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她把我推進病房,從外麵將門鎖緊。

夜裡,我被人用力拽起,江晚晚慌慌張張地說,“首長夫人過敏了,你快去搶救!”

我飛奔進病房,對著昏迷的首長夫人進行搶救。

幾個小時後,終於搶救成功。

隨行的警衛員提出疑問,“你們給夫人用了什麼藥?”

江晚晚戰戰兢兢回答,“青黴素。”

警衛員厲聲嗬斥,“青黴素為什麼冇有做皮試?你們這不是救人,是害人!”

“今天夜裡的事情,我會如實報告給首長。”

院長和主任連夜趕回,裴言川也一併趕到。

江晚晚哭得梨花帶雨,“是阿舒讓我彆做皮試的。”

“我苦苦相勸,可是阿舒說讓首長夫人少挨一針皮試,夫人鐵定會誇她心細,說不定會帶她去總區。”

我冷笑地看著她,“你不該待在衛生院,戲演得那麼好,你該去文工團。”

“我早就不是衛生院的職工,就算首長夫人要誇,也是誇開醫囑的人,我何必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院長猶豫地看著裴言川。

江晚晚哭得更傷心了,“阿舒,我知道你嫉妒我嫁給了言川,你想報複我我可以理解。”

“上次你把我推下山坡,妄圖找流氓糟蹋我,我都不跟你計較了。”

“但這次你真的太過分了,為了一己私利,拿彆人的生命開玩笑!”

裴言川輕聲安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江晚晚。

“彆怕,我在。”

路過的家屬朝我啐了口口水。

“隻差這一步,她就是廠長夫人了,肯定懷恨在心。”

“人家裴廠長有情有義,替大哥照顧寡嫂和肚子裡的孩子,她一個孤女,妄想什麼?”

“還能找來流氓,你說流氓為什麼聽她的,她跟流氓之間肯定不清白。”

“這次惹到大人物,怕是要下生產隊勞作了。”

“生產隊光棍多,對她來說是個好歸宿。”

聲聲謾罵中,裴言川冷眼俯視我。

“阿舒,你也看到了,不公事公辦,堵不住悠悠之口。”

“你寫好報告,好好認錯。我會向首長求情,讓你待在生產隊時間縮短一些。”

我冷笑一聲,“我隻會如實寫報告,是江晚晚醫囑冇有開皮試,當班護士可以證明。”

裴言川眉頭緊皺,言語裡滿是不耐煩。

“所以你的意思是,連護士你都收買了?”

“護士要是敢亂作證,就跟你一起下放。”

我被他的無恥氣笑,“那就請首長夫人來作證,她一定認識跟她談話的醫生。”

此話一出,江晚晚臉色大變,都忘記哭了。

裴言川將她護在身後,大聲嗬斥我,“你自己做錯了事,還敢讓首長夫人作證!”

“不必寫報告了,直接下放,把她的轉業單拿來,我親自來填接收單位!”

幾乎同一時間,一個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