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17)
韓奕緊盯著為首野狼,短劍上的血珠緩緩滑落,在暮色中閃爍著詭異的紅光。那野狼喘著粗氣,腹部的傷口不斷滲出鮮血,卻依舊凶狠地盯著韓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似在積蓄著下一次攻擊的力量。
此時,東側傳來林宇的一聲怒吼:“再來啊!”隻見他與陳峰背靠著背,身上雖又添了幾道傷痕,但眼神中卻滿是決然。林宇的長刀上滿是血跡,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呼呼的風聲;陳峰的短棍也已有些變形,卻依舊被他緊緊握在手中,毫不退縮。
西側,南宮嘉雯和夜驍配合默契。南宮嘉雯的短劍在暮色中如一道銀色的閃電,不斷刺向靠近的野狼;夜驍的暗器則如雨點般射出,讓野狼們不敢輕易靠近。一匹野狼試圖從側麵突破,卻被夜驍的銀針射中腿部,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南宮嘉雯趁機上前,短劍一揮,結束了它的性命。
韓奕見東側與西側戰況膠著,而正麵這匹為首野狼又極為棘手,心中暗自思忖對策。他深知,若不能儘快解決這頭狼,等眾人體力耗儘,局勢將會愈發危急。
為首的野狼再次緩緩靠近,它的步伐輕盈而詭異,每一步都彷彿在計算著最佳的攻擊時機,韓奕緊緊握著短劍,手心已滿是汗水,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如鐵。突然,野狼身形一動,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韓奕的左側衝來,試圖繞過他的短劍防禦,韓奕早有防備,他腳步一轉,短劍迅速向左上方刺去,恰好擋住野狼的撲擊,野狼在空中強行扭轉身體,落地後一個迴旋,再次撲向韓奕的咽喉,韓奕急忙向後仰身,同時短劍向上挑起,與野狼的爪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韓奕與野狼這一擊碰撞,火星四濺,強大的衝擊力讓韓奕向後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而那為首的野狼也因反作用力,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後卻穩穩站住,眼神中的凶光更盛了幾分。
此時,東側的林宇和陳峰情況愈發危急。原本圍攻他們的兩匹野狼,見久攻不下,竟發出一聲嚎叫,從樹林中又竄出兩匹野狼加入戰局。四匹野狼呈扇形將他們圍住,不斷髮起輪番攻擊。林宇的長刀揮舞得雖仍淩厲,但動作已明顯遲緩,身上又多了幾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浸透了衣衫。陳峰的短棍也因連續猛擊,出現了幾道裂痕,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揮棍都帶著吃力的顫抖。
“林宇,撐住!咱們不能倒下!”陳峰咬著牙,大聲吼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決絕。
林宇猛地將長刀在身前一橫,刀身上的血珠簌簌滾落,“那便殺個痛快!”
話音未落,一匹野狼瞅準他換氣的間隙,如鬼魅般撲來,利齒直逼他的咽喉,林宇眼神一寒,身體後仰,同時長刀自下而上撩起,帶起一道淩厲的刀光,那野狼反應極快,在空中扭身一閃,卻還是被刀刃劃破了肚皮,內臟混著鮮血灑落一地,慘叫著摔倒在地。可其餘三匹野狼並未因同伴的死而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發起攻擊,一匹野狼高高躍起,朝著林宇的頭頂撲下,鋒利的爪子在暮色中閃爍著寒光,林宇來不及躲避,隻能側身用肩膀硬抗這一擊,隻聽“嗤啦”一聲,野狼的爪子在他肩頭劃出幾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林宇悶哼一聲,長刀猛地刺向那野狼的腹部,將其釘在地上。
林宇這一刀帶著決絕的狠勁,野狼掙紮了幾下便不再動彈。然而,剩餘兩匹野狼攻勢愈發猛烈,一匹野狼從側麵撲來,張嘴就咬向林宇的小腿,林宇吃痛,身體一個踉蹌。陳峰見狀,拚儘全力揮動短棍,狠狠砸向那野狼的腦袋,“砰”的一聲,野狼被砸得暈頭轉向,哀嚎著退到一旁。
但另一匹野狼瞅準時機,猛地衝向陳峰,將他撞倒在地,隨後張開血盆大口就朝陳峰的脖子咬去。陳峰雙手死死抓住野狼的上下顎,用力撐開,野狼的利齒離他的咽喉僅有幾寸之遙,他額頭青筋暴起,大聲呼喊:“林宇,快!”
林宇聽到陳峰的呼喊,心中一緊,強忍著小腿的劇痛,猛地將長刀從死狼身上拔出,一個箭步衝到那野狼身側,長刀狠狠刺入野狼的側腹。野狼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鬆開了對陳峰的攻擊,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長刀。林宇雙手緊握刀柄,用力往下壓,野狼的掙紮漸漸微弱,最終癱倒在地不再動彈。
“陳峰,你冇事吧!”林宇喘著粗氣,急忙檢視陳峰的傷勢。
陳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和汗水,咧嘴笑道:“死不了,咱還得接著殺呢!”
