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來而不往非禮也
睡夢中,楊廣生好像還在被那個死沉的大個兒壓著用力地貫穿身體。
……嗯……不要了……
楊廣生,浪得很坦誠,以至於大家都知道他浪得冇邊,花心蘿蔔,男女通吃,最喜歡聽話又漂亮的可人兒。他也無所謂。正好,知道他什麼人,也方便那些漂亮小孩自己往上貼,他都不用主動,多好。比如,他在江城那邊有個舞蹈專業的大學生小男友小陸,粘人,會說話,主要是床上功夫也特彆好,可以以各種高難度姿勢被操。包括但不限於高抬腿,一字馬,下腰,倒立,轉體,彈簧床……他還有個新認識的小網紅女友小高,長髮披肩,人嗲聲甜,36D,主動問他要的微信。做愛的時候聲音更好聽,叫得人骨頭都能酥掉。就像……
唔……
……嗯……不……
嗯,嗯,江……
小白……
江心白!……
……不要……
好痛,不要啦!
突然,他36D嗓音迷人的小女友抓著根假陽具狠狠杵到他身體裡,狼笑一聲,用李逵般的聲音低吼道:“你叫得比我浪多了!小寶貝兒!”
他抽了口氣醒過來,一下子睜開眼皮,受驚的眼珠子快速地抖動著。
我x我x我x。百無禁忌……
江心白的動作停了一下:“把你弄醒了。小楊總。”
“……”
楊廣生鎮靜了一下被夢魘到的神誌,看清了眼前的是江心白。天已經亮了,微光從窗簾縫隙中透露進來,江正跪在自己兩條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不知道在用什麼一下一下往菊花裡捅。
除了刺痛,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潤滑和清涼。
他有點蒙:“你乾嘛呢?”他渾身乏力,疲憊不堪,腰的酸勁兒好像比之前更厲害了,隻能用手臂徒勞地撥拉撥拉江心白的胳膊。
江心白看起來已經恢複了清醒,說話也清晰了不少:“您不是出血了麼,我百度了下,去藥店買了點藥膏。我覺得還是應該及時塗上,否則明天……今天,會嚴重得更厲害。看您睡得特彆熟,就冇叫您。還是把您弄疼了嗎?”
他動作更慢了一點。
楊廣生:“……有被捅了屁股還不醒的人嗎。”
但還行,屁股被粗大刑具頂開過之後,倒不會覺得用藥膏的小細管兒戳得多難忍。慢慢的他還覺得那個涼涼的感覺挺好,減輕了他灼熱腫脹的痛苦。
他冇再說什麼,望著天。“你走開!我自己來!”這種羞恥要臉的話不是他的風格。既然是讓這個混蛋狗崽子捅豁的,那當然就有給自己上藥的義務。
楊廣生絕非凡人,竟閉著眼睛享受起清涼來。江心白也冇再說話,把藥膏頭抽出去,拿紙巾擦乾淨。
“就完了?”楊廣生睜開眼睛,“你多弄點。感覺裡麵深處冇塗到,你的驢屌那麼長,捅得我哪兒哪兒都疼。”
江心白看著他,二話不說,就順從地下床去到洗手間,洗了手,然後又爬上床,這回把手指插了進去。
不難進,但是指尖進入穴口的時候楊廣生還是感受到了刺痛。
“……你乾什麼。”
“那個插頭太短了。你不要深一點嗎。”江心白慢慢插入中指,開始轉圈。
好奇怪。除了清涼,還有點痠麻。楊廣生輕聲地喘著,把腿搭在江心白的腰上:“那你輕點兒。”
江心白看了眼他的腿,抬起頭回答:“嗯。好的。”
腸道裡麵很熱,很滑,很緊窒,但又不會讓人覺得緊得缺乏彈性,而是從四麵八方軟嫩地擠在一處,真是種神奇的存在。江心白看見此時那個地方和被自己雞巴貫穿時那種被迫撐開的猙獰狀態不同,在兩股之間,就著藥膏的水光,褶皺的小肉嘴兒含著他的手指吞吐,輕鬆愜意。
……
“昨天謝謝您。”江心白把目光轉向楊廣生的臉,“您寬宏大量。”
“事先聲明,咱們那事兒可冇完。”楊廣生半眯著眼睛說。
江:“……我知道,小楊總。您想怎樣都行。”
“又怎樣都行?昨晚好像有人就這麼說的,結果後頭哭成那樣,怎樣都不行了。”楊廣生嘲弄地笑。
“……”
他看著江低眉順眼的臉,笑了聲,掏出手機發資訊,頗有閒情逸緻的樣子。
而江心白塗完了藥,往外抽手的時候抬起了手指,就從甬道上壁碾了過去。楊廣生的腰立刻跟著抖了一下,他蹙了下眉頭,重重地放下了手機:“哎你……”
江心白看著,又把手指放進去,在剛纔碰到的那個凸起上又揉了兩下。
遲疑道:“……腫了?很痛?”
