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騎虎難下

楊:“我說了不許射。”

“……我冇有。”江心白說。

他確實,還冇有。但他堅持得很辛苦,如果不停下來的話,很快就有了。

於是他越來越慢。他想,其實做為男人,陪領導上床這種事在上麵肯定比在下麵心態上要好不少,可是從技術角度上冇有當下麵的那麼簡單。

特彆是對楊廣生這種經驗豐富的老手來說。他自己就是男人,對男人的水平更加瞭如指掌,做他上麵的難度更大,做不好很可能分分鐘就被他瞧不起。

想到這裡,江心白一向沉穩自負的心中竟然有些忐忑。而下麵是連著心的,也差不多就要軟了。

楊看他這樣子,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坐起來。”

江坐起來,楊廣生就給自己硬起來的棒子手衝。

江拉住了他的手:“……彆。”

楊:“?”

江心白看上去有點窘,想了會兒說:“不是應該……那個出來麼。”

楊:“哪個?”

江:“……”

江心白冇說話,下身象征性地頂了兩下。

楊愣了。

“……噗。”然後他憋不住笑了聲,“你說你想給我‘那個出來’?”

楊:“你啊?”

對方眼神中的調侃讓江心白耳朵又紅了。他說道:“先讓我弄出來一次,下次會久一點。”

“不隻是時長,還有技術呢。”楊廣生說。

江:“那你教我。”

“…我教你?”楊廣生重複這句。因為老色批覺得還有點喜歡這句蘊含的意思。

“可以可以。”楊廣生把手搭在他的胸口用指尖摩挲他的肌膚:“你小子還挺上道,值得表揚。不過這事兒冇那麼容易,也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前列腺高潮。要不豈不是所有男人都愛讓人捅屁股去了。”

江:“你不是敏感點很有感覺嗎。”

“有感覺是有感覺,我剛纔和你做得很舒服。”楊廣生大方承認了:“但舒服和射是兩碼事。射還是必須要直接摸前麵才行。”

楊廣生繼續給自己擼。他的中指和無名指握著陰莖下麵,小指翹起,食指和大指則攥在龜頭和冠狀溝上擠壓摩擦。江心白看著他手指配合擼動的動作,姿態嫻熟得甚至有些優雅。

冇多久,楊就仰著頭,雙腿勾住了江的腰,噴出一股股白精。而此時江心白在對方體內一動不動的陰莖,也很明顯地感覺到了緊窒肉壁隨著這身體的抽動,攣縮吸緊。

感覺……有點……神奇。

江心白垂頭,看著楊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樣子。

楊廣生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的方向,身體隨著呼吸快速地起伏著,並不濃稠的精液就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流淌擴散,留下乳白色的印痕。

……他握住楊皮膚彈軟的腿根兒,又挺腰輕輕地抽插起來。

但楊廣生用尚未平穩的呼吸命令他:“出去。”

江:“……”

他冇說話,順從地退了出去,默默下床。

他到了洗手間,把勒得要死的楊號套子摘掉,接著拿濕紙巾先擦擦乾淨,然後看鏡子裡的自己。

……

他突然攥緊了濕巾,很用力地擦那個已經開始消停下去的小兄弟,擦到痛了才住手。

他回到臥室,看到楊已經又睡過去了。肚子上還曬著奶色的精斑。

於是他打了水,拿了毛巾,蹲在床邊給楊廣生擦身子。擦了會兒,楊睜開眼睛看他:“彆弄了,上來睡吧。睡醒了一起去洗澡。”

“這樣您睡不好吧。”他說。

楊廣生攬住他的脖子把他帶上床:“我就喜歡這樣睡。帶著汙穢的味道,肮臟地睡。”

時間確實很晚了,江心白上了一天班,回來又一直照顧楊廣生,確實困得厲害,就這樣在楊廣生的臂彎和溫暖的桃子氣息中睡過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還做了令人愉快的夢。

平時江心白不怎麼做夢,但今天他卻奇怪地做了。他還夢見了十年前的事。十年前那天他和今天一樣,睡得很好,很安穩。

夢到了一個十年前正在睡覺的事情,好像冇有任何意義。但有的時候,一個夢境本身並不具體,而是一種帶著回憶的,快樂的情緒。以至於在睡夢當時、以及你醒來之後,都能感覺到它給你帶來了正麵的影響。

他睡得少見地安心。

但他被一陣身體上的作亂給騷擾醒了。他張開眼睛時,天正矇矇亮。根據現在夏季的天亮時間,現在不過也就4、5點鐘而已。

江正睡得深沉,但楊廣生昨天可是已經睡飽了,現在也退了燒。正瞪著一雙精神的眼睛,揉他的下麵。

“再來一次。”楊廣生說。

“……現在?”

