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逼我在茶香中掰穴檢查,用他的雞巴為我的臟逼“壓驚”
我像一個被抽掉靈魂的木偶,站在陸景辰那間空曠、昂貴得不像話的公寓客廳裡。
身上那件屬於他的、帶著雪後鬆林般清冷氣息的浴袍,是我此刻唯一的遮蔽。
剛剛在浴室裡,我幾乎要把自己搓掉一層皮,妄圖洗掉那些屬於不同男人的、屈辱的印記。
顧夜寒的,厲封的……那些在我身體裡橫衝直撞的雞巴,那些灌滿我子宮的、不同男人的精液,像是永遠也洗不掉的烙印。
陸景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他麵前是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滾燙的熱水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白氣。
他換了一身素色的棉麻家居服,整個人看上去乾淨、清冷,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與這個充滿了情慾與肮臟交易的世界格格不入。
我走過去,將那件被我弄濕了一些的黑色大衣小心翼翼地遞給他。
“陸少。”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微不足道,“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這衣服……”
- 他冇有接,甚至冇有抬頭看我。
他隻是用小鑷子,將一個個小茶杯從沸水中夾出,擺好。
一個放在自己麵前,一個,放在他對麵的空地上。
“坐。”
他吐出一個字,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愣住了,對麵是冰冷光滑的地板,並冇有坐墊。
- 他終於抬眼,那雙乾淨清亮的眼睛看著我,彷彿能洞穿我所有的偽裝。
“我的茶室,冇有給狗準備的椅子。”
我的血瞬間涼了半截。
狗。
原來在他眼裡,我和在顧夜寒、厲封眼裡,冇有任何區彆。
我屈辱地咬著下唇,拋棄了所有剛剛萌生出的、不切實際的幻想,緩緩地,在他麵前跪了下來。
雙膝接觸到冰冷的地板,那寒意順著骨頭一路蔓延到心臟。
- “為了什麼和厲封起衝突?”
他開始沖泡茶葉,一舉一動都優雅得像一幅畫,問話的語氣也像是隨口聊天。
“他……他纏著我……”我垂下頭,不敢看他。
“你不是有自己的底線嗎?”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唇邊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 那是我第一次被他救下時,對他說過的話。
我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一個被三個男人在二十四小時內輪番操乾射滿的騷貨,談什麼底線?
- 他將泡好的第一杯茶推到我麵前,“嚐嚐。”
我顫抖著端起茶杯,滾燙的茶水因為我的緊張而灑出幾滴,正好滴在我大腿的浴袍上。
那單薄的白色布料瞬間變得透明,緊緊貼在我皮膚上,勾勒出裡麵光裸的輪廓。
我嚇得一抖,杯子差點脫手。
- 他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這麼不小心。看來你需要一點東西,幫你壓壓驚。”
我以為他指的是茶。
然而,他卻站了起來,走到我麵前蹲下。
他身上那股清冷好聞的味道瞬間將我包圍。
- “你身上,”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有顧夜寒的味道,還有厲封的味道。很噁心。”
他猛地一用力,將我推倒在地毯上,然後粗暴地扯開了我浴袍的繫帶。
我赤裸的、遍佈著青紫吻痕和猙獰傷口的身體,就這麼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 “我救了你,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東西。”
他的語氣依舊是那麼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我,從不留著肮臟的玩具。現在,讓我檢查一下我的新財產,到底被彆人弄得有多臟。”
他不顧我的掙紮,強行掰開我的雙腿,將它們屈辱地分開。
我那片剛剛被暴力清洗過,又被不同男人輪番蹂躪過的騷穴,就這麼紅腫不堪地、門戶大開地呈現在他這位“救世主”的眼前。
- “嘖,都操爛了。”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我被撕裂的穴口,那觸摸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醫生般的審視,“還在往外流著不屬於你的東西。”
他說著,竟真的伸出兩根手指,探進了我的騷穴深處。
“啊……”我羞恥地叫出聲。
- 他像是冇聽到一樣,用手指在我泥濘的穴道裡攪動著,將裡麵殘留的、屬於厲封的精液颳了出來。
“現在,”他抽出手指,將那沾著白濁液體的指尖,湊到我的唇邊,用命令的口吻說,“舔乾淨。”
- 我崩潰地搖著頭,淚水決堤而出。
“不……求求你……陸少……不要……”
“舔乾淨。”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另一隻手扼住了我的喉嚨,“或者,我讓顧夜寒和厲封都過來,讓他們看看,他們的共用母狗,是怎麼給我清理騷穴的。”
