拽,整棵歪脖子樹轟然倒下,驚起一群夜梟撲棱棱飛向天際。
眾人神經瞬間緊繃,手中的武器都握得更緊了些,目光如炬地盯著那倒下的歪脖子樹後方,生怕有什麼邪教徒或者凶猛野獸突然竄出。
韓奕左手按在腰間劍柄上,右手抬起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輕聲說道:“大家小心,這霧中情況不明,切莫衝動。”
林宇嚥了口唾沫,小聲嘀咕:“不會剛出發就碰上硬茬子吧。”
陳峰則將大刀在身前橫了橫,粗聲粗氣地說:“管他什麼玩意兒,來一個我砍一個!”
南宮嘉雯的軟鞭依舊在手中微微顫動,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低聲道:“都彆掉以輕心,這霧裡什麼都看不清,說不定危險就在眼前。”
霧氣愈發濃稠,像是一團團黏膩的膠水,將眾人的視線死死黏住。那倒下的歪脖子樹後方,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似有無數細小的腳步在草叢間穿梭,又像是某種野獸在暗處磨著利齒,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
韓奕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決然,他壓低聲音對眾人道:“保持陣型,背靠背,慢慢向那聲音來源靠近,但切記不可冒進。”
眾人依言而行,緩緩朝著那詭異聲響之處挪動腳步。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未知的危險之上,心跳聲在寂靜的霧氣中愈發清晰。林宇的手微微顫抖,手中的匕首緊了又緊,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陳峰則咬著牙,大刀在身前揮舞出呼呼的風聲,彷彿要用這淩厲的氣勢驅散周圍的恐懼。
隨著眾人逐漸靠近那窸窸窣窣的聲響處,霧氣中隱隱浮現出幾雙幽綠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鬼火,讓人不寒而栗。
“大家小心,好像是野獸!”韓奕低聲提醒,右手已經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劍身在微弱的晨光下閃爍著寒光。
林宇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顫抖:“這……這不會就是老人說的那些邪教徒馴養的凶猛野獸吧?”
陳峰握緊大刀,粗聲粗氣地說:“管它是什麼,來一個我砍一個,看誰厲害!”
南宮嘉雯的軟鞭在手中輕輕擺動,如同一條靈動的毒蛇,隨時準備出擊。她目光緊緊盯著那些幽綠的眼睛,低聲道:“都彆慌,先看看它們什麼來頭。”
那些幽綠的眼睛在霧氣中忽隱忽現,像是在戲弄著眾人,又像是在等待最佳的攻擊時機。隨著眾人腳步的逼近,那窸窸窣窣的聲響愈發密集,彷彿有一群看不見的惡魔在草叢中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