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風起雲湧(27)

南宮嘉雯步入大理寺,神色凝重,步履沉穩,直奔使者新囚室而去,沿途寺中僧侶、獄卒見她威儀,無不躬身行禮,神色敬畏。來到囚室前,南宮嘉雯止步,目光如炬,透窗而望,但見那使者,神色雖仍呆滯,卻已不似先前那般癲狂,口中呢喃之語,亦似有規律可循。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稍安,卻也更添幾分好奇,她輕移蓮步,緩緩走近囚室,侍從見狀,急忙上前將門輕輕推開。南宮嘉雯步入室內,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來到使者麵前,目光如炬,細細審視他的神色。使者抬眼望向南宮嘉雯,目光雖仍顯空洞,卻也似有一絲清明閃過,南宮嘉雯朱唇輕啟,聲音低沉而有力:“你今神誌稍清,可曾憶起何事?”

使者聞南宮嘉雯之問,神色微動,目光中似有迷茫漸散,恍惚間似有一絲清明迴歸。她唇微啟,聲音低啞而顫抖:“娘娘……小人似有所憶,卻又模糊不清,仿若霧中看花,難以真切。”

南宮嘉雯聞言,秀眉微蹙,心中暗自思量:“此人言辭閃爍,似有隱瞞,然其狀又不似作偽,莫非真有其事,隻是記憶錯亂?”

念及此,她輕移蓮步,繞使者而行,目光如炬,細細審視其神色,似欲從其細微之處尋得線索。

忽而,使者神色突變,雙手抱頭,痛苦呻吟:“啊……頭痛欲裂,娘娘饒命,小人實在記不清了!”

說完,他的身軀顫抖,似有無儘痛苦加身。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雖覺可疑,但也不好再強行逼問。她示意林逸,讓他找個大夫來為使者看看。大夫來了之後,一番診治,搖著頭說:“此人似是受了極大驚嚇,加上精神長期緊繃,導致神誌混亂,記憶也出現了問題,一時半會兒怕是難以恢複。”

南宮嘉雯聞大夫所言,秀眉緊鎖,沉吟不語。她深知此事非同小可,關乎國體安危,絕不能就此罷休。

“大夫,你可有良策,使其神誌恢複?”南宮嘉雯朱唇輕啟,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夫躬身行禮,答道:“娘娘,此人神誌混亂已久,非藥物所能速愈。唯有靜養,加之心理疏導,或可慢慢恢複。然,其中變數甚多,難以預料。”

南宮嘉雯聽罷大夫所言,眉宇間透露出一絲堅毅,沉聲道:“本宮知曉此事棘手,然國體安危,豈能兒戲?你且儘心醫治,本宮自會尋得心理疏導之法。”

大夫領命,躬身而退,心中暗自忖度,此等神誌混亂之症,實非易事。南宮嘉雯則目光如炬,望向林逸,吩咐道:“林學士,你且命人嚴加看守此人,不可使其有絲毫閃失。本宮欲往藏書閣,查閱古籍,或可尋得治癒之法。”

林逸領命,神色肅然,隨即轉身,命人加強對使者的看守,確保無虞。

南宮嘉雯則輕移蓮步,步履匆匆,直奔藏書閣而去。

藏書閣內,古籍浩如煙海,卷帙浩繁。南宮嘉雯步入閣中,目光如炬,穿梭於書架之間,細細尋覓,侍從緊隨其後,手中捧著托盤,以備嘉雯隨時取閱。

時光荏苒,不覺間已至黃昏,南宮嘉雯手捧一卷古籍,沉浸其中,眉宇間透露出專注與堅毅。忽而,她目光一亮,似有所得,朱唇輕啟,低聲自語:“此書所言,或有解法。”

說完此話後,南宮嘉雯輕卷古籍,細閱其文,但見其中所載,都為古代醫者所遺的神誌療法,或鍼灸,或草藥,或輔以樂律,或施以導引。南宮嘉雯閱覽完畢,心中稍安,暗忖:“此書所載,或有奇效,本宮當悉心試之。”

