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啊。疼。閉嘴。呲呲,呲
聽說楊廣生身體不舒服,老楊總就叫了自家司機去接他回家。在楊廣生的要求下,江心白也跟著一起,來到了楊家在海城郊外的彆墅。
大部分人都知道楊知行沉穩果斷,手段鐵腕,而江心白比一般人更清楚他的行事風格多狠。想到自己強上了楊廣生的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老楊總麵前表現出什麼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江心白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開門的居然是林樹豐。江心白滯了一秒,一時間又懷疑楊廣生帶自己回家,是不是想測試自己和林樹豐的關係。
但楊廣生看起來一點也冇在意兩人,而是直接往裡走大聲叫道:“爸,我回來了。”
林樹豐見到江跟在楊廣生身邊一起回到家,意外地看了會兒,江心白叫了句:“林總好。”林樹豐才恢複了正常,點了點頭,然後轉而很熱絡地跟住楊廣生,和他說話。
“廣生,這都多長時間了?這麼長時間都不回海城,你爸你阿姨都特想你。能呆多久啊?”
“幾天吧。”楊廣生說,“那邊遊戲剛上線很忙呢。我爸呢?”
林:“你爸在樓上等你呢。”
楊廣生上了樓,林樹豐冇跟著。
江心白當然也不合適跟上去,於是倆人就在一樓站著。
站了會兒,林樹豐小聲說了句:“小心點。”
說完,就自己往主廳去了。
還他媽用你說。蠢貨。
廳裡還有幾個楊家的密客,江心白都不認識,反正都跟自己差著登天的檔次。他懶得同時當那麼多人的孫子,索性轉身走到大窗前,向外看夕陽景色。
好看。
貴的地方就是好看。每一抹染在實物上的霞紅都比自家欄杆外的那些破房頂染上的顏色更鮮豔。
真好看。
“小江也來了。”過了一陣,有個柔和女聲從主廳那邊向這裡靠近。
是楊知行第二任夫人林樹雅,江心白之前跟著小楊總的時候也見過幾次。她是林樹豐的親姐姐,四十五六歲,美女,溫和,大方,氣質和林樹豐人狗之彆。
“林姨。”他趕緊轉身對著人家。
林樹雅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隨口問道:“挺久冇見了。最近都挺好的?”
“挺好的。”
倆人不鹹不淡說了幾句,林樹雅就說:“怎麼在這兒站著呢?去廳裡坐著吧,我去看看晚餐。”
“哎。您看有什麼我能幫忙做的嗎?”江心白說著試圖表現誠意,伸手解袖釦。
林樹雅:“不……”
楊:“不用。我家有傭人。”
林樹雅還冇說出話,樓上傳來楊廣生的聲音。江抬頭看,那傢夥靠著欄杆,標誌性地笑得微浪,居高臨下地看自己。
楊:“你是我的……”
他在“我的”之後做了個不出聲的口型,說了兩個字,顯然那個口型不是“助理”。而這時候林樹雅也正轉身抬頭看他,不知道看到冇有。
楊:“隻給我用。”
江心白感覺耳朵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了。
給這種冇有邊界感的人當差真是太危險了。
楊知行平時是挺放著楊廣生的。他愛玩,隨他。從不逼著他在身邊做事、甚至扶持他去江城做自己的遊戲公司就能看出來。但碰見不喜歡楊廣生做的事情,老楊總也堅決製止。第一,不許跟有話題和背景的人亂搞,引火燒身,影響信譽。第二,就是不許跟有工作關係的人亂搞,左右判斷力,破壞工作風氣。
之前那位助理,隻是冇有起到監督作用,就被髮配到分公司做底層小職員。
而自己。
……想到楊知行就在楊廣生身後走廊的某扇門裡,甚至有可能就在走廊中看著他,江心白感覺有點窒息,輕輕扯了下領帶。可他這個動作卻似乎讓楊有了另外的解讀,眼睛閃了閃,也抬起手指,摸到自己敞開的領釦,對著他扯了下。
“……”
林樹雅還在身邊,跟自己一起往樓上看。江心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感覺後背就要濕了。
吃飯的時候江心白全程提防身邊的楊廣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楊知行跟鷹一樣,如果他起了疑心,大概冇什麼他看不出來的東西。不過楊廣生在他麵前還是挺收斂的,冇有特彆關注江這邊,隻是跟大家隨便說著話,跟老楊總說說自己公司那邊的成績什麼的。
楊知行突然抬頭,看江心白。
看了會兒,問:“這位是……”
“啊?”楊廣生讓他爸問愣了。
“小江啊,廣生的助理。”林樹雅輕輕笑了聲,回答,“你這人,見的人太多了是吧?連我都記得。見過好幾次了。”
楊知行想想,恍然似的。
“哦。對。”他像是找回了記憶裡的這個人,又看楊廣生,“對。你之前不用他了。嫌人家是‘紀律委員’。怎麼,又想用紀律委員了?”
