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被新主人撕開病號服,當眾掰穴檢查操到失禁

我在消毒水和昂貴香薰混合的氣味中醒來。

潔白的VIP病房,乾淨得冇有一絲人間的煙火氣,就像顧夜寒為我打造的那個黃金牢籠。

我低頭看著身上乾淨的病號服,手背上紮著冰冷的輸液針,身體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每一寸骨頭都在叫囂著散架。

下身撕裂般的痛楚和子宮深處殘留的、被撐滿後的酸脹感,都在提醒我昨夜那場名為“清洗”的、暴虐的性事。

他用他那根巨大的雞巴,在我那被王泰弄臟的身體裡橫衝直撞,像消毒一樣,用他滾燙的精液,把我的子宮從裡到外又灌溉了一遍。

他把我從一個地獄裡“救”出來,又親手把我推入了另一個他為我量身定做的、更專屬的地獄。

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與其被他這樣當作一個冇有靈魂、可以隨意丟棄又撿回、弄臟了就暴力“清洗”的玩具,我寧願回到最初的起點,去當那個一無所有、卻至少還擁有自己身體的蘇晚。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形:逃。

趁著深夜,護士站的人打了瞌睡。

我拔掉了手上的輸液針,顧不上那鑽心的疼痛和冒出的血珠,我甚至來不及換下這身單薄的病號服,就像一個孤魂野鬼,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這座昂貴的私立醫院。

魔都午夜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

我赤著腳,穿著那件寬大的、背後繫帶的病號服,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狂奔。

我冇有手機,冇有錢,甚至不知道該去哪裡。

我隻有一個念頭,離那個叫顧夜寒的男人越遠越好。

-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再也邁不動。

我蜷縮在一個公交站台的角落裡,像一隻被遺棄的流浪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就在我絕望得快要失去意識時,一束刺眼的車燈打在我臉上,一輛黑色的賓利在我麵前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高級定製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

是他,厲封。

那個在薑悅婚禮上,輕佻地為我披上外套,眼神像毒蛇一樣,充滿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男人。

“這不是顧夜寒的小寵物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笑,“怎麼?被主人玩膩了,扔出來了?”

我警惕地向後縮去,想要站起來逃跑,雙腿卻一點力氣都冇有。

“彆怕。”

他蹲下身,伸出手,想要觸摸我的臉。

我猛地一偏頭,躲開了。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但臉上依舊帶著笑:

“有意思。還是一隻帶爪子的野貓。跟我走吧,我那兒可比這冰冷的街頭暖和多了。”

- “你做夢!”

我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

“這就由不得你了。”

他說著,便要伸手來抓我。

“住手!”

一個熟悉又急切的聲音響起,是靜姐!

她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件外套,她快步衝過來,將外套披在我身上,然後擋在我麵前。

“厲少,不好意思,這丫頭喝多了,腦子不清醒。”

靜姐陪著笑臉,臉上卻是我從未見過的緊張和恐懼,“她是我們陸少點名要的人,我這正要帶她過去呢,您看……”

陸少?

陸景辰?

靜姐是在用他來嚇退厲封。

- 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然而,厲封的反應卻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低沉地笑了起來。

“陸景辰?”

他站起身,走到靜姐麵前,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盯著她,“好啊。他在哪個房間?正好我跟他也很久冇見了,你帶路,我過去跟他喝一杯,順便問問他,什麼時候喜歡上玩顧夜寒操剩下的爛貨了。”

- 靜姐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我知道,這個謊,被當場戳穿了。

“你個婊子,敢騙我?”

厲封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鷙。

他猛地一伸手,捏住靜姐的下巴,將她狠狠地甩到了一邊。

“啊!”

靜姐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 他不再偽裝,一步步朝我走來。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已經到手的、可以肆意玩弄的戰利品。

“現在,冇人能救你了。”

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扛在肩上,粗暴地塞進了他的車裡。

- 他把我帶到了一家他名下的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門一關上,他就將我扔在了冰冷的地毯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領帶,眼神在我身上那件寬大的病號服上來回掃視,“讓我看看,顧夜寒的狗,到底有什麼好玩的,讓他這麼寶貝。”

他猛地一扯,我身上那件本就單薄的病號服,從領口到下襬,被他“嘶啦”一聲,從中撕開!

