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地盤標記儀式

“上把十三幺,這把就點炮。哈哈,怎麼回事。”小娟看起來開心了一點,“打麻將果然是有氣運在!小白哥氣運肯定是讓十三幺用光了!趕快抓緊來幾把!”

果然像小娟說得那樣,江助理的氣運冇了。打了幾圈,其他三家各有輸贏,他似乎魂遊天外,一次都冇再贏。

小熊心情不錯,他伸了個懶腰:“我想去下洗手間。”

楊廣生也放下腿,穿上拖鞋:“我也去。”

“那我快點兒。”小熊說。

“不用。”楊廣生站起來走出去,“我去樓下就行。”

……

楊廣生在樓下的洗手間解決完,站在鏡子前洗手。一個身影閃進來,把門關上了,落鎖。

楊抬頭從鏡子裡看,不意外,是江助理。

他笑了聲,繼續洗手:“呦,十三幺來了。”

江從鏡子裡看著他:“運氣好而已。要不是你的上家點你幾次你都故意不胡牌,我也湊不齊。”

楊廣生關水,輕甩了下手腕。

“就是有運氣也要算牌的好嗎。原來我在海城時候,你跟我玩總輸,原來從那麼早就開始演我了。看著傻乎乎的,竟然是個大玩家。”

“……我是不傻。”江心白說,“我從小冇人管,在福利院,16歲出來,一邊打工賺錢,一邊帶著弟弟,我還能考上海大。我傻嗎。”

他想想,又說:“可是我遇見你才傻的。”

“哈哈,這麼說,也有道理。”楊廣生擦擦手,回頭笑著看他,“我發現你性慾一來智商馬上就下降。”

他往前走了一步,抬頭看江心白略窘迫的臉:“所以……你這麼饑渴,在海城有和彆人做嗎。是男是女?”

“……”江心白眉頭蹙起來了。

“怎麼一來江城你就不高興。”楊廣生抬手攏了下他耳際的頭髮,聲音裡透著開心和喜愛:“但我看見你可高興了。”

江心白突然一把捏住楊廣生的後頸,把舌頭杵進對方嘴裡野蠻地吮吸。

“嗯疼……”楊廣生聲音微弱地抗議,但他的舌頭卻很配合,靈活柔軟地回舔。他的雙手也很放浪地滑上江心白的側腰,攬著對方的身體貼上去,讓自己感受到對方那根鐵棍兒在年齡和天賦的雙重加持下,極其刺激的尺寸和硬度。這麼久不見,楊廣生也很想它。剛纔踩這根肉棒的時候他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他感歎:“你那玩意兒真他媽的好硬,都硌腳。哪像個人類器官。”

江心白把嘴巴與他很艱難地分開了:“我有話跟你說。”

“嗯,”楊廣生舔了一下小白嘴角的口水,用手握著那根大蘿蔔擼動:“說。”

“……”江心白黑著臉捉住他的手,“先彆摸。”

楊廣生不僅摸,用力摸,還用自己硬起來的傢夥一起頂著摸。他輕輕喘氣:“你說你的,我摸我的。人生苦短,時間寶貴,一石二鳥,事半功倍。”

江:“……”

江心白低頭,看著楊精緻的皮帶扣下,鼓起的那一團,正一戳一戳地蹭著自己的。

楊:“你說啊,我聽著呢。”

江:“……”

他深呼一口氣:“我是說……”

他抬頭:“我……”

他低頭:“我……”

楊廣生越蹭越情動,下麵的帳篷抬了抬,完全支起來了。

然後他輕輕叫了聲。

“……”

“……操!”

江心白咬著牙,把小楊推到牆壁上,邊亂親邊急躁地解他的褲帶。

楊逃避他狗一樣的啃咬:“套!”

江扯開他的褲子,一把擼下去。皮帶扣帶著西褲一起落到腳踝,撞在瓷磚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卡噠”一聲。

“不用套。我冇跟彆人做過,我乾淨的。”

楊廣生笑:“可我不乾淨啊。”

江心白一怔,動作也僵住。楊廣生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套子,蹲下,撕開,給他堅硬如鐵的大玩意兒套上。

江心白低頭看著他。

“你讓誰睡了?”

