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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有幸
深夜,寂靜無聲
爐子暖烘烘的燒著
屋子裡冇有點蠟燭,唯有銀白的月光從窗戶灑入落至地上。
微風輕輕吹入。
屋內
沈奉安一五一十的跟顧長生說出他的全部計劃。
顧長生聽的心驚膽戰,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問沈奉安,“你不怕我是鳳儀公主派過來刺探敵情的?”
沈奉安卻笑了,他將顧長生抱進懷中,溫柔的道,“不怕,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頓了頓,補充道,“包括我的命。”
顧長生聽的哭笑不得,“沈廠督,我還是喜歡你以前冷著臉罵我廢物時候的樣子。”
“啊?”
沈奉安愣住了。
顧長生伸手碰了碰沈奉安鼻尖,笑著道,“逗你的,長生更喜歡現在的沈廠督,因為,以前的沈廠督都不喜歡我。”
沈奉安心頭一顫,瞬間便將顧長生壓在榻上。
二人立馬在榻上滾作一團,吻的難分難捨。
許久之後,顧長生和沈奉安親夠了,便麵對麵的躺在了榻上。
沈奉安將顧長生抱進自己懷中,修長的手一下又一下,溫柔的撫摸著顧長生的頭髮。
似乎思考了許久,沈奉安喉頭滾了滾,方纔是主動的撩起一個話題,道,“長生,赫連越這個人精明又謹慎,你猜一猜,他若軟禁了梁王,會將梁王軟禁在何處?”
顧長生頭枕在沈奉安心口的位置,聽著沈奉安的心跳聲,他搖了搖頭。
他確實猜不出來。
這些年,他和鳳儀公主一直在秘密的尋找梁王的行蹤,隻可惜,遲遲尋不到。
他都快懷疑梁王是不是已經死了。
沈奉安輕聲道,“赫連越府中後院建了座富麗堂皇的囚虎閣,你可知?”
顧長生點了點頭,“有何稀奇?”
“蒼城國上下誰人不知,赫連越向來喜歡老虎,府裡更養著數頭老虎,就連府中擺件都是猛虎下山。”
見顧長生還不明白,沈奉安伸手,輕輕戳了戳顧長生眉心,暗示道,“梁王微時,曾化名鄭虎。”
聞言,顧長生瞬間明白了什麼,激動的從沈奉安身上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奉安,“你是說,赫連越將梁王囚禁在了他府邸後院的囚虎閣中?”
沈奉安點了點頭。
顧長生對此很不敢置信,嚥了咽口水,“你有幾分把握?”
“五分。”
說罷,沈奉安安靜的看著顧長生,最終還是說出了他一直猶豫許久的事情,“赫連越對我很是忌憚,或許是想與我談判,所以,他明日設宴,派人來邀我到他府上赴宴。”
顧長生眼睛瞪的更大,臉上的血色被嚇的儘數褪儘,他遲疑著問道,“你冇答應吧?”
沈奉安回答,“我答應了。”
一聽,顧長生反應特彆激烈,像是油鍋裡驟然滴落冷水下去一樣,他心急如焚的道,“這怎麼看都是個陷阱!”
“答應簡直就是去送死!”
“沈奉安,你答應過我的,你要活著!”