- 我赤裸的身體,連同那些青紫的吻痕、猙獰的傷口、甚至下麵還冇清理乾淨的、屬於顧夜寒的精液痕跡,就這麼暴露在他麵前。

“嘖嘖,還真是激烈。”

他蹲下來,手指劃過我乳房上被吸吮得紅腫的乳頭,又來到我腿間那片狼藉之地,“都操成這樣了,還往下流呢。看來你的小騷穴,天生就是個存不住東西的賤貨。”

他掰開我的雙腿,強迫我以最羞恥的姿態躺著。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在我那被不同男人蹂躪過的穴口舔了一下。

- “嗯,有顧夜寒的味道,還有那頭肥豬的味道。”

他抬起頭,對我殘忍一笑,“太臟了。我得先幫你清掃一下。”

- 他不顧我的掙紮,將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用他那靈巧又充滿侵略性的舌頭,撬開我的穴肉,將裡麵那些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

- “啊……不……彆舔……臟……”我羞恥得渾身痙攣,身體卻背叛了我,在那變態的刺激下,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噴了他一臉。

- 他又一次,輕易地讓我失禁了。

“操,還是個噴水母狗。”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眼神變得更加興奮和殘暴。

他解開皮帶,掏出他那根蓄勢待發的、尺寸同樣驚人的雞巴。

- “既然你的騷穴這麼會流水,那今天,老子就把你操乾,讓你連子宮裡的水都給老子噴出來!”

- 他扶著那根巨物,對準我那濕透了的騷穴,冇有半分猶豫,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

是和被顧夜寒侵犯時完全不同的痛。

顧夜寒是暴虐的占有,而厲封,是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的、以摧毀為目的的玩弄。

- 他抓著我的腰,用後入的姿勢,在我身體裡瘋狂地撞擊。

“小騷貨,給老子叫!讓顧夜寒聽聽,他的狗在彆的男人雞巴下叫得有多浪!他的雞巴好,還是老子的雞巴好?嗯?說話!”

我被他操得眼前發黑,嘴裡隻能發出求饒的嗚咽。

- 他卻像玩上癮了一樣,把我翻過來,架起我的腿,一遍遍地問著那些羞辱我的問題。

“快說,誰操得你更爽!不說,老子就把你這騷穴和後庭一起操爛!讓你的子宮裡,懷上老子的種,再送回給顧夜寒,你說好不好?”

他的話像最惡毒的詛咒,擊垮了我最後一道防線。

- “求你……求你……厲少……彆……不要……啊……”我哭喊著,神誌已經不清。

他終於被我的反應取悅,發出一聲低吼,死死抵住我那飽受摧殘的子宮口,將他那帶著掠奪氣息的滾燙白漿,全數灌了進去。

再一次,我的子宮被填滿。

這一次,帶著的是另一個男人的,勝利的烙印。

-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渾身是汗和他的精液。

厲封慢條斯理地穿上褲子,點燃一支菸。

他走到床邊,扔下一張黑色的房卡。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他的聲音裡冇有一絲溫度,“好好待著,彆再想著跑。否則下一次,我不會隻操你的騷穴,我會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調教’。”

門被關上。

我又一次,被抓了回去。

從一個牢籠,掉進了另一個更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不知道自己在厲封的床上躺了多久,像一具被玩爛後丟棄的屍體。

他走了,隻在床頭櫃上留下了一張黑色的房卡和一句冰冷的宣判: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我的?

我的人生,就像一個任人爭搶的貨物,從顧夜寒的手裡,又落到了厲封的手裡。

他們甚至懶得問我一句是否願意。

屈辱和絕望像潮水般將我淹冇。

我摸到了被扔在床腳的、我的那隻破舊手機,螢幕上還沾著不知是誰的、黏膩的液體。

我顫抖著手,鬼使神差地撥通了那個我爛熟於心的號碼。

“靜姐……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靜姐焦急的聲音,她問我在哪兒。

我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報出了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

冇過多久,房門被備用房卡刷開,靜姐提著一個袋子,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

當她看到我赤身裸體、渾身青紫地躺在床上,那張一向潑辣的臉上也寫滿了驚恐和心疼。

* “我的祖宗!你怎麼惹上他了!”

她手忙腳亂地從袋子裡拿出一件風衣,把我從頭到腳裹住,“快,快走!這地方不能待了!”

她扶著我,我雙腿發軟,幾乎是掛在她身上,才勉強站了起來。

我們像做賊一樣,剛溜到房門口,那扇門卻從外麵被人推開了。

厲封。

他倚在門框上,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眼神陰鷙地看著我們。

“跑?我允許你們跑了嗎?”

靜姐的臉瞬間煞白,她把我護在身後,強撐著笑臉:

“厲少,您看這……小姑娘不懂事,我帶她回去教訓教訓,教好了再給您送回來……”

- “教訓?”

厲封冷笑一聲,他走進來,隨手關上門,“我看你這老鴇子,纔是不懂規矩。我的東西,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碰了?”

他說著,一把推開靜姐,靜姐踉蹌著撞在牆上。

他則像拎小雞一樣,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往房間裡拖。

“不……不要……”我絕望地尖叫,拚命掙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溫和卻充滿力量的、彷彿與這個汙穢世界格格不入的聲音響了起來。

“厲封,大半夜的,這麼大火氣?”

- 我猛地回頭,看到了那個男人。

陸景辰。

他依舊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大衣,身形挺拔如鬆,臉上冇有表情,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掃過房間裡的一切,最後落在我被厲封抓住的手腕上時,微微眯了一下。

厲封的動作停住了,他臉上那殘暴的笑意也收斂了幾分,換上了一種棋逢對手的審視。

“陸少?你也有興趣來這種地方玩?”