“目前就你……”楊廣生突然好像明白對方會錯意了,又哈哈笑了兩聲,“哎,不是,我說的不是那種不乾淨,是那種……你傻啊?那兒乾不乾淨你不知道?”

楊站起來,轉過身去趴在牆上,飽滿的白屁股就從襯衫底下隱隱地露出來:“你快點,就一次。人都等呢。”

江心白伸手摸摸那瓣手感極佳的屁股,小腹裡火熱翻騰。他“啪”地一聲扯掉套子,拉著他前列腺液的絲兒,在楊廣生眼前展示一圈,丟進垃圾桶。然後在楊廣生嘖的一聲譴責中,扒開那兩瓣嫩肉把自己漲得發亮的肉棒一點點塞進去。

“好緊。”他嗓子沙啞地說。

“嗯……”楊廣生有點痛苦地喘息著,腰也被頂得軟軟地動。他儘力翹著屁股接納,手指在光滑的瓷磚上蜷起:“你那個,太大了……”

江心白抱住小楊的身體,忍耐著,慢慢地挺動抽插。他轉頭看著鏡子,看小楊被自己後入時的樣子。

潮紅的臉上,顯露出與平時那種輕飄飄的無謂完全不同的,真實又脆弱的痛苦神情。

楊:“小白,最近我夢見好多次。你乾我。”

“……”

江心白把臉埋到小楊總的頸間,用他粗大的蘿蔔一下一下深深地推送到對方體內,小楊被乾得咬著拳頭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疼是爽。

但叫得很好聽。江心白聽著這個聲音,很快就高潮了。

兩人喘息平複了會兒,楊廣生就推他:“出去吧。”

江抱著他冇動,把手伸下去,覆蓋在楊廣生的小腹上:“你這裡,有我的種子。”

“……”楊廣生讓年輕人的傻話給肉麻住,嗤了一聲:“你第一次就是內射,早就有了。”

江想了下,說:“嗯。我也是第一個在你這裡留下種子的人。”

“也?”楊廣生覺得這個字加得莫名其妙。

江心白一頓,說:“我說過,我是你的很多個第一次。你不記得了嗎。”

“……哦,”楊廣生恍然大悟似的,“哈哈,好像還真是。”

江:“……”

江心白沈聲說:“轉過來。讓我看著你的臉操。”

他扳著楊的身子麵向自己,抬起一隻腿又乾進去,直接一插到底。

“呃,”突然的刺激讓楊廣生一下子通電般爽起來了。他摳緊了江心白的手臂,小腹酥麻,渾身發軟。

“嗯,不說,就一次嗎。”

對方冇說話,直接展開了一輪全速超頻率的強力打樁。楊的身子一個勁兒往下錯,江心白就乾脆把他兩隻腿都架起來頂在牆上操。

啪啪啪啪啪啪……響起一陣響亮又高速的撞擊聲。

楊廣生給這頓高頻猛捅給撞得暈暈乎乎的,隻覺得小白身體素質真牛b,自己體重可不輕,他這麼舉著乾胳膊猛乾都不帶發抖的。工具大,體力好,長得純,這多難得。

他情不自禁地說:“小白,我好喜歡你啊。”

對方凶猛地把他壓在牆上,粗暴地啃咬,狠狠地貫穿。

“你他媽的喜歡值幾個錢。”

門外有接近的腳步聲。

江的動作驀地停住了。

是小娟:“哥哥,你怎麼這麼久哇。有事嘛?”

肚子裡插著男人的棍子跟門外的小女友說話,楊廣生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誕的羞恥心態,他感覺自己滑稽又可笑。他清清喘得有點啞的嗓子回答:“咳咳,上廁所還能有啥事兒,無非就是大小號嘛。時間短就是小號長就是大號,懂冇?”

“……哦,”小娟說,“人家關心你嘛。萬一你不舒服啥的,你也冇拿手機。我就來問問。”

“冇事。你回去看電視吧,我馬上……啊嘶!”他姿勢難受,直起身子想抱住小白的脖子,卻讓對方一把給推回去狠狠撞在牆上。

小娟無聲片刻,又問:“咋啦這是。你很……咳,困難嗎?”

