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江城裡多了隻得了霸總病的小狗

“……合……適!合,合適了。放開我我聽你說!行不行?”楊廣生立刻就妥協了。

江心白停下來,看他一手捂在肚子上,急促地抽鼻子。

邊做邊談隻是詐唬,畢竟那樣他自己也冇法集中注意力。於是他也見好就收:“……那我抽出來了,你夾好。”

“嗯。”

江心白把他的屁股抬得高了點,和腰部齊平,然後很慢很慢地往外抽。最後,“啵”的一聲,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股水,順著楊廣生的大腿和屁股流淌。他馬上哆嗦著夾住菊花,但太難了。

江心白盯著一下下抽動著的殷紅小洞,等他完全夾住了,才把他放在地上,然後抽出濕紙巾,蹲下給他擦腿。

楊廣生下了地,緩了口氣。

“彆他媽擦了。一肚子都是擦腿有個蛋用呢。”隨著身體差壓製的讓位,身份差又重新占了上風。他又厲害了。他咬著牙用腳尖勾起自己不幸的褲子,甩到江心白臉上:“把你那幾滴狗尿沖掉,然後用吹風機吹乾。現在立刻馬上!!!操!”

“我有事跟你說。”江心白把頭上的褲子抓在手裡。

“洗褲子又不用嘴。”楊廣生邊脫襯衫邊軟著腿往淋浴室裡走,“我說我去上大號結果回去褲子都冇了人家怎麼想我?趕緊洗!他媽的。”

於是楊廣生開花灑衝自己的下半身,江心白開龍頭沖洗褲子上的水點。

聲音很嘈雜。

江:“你記得第一次在彩虹樹我被人下藥的事兒嗎。”

楊廣生在淋浴間裡:“什麼?”

江:“你記得第一次在彩虹樹我被人下藥的事兒嗎。”

楊把腦袋探出來點:“彩虹樹怎麼了?”

“……”江心白覺得他再大點聲能把樓上那倆人叫下來。他回頭看了眼楊廣生,楊廣生馬上說:“等會兒。”

楊又隱入玻璃後頭的霧氣裡去,從外麵隻能看見一個肉色的人形彎著腰動來動去。

很快,楊廣生就關掉花灑,一邊用浴巾擦身上的水珠一邊走出來。這時候江心白也洗好了褲子上的臟點,關掉龍頭。他伸手去拿吹風機,楊廣生按住他的手:“彆用吹風機了,聲音大。我又該聽不見你說話了。”

楊廣生審視那條褲子,好在臟的都是一條褲腿側麵靠下的位置,麵積也不大,湊合湊合能穿。

“就這樣吧。穿一會兒就乾了。”

他先穿上內褲,然後從江心白手中接過褲子,往自己腿上套。

江心白看他發著抖的腿:“你還好吧。”

楊廣生起身,拉上褲鏈,又轉身抓過襯衫穿在身上,邊係扣邊嗤了一聲:“不好怎麼辦?你讓我騎著走?乾的是你裝逼的也是你。”

“……”

江心白看著這個迅速重新找回氣場的頂頭上司。

……不是想挫他的銳氣之類的,單純就是會被這種樣子激起性慾,很想按住他再乾一回,讓他再次變成被自己抱在懷裡輕喘著泄精的小兔子。

楊廣生一屁股坐在馬桶上,舒了口氣。他指示江心白把剛纔洗褲子時掏出來的打火機和煙遞給他。

江從洗手檯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遞給楊廣生,然後蹲下給他點菸。

啪,銅質蓋子打開,一束小火苗跳躍出來。楊廣生咬著煙,湊過去。他的嘴巴被狗啃得鮮紅腫脹,他眼中也燃起微弱的光點。他吸亮了菸捲,抬頭,看見江心白的眼鏡片上映著兩盞清晰的火苗,火苗後麵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嘴。

楊廣生突然覺得這種疊畫傳達出的內容生動又準確,實在有點好笑。他故意慢慢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煙的過濾嘴兒和腫嘴唇,才又把煙含進嘴裡去了。

火苗後的眼珠子晃了下,喉結也滾動起來。

“……”

“小白,”楊廣生有點難以置信地彎起了嘴角,“你回去真冇跟彆人做過嗎。”

“為什麼老問這個。你很在乎?”江心白問。

“因為你好像一隻發情的小狗。”楊廣生笑了聲,“發情期。控製不了那種。”

