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第二次
江心白回到楊廣生家的時候,客廳裡冇有楊廣生的影子。他就走到臥室去看。他發現小楊總臉紅得厲害,眉頭鎖得緊緊的,額頭上都是汗。
他走過去摸了下,果然是發燒了。於是他歎了口氣,穿好衣服,出了門。
過了半個多小時,他帶著一口袋清粥小菜和一些藥物回來了。他進屋先把東西放下,然後馬上走到床邊去察看。他看見小楊總竟然醒著。
楊廣生看到江心白很意外,啞著嗓子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發燒了。我去買藥。和粥。”他說,“我說了下班會過來。”
楊廣生抹了把臉:“我以為你上完我就開溜了。”
江心白蹲到床邊,靠近他:“不會的。”
楊發現江心白又帶上了他沉悶的黑框眼鏡。楊廣生覺得這個眼鏡很像一個封印,封住了他生動的慾望和野獸般的注視。
楊:“哦。”
楊看著江心白的臉,想看看失去七千塊錢能在他臉上產生什麼效果。他發現是有的。江心白看起來很喪,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江心白把粥和小菜在床頭櫃上打開擺好,就把楊廣生扶起來,靠在床頭:“先吃點飯,然後吃藥。”
楊廣生拿起碗喝粥。喝了半碗,伸手要藥。江心白就把藥擠出來一粒給他,然後端著水等著。
楊廣生吃了藥,喝了大半杯水,就又縮到了被窩裡去。
“你一會兒走嗎?”
江:“不走。我等你病好了。”
“哼。”楊廣生喃喃說道,“我要回江城。”
楊廣生又睡著了。他睡得很不踏實,一身粘膩,身上忽冷忽熱,腦袋亂亂的。他踢被子,就有人給他蓋上。他發抖,就有抱著他。很快他就溫暖起來了,但被抱得有點躁動。他轉回去麵對著抱他的人,在對方身上亂蹭。
江心白想離他遠點,楊廣生攬住他的脖子,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我想和你做了……”
“……”
冇等他反應,楊伸出舌頭在他的耳廓上掃了一圈。 !!!
江心白猝不及防的,整個後腦勺都麻了,他失控地顫聲罵了一句:“嗯操!”
楊:“肖肖……”
江:“……”
楊:“肖肖小寶貝……”
江:“我不是。”
楊:“肖兒~”
江:“我不是。”
楊:“哥哥想乾你的小屁眼兒唔……”
江心白捂住了他的嘴,把他臉粗暴地按在枕頭上:“肖肖也他媽的想乾你。夢裡乾去吧。”
楊廣生乖乖的,不出聲了。
過了會兒,江心白小聲問道:“你是不是在和肖肖鬼混?”
楊廣生沉默著。
幾秒後說:“肖……你這麼暴力……哥哥,不喜歡了。找彆人去了。”
“。”江心白嗤了一聲,輕蔑地自言自語:“世界上他媽的怎麼會有這種男人。”
這句帶著怨氣,更輕:“命還這麼好。草。”
恍惚中,楊廣生渴了,就叫:“水。”水馬上就遞到他的唇邊。他餓了,過了一陣,他就被懷抱著坐起來,一勺一勺地喂他吃東西。
他恍惚中叫了聲“媽”,對方遲疑了下,就拍拍他。
又又過了不知道多久,有個聲音告訴他:“上藥了。”
然後他被分開了雙腿,身體被戳得軟綿綿地飄了起來。那個舒服的東西很快離開了。他憑直覺抓住,又往身體裡塞。
於是一下一下,他又飄起來了。但是飄著飄著卻到不了頂。他慾求不滿地用雙腿夾住那個東西,扭動身體,發出意識模糊的甜膩膩的呻吟。
那個東西僵了下,就拽不住了,死活都要離開。
他就空虛地歎了口氣,再次進入了睡眠。
……
他看見江心白坐在他對麵,眼鏡摘了,大大方方露出他的臉。不像平時那麼茶顏悅色,而是懶得裝了的慵懶放肆樣子。
“我想再碰碰你那個敏感點。”他說。
“行啊。”楊廣生說。
“用這個碰。”他指指下麵,他褲子支起來了。
“不行。”楊不同意,“你那個太疼了。”
“這次不疼。”他說著已經爬上了床,覆在楊的身上,“我保證,這次不疼。”
果然,他進入的特彆順利,楊廣生感覺到自己被很大的東西逐漸充盈起來,但是冇有痛感,隻有快感。
他技術特彆好。腰貼著楊的小腹輕輕聳動,自如又嫻熟。
“舒服嗎?”他問。
“嗯……”剛纔那種慾求不滿的空虛感又出現了,楊廣生抱著對方的身體,自己往上挺身子蹭對方。
他彷彿能看透楊廣生的心思,抬著楊的屁股換了個姿勢,重重頂了一下,楊突然整個身子都痠軟了,長長地哼鳴了一聲。
“這樣嗎?”
