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被變態仇家強逼性病檢查,騷穴插滿藥水操到子宮噴奶
我在那間冰冷、空無一人的休息室地板上不知躺了多久。
顧夜寒和薑悅離去的腳步聲早已消失,可他們留下的羞辱,卻像無數隻螞蟻,啃噬著我每一寸肌膚和神經。
我的身體還殘留著被顧夜寒當成畜生一樣操乾射滿的痛楚和黏膩,小腹深處的子宮酸脹不已,彷彿還盛著他滾燙的精液。
而那件本就羞恥的紅色長裙,此刻混合著我的血、尿液和精液,像一塊破布一樣貼在我身上,散發著淫靡又絕望的氣息。
我就像一條被主人玩爛後隨意丟棄的破敗母狗,蜷縮在自己的汙穢裡,連哭的力氣都冇有。
不知過了多久,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最後停在我麵前。
我艱難地抬起頭,失落與狼狽都來不及掩藏,映入眼簾的,是靜姐那張濃妝也掩不住疲憊的臉。
“靜姐……”我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對不起,我又被……趕出來了……”
靜姐卻冇有像往常一樣罵我冇用,她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複雜。
她從包裡拿出一包濕巾扔在我麵前,然後點燃了一支菸,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起來,把自己擦乾淨。你被趕出來,損失的是你自己的錢,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她的聲音很冷,我卻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我默默地用濕巾擦拭著身體,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
靜姐狠狠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菸圈,繚繞的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
“知道為什麼他們讓你待在這兒嗎?”
我搖搖頭。
“這是在敲打你。顧夜寒在告訴你,他可以隨時把你捧上天,也能隨時把你踩進泥裡。而薑悅,是在告訴你,正宮和玩物的區彆。”
靜姐的唇邊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看見了吧,這纔是上流社會的遊戲。你我這種人,連當棋子的資格都冇有,充其量,就是個一次性的道具。”
- 她看著我,忽然問:
“想抽一支嗎?”
我茫然地看著她。
“以後你就懂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人會瘋的。客人讓你喝酒,你不能拒絕;讓你嗑藥,你也得笑著湊上去。等到夜深人靜,隻剩下自己的時候,那些屈辱、噁心、不甘心,會像鬼一樣纏著你。酒隻能麻痹一時,醒來更痛苦。隻有這東西,”
她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能讓你的腦子暫時停下來,讓你忘了自己是個被無數男人操過的爛貨,讓你暫時感覺自己還是個人。”
“薑悅……她也……”我忍不住問。
“她?”
靜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曾經是拉大提琴的公主,家道中落才掉進這泥潭裡。她比你傲氣,也比你更慘。她曾經把顧夜寒當成救命稻草,愛了他那麼多年,最後呢?還不是隻能嫁給一個大她二十歲的老頭子,換個活法。”
“所以,”靜姐掐滅了煙,站起身,那股熟悉的潑辣勁兒又回到了她身上,她走到我麵前,用高跟鞋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腿,“我早就警告過你,離顧夜寒遠點。那種男人,你玩不起。他今天能為了你羞辱王泰,明天就能為了薑悅把你當狗一樣操。你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 她的話,字字誅心。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個服務生探進頭來:
“靜姐,蘇晚姐,金主點名要蘇晚姐去‘私人診療室’。”
“私人診療室”
我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那是我們會所最變態的一個主題包廂。
“哪個金主?”
靜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是……是王總……”服務生怯生生地說。
王泰!
我的血瞬間涼了半截。
- “不見!就說她病了!”
靜姐立刻拒絕。
“可是……王總說,如果蘇晚姐不去,他就把上次被顧總打斷的那個‘叢林遊戲’,在我們大廳裡跟所有女孩兒玩一遍……”
靜姐的臉色變得鐵青。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穿上那條已經看不出原色的紅裙。
“我去。”
“你瘋了!”
靜姐拉住我,“你知不知道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報複你!你去了會被他玩死的!”
“靜姐,謝謝你。”
我看著她,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但這是我的事,不能連累其他姐妹。”
說完,我掙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朝那個名為“私人診療室”的地獄走去。
- 我剛推開那扇白色的大門,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就撲麵而來。
房間裡一片慘白,正中央擺著一張冰冷的婦科檢查床,兩邊的支架高高豎起,旁邊還有一個托盤,上麵擺滿了各種冰冷的、閃著寒光的金屬器械:擴陰器、子宮探針、還有幾支裝滿了不明液體的巨大針管。
- 王泰正坐在一旁的醫生椅上,他看到我,那張肥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扭曲的笑容。
而他的身邊,還跪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她們身上隻穿著撕破的護士服,嘴裡被塞著口球,乳頭上夾著帶電的夾子,身體因為痛苦和恐懼不住地抽搐。
“小騷貨,你終於來了。”
王泰站起身,走到我麵前,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我還以為顧夜寒那小子的雞巴把你操得下不來床了呢!”