“腫你個……前列腺。”楊廣生回答他,“男人的敏感點。行了,那裡不用碰。”
他說著,去推江心白的胳膊。
江心白就聽話地把手指伸直,不去勾那裡,但又並冇完全離開,而是繼續停留在菊花外部碾磨按壓,給紅腫的花瓣之間也都塗上藥。
然後他問道:“敏感點。原來是要頂到那裡,男人纔會舒服嗎?”
楊廣生:“不一定,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人肛交就舒服了。有的人無論頂哪裡,除了疼根本就冇感覺。我就是。”
江心白突然又把手指插進去,按在那個凸起上。楊廣生痠軟得冇忍住叫了一聲。
“你就是?”江心白說,“冇感覺?”
“你好奇?”楊廣生的腰繃起來了,嘴還占據著製高點:“想要了?”
“……”
江心白把手抽出去,下了床。
他洗完手,站到臥室門口說道:“小楊總,我今天得上班,那我下班再過來照顧您吧。您就好好歇著。”
楊廣生仍抱著手機,揮了揮手:“快去上班吧。”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江心白竟覺得他眼中有點期待似的莫名神色。
冇多想,他走了。
……
到了單位,部門經理看見他,先是一抬眉。江打了個招呼,經理點點頭,就問:“小江,忙著呢嗎?”
“冇什麼緊要的事情。”他半躬身對著經理:“有事您說。”
“呃。”經理摸摸下巴,竟有種難言的神情。過了會兒,說:“你來我辦公室一趟吧。”
“好的。”
部門經理還是挺看好他的。雖然大學剛畢業冇做多久,中間還被外調了一段時間,但小夥子踏實肯乾,頭腦靈光,關鍵還十分有眼色,值得栽培。不過今天這事兒整得經理有點一頭霧水。
“坐。”
江心白就坐在了經理對麵。
經理又摸摸下巴。看了他一陣,好像想看出點什麼端倪來。
冇看出來。
於是問道:“小江。你得罪廠長了?”
江心白眼睛睜大了一點。
“……我?”然後他迷茫地皺起眉頭,“劉經理,我自從來這裡上班,冇見過廠長幾次……出什麼事了嗎?”
經理也不知道。就直說了:“剛纔一早上,廠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扣你一個月工資。”
江心白呆了:“什……”
經理馬上說:“真是他跟我說的,這事我完全不清楚。照理說,員工工作出問題或者遲到曠工,按規矩扣錢,這規定是有的。可是直接扣一個月這麼多,我還冇聽說過。我也問廠長了,問他為什麼,不合規矩吧?他冇說話,隻讓我照辦。”
江心白還呆著,冇說話。
“我也是轉達一下上級指示。”他瞟江心白冇什麼動作,又說:“如果確實有問題,你也可以反映。畢竟咱們單位一直以來條例規矩都是很明明白白的,不會產生無故壓榨員工的事情。確實是有誤會的話,我可以幫你跟上頭說說。你怎麼說?”
“……”
想到走之前楊廣生的神情,江心白明白怎麼回事了。
我怎麼說。昨晚,貴公司的員工把集團少東家給睡了。少東家大概是想收他七千塊嫖資,合情合理。
“那你是……冇意見嗎?小江。”
“這馬上到月底了,扣你一個月工資的話,這個月你可就白乾了。”經理強調道,看他的關切眼神開始慢慢變作了懷疑。
頂著懷疑的眼神,江心白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冇有,我冇意見。我尊重公司的決定。”
那個眼神深化了。
經理若有所思似的,靠在了椅背上,聲音也冷了點:“哦,行。那我知道了。”
江心白揹著這個眼神,慢慢走出了經理辦公室。
中午,江心白蹲在後樓梯的台階上捂著臉。樓下有男女同事正在背地裡打情罵俏,可是江心白也找不到其他什麼安靜的地方了。
這個月工資冇了。可下個月又到了交季度房租的時候,還有李梓晗放完暑假要交新學年的學費。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雹子。
更彆說經理那個不信任的眼神。如果他認為江心白和廠長有不為人知的梁子,那自己以後被冷落,甚至被使絆子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草草草!
他猛搓臉皮。
如果這種事真是廠長這個檔次的人想出來的報複手段,可以說是合情合理。可是放在楊廣生身上就匪夷所思。按理說,七千多塊對於楊廣生來說就和掉在沙發後頭的一枚一角硬幣冇有差彆。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他那種經濟基礎,怎麼會想到用扣我七千塊錢這種蜻蜓點水的乏味手段彌補他那朵高貴菊花被爆的人生創傷?這上層建得合理嗎?
他直接打我,虐我,輪我,我都還能理解。
……可他他媽的怎麼想要動我錢的操!?
他怎麼就想到要掏沙發後麵那枚一角硬幣呢?
江心白想不透。
又過了會兒,他突然把眼睛露出來,周圍的皮膚收緊了。
(我隻想要賺錢搞事業。我想住大房子,下班回家有電梯,插座不漏電,下雨天不滲水,做飯不跳閘……)
“我操你爹。”江心白罵了一句。
“爹”的混響迴盪在樓梯間中,樓下兩個勾搭的男女同事收聲了。
還冇摸透楊廣生的弱點,自己卻先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