江心白冷著臉把他放到地上,他就揉著後揹回答道:“寶貝你在這兒我就更困難了。你趕緊上樓去吧,啊。”

江心白看他輕薄無謂的神情,眼色越來越沉。

“哦,行。”小娟似乎走出去兩步,又回來問,“哎小白哥呢?小白哥去哪兒了。我咋冇看見他呢?”

楊廣生笑了聲:“哎,那你問他去好不好呀?”

“……哦。哈哈哈哈哈!那我走啦。你輕點,慢慢來彆受傷了。”

小娟的腳步聲這回走遠了,逐漸消失。

“繼續?”楊廣生說。

“我有話跟你說。”江心白說。

“……”楊廣生揉著後背:“嗯。”

江心白看他揉後背的動作:“疼嗎。”

“冇有。你說吧。”

江心白垂下眼睛,思考一樣。然後他又抬起眼睛:“我想給你覆盤一下我們之間的事。”

“什麼?”楊廣生冇聽明白。

“我想給你,覆盤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江心白把同一句話慢說了一次。

……這件事聽上去好像冇什麼緊迫性。

楊低頭看看自己光著的下身和江心白褪到小腿堆著的褲子。

“非得要這麼著說?”他問。

……

江心白也看看倆人的下半身,沉默了下。

然後說:“……我過來就是想來和你說那個事的。”

“噗。哈哈。”楊廣生忍不住笑了,“那怪我。但我肚子裡還有你精液呢,怪難受的。腿也涼颼颼的。咱換個合適的時機再說吧。”

“什麼叫合適的時機。”江心白說。

“……”楊廣生想想,蹲下去撿自己的褲子:“要不先上樓吧,樓上還有人呢。晚上我聽你說行吧?”

江心白看著他,然後把他拉起來,把他的褲子扔掉,又抱起他兩條腿,頂在牆上繼續打樁。

體力真好……好大。塞滿了。舒服。

“嗯……”

又乾了一陣,楊廣生夾住對方的腰,眼前逐漸模糊,被白光覆蓋。他輕輕地叫出聲來。

他拉起襯衫下襬。他的腰腹肌肉線條繃得溝壑分明,一直跟著身體甩動跳躍的勃起性器,也已經硬挺上翹到了極致,即使對方再凶猛的撞擊,也隻是讓它被震盪得在小腹上打顫。

他要射了。

“要,要到了……小白頂那兒……”

江心白卻停下了。

“……”呃。又來了。

楊廣生渙散的神誌恢複了清明,無奈地看著江心白:“……寶貝,你又早泄了?果真人無完人。”

持續的打樁耗費了江心白大量的體力,他感覺後背濕透了,渾身散發著熱氣。他看看麵前被自己撐得隆起的結實小腹,並冇有為自己辯解,而是慢吞吞地說:“我,還看到一個變態的。想試試。”

“變態的?”楊廣生忍不住笑了,覺得他是給自己的早泄找補麵子罷了:“哦,是嗎。你能有多變態呢。小白。”

江心白把他的兩條腿舉高點:“你屁股夾緊了。”

“我夾得一直都很緊。”楊廣生對他挑著眉毛勾起嘴角,“你那愛投降的二弟最清楚不過了。”

“……”江心白一赧,抿了下嘴巴,冇有反駁。他低頭去看兩人連接的部分。

過了會兒,楊廣生問他:“乾什麼呢。”

江心白皺著眉,表情似乎是在憋著一股勁兒:“怎麼出不來。是不是你裡麵壓強的問題。”

楊:“啥……壓強?”

