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我那麼愛你,為了離你近一點,寧願嫁給你哥哥守了那麼多年活寡,好不容易你的眼裡有了我,我怎麼能夠錯失良機?”
“你明明已經要了我,為什麼還要想著顧南舒那個賤人?”
“我就是要毀了她,就是要讓她滾得遠遠的,再也回不來。”
“我為自己謀劃,有什麼錯?”
裴言川憤怒到極點,一隻腳猛地踹向她的肚子,“你想毀掉阿舒,我先毀掉你。”
“你教唆人犯罪,又違規行醫,有什麼話,留著去跟法官說。”
江晚晚掙紮著起身,笑意盈盈,“你彆忘了,我現在的身份還是你的妻子,我要是出了問題,你的前途也毀了。”
這時,裴言川的媽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對著江晚晚拳打腳踢。
“你個賤人,你剋死我大兒子還不夠,還要毀了我小兒子。”
“我是豬油蒙了心,才同意阿言娶你,你怎麼不去死!”
說完她又轉身看向我,麵露慈愛。
“阿舒,是伯母不好,被賤人矇蔽,逼著言川娶了他。”
“言川喜歡的人隻有你,現在一切誤會都解開了,你原諒言川好不好?”
裴言川也走近,想要觸碰我的臉。
我不動聲色避開。
裴言川沙啞著聲音,“阿舒,對不起,我傷害了你,但我會用一輩子彌補你。”
我被他們氣笑,“裴言川,你的一輩子,與我無關。”
“我早就說過,我們的婚約取消了,我們冇有任何關係了。”
裴言川的聲音變得哽咽,“阿舒,你是我這30年歲月唯一愛過的人,你不能對我這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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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好氣白了他一眼,“我殘忍?”
“你趁著我去尋親,與自己的嫂子廝混,又為了你嫂子,要把我下放到分廠衛生所。”
“她隨隨便便一場戲,你就真的相信是我罵你的孩子是野種,就真的相信我找人欺辱她。”
“你甚至為了她,2次把我推下山坡,害我差點被糟蹋。”
“她開錯醫囑闖了禍,你要把我推出來頂罪,明知道我有幽閉恐懼症,你一次次要關我禁閉。”
“樁樁件件,你現在跟我說我是你唯一的愛人,彆侮辱我了好嗎?”
裴言川紅著眼眶解釋,“不是的,我隻是被江晚晚矇蔽,我想讓她平安生下孩子,就跟她徹底劃清界限。”
“可能有些方式用錯了,但請你不要懷疑我的真心,我的心裡真的隻有你。”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猛地往江晚晚脖子上扯下玉佩,討好似的遞給我。
“你看,玉佩還在,我給你戴上。”
我冷冷地看著他,避開他的接觸。
他受傷的眼神落在我臉上,哽咽出聲,“阿舒,你忘了嗎?為了求得這塊玉佩,我跪了整整三天三夜,爬了三千階梯,還找來……”
我冷笑,打斷他的話。
“都過去了。”
“曾經我也那樣真摯地喜歡著你,是你自己親手推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