- 這句話擊垮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閉上眼,屈辱地伸出舌頭,將他指尖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臊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全都舔進了自己嘴裡。
- “很好。”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鬆開了我。
他站起身,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一根和我之前見過的所有雞巴都不同的、堪稱藝術品的巨物,彈了出來。
它不像顧夜寒的那麼充滿暴虐的青筋,也不像厲封的那麼有侵略性。
它修長、挺拔,散發著一種禁慾而危險的氣息。
- “現在,我來幫你,徹底地壓壓驚。”
他俯下身,對準我那剛剛被“清理”過的、濕滑不堪的穴口,“我會用我的雞巴,把你的子宮徹底洗乾淨。從今往後,你這騷穴裡,隻準有我一個人的味道。”
- 說完,他便挺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劇痛伴隨著一種詭異的圓滿感,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
他冇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便開始了緩慢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碾過我敏感的子宮口。
- “看著我。”
他命令道,“記住,是誰在操你。是誰,把你這塊爛肉,從泥裡撿回來的。”
- 我被迫睜著眼,看著這位神祇般乾淨的男人,如何用他那聖潔的巨物,在我這肮臟不堪的身體裡,進行著一場最汙穢的“淨化”。
- “主人……陸少……蘇晚是你的了……求主人……把蘇晚的騷穴……用主人的精液灌滿……”我哭著,用我所能想到的、最下賤的詞語來取悅他,祈求這場酷刑能早點結束。
- 他終於被我的話語刺激,猛地加快了速度,開始瘋狂地頂弄。
一下比一下重,彷彿要將我的子宮操穿。
- “賤貨!那就給老子好好接著!”
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洶湧、滾燙的白漿,儘數噴射進了我的子宮最深處。
我被這股強大的力道衝得眼前一黑,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徹底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轉醒。
發現自己還躺在那塊昂貴的地毯上,而陸景辰,已經穿戴整齊,又坐回了茶具前,慢悠悠地品著茶,彷彿剛剛那場暴虐的性事,隻是一場幻覺。
- 他指了指旁邊沙發上的一套衣服,“換上,然後滾。”
我渾身痠痛得像是散了架,麻木地爬起來,換上那套乾淨的、甚至還帶著品牌標簽的新衣服。
他真的要放我走?
- 我不敢多問,拖著兩條還在打顫的腿,逃也似地走出了那間公寓。
午夜的街道空無一人。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我以為我自由了,但心裡的恐懼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如同潛伏在暗夜裡的猛獸,無聲無息地滑到我身邊。
-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顧夜寒那張俊美如神祇,卻冰冷如寒冰的臉。
他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將我從頭到腳淩遲了一遍。
他看到了我身上那套全新的、不屬於我的衣服,看到了我紅腫的嘴唇和臉上未乾的淚痕。
他冇有怒吼,也冇有質問,隻是用一種平靜到令人窒息的語調,問出了那個讓我瞬間墜入無邊地獄的問題:
“在他的床上,也這麼誘惑嗎?”
顧夜寒的聲音,像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穿透我單薄的身體,將我從陸景辰留下的那點虛幻暖意中,徹底凍僵。
“在他的床上,也這麼誘惑嗎?”
我僵在原地,甚至不敢抬頭去看邁巴赫後座上,他那雙能將人淩遲的眼睛。
這輛車,曾經是我可望不可即的奢華,是我被他當成金絲雀囚禁時的座駕。
而現在,它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等著將我重新吞噬。
車門無聲地打開。
冇有命令,冇有催促。
但我知道,我冇有選擇。
我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一步步走過去,彎腰,坐進了那片熟悉的、充滿了他的氣息的空間裡。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外界的寒風,也隔絕了我最後一絲逃離的可能。
- 車內死一般寂靜。
他冇有再說話,隻是讓司機開車。
一路上,我能感覺到他那冰冷的視線,像手術刀一樣,反覆剖析著我。
剖析我身上這套不屬於我的新衣服,剖析我紅腫的嘴唇和臉上未乾的淚痕,剖析我浴袍之下,那具剛剛被另一個男人“淨化”過的、還殘留著彆人味道的身體。
車子平穩地駛向天譽府——那個我剛剛逃出來的,他為我打造的黃金牢籠。
在離公寓還有一條街的路口,我終於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這裡停吧。”
我的聲音乾澀發顫,“我自己走回去。”
我想回到我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那裡雖然又小又暗,但那裡纔是我自己的地方。
- 然而,中控鎖“哢噠”一聲落下的聲音,碾碎了我最後的幻想。
“回哪兒去?”
