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硬要說你的夫人是聽從了囡囡的指令，那麼，讓一個外人指導你們的衛生院行醫，出了事故，你這個廠長纔是第一責任人。”

“把當班護士叫來，我給你們10分鐘時間考慮，再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

“我也十分好奇，裴大廠長是要保自己的前途，還是要保你夫人的名聲。”

7

另一邊，我媽摘下我的口罩，看著我四處血痂的臉，哭出聲來。

“囡囡，你的臉怎麼回事？是誰打的你？”

“彆怕，你告訴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會為你做主的。”

我爸走近，掀開我的衣袖，褲腳，看到我遍佈傷痕的身體，心疼得幾乎要哭了。

“囡囡，是爸爸來晚了，對不起。”

我鼻子發酸，聲音哽咽，“爸爸，你們怎麼提前來了？”

我爸說，“原本月底調研結束後纔有時間來接你，但你們媽太想見你了，工作一結束，就來找你了，我也就加快了調研進程，提前2天過來跟你們彙合。”

“隻是冇想到，還是來晚了，讓你被欺負成這樣。”

“你放心，以後有爸爸在，再也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我將臉埋在我媽懷裡，再一次抽泣起來。

我爸摸了摸我的頭，“乖，告訴爸爸，身上的傷怎麼回事。”

我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我爸聽後青筋暴起，目呲欲裂地瞪著裴言川和江晚晚。

裴言川麵露心疼看著我，“阿舒，我當時隻是讓你反省，我不知道受了那麼多委屈。”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放心，我一定會抓到那個流氓，為你報仇。”

江晚晚臉色慘白，聲音抖得像隨時都要碎了。

“首……長，是阿……舒，不，是顧小姐……先找流氓……傷害我。”

“可能是……冇有得逞，流氓……報複顧小姐。”

我提高了分貝，“爸，我從來都冇有找過什麼流氓，也冇有想要害任何人。”

我爸抬眸，對著身後一排警衛員說，“把那天的流氓找出來。”

“事情查出來之前，在場的，誰也不準離開。”

很快，那天的流氓就被帶了過來。

江晚晚嚇得當場跌落在地，捂著肚子哭泣，“我肚子好痛，言川，你陪我去看醫生好不好？”

裴言川猶豫著看向我爸，祈求般開口，“首長，她懷孕了，能不能請您通融一下……”

我爸冷哼一聲，打斷他的話，“不用這麼麻煩，我帶了軍醫。”

軍醫應聲而來，給江晚晚把了脈，然後恭敬地彙報，“報告首長，患者脈搏，既無傷風感冒，也無胃腸不適。”

“至於懷孕一事，她確實有了近一個月的身孕，但脈象穩定，斷不會引起腹痛。”

裴言川瞪大眼睛，追問軍醫，“醫生，她懷孕2個多月了，不是您說的近一月，您看她確實痛得厲害，這一點，會不會也是您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