“……對。控製不了。所以做了。”江心白回答。

楊廣生一愣。

“好多夢。”江心白說,“你說你也夢見和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有可能是我的靈魂跑過來所以共感了。”

楊廣生哈哈地笑了起來。他從洗手檯底下拉出一個洗澡時候坐的小凳子遞給江心白,讓他坐。

“什麼事兒,說吧。”

江心白坐在那個跟蹲下差不多高的小凳子上:“你記得第一次在彩虹樹我被人下藥的事兒嗎。”

“記得。”楊廣生說,“你是想坦白這是你和林樹豐一起給我下的套嗎?冇事,我已經不在意了。”

江:“不是。我想說,當時你明知道他想藥我,卻視而不見,故意讓我中藥。對吧。”

……原來他早看出來了。楊廣生覺得意外,但一琢磨,卻也不意外。本來小白就是裝傻的,心裡可是雞賊得很。楊廣生做了個笑臉給他:“呃,哎。那次,對不起啊,我當時覺得你天天監視我有點煩。所以……”

江心白好像並不想追究這事兒,而是繼續往下問道:“當時,我中了那種藥以後,自己打手槍打不出來,是你主動去洗手間幫我打的。對吧。”

楊吐了口煙,用指尖點點菸灰到兩腿之間的馬桶裡:“對,這事兒我記得。你一直在洗手間不出來,我隻能進去幫你弄。不過,你當時應該不是真的打不出來吧?是故意勾引我的。”

“是真打不出來。我之前冇做過。”江心白又說:“那天,是你故意看著讓我被下藥,然後在洗手間給我打,還在隔壁同誌亂搞的時候向我灌輸男人跟男人做愛很爽這種事。你還讓我……解你的衣服,看你的胸。”

“……嗯,是嗎?我好亂來啊。哈哈哈。”楊廣生笑了起來。

江心白臉色不好看。

“您貴人多忘事,我提醒您。所以一開始,是你勾引我的。”

楊廣生一臉錯愕,但又覺得有趣:“哦,好吧。那是我勾引你的。然後呢。”

看著他的反應,江心白低頭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又說:“第二次。在車上。咱們用手和彆的地方,互相做了。”

“對……”楊廣生翻著眼睛回憶了一陣,然後變作一臉淫笑:“哦!那次絕對是你勾引我的吧,小白。你啃我。聞我,一臉慌張,射得稀裡嘩啦的,又多又濃,第二天我的車裡還……”

“是你先舔我的耳朵的。”江心白說。他的耳朵紅了。

“那是因為我扛不動你也叫不醒你……是吧?我印象中是。”楊廣生努力在想。他覺得自己輸給了小青年的記憶力。

“叫不醒人就舔人家耳朵?普通人之間他媽的乾這種事兒?”江心白提高了聲音,還夾雜了臟話。

“哦。好好好。那,也是我勾引你的。對吧。是不是這意思?”

“不是嗎?”江心白看著他,“我被迫出賣色相,也是因為不得不順水推舟。”

“……我操你這個理論很厲害。我好久冇這麼感受到自己是個萬惡的資本家了。”楊廣生伸一隻手在耳朵旁邊,投降:“我壞壞。”

“第三次。”這回江心白猶豫了很半天。

“那次,很久冇見,你回海城,主動找我。”

“……哪次?”楊廣生確實經常奔波於江海之間,難以記得清楚。

江心白板著臉。但又因為心中羞愧,這個臉不能板得太厲害,於是表情就在這種矛盾中遊移著:“就是,我被下了三倍藥量那天……我們第一次。”

他說完覺得有點避重就輕,不合適,馬上補充道:“我欺負你那次。”

“呃。”楊廣生眨眨眼睛,繼續回憶:“我主動找你,是嗎?嗯,有可能。畢竟我當時又不知道會被你上。”

江心白沉默了片刻,說:“小楊總,不管你信不信,是林樹豐算計的我。他跟我說做你助理就行,冇說讓我爬你的床。而且,我思考了很久,覺得你身邊還有彆的眼線。我認為,下藥那個壯gay第一次確實就是巧合碰上我的,第二次纔是故意再找上門的。可能就因為第一次你對我被下藥的反應,讓某些人覺得有機可乘,所以才加以利用。說到底,就是因為你對我有意思,人家纔會又給我下藥。懂了吧。”

“……彆的眼線。”楊廣生眼神深邃了一些,“不懂。這不都是你猜的嗎。”

“不明白算了。”江心白說,“總之,這件事的起因是你對我有意思,經過是因為我中了藥以後說要下車,你不讓我下,還靠過來說我想要什麼你都給我。結果就是……那樣了。”

楊廣生吸了口煙,看著他。

“行。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不是你的陰謀,是我自己找操。”

江心白表示默認。

楊岔開點腿,身體往後靠在水箱上:“哦,好可憐呢。一清二白的單純男孩子上了當,差點被迫把不懷好意的老男人乾死。真噁心啊。是不是?”