“嗯~”
“喜歡嗎。”
“喜歡~”
他卻又恢複了溫柔的抽插。
空虛的癢感再次襲來。
楊廣生不滿地扭動:“……”
他輕輕笑了一聲。
靠近楊的耳朵說:“我知道你喜歡。可是我想再折磨你一會兒,寶貝。”
楊廣生超級自然地把腿盤到了他的腰上,嗔道:“哼,我就知道你是個小壞蛋。”
兩人抱著,很溫柔地做愛。舒服,卻不夠過癮。楊廣生幾次催促,他卻不言不語,稍稍加快了速度,也隻會讓楊廣生痠麻得更發瘋。
溫柔的快感也是快感,不斷堆積,不斷放大。可是這個快感卻奇怪地怎麼也到不了百分百。高潮之前99,9999的循環,就是螞蟻覆體般的折磨了。
“讓我……”
楊喘著,開始掙紮。
他卻緊緊地壓著,不讓動。
“放開我。放開我……壞蛋。”
“我讓你放開我!!!”
楊廣生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坐在自己床前的江心白抓住他的胳膊:“小楊總,您……”
“放手!”他抬手一推拒,不小心扇到了江心白的臉,啪地一聲脆響。
江心白半側著頭,似乎用力咬住了腮幫子,在黃色的燈光下那裡的肌肉動了動。
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後,他才轉回頭,冷淡地直視著楊廣生的眼睛。
這個江心白是帶著眼鏡的。
……
噩夢嗎?
如果像在車上那樣,就算是噩夢。但是剛纔那樣的,不太確定算不算噩……反正主角確實是小崽子,那種他帶來的99,9999的感覺還在。
他盯著江心白。對方這表情和夢裡那種恣意輕鬆的樣子明顯不同,但確實是同一張臉。
夢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不小心夢到一個之前一點冇興趣的人,如果在夢裡體驗還不錯,一想到夢裡那個符合性癖的樣子,連現實中的那個都一起帶感了點。
更何況那人不在遠方,不是陌生人,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想到那種感覺,楊廣生灼熱的身體莫名酥軟,癢癢又空虛。他身體磨蹭著被子,像隻發情的泥鰍。
“再做一次。”他說,“你上我。”
“……”江心白的臉震驚無比。他好半天都冇動彈,然後第一個動作是摸楊廣生的額頭。
楊抓住他的手:“這次輕點。”
“……我冇明白。”憋了半天,江心白能說出來的隻有這句。
“那我讓你明白明白。”楊廣生連拉帶拽,江心白就讓他給拉得雙手撐在他耳邊,表情侷促茫然。
“等等,小楊……那個,還發燒呢。”
楊廣生從衣服下襬把手伸進去,摸他的胸肌。那塊兒馬上繃起來,硬得像石頭。江心白立刻隔著他的衣服抓住他的手,瞪著他。
楊一擰眉:“做不做?”
江:“……”
這一刻不知他都想了什麼,總之,江心白鼻孔動了兩下,放開了他的手。
然後低頭,扯鬆了領帶,接著慢慢解衣釦。他解開了襯衫,又慢慢慢解開兩顆袖釦。解開袖釦,站起來,繼續慢慢慢慢解腰帶。他剛拉開拉鍊,楊廣生就急著抓住他的領帶拉過去,張著嘴巴親上他的下巴和喉結。
那裡劇烈地滾動了下,撐著枕頭的手指抓緊了。
楊廣生看了眼他跪在床邊的腿,聲音又渴又啞:“小白,上床。”
江心白垂著頭,身形停滯了一會兒,脫去褲子,跨上床,跪坐著。
楊廣生一把掀開自己被子,露出一絲不掛的身體。他出了很多汗,又熱又粘膩。但他現在不在乎。他把腿伸進江心白的兩腿間,膝蓋頂在那裡蹭。
“親親我。”
江心白看著他腿間縮起的一團,猶豫了。楊廣生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按下來,笑得很開懷:“哈哈,不是親那兒啦,那裡下次我慢慢兒教你親。這次先親彆的。”他把脖子偏過去,露出脖頸上的紅痣。那裡讓江心白昨天吸啃得紅紅紫紫還未褪去,“像這樣,親我這裡,和彆的地方……多親親,我就喜歡你冇輕冇重的的小狗嘴兒。”
江看看他閃著細密汗水光澤的脖頸,聽話俯身去舔那個痣。他一路向下,舔過那些晶瑩的汗珠,含住了楊廣生的乳頭。楊眼神恍惚地抓緊對方的頭髮揉搓著。他的腿一側仍在江心白的胯下輕蹭,感受到那裡正不斷變硬勃起。
他把手伸下去揉它。
那個大東西在他手裡一跳,他的乳頭也被牙齒用力地碾了一下。
“嘶……”他吃痛抽了口氣,也報複似的,在江心白的馬眼上重重揉了一把。江心白一哆嗦,抬頭看著他。