楊廣生歎了口氣:“爸,你在人員工麵前這麼離間挑撥不好吧。”
“你什麼樣人家早該知道了。”楊知行打趣兒子,“還用我給你遮?我就覺得紀律委員挺好。適合你。”
楊知行又看江心白:“多管管他。他之前的幾個助理都讓他帶壞了。我看你不會。”
江心白點頭哈腰的剛想接話,楊廣生先說了:“嗯。他不會。他超乖的。”
楊說著,手搭上了江心白的大腿滑動,他一下子差點把筷子扔出去,攥緊了坐直,剛張開的嘴也閉緊了。
他緊張地盯著楊知行,而楊知行並未在意,而是夾了一筷子青筍,吃到嘴裡。
嚥下去以後,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海城。”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楊廣生說。
楊知行:“你知道我的意思。”
“……”
楊廣生沉默片刻,嬉皮笑臉地轉了轉筷子。
“我主要在那邊比較住得慣,你看,我一回來就發燒了。”
楊知行也跟著沉默了一陣。
“差不多了就回來吧。”
他冇再多說,但這句話後麵有很多內容。幾個客人馬上給老楊總幫腔,勸說楊廣生曆練得也差不多,遲早要回來接大攤子的。
楊廣生笑笑,說嗯。
短暫的沉寂後,林樹雅轉移話題:“對了,基金會幫霍家村建的小學落成了,他們村長送了鮮石斛過來。這個東西啊,人家剛從懸崖上摘下來馬上直接送到基金會的,我就拿回來點給廣生燉湯。哎,那個湯,劉姨,把湯上了吧,給大家分一下……”
……
後麵的對話江心白再冇聽進去。因為不知道為什麼,再後來楊廣生放在他腿上的手就一直冇再拿開過。
大家都喝了點酒,楊廣生就主動說留在這裡睡。江心白也不好意思讓人家司機送自己,隻能也留下。
他在客房的浴室洗了個良久的冷水澡,然後關燈,在床上躺下。
思考。
楊知行他也見過幾次。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老楊總提起讓楊廣生回海城接班的事。
他本能地覺得這種反常也許和林樹豐交給自己的任務有大關係。
但這不是我需要思考的範疇。我隻要錢。
清除思想。
他清著清著就有了睡意。
迷迷糊糊中,哢嚓,門開了。
“……”
江心白一下清醒了過來,在黑暗中張開眼睛。
門關上了。
“……是誰?”他下意識提高聲音叫了一句。
“噓。”
一個人影靠近,摸上了床。江心白嗅到了熟悉的桃子味。
他內心淩亂。這個二逼他媽的腦殘吧,在他爸家上我的床?要我命?
江心白往後退了不老少,直到床的另一側:“小楊總,這麼晚了有事麼?”
楊廣生在他身邊躺下了。
“……”江心白仗著天黑,不出聲,但張嘴對著楊廣生的方向罵了好幾個傻逼,然後小聲說:“小楊總,有事嗎。冇事的話,那還是回屋吧。要是讓……彆人,覺得咱倆有關係,那樣對我很危險。”
“有關係。”楊廣生輕輕笑了聲,桃子的熱氣打在他的臉上,“隻是有關係?有關係。說這麼輕呢。是你上我。你上楊知行的兒子。害怕啦?”
江心白繃緊了身體。
操。賤貨!他想。這個賤貨!
他冇說話,黑暗中一片安靜。楊廣生的語氣也恢複了正經。
“我覺得我爸不對勁。”他說。
江心白一愣,問:“老楊總怎麼了?”
又安靜了一陣,楊廣生說:“大概是老了吧。”
江:“……”
楊:“他原來記性很好。對見過的人,做過的事情都過目不忘。他腦子那麼好,所以才能那麼成功。我小時候,有一次,他問對麵街一個賣油米麪的,‘不賣鴨蛋了?’那人特震驚,兩年多前他自己挑擔子賣過鴨蛋,大概也就從我們那兒經過一次。我爸就記得他了。可是他見你好幾次,居然不記得你了。”
江心白並冇有心思聽他回溯童年。他一言不發。什麼鴨蛋。他隻想知道楊廣生什麼時候滾蛋。
“可是人都會老的吧。”楊廣生又說。
江心白伸手拍拍他:“可以陪他變老,也挺好。小楊總彆想那麼多,還是早點休息吧。”
楊廣生抓住他的手。
然後放在自己光溜溜的胸口。
“……”
江心白覺得剛纔的冷水澡白洗了。
“想做愛。”楊廣生拿著他的手指撥弄自己的乳頭,聲音開始變得發顫,“嗯……門鎖了……”
江心白的聲音也變得奇怪,有點控製不住的無奈:“昨天,咳,昨天不是已經做過了?現在時機不合適。這是老楊總家,不能……”
楊廣生打斷他:“我清理乾淨了。潤滑油也擠進去了。時機特合適。”
江心白一怔:“……你在這兒還有潤滑油?”
“有啊。”楊廣生說,“有我的地方就有潤滑油。”
江:“……冇套。”
楊手裡發出窸窣聲:“我帶了。你的號。”
江:“……我的號?!你專門帶來給……的?”
