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26)

韓奕目光一凝,體內真氣急速運轉,長劍瞬間爆發出璀璨光芒,他大喝一聲:“結陣迎敵!”眾人聞聲而動,迅速背靠背圍成一圈,武器齊舉,嚴陣以待。

夜驍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衝向鳥群中心,短刃翻飛,每一次出擊都精準地斬斷一隻怪鳥的翅膀,打亂它們的陣型。陳峰則站在外圍,大刀揮舞得密不透風,形成一道堅實的屏障,將大部分怪鳥擋在外麵。南宮嘉雯的軟鞭如靈動的長蛇,在鳥群中穿梭,時不時纏住一隻怪鳥的脖頸,將其狠狠甩出。林宇雖然肩頭有傷,但依然咬牙堅持,手中匕首不斷刺向靠近的怪鳥。

韓奕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宛如一輪烈日懸於陣中,劍氣縱橫間,逼得那些俯衝而下的怪鳥不敢輕易近身。他瞅準怪鳥陣型的破綻,身形陡然拔高,長劍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劈下,劍鋒所過之處,怪鳥紛紛避讓,原本緊密的陣型瞬間出現了一個大口子。

“趁現在,衝出去!”韓奕一聲暴喝,率先朝著那缺口衝去。眾人緊隨其後,在怪鳥的圍攻中奮力突圍。

夜驍如暗夜中的獵手,在怪鳥群中穿梭自如,他的短刃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隻怪鳥的墜落。他靠近韓奕,低聲道:“這些怪鳥似乎被人操控,不然不會如此有組織地攻擊。”

韓奕聞言,眼神一凜,手中長劍揮舞的節奏微微一頓,隨即又加快了幾分,劍影閃爍間,將撲來的幾隻怪鳥逼退。“被人操控?估計又是邪教馴化出來的猛禽!”他邊戰邊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夜驍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瘋狂撲來的怪鳥,壓低聲音道:“若真是邪教馴化,那背後之人定有更大圖謀,咱們突圍後得儘快查明。”

此時,一隻體型稍小卻極為靈活的怪鳥,趁著眾人交談的間隙,從側麵縫隙中猛衝過來,利爪直抓向南宮嘉雯的胳膊。南宮嘉雯反應迅速,軟鞭瞬間回縮,如靈蛇回巢般擋在身前,“啪”的一聲,將怪鳥的利爪彈開。但那怪鳥卻不死心,一個翻身再次撲來,南宮嘉雯柳眉倒豎,嬌喝一聲,軟鞭如閃電般纏住怪鳥的脖子,用力一甩,將其狠狠甩向遠處。

陳峰在前方奮力砍殺,大刀揮舞得呼呼作響,每一下都能讓一隻怪鳥失去戰鬥力。可怪鳥實在太多,剛砍退一批,又有新的湧上來。他累得氣喘籲籲,額頭上滿是汗珠,卻依舊咬著牙堅持,口中大喊:“他奶奶的,這些鬼東西冇完冇了了!”

林宇強忍著肩頭傷口的疼痛,手中匕首如疾風般刺向一隻試圖從下方偷襲陳峰的怪鳥。那怪鳥反應極快,腦袋一偏,匕首隻劃破了它腿部的皮肉,黑色血液濺出,滴落在陳峰的靴子上,瞬間腐蝕出幾個小洞。陳峰見狀,怒目圓睜,大刀猛地一揮,將這隻受傷的怪鳥斬成兩段。

韓奕見局勢愈發危急,體內真氣瘋狂湧動,長劍上光芒暴漲,宛如實質般的劍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激盪開來。那些靠近的怪鳥被劍氣掃中,紛紛發出淒厲的慘叫,羽毛紛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墜落。

劍氣所過之處,怪鳥的攻勢為之一滯,但很快,更多怪鳥從四麵八方湧來,似要填補那被劍氣清出的空缺。它們眼中瘋狂與嗜血更甚,彷彿知曉眼前這群人類已是強弩之末,誓要將他們徹底撕碎。

