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18)

宇見陳峰遇險,大喝一聲,長刀如猛虎下山般朝著那野狼砍去。野狼感知到危險,鬆開陳峰的衣袖,向旁側一躍。但林宇這一刀來勢洶洶,刀風掃過,在野狼身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野狼吃痛,發出一聲低吼,卻並未退縮,反而更加凶狠地盯著林宇和陳峰。

林宇與陳峰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之意,二人背靠著背,長刀與短棍再次揮舞起來,與那野狼展開了殊死搏鬥。

西側,南宮嘉雯強忍著手臂的傷痛,手中短劍雖揮舞速度減緩,但每一擊都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夜驍則不斷從袖中射出暗器,隻是那暗器的數量愈發稀少,每一次發射都顯得格外珍貴。一匹野狼瞅準南宮嘉雯換氣的間隙,猛地衝了過來,夜驍拚儘全力射出一枚銀針,卻隻是擦著野狼的皮毛而過,未能命中要害。野狼瞬間衝到南宮嘉雯身前,張嘴就朝她的咽喉咬去。南宮嘉雯眼神一寒,身體急退,同時短劍向上刺出,與野狼的利齒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野狼的牙齒在短劍上留下幾道深深的劃痕,南宮嘉雯的手也被震得生疼,但她咬牙堅持,短劍再次刺向野狼的腹部。野狼靈活地避開,隨後一個轉身,用尾巴掃向南宮嘉雯的腿部。南宮嘉雯躲避不及,被尾巴掃中,身體一個踉蹌。夜驍見狀,急忙衝過來,用身體擋在南宮嘉雯身前,同時手中僅剩的一把匕首朝著野狼刺去。野狼側身一閃,匕首隻劃破了它的皮毛,野狼惱羞成怒,朝著夜驍撲去。夜驍躲避不及,被野狼撲倒在地,野狼張嘴就朝他的脖子咬去。

千鈞一髮之際,南宮嘉雯強忍著手臂的劇痛,手中短劍如流星般擲出,直直刺向那野狼的後腿。野狼吃痛,發出一聲慘叫,鬆開了對夜驍的攻擊,轉身朝著南宮嘉雯撲去。

夜驍趁機從地上爬起,顧不上拍去身上的塵土,從懷中掏出一把備用的小石子,朝著野狼的眼睛狠狠擲去。小石子帶著風聲,精準地擊中野狼的眼睛,野狼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暈頭轉向,在原地瘋狂地打轉。

南宮嘉雯趁此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前,撿起掉落在地的短劍,再次朝著野狼刺去。這一次,短劍穩穩地刺進了野狼的腹部,野狼掙紮了幾下,便癱倒在地,冇了氣息。

與此同時,東側的林宇和陳峰也陷入了絕境。那匹野狼極為狡猾,不斷地在兩人周圍遊走,尋找著他們的破綻。林宇的長刀揮舞得雖然依舊淩厲,但因為之前的戰鬥,體力已經嚴重透支,每一次揮刀都顯得有些力不從心。陳峰的短棍也因為連續的猛擊,出現了更多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突然,那野狼瞅準林宇一個短暫的停頓,如鬼魅般撲來,利齒直逼他的咽喉。林宇心中一驚,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野狼的利齒越來越近。就在這生死關頭,陳峰大喝一聲,不顧自身安危,將短棍橫在林宇身前,擋住了野狼的致命一擊。

“哢嚓”一聲,短棍在野狼的衝擊下斷成了兩截。野狼的利齒雖然冇有咬到林宇的咽喉,但卻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汩汩地流了出來。林宇悶哼一聲,強忍著劇痛,手中長刀猛地刺向野狼的腹部。野狼反應極快,向旁側一躍,避開了這一擊,但長刀還是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陳峰,你怎麼樣!”林宇喘著粗氣,急忙檢視陳峰的傷勢。

陳峰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死不了,就是這棍子斷了,待會兒得換個傢夥事兒接著乾!”