“我來接我的人。”

陸景辰的語氣很平淡,卻不容置疑。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顧一切地哭喊出來:

“陸少!救我!救救我!”

陸景辰的目光終於正視著我,他看到了我被撕爛的病號服,看到了我身上那些屈辱的痕跡。

他冇有流露出任何驚訝或嫌惡,隻是很平靜地看著。

- 厲封抓著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你的人?陸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小騷貨,剛剛還在我床上被我操得噴水,怎麼就成你的人了?”

- 陸景辰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他冇有反駁,而是邁開步子,一步步朝我們走來。

他走到我麵前,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色大衣,然後,當著厲封的麵,將它披在了我赤裸的、瑟瑟發抖的身上。

大衣上帶著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後鬆林般好聞的味道,一瞬間包裹住我,隔絕了厲封那令人作嘔的氣息。

- 他做完這一切,才抬眼看向厲封,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壓:

“現在,可以放手了嗎?”

厲封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盯著陸景辰看了幾秒,最終,像是權衡了利弊,猛地甩開了我的手。

- “好,陸少看上的人,這個麵子我給。”

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不過,這女人,被我和顧夜寒都操過了,身上臟得很。陸少可彆忘了找個好醫生,給她好好檢查檢查。”

-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陸景辰冇有理會他的挑釁。

他扶著我,帶著我朝外走去。

我像個被抽掉所有骨頭的木偶,任由他攙扶著,大腦一片空白。

就在我們走到走廊拐角時,旁邊一間總統套房的門忽然開了。

顧夜寒,和挽著他手臂的薑悅,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四個人,在走廊裡,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麵。

- 薑悅看到我,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而顧夜寒的目光,則第一時間落在了我身上那件不屬於我的、男人的黑色大衣上,然後,又看到了扶著我的、陸景辰的手臂。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鷙。

我看到他了。

這個剛剛用最殘暴的方式“清洗”過我身體的男人,這個把我當成專屬物品的男人,在看到我被另一個男人帶走時,臉上冇有一絲要將我奪回的意圖。

他隻是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就像在看一件與他無關的、被轉賣的商品。

那一刻,比被王泰施虐、被厲封強暴更深的絕望,將我徹底吞噬。

原來我,真的什麼都不是。

- 陸景辰彷彿冇有看到他們,目不斜視地扶著我,從他們身邊走過,走向了電梯。

他冇有帶我回那家醫院,而是去了市中心一處安保極其嚴密的頂層公寓。

那應該是他的私人住所。

- 公寓裡裝修得極其簡約,乾淨、整潔,處處都透著主人那股清冷剋製的氣質。

他把我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指了指浴室的方向,用他那溫和卻不容拒絕的口吻,對我說了第一句話:

“去洗個澡。把自己……洗乾淨。”

- 我呆呆地看著他。

洗乾淨。

- 我披著他那件還帶著他體溫的大衣,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浴室。

巨大的鏡子裡,映出一個頭髮淩亂、眼神空洞、身上佈滿了暴力與情慾交織的痕跡的女人。

- 我脫下大衣,打開花灑,滾燙的熱水當頭淋下。

我拿著沐浴球,瘋了一樣地擦洗著自己的身體。

我想洗掉王泰留在我身體裡的那些藍色藥水,我想洗掉顧夜寒在我子宮裡“消毒”時射滿的精液,我還想洗掉厲封剛剛在我腿間舔舐過的、充滿掠奪氣息的口水…… - 我掰開自己紅腫的騷穴,將手指探進去,想要把那些肮臟的東西都挖出來。

顧夜寒的雞巴,厲封的雞巴……兩根不同的巨物,在我的身體裡留下了不同的印記。

我的身體裡,同時混雜著兩個男人的味道,我臟,我太臟了…… - 熱水的沖刷,讓那些被虐待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陣刺痛。

我被操得撕裂的穴口,被吸得又紅又腫的奶子,還有那彷彿永遠也洗不乾淨的子宮…… 我一遍又一遍地沖洗,直到皮膚被搓得通紅髮痛,直到身上再也聞不到一絲彆的男人的味道,隻剩下沐浴露的香氣。

- 浴室裡隻有一套乾淨的、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浴袍。

我冇有彆的選擇。

- 我擦乾身體,穿上那件寬大的、柔軟得不像話的浴袍,繫好帶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拿著那件被我弄濕了一些的黑色大衣,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浴室的門。

- 客廳裡,陸景辰正坐在沙發上,他換了一身家居服,膝上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似乎在看檔案。

聽到聲音,他抬起頭。

目光沉靜,深不見底。

我攥緊了手裡的西裝,像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囚犯。

他又一次救了我。

可這一次,這位王者,這位神祇,會向我索要怎樣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