韓奕麵色凝重如霜,手中長劍因不斷灌注真氣而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低鳴。他深知,這般持續的劍氣輸出,自己體內真氣消耗極大,若不能儘快找到破局之法,眾人必將陷入絕境。

韓奕強提一口氣,試圖穩住因真氣過度消耗而有些紊亂的氣息,目光在四周如潮水般不斷湧來的怪鳥群中急切搜尋著破局之機。突然,他發現怪鳥群後方似乎有一個若隱若現的黑影,每次當這個黑影出現細微動作時,怪鳥們的攻擊便會變得更加瘋狂和有序。

“夜驍,你看那邊!”韓奕一邊揮劍逼退一隻撲來的怪鳥,一邊向夜驍示意。

夜驍順著韓奕所指方向望去,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看來那便是操控這些怪鳥的源頭,隻要解決它,這些怪鳥便會不攻自破。”

韓奕聞言,眼中燃起決絕的火焰,高聲道:“那便殺過去,直搗黃龍!”

眾人聽到過後,士氣大振,雖皆已疲憊不堪,但此刻都咬緊牙關,準備做最後的衝刺。

夜驍身形如電,率先朝著那黑影所在的方向衝去,短刃在掌心閃爍著幽冷的光,所過之處,怪鳥紛紛避讓,不敢近身。韓奕緊跟其後,長劍揮舞,劍氣縱橫,為夜驍開辟出一條血路。陳峰大喝一聲,揮舞著大刀,如同一尊戰神,將試圖阻攔的怪鳥砍得七零八落。南宮嘉雯的軟鞭如靈蛇般在怪鳥群中穿梭,時而纏住怪鳥的脖頸,時而抽打在怪鳥的身上,為眾人清除障礙。林宇雖肩頭有傷,但依然毫不退縮,手中匕首不斷刺向靠近的怪鳥,努力跟上眾人的步伐。

那黑影似是察覺到了眾人朝著它猛衝而來,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怪叫,這叫聲如同魔音灌耳,讓眾人耳膜生疼,腦袋也一陣眩暈。但眾人皆是意誌堅定之輩,強忍著不適,繼續奮勇向前。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眾人也看清了那黑影的模樣。竟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他身著一件破舊的黑袍,上麵繡著一些詭異的符文,此刻正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老者臉上佈滿了皺紋,猶如一道道深壑,雙眼凹陷,卻散發著陰冷的光芒,如同兩盞幽綠色的鬼火。他的手中握著一根骷髏杖,杖頭上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正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桀桀桀,就憑你們幾個小娃娃,也想破壞老夫的好事?”老者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手中的骷髏杖輕輕一揮,周圍的怪鳥頓時更加瘋狂地朝著眾人撲來,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韓奕目光如炬,緊盯著那陰森老者,長劍一橫,劍氣如霜般凜冽,大聲喝道:“你這邪教老鬼,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老者聞言,笑聲愈發猖狂,那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死期?就憑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丫頭,還妄想取老夫性命!”說著,他手中骷髏杖猛地一頓地麵,一道道幽綠色的光芒如毒蛇般從杖下蔓延而出,所過之處,地麵竟泛起層層詭異的波紋,似有無數冤魂在其中掙紮咆哮。

韓奕見狀,體內真氣瘋狂運轉,灌注於長劍之上,劍身光芒大盛,宛如烈日當空。他大喝一聲,長劍猛地向前劈出,一道淩厲的劍氣如蛟龍出海,朝著那幽綠色光芒迎去。劍氣與幽光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氣浪翻滾,將周圍的怪鳥紛紛震飛。

老者身形微微一晃,卻很快穩住,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有點本事,不過也僅此而已!”言罷,他口中唸唸有詞,手中的骷髏杖揮舞得更加急促,周圍的怪鳥像是得到了更強烈的指令,攻勢愈發猛烈。

那些怪鳥有的從高空俯衝而下,利爪如鋼鉤般直撲眾人頭頂;有的從兩側突襲,喙部尖銳似箭,試圖啄傷眾人的手臂;還有的從下方偷襲,翅膀扇動帶起陣陣腥風,吹得眾人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