說罷,他強撐著站起身,目光在四周搜尋,看到地上一塊尖銳的石頭,便彎腰撿起,握在手中當作武器。

此時,正麵與韓奕對峙的野狼首領,見手下們久攻不下,再次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長嚎。這聲嚎叫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憤怒與命令,讓原本就瘋狂的野狼們更加癲狂。它們不再試探,而是如洶湧的潮水般,從四麵八方朝著眾人發起猛烈的衝鋒。

韓奕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野狼首領,手中短劍緊握,大聲喊道:“大家穩住!不可亂了陣腳!”

林宇與陳峰迅速背靠背站好,儘管身上傷痕累累,但眼神中透露出的是不屈的意誌。南宮嘉雯與夜驍也緊緊靠在一起,夜驍的手中隻剩下幾枚暗器,而南宮嘉雯的短劍上還殘留著剛剛戰鬥留下的血跡。

麵對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野狼,眾人皆知這已是背水一戰,容不得絲毫的退縮與畏懼。

韓奕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緊繃,宛如即將出鞘的利刃。他看準野狼首領再次衝鋒的軌跡,腳步靈活移動,短劍在手中閃爍著寒光。就在野狼首領快要撲到身前時,韓奕猛地一個側身,短劍如閃電般刺向野狼首領的側腹。野狼首領反應極快,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但韓奕的短劍還是劃破了它的皮毛,帶出一串血珠。野狼首領落地後,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再次朝著韓奕撲來,這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猛。

韓奕毫不畏懼,他雙腳穩穩紮根地麵,身體微微後仰,待野狼首領靠近時,突然一個上挑,短劍精準地刺中了野狼首領的下巴。野狼首領吃痛,在空中掙紮了一下,落地後向後退了幾步,但眼中的凶光卻愈發濃烈。

韓奕這一擊雖未徹底擊潰野狼首領,卻成功激起了它更瘋狂的報複慾望。野狼首領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長嚎,那聲音彷彿要穿透暮色,直刺雲霄。周圍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野狼們,聽到這聲嚎叫,像是得到了最終的衝鋒號令,全部如脫韁的野馬般,朝著眾人狂奔而來。

韓奕麵色凝重如鐵,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卻顧不上擦拭。他深知此刻已到生死存亡的絕境,每一秒都可能決定眾人的命運。

“林宇、陳峰,守住東側,絕不能讓野狼突破!”韓奕大聲嘶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林宇與陳峰對視一眼,眼中皆燃起決然的火焰。林宇長刀一橫,刀身上的血跡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猙獰,他咬著牙道:“陳峰,咱就是死,也得拉上幾匹狼墊背!”陳峰握緊手中的石頭,咧嘴一笑:“那是自然,來多少咱殺多少!”

說罷,二人如兩尊堅毅的戰神,牢牢守在東側。林宇的長刀如狂風般呼嘯,每一次揮下都帶著破空之聲,試圖衝上來的野狼被這淩厲的刀勢所阻,紛紛退避;陳峰則瞅準時機,用手中的石頭狠狠砸向靠近的野狼,石頭帶著他的怒火與決心,每一次擊中都讓野狼發出痛苦的嚎叫。

西側,南宮嘉雯與夜驍也毫不退縮。南宮嘉雯強忍著手臂和腿部的傷痛,短劍在手中揮舞得雖不如之前迅速,但每一擊都傾注了她全部的力量。夜驍則將最後的幾枚暗器緊緊握在手中,眼睛死死盯著衝過來的野狼,等待最佳的發射時機。一匹野狼快速衝來,夜驍瞅準它張嘴的瞬間,一枚銀針精準地射入它的口中,野狼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南宮嘉雯趁機上前,短劍刺入它的身體,結束了它的性命。

正麵,韓奕與野狼首領的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野狼首領瘋狂地發動攻擊,它的速度極快,如一道黑色的閃電,不斷地從各個方向撲向韓奕。韓奕則憑藉著靈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劍術,一次次化解了野狼首領的攻勢。他的短劍在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時而如靈蛇吐信,時而如猛虎下山,與野狼首領展開了驚心動魄的搏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