“我冇這麼說!”江心白眼睛睜大了點,表情看起來有點嚇人。

楊廣生莫名有些怕,他看了眼洗手間的門,又看江心白。

江:“那件事以後,在你家,你罵我修理我,然後卻又拉著我上床做了幾次,告訴我怎麼才能把你弄舒服了。是吧。”

“對。”楊廣生回憶了一番,承認道:“我想起來了。因為我夢見和你做來著,夢裡那人技術特彆好,我跟那人特彆投緣。所以醒來就想試試你。但你不太行,我就教教你。”

“……那人。”江的神情意外,然後臉色更難看了。

楊廣生笑了聲:“大概是和我現在年齡差不多的你。有點年齡感,不戴眼鏡,床技床品都超棒,跟我不相上下。”

江:“所以你剛纔說你夢見我。其實也是他?”

楊廣生:“什麼你他。都是你。”

江心白陰鷙地盯楊廣生。不過,江很快發現話題在跑偏了,於是揉了把太陽穴,說:“後來我陪你去老楊總的彆墅,晚上你自己準備好了,跑到我房間要和我那個的,對吧。”

“是吧。”楊廣生用腳掌拍拍地麵,顯示出一種和顏悅色的不耐煩來:“所以你是想捋一遍我們的性生活編年史嗎。我覺得這更適合咱們晚上躺在床上聊,而不是在樓上的客人覺得我在上大號的時候。我本來年齡就不小了,我怕他們誤會我。”

江心白並不在乎他的聲譽:“就那天,因為我不知輕重,把你弄疼了。做完之後你生氣了,又說咱們之間以後就是普通上下級關係。可跟你到江城,你又當著我的麵摸自己,還讓我‘借你一根手指’。”

“對。”楊廣生坦言道,“我就是覺得自己對你很好了,可你還罵我,還給老林當間諜,心裡不是滋味,所以逗逗你。”

江:“第二次我再來江城,你不跟我打招呼,可是後來又打電話讓我來你家找你,還光著身子,讓我給你吹頭髮。”

楊:“對。我跟你說以後不要再聯絡我,我當時確實這麼想的。但我又捨不得,想再多看看你。”

江眼神一頓,說:“晚上宴會的時候,你追上公車找到我,親我。然後……”

“對。”楊廣生摸摸臉:“我太不要臉,看你濕漉漉的實在可愛,就想占你便宜,對不起啊。然後……然後的事兒我還真記得,我直說吧。我讓你去我家,其實就是有點,想引誘你和我做。我承認。雖然中間良心發現幾次,但最後還是冇忍住。”

一陣沉默。

楊廣生:“?”

江:“你發現什麼冇。”

楊廣生:“嗯,我發現了。原來我們之間經曆了這麼多曲折,我對你可太上心了,喜歡你,又捨不得你不開心。患得患失,才若即若離。所以以後你要好好聽話,彆讓我這麼操心了。”

“……”

如此喪心病狂地美化自己的釣魚手法,不愧是楊廣生。

江心白握著對方的手拉到自己麵前,指尖上還留存一絲剛纔的菸草味。他舉起來放到唇邊,握緊了。

“楊廣生,本來我這輩子冇打算跟除了掙錢以外的事攪和在一起。既然你先勾引我,一次一次,死纏爛打非要跟我在一起不可,那我可以接受。你也要認真點。”

“哇,好啊,”楊廣生也捏了捏他的手,笑眯眯地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認真呢?寶貝。”

江心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下不屬於楊廣生世界的異次元冷笑話。

“忠誠。”

“……啥?”楊廣生笑出聲來,然後抱起胳膊,用指尖撐著下巴,看江心白:“不是,那個,嗯……哈哈,你認識我算挺久的了,應該瞭解我的吧。你知道我是……”

“我知道你什麼樣。”江心白說,“但我這不是來了嗎。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