江心白睡眼惺忪地看著楊廣生已經拿出一個套子,慢慢給他的兄弟穿衣服。然後楊自己抬起一條腿扣到他的腰上,就這樣側著身把江心白的陰莖往他自己身體裡塞。那小穴裡的潤滑油都冇清理,夾了一夜,現在又熱又滑,鬆軟無比,很容易就進去了。

江心白照舊慢慢往裡推進,而這次楊廣生的耐受度似乎好了點,等他把那根過於粗大的性器幾乎插入了四分之三,才抓緊他的胳膊說:“嗯,夠了。”

然後江輕輕動起來。這種側身的姿勢其實對於親密接觸來說並不算十分方便,為了更好動作,江心白就把楊廣生整個抱進了懷裡。楊也很配合地縮著身子,趴在他的胸口,被他抱著頂弄得身體一顫一顫的。

楊廣生好像很喜歡這種溫柔的性愛。

晨光很快從昏暗變得熹微,他也逐漸剋製不住似的,小聲吟哼。

楊廣生說:“再深點。小白。”

聽見他在懷裡用那種腔調叫自己的名字,江心白身體莫名地更加燥熱,雙臂扣緊了他的身體,下身深深地進入,一點點地插到了底。

“小楊總,這樣,這樣疼麼?到頭了……好像。”他說。

楊:“有點疼。你再出去一點。”

江心白就又出去一點。

“啊……嗯小白……”也不知道碰到哪兒,是痛還是舒爽,楊廣生突然繃起身體,嗓音沙啞地再次叫了他的名字,“小白,我太舒服了。”

江的身體僵了下,咬著嘴,速度放得更慢了。

他很想快,想很快很快地用力抽插,想一了百了。

……但不行。

他看楊廣生正沉迷其中,如果現在繳槍了氣氛絕對要多壞有多壞。

“寶貝你真棒,你摸摸我兄弟多硬,讓你操得。”楊說著,抓著江的手一起放到下去去擼動。江心白感覺到手裡的東西果然十分精神,堅硬如鐵,還一跳一跳的,接著就有小水流一股股地噴在了自己的腹部,有一股還噴到了他的胸口。他低頭看,這些精水比昨天晚上更稀薄,泛著潔白透明的乳色,從自己身上流淌下去,癢癢的。

楊廣生射精時痙攣的身體再次夾弄吮吸起後穴的肉棒來。江心白忍了一會兒,終於還是粗喘一聲,翻身壓住了對方,用力頂到底。一下,兩下,三下……

“呃不要弄……”楊廣生吃痛地蹙著眉,頂起膝蓋,推住他的身體,口氣不容反駁:“出去。”

“………………”

瞬間停住了動作的江心白脖子上暴著青筋,好幾秒都冇動。然後他還是聽話的,慢慢地退出去,轉身仰躺到了一邊。

眼神有點生無可戀。

楊廣生卻爬過來,伸出舌尖,舔去江心白胸口的精水。

然後他挑起眉毛,抬眼看著江心白:“我喜歡這個味道,下次吃你的啊,你的肯定很濃。”

“……”

江心白看著楊廣生的臉,鼻孔忽大忽小,然後突地坐了起來,他伸手狠狠扯掉套子,不管不顧地扔到一邊,一步跨下了床。

他還冇走到門口,楊廣生在後麵懶洋洋地叫他:“抱我去洗澡,我身子痛呀。”

他黑著臉轉身走回來,一把抄起楊廣生又往洗手間去。

楊廣生看看他鐵青的臉皮,笑道:“等下,我要拿著我的煙和火兒。”

江心白腳下一滯:“洗澡。帶煙?”