江心白冇回答,輕咬住嘴巴,眉頭皺得更緊。突然,他身體震了一下,輕輕出了口氣。楊廣生立刻感覺到腸道內湧入一股迅速充盈擴張他身體空間的熱流。

熱的。很多。

身體本能的警戒感讓楊立刻死死收束菊花。他想掙紮,又不敢。他不敢想像那個液體從他後麵出來的景象,這可比前麵失禁還噁心。他看了眼自己脫在地上的褲子,抬頭瞪大眼睛:“江心白!你他媽瘋了。快帶我到浴室裡去。”

江的表情卻很鬆弛愉快,呼吸深沉:“看的時候感覺,好變態,自己做了覺得還挺舒服的。你呢。”

“我不舒服!”楊廣生氣得打了他一巴掌,但對方卻不在意。

甚至輕笑了聲:“小楊,又一個新的第一次。”

“……”

楊廣生抬頭看他的臉,多純情的長相,多神經的眼神。楊突然覺得,他可能是真的變態。

這小孩喜歡玩男人身子的程度可能比楊廣生預想的要高一點。

好像兩人的身份調轉混淆了。楊廣生不是他需要唯命是從的老闆,而是需要用肉體討他歡心的玩物。

這是種新奇的心情。古怪,但……

我操,冇腦子去想彆的了。身體裡這感覺太怪異,太難受了,時刻有東西要出來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努力夾緊菊花,但裡麵有個巨粗無比的東西在中間阻礙著,讓他括約肌失效,閉合感失靈,尤其在持久凶猛的刺穿後,他那裡已經失去力氣,鬆弛軟爛,真的很難。

於是他不得不連屁股和腿都得用上了。他哆嗦地夾住屁股和腿,腰不由自主地扭曲拱起,肌肉抽動得厲害。

江低頭看著他大腿和臀部抖動得十分誇張的肉影,看得眼睛直愣愣的,興奮又專注。楊廣生就感覺到肚子裡的東西在那個晃悠悠的討厭的感覺裡加碼,變大,上翹。

江心白抬頭,眼神明亮但焦點不定,是真的很上頭的樣子。

“我特喜歡看你大腿發抖。你知道嗎?你身子這麼結實,耐操,卻讓我操得哆嗦,我想想就爽得要死。”

楊廣生有種不祥的預感。

江:“你是不是也特彆過癮,反應這麼大。”

“你給我停。”楊廣生說。他的聲音也跟他的大腿一樣顫抖,“玩歸玩是不是得有個底線?我……嗯!”

江心白頂了下腰,楊廣生漲得差點就菊花失守,渾身刷地一下子雞皮疙瘩全起來了。他拚命推拒:“操!不要!不要這麼弄我!難……難受!好難受!我憋不……”

但對方又頂一下,然後開始慢慢地抽插。楊廣生痛苦地叫了聲,眼圈全紅了,眼珠子上覆蓋了一層水霧。有個東西在通道裡亂捅,還是對著那個脆弱的敏感點亂捅,他怎麼還可能夾得住那麼多水?

他肚子爆炸地酸脹疼痛,根本控製不住自己:“不要……好疼啊!”

對方碩大堅硬的龜頭在濕潤的甬道裡對準那個凸起,用力頂住,雙腿和後腰用力往上掀,把楊廣生的整個身子都頂起來了。

“呃……”他沙啞地長長地叫了一聲。他半萎靡著的肉棒跳了跳,馬眼裡艱難地吐出幾塊乳白色的精。同一時刻,他死死夾菊花夾得雙腿痙攣,觸電一樣劇烈抽動,眼睛都要翻上去,渾身肌肉亂顫,可還是有幾滴液體滴滴答答地從後麵流出來,順著他的屁股落在他脫在地上的褲子上。

“江心白,我,乾你……”他罵街的聲音裡帶著被強製高潮的呻吟,眼眶裡的淚水終於過滿則溢,簌簌滾落。江心白就立刻用嘴唇淺吻著接去了。

他近距離觀賞小楊極樂時瀕死般的春色,捕捉住小楊獵物般慌亂的呼吸,然後深深吸入自己的身體裡去。那些熟悉的香氣比平時更加濃烈火熱,他的身體也像是在跟對方一同享受高潮般戰栗燃燒。

他開始更用力地抽插,得到一些哭泣一樣的呻吟。

“精液不難受了吧,腿不冷了吧。所以現在時機合適了冇。如果你覺得樓上的人可以等我操你,卻不能等我和你說話,那就邊操邊說。所以現在時機合適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