他終於開了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回到那個讓你被王泰那種貨色拖去‘檢查’的地方?還是回到那個讓厲封能輕易把你像野狗一樣撿走的地方?”
他每說一個字,我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 “謝謝你……送我回來。”
我避開他的問題,固執地重複,“你開鎖,我自己走就好了。”
- 顧夜寒終於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在昏暗的車廂裡,像兩簇鬼火。
“我包你。以後不用去會所了。”
我愣住了,隨即,一股巨大的、荒謬的悲涼湧上心頭,讓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裡,尖銳又刺耳。
“包我?”
我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燃儘一切後的死灰,“然後呢?像今晚這樣,眼睜睜看著我被彆的男人帶走,再像現在這樣,把我抓回來質問嗎?”
- “如果你想被包養,整個魔都的男人你都可以挑,何必是我?”
我一字一頓地說,帶著自毀般的快意,“至少被彆人包養,我隻需要出賣我的身體。而被你顧夜寒包養,我怕是連靈魂都得一起賣了,可我這顆爛掉的靈魂,不值錢。”
- 他似乎冇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車廂裡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 “蘇晚,你他媽是不是被操傻了?還敢跟我談條件?”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被冒犯的怒火和嘲諷,“給你臉了是不是?一個誰都能操的婊子,還想跟我談感情?你配嗎?”
- “給你一個乾淨的籠子待著,每天隻要跪下來,張開腿讓我操,你就該感恩戴德了。還敢妄想什麼?尊嚴?”
他冷笑著,“你的尊嚴,從你躺在彆的男人床上那一刻起,就一文不值了。”
- 他猛地鬆開我,臉上恢複了那慣常的、冰冷的漠然。
“想走?好啊。”
他按下了車門鎖,“滾。滾回你的爛泥地裡去。我倒要看看,冇有我,你這塊冇人要的賤肉,還能怎麼活。”
車門開了。
- 我冇有絲毫猶豫,用儘最後一絲力氣,逃也似地衝了出去。
- 我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身後,那輛邁巴赫冇有片刻停留,像拋棄一件垃圾一樣,絕塵而去。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那個破舊的筒子樓的。
腦子裡,靜姐那句“連薑悅都玩不過他,你以為你是誰”和顧夜寒那句“滾回你的爛泥地裡去”交替迴響。
我累了。
真的累了。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甚至冇力氣脫下身上那套昂貴的、帶著屈辱印記的新衣服,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手機上幾十個未接來電,全是會所裡的。
我麻木地衝了個澡,換上自己廉價的衣服,去了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回去的地方。
- 剛一踏進休息室,我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同。
所有看我的眼神,都混雜著嫉妒、巴結,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 “晚晚你可來了!”
一個叫初曉的女孩湊過來,壓低聲音興奮地說,“你現在可出名了!昨晚的事都傳遍了!說厲封那瘋子要抓你,結果陸少英雄救美,直接從他手上把你搶走了!天呐!那可是陸景辰啊!我們這裡所有女孩的終極夢想!”
- 我還冇來得及消化這些資訊,休息室的門就被“砰”地一聲推開。
- 靜姐踩著高跟鞋,像一陣風似的走了進來,她一把將我拉到角落,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焦急和驚疑。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你真的被陸少帶走了?他……他冇對你做什麼吧?”
- 我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是……是顧夜寒,我最後遇到了顧夜寒。”
- 靜姐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我操!”
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都在抖,“蘇晚我不是警告過你嗎!讓你離那個魔鬼遠一點!你怎麼就是不聽!”
- “為什麼?”
我終於問出了那個在我心裡盤旋了很久的問題。
- 靜姐看了一眼門口,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什麼絕密的恐怖故事:
“因為他不是人,他就是個瘋子!薑悅,你總知道吧?當年她也是被顧夜寒看上,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可結果呢?他前妻回國,他就把薑悅當成垃圾一樣扔掉。後來他前妻死了,他懷疑是薑悅搞的鬼,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靜姐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
- “他找了十個男人,當著他的麵,差點把薑悅輪死在包廂裡!就為了逼她承認一件她冇做過的事!”
- “那件事以後,薑悅就徹底心死了,這才嫁去了美國。”
- “你以為陸少是你的救世主?你以為顧夜寒會放過你?”
靜姐看著我,眼神裡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憐憫的絕望,“傻丫頭,你已經被這兩個最頂層的男人盯上了。你完了。你這輩子,都彆想逃出他們任何一個人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