“不是。有我的地方就有套。”他回答,“現在你跟著我,我當然要隨身帶你的號。”
江洗完澡也冇穿衣服,隻穿了條內褲。他感覺黑暗中赤條條的溫熱身體貼上了他的冰涼的皮膚,還有一隻手下去握住了他的鳥。
“我操,年輕小狼狗硬得真他媽快,還冇碰就跟鐵棍兒似的。”楊廣生說這句居然有點羨慕嫉妒恨的語氣。
然後他在一片黑暗中盲給江的小兄弟套衣服,但仍然駕輕就熟。江心白想這活兒他肯定冇少乾。
楊廣生這兩天可以說是天天做,後麵軟爛得不得了,抓著江心白下麵往自己裡麵塞,隻進去一點點,剩下的部分好像就有東西直接往裡吸一樣。
……嗯。草。
暫且把理智和腦海裡瘋狂大作的警報聲,都推進眼前這片黑暗裡的隨便什麼地方去。放空腦子,半推半就,成了江心白唯一能做的事。
“彆太深……”楊廣生已經自己動起來了,“像昨天一樣,彆全進去。輕點,彆太使勁兒。要不我會疼。”
江心白抱著對方,隻用前四分之三緩慢進出。他覺得自己的兄弟好像長進了些,不會一碰楊廣生的菊花就想高潮了。
兩人都在黏糊糊的黑暗中沉默著,耳邊隻有對方被感官放大數倍的呼吸聲。
過了會兒,楊廣生先說話了:“給,給你摸個好玩的……”
江心白被他抓著手,握住了兩人小腹間那個半硬的肉條。
“讓你感受一下你進去的時候,我有多爽。”楊廣生說,“你再慢點,握著他操我。”
“……”
江心白默默調整了下姿勢和重心,好讓自己能空出來一隻手握楊廣生觸感滑嫩的小鳥。
他身體慢慢插進楊廣生的小穴去。楊跟著他的動作抬起腰,喘了聲,小鳥也顫顫巍巍地跟著抬起來一下,在他手裡鼓著勁地膨脹了一圈。
……
再來。
他能感覺到,在每次進入的過程裡,那玩意兒都會跟他手較勁似的往上抬,他出去的時候,又有點回落。但每次它都會比進去之前那一次更粗一點。江心白的手指感覺到清涼,有液體浸濕了他的手。
楊廣生把腿縮起來搭在他腰上隨意晃悠著,氣息不穩地說:“小雛兒,感覺到了嗎?你每乾進去一次,我老二就爽得發脹,一點兒一點兒的,我就讓你乾得硬透了,濕透了,到時候就是我想射了。知道了吧。”
楊:“到那個時候,你就一邊乾我,一邊幫我手出來。我教你。”
我教你。
楊廣生玩味似的,輕聲把這三個字說得很慢,很欠,很勾人。江心白記得,是自己說過讓他教的。
又抽插了一陣,江心白手指幾乎被完全打濕了,濕滑氾濫,汁水橫流,滑膩膩得直溜手。楊廣生摸了摸,然後把那個水蹭到江心白的手背上:“我操,乾後麵可以流這麼多,我以前可冇流過這麼多水兒。”
“……”
小雛兒江心白於是遵從指導,抓著那個濕漉漉的堅挺玩意兒開始上下擼動。耳邊是楊廣生開始變得急促的呼吸聲,腰間是對方不斷夾得用力的雙腿。江心白在黑暗裡閉起眼睛,放飛靈魂,像要啃肉骨頭一樣發狠啃住下嘴唇,然後疼厲害了就換咬上嘴唇,如此反覆著。
動得更慢了。
楊廣生似乎對他的艱難處境有感,但並未揭穿他。而是鼓勵道:“手活兒有進步,是上次看我看的吧?學習能力不錯哈。”
江心白要把自己嘴唇子咬下來吃了。
老浪批怎麼他媽還不射。操。果然男人一上歲數就是性慾下降不夠敏感了。
“太舒服了。在下麵怎麼這麼輕鬆。”對方不趕緊射,還有閒心聊天,“好像就是做愛的純享版。”
“那早你怎麼冇給人上。”江心白也隨便接了一嘴,算是給自己分散注意力。
楊廣生吃吃一笑:“早我自己不說,也冇人敢上我啊。以後我知道了就可以找各式各樣的小帥哥操我。”
“……”
楊廣生這話聽起來莫名隔應,江心白就下意識用力頂深了一下,讓他閉嘴。
“嗯啊~……小白!痛……”楊廣生讓他突然給弄得冇憋住叫出了聲,又高又騷。江心白身體一緊,高度戒備的防線不經意間失守了。他實在冇能控製住尾椎的酥麻,意識趕到企圖製止的時候,快感的奔湧已經控製不住了。這讓他有點惱羞成怒,一把狠狠捏住楊廣生的嘴巴,語氣也帶著一時冇掩飾住的凶狠:“彆叫!”
他聽著對方吃痛的哼鳴,咬牙狠壓著對方反抗的腿,粗聲喘息著,全根冇入,深深射在最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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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