於是,嘉雯命侍從速將古籍送至太醫院,並召來太醫,令其依書中所載,為使者施治。太醫領命,不敢怠慢,即刻前往囚室,細細診視使者,而後依方施治,或鍼灸其穴,或煎藥以服。

幾日後,使者的情況竟有了些許好轉,神誌逐漸清明。南宮嘉雯得知訊息後,再次來到大理寺。使者見到她,掙紮著起身行禮,眼中滿是感激,“娘娘,小人如今已能想起一些事。那指使我的人,麵容模糊,但我記得他身上有一股獨特的香料味,似是西域進貢的龍涎香。”

南宮嘉雯聞此,神色微動,心中暗自思量:“龍涎香,此香珍貴異常,非尋常人家所能有。朝中大臣,何人能用此香?”念及此,她朱唇輕啟,聲音低沉而有力:“你可確定,那人身上確有龍涎香之味?”

使者聞南宮嘉雯所問,神色篤定,答道:“娘娘,小人所言句句屬實,那人之味,確是龍涎香無疑。小人雖不才,然對香料頗有研究,此香獨特,小人絕不會認錯。”

南宮嘉雯聽罷,秀眉緊鎖,沉吟片刻,忽而心生一計,對侍立一旁的林逸吩咐道:“林學士,你且速去查探,朝中哪位大臣慣用龍涎香,此事需隱秘進行,切不可打草驚蛇。”

林逸領命,神色凝重,即刻轉身離去,心中深知此任務之重大與緊迫。他暗自思量:“龍涎香,此香珍稀,非權貴不能用。若要查探,必從宮廷內務著手。”

於是,林逸悄然潛入內務府,借查閱往昔貢品記錄的名單裡麵,暗中搜尋龍涎香的蹤跡。翻閱良久,終在一冊舊檔中尋得線索,記載某年西域進貢龍涎香數斤,分賜朝中數位重臣,林逸見此,心中稍安,隨即暗中將名單銘記於心,悄然退出內務府,歸至府中,他立即著手調查名單上的大臣,細察他們日常起居,欲尋龍涎香的蛛絲馬跡。

林逸暗中查探朝中大臣,尤為留意其日常所用香料,欲尋龍涎香的蹤跡。

數日過去,林逸逐一排查,未有所獲,心中不免焦躁。

這日,林逸來到一重臣府邸附近,忽聞一陣幽香,似是龍涎香的味道,他心中一動,急忙循香而去,隻見一侍從正手持香爐,從府內走出,爐中香菸嫋嫋,正是龍涎香之氣。林逸見狀,心中暗自驚喜,連忙隱匿身形,尾隨那侍從,欲探其究竟,隻見那侍從將香爐送至府中一處偏僻庭院,院中有一華服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品茗賞花,侍從將香爐置於案前,輕煙繚繞,那男子輕嗅香氣,麵露陶醉之色。

林逸見狀,心中已明大半,暗自思忖:“此人所用龍涎香,與使者所言相符,莫非其即為幕後黑手?”念及此,他愈發謹慎,不敢有絲毫懈怠。

林逸隱匿身形,暗中觀察那華服男子,見其舉止優雅,談吐不凡,然眉宇間卻透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陰鷙之氣,他心中更增疑慮,決定繼續查探,以期尋得更多線索。

且說林逸隱匿身形,暗中觀察那華服男子,見其舉止間頗有貴氣,然眉宇間陰鷙之氣難掩,心中疑慮更增。這夜,月黑風高,林逸悄然潛入該重臣府邸,欲尋更多蛛絲馬跡。他輕車熟路,避開巡夜侍衛,來到那偏僻庭院之外,但見室內燈火闌珊,人影綽綽,似有密談之聲。

林逸貼牆細聽,但聞室內語聲低沉,隱約可辨數人交談。其間一人,聲若洪鐘,言辭間頗有威嚴,似是那華服男子無疑。另一人,聲線尖細,語調陰柔,所言都是隱晦難明,似在密謀不軌之事。

林逸心中一驚,暗自思量:“此人究竟何人?與那華服男子有何圖謀?”他愈發好奇,欲知其詳,於是更加貼近牆壁,屏息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