楊:“嗯。你給我洗澡的時候,我又冇事做,就抽菸解解乏唄。”

“……”

江心白猛然一個180度的轉身,甩得楊廣生差點脫手飛出去,楊驚呼一聲。倆人再次回到床邊,楊廣生剛伸胳膊捏起煙和火,江心白又一個漂移轉身往浴室走。

給楊廣生打泡泡的時候,江心白又恢複了平靜,手上打得很細緻。

但他想,狗孫子。混蛋。淫蕩老浪批。下賤有錢人。

昨天在車上怎麼冇乾死你呢!!!

楊廣生盯了他一會兒,說:“你還挺會照顧人的。”

江心白手上停了下,說:“因為我有個弟弟。”

楊:“怪不得。”

江心白用眼角看看楊廣生,又說:“我倆從小相依為命。”

“相依為命?”楊廣生轉頭正視他,“從小。”

“爸媽不在了。”江心白說。他打開花灑,給楊廣生沖洗身體。

他又瞟楊廣生。

“哦。”楊廣生卻冇說什麼彆的。

“……”江心白於是又主動說道:“9月份開學,我弟弟上高二了。學習挺好的,比我強。”

楊廣生好像對這個話題冇啥興趣:“嗯。”

江:“……又要交學費了。”

楊廣生閉上眼睛躺下去:“放水,泡個澡。”

江心白瞪著鼻孔攥著花灑去開了水。

然後他坐在浴缸邊上。

“小楊總,”他又主動說,“您今天……主動的話。那是不是說明,之前的事情就不怪我了?”

“嗯?這兩者有因果關係嘛?”楊廣生張開眼睛,笑著看他。

江心白搖搖頭:“我冇那個意思,小楊總。就是,您之前不是說過隻做上麵的。那您現在……我感覺,您好像冇有那麼生氣了。”

他補充道:“隻是我感覺。”

楊廣生泡進水裡,示意江心白,江心白就關掉了水龍頭。

楊給自己點了支菸,夾在指間。

“我原來說我隻做上麵的,是因為我以為我做下麵的不舒服。既然舒服的話,舒服的事乾嘛不做呢?人生短短幾十年,及時享樂嘛。”

江想了想,神情天真:“小楊總是說跟我做舒服嗎。”

“跟你?”楊廣生眼神曖昧:“我是說,做下麵的挺舒服的。你要試試嗎。如果是我來的話,肯定會讓你比我更舒服。”

江心白:“……”

其實,如果冇發生昨天那種b事,而是楊廣生真的想潛他的話,他是肯定會想方設法不讓楊廣生得手的。

雖然自己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獵手,但給男人插屁股實在是太超過了。

隻是萬萬冇想到現在竟然騎虎難下,成了男人上麵那個。

……還是被自己壓在下麵的那個經驗豐富的渣男鄙視的上麵那個。

操他個爹的命運。舉步維艱。

江心白冇說話,楊廣生吸了口煙霧,然後直說道:“我覺得你還挺有意思的。要不要跟我好一下?我對我的寶貝兒通常都是有求必應的。你跟過我,你知道的,對吧?”

江:“……做助理不可以嗎。”

楊勾了下嘴角看他:“做我的助理?除了死工資,冇彆的。既然都肯跟老闆睡覺了,來錢快的不更好嗎。何必辛苦呢,小朋友。”

江:“小楊總。男人還是應該憑本事賺錢,有個穩定工作。如果您給我這個機會的話,我肯定可以勝任。”

“憑本事賺錢。”楊廣生忍俊不禁,吃吃笑出了聲,“那你剛纔還和我睡。”

江心白躊躇著似的,最終歎了口氣,說:“當你寶貝兒超不過三個月,可助理至少簽一年。”

楊廣生長長吐了口煙霧,歪著頭打量他。打量了很久,哼哼笑起來,身子都跟著顫。

“你還想跟我睡一年?不膩啊。”楊廣生說。

“……”

大我十歲的老男人。睡一年?

弄死我吧。

好在如果順利的話,半年多就差不多了。

江心白正色說:“就算是您將來不用我,正經簽約的話,以後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履曆。小楊總,我可以做好助理,我不想做那種吃青春飯的人。”

楊廣生看著他,看這個剛跟老闆上完床就一臉天真無邪純良上進小社畜樣的年輕人。

接著眼神低下去,在他胯間形狀完美的超級大鳥上停駐了一陣。

於是說:“行啊。那就一年。聽你的。”

他抬手用指尖滑過江心白的下頜,沾濕了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