西側的南宮嘉雯與夜驍雖配合無間,卻也漸漸顯出疲態。南宮嘉雯的短劍揮舞間,速度已不如先前那般迅疾,每一次刺出都帶著幾分吃力;夜驍的暗器雖依舊精準,但發射的頻率明顯降低,袖中的銀針和匕首也所剩不多。
一匹野狼瞅準南宮嘉雯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猛地加速衝來。南宮嘉雯眼神一凜,短劍急忙回防,卻因動作稍慢,被野狼的爪子在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野狼得勢不饒人,再次張嘴咬向她的咽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夜驍拚儘全力射出一枚銀針,正中野狼的眼睛。野狼慘叫一聲,暫時退開,但南宮嘉雯的手臂已是鮮血淋漓,短劍也差點脫手。
南宮嘉雯咬著牙,強忍著手臂傳來的劇痛,將差點脫手的短劍重新握緊,目光中透著一股決絕。夜驍快步來到她身邊,低聲問道:“嘉雯,你還好嗎?”南宮嘉雯微微點頭,“我冇事,咱們不能讓這些野狼得逞。”
此時,正麵與韓奕對峙的首領野狼,見手下久攻不下,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嚎。這聲嚎叫彷彿是命令,原本分散在各處攻擊的野狼們,像是得到了統一的指令,同時放棄了當前的攻擊目標,迅速朝著韓奕所在的正前方彙聚。
刹那間,暮色籠罩的林間氣氛愈發凝重,數十匹野狼從四麵八方如潮水般湧來,將韓奕等人團團圍住。它們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蓄勢。
韓奕目光如炬,掃視著這如潮水般湧來的野狼,心中雖驚卻未亂。他深知此刻乃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容不得半分退縮與猶豫。
“大家莫要慌亂,背靠背,結成緊密陣型,不可讓野狼有可乘之機!”韓奕大聲喝道,聲音在暮色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眾人迅速依言行動,林宇與陳峰儘管身上傷痕累累,卻仍強撐著站到指定位置,手中武器緊握;南宮嘉雯手臂鮮血直流,但眼神依舊堅毅,與夜驍緊緊靠在一起;韓奕則站在正前方,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為眾人擋住正麵的衝擊。
野狼們步步緊逼,那低沉的咆哮聲似要將空氣都震碎,每一步踏在落葉上發出的“沙沙”聲,都如重錘般敲擊在眾人的心頭。
為首的野狼首領眼中凶光畢露,它緩緩抬起前爪,在地麵刨出兩道深深的痕跡,隨後猛地一躍,如黑色的閃電般朝著韓奕撲來,韓奕早有準備,他雙腳穩穩紮根地麵,身體微微後仰,手中短劍如靈蛇出洞,直刺野狼首領的咽喉。野狼首領在空中一個扭身,險之又險地避開這一擊,落地後再次發起衝鋒,它圍繞著韓奕快速奔跑,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韓奕目光緊緊追隨那野狼首領的軌跡,心中迅速盤算著應對之策。這野狼首領狡黠異常,前兩次交鋒便已摸清它慣用迂迴戰術,試圖擾亂自己的視線後發動致命一擊。
韓奕深知不可陷入被動防禦,必須主動出擊打亂其節奏。他瞅準野狼首領繞至右側的瞬間,突然身形一轉,短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斜刺而出,劍尖帶著淩厲的風聲。野狼首領冇想到韓奕會突然反攻,躲避不及,短劍在它前腿上劃出一道血口,疼得它發出一聲怒吼。
這一擊雖未重創野狼首領,卻成功打亂了它的攻勢。野狼首領落地後,冇有立刻再次衝鋒,而是站在原地,惡狠狠地盯著韓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似乎在重新調整戰術。
與此同時,周圍的野狼們也受到首領受傷的刺激,變得更加瘋狂,它們不再隻是圍而不攻,而是開始試探性地小範圍突進。東側,一匹野狼趁著林宇一個短暫的疏忽,猛地衝向他,林宇反應迅速,長刀一橫,擋住了野狼的撲擊,但野狼的衝擊力讓他腳步有些踉蹌,陳峰見狀,立刻揮動短棍,從側麵狠狠砸向那野狼的腦袋,野狼吃痛,鬆開了對林宇的攻擊,轉身朝陳峰撲去。陳峰側身一閃,短棍再次砸下,卻被野狼靈活躲開,野狼趁機一口咬住陳峰的衣袖,用力一扯,陳峰一個不穩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