顧長生急的不行,眼眶都紅了。
“會活著的。”
沈奉安伸出手,拉下顧長生,細緻又溫柔的吻上顧長生的眉眼,“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會想儘辦法的活著回來,所以信我,長生。”
那溫柔的吻落在顧長生髮疼的眼睛上,顧長生越發覺得愧疚,身子抖的宛如篩子,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我不值得你為了我去冒險。”
沈奉安捧著顧長生的臉,心疼的吻去顧長生的眼淚,鄭重其事的落下二字,“值得。”
顧長生睜著哭的發紅的眼睛看著沈奉安。
沈奉安溫柔細緻的,吻過顧長生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細膩的皮膚,最後是溫軟的嘴唇。
他們吻作一塊,細緻的撫摸著對方,任由那心中的慾火熊熊燃燒。
顧長生心頭越發苦悶,無論怎麼親吻,怎麼撫摸,心中仍是空虛,他覺得缺了些什麼。
缺了情到濃時的肌膚相親。
缺了靈肉合一時的歡愉。
可沈奉安不喜歡脫下衣衫,他不能強求沈奉安。
於是,顧長生心中做了一個決定,驟然推開沈奉安,然後當著沈奉安的麵,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脫掉。
沈奉安僵在那,看著顧長生一件又一件的褪去身上的衣衫,甚至於忘了挪開目光,任由那白皙的身子毫無半點遮掩的展示在他麵前。
他眼裡有炙熱的情慾升起,惹的他口乾舌燥,心頭髮癢。
下一秒,顧長生坐在沈奉安胯部,眼神認真而堅定,沙啞著聲音,一字一句,道。
“沈奉安,上我。”
寥寥五字,便讓沈奉安的理智散了又散,最後化作一地的粉末。
他渾身緊繃了起來,下意識的避開顧長生的眼睛,難堪的低垂著眼眸,艱難道,“長生,彆鬨,如何……”
“上”這個詞,他無法說出口,於是,耳朵紅透,手緊緊的攥著身子床單,不敢鬆手。
“沒關係。”
顧長生嚥了咽口水。
顧長生越說臉越紅。
沈奉安僵住,那白玉一般的臉也是瞬間紅的滴血。
他自然懂閹人如何行房事。
他年幼就在戚公公身邊伺候,不少人都往戚公公身邊送美人。
無論男女都應有儘有。
他自然也瞧見過戚公公在床榻之上對待那些美人的。。
他總會聽見那些人淒涼的叫聲和戚公公的笑聲。
再然後,便瞧見那些好端端進去的美人最後渾身是血的被抬了出來。
因此,他從未想過也要在他的長生身上這樣做。
他心疼著長生,自然捨不得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對長生行那些肮臟之事。
沈奉安終究還是心疼顧長生,將手往回抽了抽,“長生,那事並不舒服……我以前瞧過戚公公與其他人……與戚公公一塊的人,總是叫的淒涼,我怕你疼。”
顧長生一把抓住沈奉安的手,“你是你,戚公公是戚公公,你又不會像戚公公一樣對我。”
“確實如此。”
沈奉安依舊不敢抬起頭來看顧長生,心中萬般憂慮,“可是……長生……”
見沈奉安就跟那被水潑濕的油芯子一樣,死活點不著,顧長生急了,氣鼓鼓的道,“你捨得就讓我這樣走嗎?”
撒嬌似得話語讓沈奉安心都快要化了。
可他也就沉默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捨得。
但,他似乎又什麼都不能做。
“行,你不上我,我找其他人,我不信我掏銀子都找不到一個願意上我的。”
顧長生看見沈奉安好半天都無動於衷,氣個半死,乾脆站起來,就要下榻。
沈奉安一聽,嚇壞了,連忙伸手把顧長生拉了回去,將顧長生緊緊的抱進懷中,慌到聲音都在發抖,“彆找彆人,我求你,長生,我會死的。”
顧長生知道沈奉安這是妥協了,咧嘴一笑,然後張開雙手,抱住沈奉安脖頸,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了沈奉安,紅著臉,趴在沈奉安耳邊輕聲道,“那你要對長生溫柔點,長生怕疼。”
“……”
沈奉安羞到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紅的。
顧長生也臊的臉紅,連忙吻下去,堵住了沈奉安的嘴。
顧長生將自己完全交給沈奉安的回饋就是沈奉安溫柔而且細緻的吻遍了他的全身,沈奉安總會格外的疼惜,輕舔、吮吸。
最後顧長生累的倒在沈奉安懷中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沈奉安望著蜷縮在自己懷中毫無防備,像隻貓兒一樣乖的顧長生,心頭便是柔的像棉花一樣,忍不住低頭親昵的顧長生光滑的額頭落下一吻。
他的長生
竟願意將自己的一切交於他一個閹人。
他沈奉安何其有幸,才得來這麼一個好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