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軍醫瞥了裴言川一眼,“我行醫40年,對這點小問題還是有把握的。”
“裴廠長要是不信,可以上京市的醫院照B超。”
“所謂B超,就是給腹中的孩子照相,可以精確到懷孕的具體天數,作不得一點假。”
江晚晚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你胡說!我從來冇有聽過這種技術。”
“言川,我不去,我害怕。”
裴言川卻不依她,“還是去照一照吧,恰好我也想看看孩子的樣子。”
江晚晚搖頭拒絕,“言川,我現在肚子不痛了,一點都不痛了,我們不去好不好?”
裴言川扯出一絲笑意,“這兩個月我都冇有碰過你,如果真如軍醫所說,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還另說。”
“你去照個B超,既能還自己清白,我也能對祖宗有交代,不是皆大歡喜嗎?”
江晚晚絕望到極點,哭嚎著說,“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我爸看不下去她這副樣子,嗬斥她不要撒潑。
“裴言川,你的家事先放一旁,現在來理一理我女兒的事情。”
8
當班護士恭敬地站著,“報告首長,醫囑是江晚晚同誌開的,當時,顧南舒同誌被鎖在病房,搶救時才被放出來。”
江晚晚幾乎崩潰嚎叫,“你撒謊,言川,她一定是被收買了。”
護士不慌不忙,繼續說道。
“當時,隔壁病房的2名同誌起床去公廁,也看到了江晚晚同誌鎖門,他們也可以作證。”
我爸鐵青著臉,看向戰戰兢兢的流氓,“現在你來說。”
“說得好,我可以輕判你,說得不好,我讓你做一輩子勞改犯。”
流氓“撲通”一聲跪地,“領導,我說,我都說。”
他指著江晚晚,大聲地說道。
“是廠長夫人找到我,說隻要裴廠長去調研的時候,我假裝非禮她,她就把我調進機械廠上班。”
“還說隻要抓到我,我就一口咬定是顧醫生指使的。”
“領導,我都招了,我也冇有誣陷顧醫生,您給我留一條生路,我給您磕頭了。”
與此同時,警衛員又帶進來那天非禮我的男子,將他推到在地。
他的眼睛上還蒙著繃帶,一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抓著。
“江晚晚,你現在當了廠長夫人,就不認我了。”
“我為了你被顧南舒那個小賤蹄子傷成這樣,你還讓人來抓我,要不是看在你懷了我孩子的份上,我恨不得把你的事全抖出去。”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裴言川更是目呲欲裂,直接幾個巴掌甩在江晚晚臉上。
“賤人,你怎麼敢!”
“藉著一個野種嫁給我,為了這個孩子,我甚至讓我最愛的阿舒給你讓路!”
“你還不知足,還找人去非禮阿舒,還好阿舒冇事,否則你死了都不足以泄恨!”
江晚晚突然癲狂般大笑,“我如果不假裝懷孕,你怎麼會娶我?”
“要不是你娶了我又不肯碰我,我又何至於去外麵找人圓懷孕的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