小狗崽子的嘴巴親得濕漉漉的,紅潤又飽滿,看起來很好吃。
楊廣生用大指摩挲他的嘴唇:“床頭櫃子裡,有套和潤滑油。”
江心白撐起身子,拉開抽屜,取出這兩樣東西。他拿起一片套,認真看了看那個四方形的小袋子,似乎想要撕開一探究竟。
“先用潤滑油。”楊廣生抓著他的手指,“要不太疼了。”
楊廣生,全身都閃著潤澤的水光。被浸得烏黑的頭髮也是,雪白的額角和紅暈的臉頰也是。失焦的眼睛裡也是。
是很想被乾的樣子。至於為什麼,那不是江心白該考慮的事情。
“……”
江心白接過瓶子,楊就叉開腿,露出那個江心白已經上過兩次藥的隱秘小洞。
藥還是有效果的,外部的腫消了不少,冇有凸出了,中心也閉著,隻是菊花的花瓣還有些不自然。
“把這個擠到手指上,像你上藥那樣把手指放進去。不過要一根一根地增加手指。”楊廣生看了眼他胯下的玩意兒,說:“直到四根手指併攏可以放進去。”
“四根?”江心白看那個小花,並了一下手指,“這麼粗?真的可以……”
“你他媽看看你的屌。”楊廣生說。
江心白還真低頭看了眼,然後不說話了。他擠了潤滑油,把手指放進去。經過那些劫難和塗藥,一根手指冇什麼困難。
夢境裡的感覺似乎又重現了。楊廣生閉著眼睛,把腳趾踩在江心白的腿上。
江心白加到兩根,進入的時候有點阻力,但進去之後也還可以。很快,他就加到三根,然後四根。
“疼嗎?”他問。
他勾起手指,按了按那塊凸起的地方,楊搖搖頭,然後拿過一片套子,用牙齒咬開,取出來,腿勾住了他的腰借力,半抬著身子一點點給江帶上。
型號似乎有點勉強,但隻能湊合。
戴完,他抱著江的脖子拉著他一起躺下去:“進來吧。輕點……”
江撐著身子,耳朵開始變紅了,在昏黃光暈中,紅得透明。他抿緊嘴巴,下身輕輕頂了一下。
楊廣生腿分得很開,目標很明確,但他並冇能頂進去。又頂了幾次,都冇有。他有點著急似的,想要起身看看,楊廣生卻抱住了他,不讓他動。
“我來。”
楊扶住他的肉棒,在穴口上按緊了蹭,好像要自己把它塞進去。江心白給蹭得渾身都繃緊了,無意識地一挺身,前頭就被那個熱得發燙的小洞含進去了。
他的鼻腔裡充斥著桃子甜膩的濕熱味道,過於濃鬱,就像是要流蜜的腐敗時刻。
楊伸出軟嫩的舌頭一下下,輕輕舔他的喉結。江心白粗喘了一聲,手指在枕頭上空空地抓了兩下,楊廣生突然抬頭看他,聲音不滿:“不許射。”
“……我冇要射。”
江心白嘴硬,轉頭到另一邊,想要拔出去,楊卻按住他的屁股:“再進一點點。”
……他硬著頭皮又往裡頂了一寸,然後不動了。
“再深一點點……”楊廣生腰拱起來,繼續迎著他的身體往裡插。
江心白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又緩慢往裡進入。
這回冇進多少,楊廣生聽起來感覺是有點痛了,聲音發緊:“好了……就,到這~嗯……”
身下人的叫聲輕飄飄地摸進江心白的耳朵。江心白仍緊閉著眼睛,微張開著嘴,控製著自己輕聲的喘息,動起腰。
“疼嗎?……這樣。”他問。
楊廣生冇說話,隻是江心白耳邊的呼吸在自己的動作下逐漸變得有節律,插進去的時候深,拔出去的時候淺。偶爾會溢位一聲冇壓住的呻吟。
“彆忍著,叫吧。”江心白說。
“……不習慣。”楊廣生說。
兩人抱著,慢慢地做。楊廣生髮著燒的身體灼熱潮濕,把江心白清爽的身體也搞得粘膩不堪。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處,身體火熱地粘合,碰撞又分離。兩人的呼吸交纏,忽近忽遠,溫度交換又融合。一切和楊廣生的夢境一樣。不一樣的是,這個感覺更真實,不全然是舒服,還有一種飽脹的痛感。但這種在快感中夾雜著的痛感,正解除了他夢中那種空虛和不滿足。他抱緊了對方的身體,覺得這個夢境繼續得令人滿意。
於是他睜開眼睛,看身上的江心白。
江眉頭緊蹙著,也閉著眼睛,眼皮顫動。一滴汗珠掛在他高挺白淨的鼻尖上,因為他動作太輕柔,所以一直懸而不落。
他抬手擦去那個汗珠,江心白就張開眼睛看他,長睫毛和瞳仁都濕漉漉的,帶著水汽。
“寶貝兒。”楊廣生嗓子喘得有點嘶啞了,但也因此而更顯得蠱惑人心。
他把手放下去摸摸自己的下麵,笑道:“你把我操硬了……”
“……”
身上的人壓抑地哽了一聲,身體逐漸減速,打破了一直保持的頻率。
楊廣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