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我驚恐地尖叫出聲,男人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閉嘴!讓你跟晚晚搶男人!老子先嚐了你,我看裴言川還要不要你!”

他猥瑣地撲向我,我掙紮著往上爬,卻因為全身劇痛而無法向前。

聽著衣服被撕扯的聲音,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在我準備咬舌的那一霎那,腦海裡閃過我爸的臉。

我爸找了我20多年,我絕不可以死在這裡!

我攢足力氣,掙紮著摸到不遠處的小樹枝,一把刺向男人的眼睛。

趁著他吃痛之際,又刺向他另一隻眼睛。

他幾乎痛暈過去,我艱難起身,跌跌撞撞向上爬。

直到天亮,才爬到衛生院門口,徹底暈厥過去。

渾渾噩噩間,我聽見院長和裴言川的談話。

“顧醫生本來就因為失血而貧血,強行抽血極可能引發急性休克。”

“裴夫人肚子裡的孩子並無大礙,足以撐到總區衛生院輸血治療……”

裴言川冷冰冰地打斷他的話,“讓你抽就抽,我不能讓晚晚和孩子冒險。”

“顧南舒惹出來的禍,當然要由她來收場。”

尖銳的針頭刺入皮膚,我皺了皺眉。

裴言川伸手撫平我的眉毛,江晚晚虛弱地走出來。

“言川,彆抽了。”

“幾百毫升血起不了什麼作用,是我不爭氣,彆浪費阿舒的血了。”

裴言川抬眸看向院長,“那就抽雙倍。”

院長戰戰兢兢回話,“再抽下去,顧醫生怕是撐不住了……”

裴言川遲疑了一秒,冷冷說道,“一切以孕婦為先。”

“記住,我們抽血隻是做檢查,其他一切症狀,都是因為阿舒原本就重度貧血。”

心臟像是被一把鈍刀不斷拉扯,直至鮮血淋漓。

抽血結束,我再度暈厥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醒來。

裴言川拿著一碗雞湯坐在病床前,語氣是難得的溫柔。

“多吃點,你重度貧血,太虛弱了。”

“看在你身體不好的份上,這件事我和晚晚都原諒你了。”

“我和晚晚的結婚證已經下來了,以後對外她就是名正言順的裴夫人,你不要再任性針對她,對你不好。”

我點了點頭。

裴言川欣慰地笑了,“你放心,隻是假結婚,我心裡的裴夫人永遠隻有你。”

“對了,晚晚要單獨倒班了,你恰好在住院,夜裡就彆睡了,陪著她一起倒班,你經驗豐富,要多多教教她。”

我冇有說話。

看著牆上的日曆紙,還有3天,我爸媽就會來接我了。

再隱忍三天,我就可以離開了。

4

夜裡,衛生院接到通知,一位首長夫人因為水土不服得了急性腸胃炎。

院長和主任在下鄉,叮囑當班醫生做好治療。

江晚晚殷勤地把首長夫人安置在乾部病房,還把我隔絕在外。

“還做夢呢?你已經不是衛生院的職工了。”

“不管是言川,還是這次立功的機會,都隻能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