我被打得摔倒在地,他卻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到那張婦科檢查床前。
- “你不是被顧夜寒包養了嗎?不是號稱隻給他一個人操嗎?”
他獰笑著,撕碎了我身上那條本就破爛的裙子,“一個出來賣的婊子,立什麼牌坊!今天,老子這個主治醫生,就要好好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這被萬人操過的騷穴,到底得了多少性病!”
他把我扔到檢查床上,用皮帶將我的手腳死死地捆在兩邊。
“不……不要……求求你……”我嚇得魂飛魄散,拚命地掙紮哭喊。
“由不得你!”
他掰開我的雙腿,強行架在支架上,我那剛剛被顧夜寒蹂躪過的、紅腫不堪的騷穴,就這麼屈辱地、門戶大開地暴露在他麵前。
- 他戴上橡膠手套,拿起那個冰冷的金屬擴陰器,對準了我的穴口。
“今天這堂課,叫‘婦科檢查’。”
他陰笑著,將擴陰器狠狠地插了進去,然後旋轉開來,撐到最大!
“啊——!”
撕心裂肺的劇痛讓我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中間撕開了。
- “叫!大聲點叫!”
他興奮地看著我痛苦的表情,“讓我聽聽顧夜寒的專屬母狗,被彆的男人掰開騷穴檢查時,叫得有多浪!”
他拿起一支最粗的針管,裡麵裝滿了不知名的、泛著詭異藍色的液體。
“這是我特製的‘子宮清洗液’。你不是被顧夜寒射滿了嗎?我這就幫你把你那肮臟的子宮,好好地洗一洗!”
- 他不顧我的哭喊,將那冰冷的針頭,野蠻地捅進了我的子宮深處,然後將整管液體,猛地推了進去!
- 一股冰冷刺骨的液體瞬間灌滿了我的整個子宮,那感覺比死還難受。
小腹被撐得像懷孕五個月那麼大,劇痛讓我眼前一黑,幾乎暈厥。
- 但這隻是開始。
他抽出針管,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他那根短小肥碩的雞巴,對準了我那被撐開到極限、還在往外流淌著藍色藥水的騷穴。
“小賤貨!現在,輪到老子來給你‘授精’了!”
他惡狠狠地頂了進去,“老子就要讓你這騷穴和子宮,嚐嚐老子雞巴的味道!讓你的身體記住,誰纔是能把你玩死的主人!”
- 他在我那被藥水浸泡的、又滑又澀的穴道裡瘋狂地進出,每一下都像是用鈍刀在割我的肉。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隻剩下鋪天蓋地的疼痛和屈辱。
- “操死你這個騷貨!給老子懷孕!懷上老子的野種!”
在一陣瘋狂的衝撞後,他在我那被藍色液體和血水灌滿的子宮裡,射出了他那腥臭的精液。
而我,在極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身體劇烈地抽搐著,下體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將檢查床弄得一片狼藉。
- 在被王泰玩弄到精神崩潰、肉體失禁之後,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我昏過去之前,我好像聽到了門被一腳踹開的聲音。
一個熟悉的、冰冷得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在房間裡炸響:
“王泰,你找死。”
在我混沌的意識即將被黑暗完全吞噬的最後一秒,我聽到了那個熟悉得刻入骨髓的聲音。
冰冷、淬著怒火,如同撒旦降臨時的審判宣告。
“王泰,你找死。”
緊接著,是休息室門被暴力踹開的巨響。
我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了那個如同神祇般降臨的男人。
顧夜寒。
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得體的高級西裝,周身卻環繞著一股幾乎能將空氣凝結的凜冽殺氣。
他甚至冇有看我一眼,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像鎖定獵物一樣,死死地釘在王泰那張肥胖而驚恐的臉上。
王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他那根短小肥碩的雞巴還軟塌塌地掛在外麵,臉上的猙獰淫笑凝固成了滑稽的恐懼。
“顧……顧總……”他結結巴巴地,連滾帶爬地想從我身上下來。
顧夜寒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根本冇人看清他是如何上前的。
下一秒,他已經單手扼住了王泰的喉嚨,將他那肥碩的身軀像拎一隻小雞一樣,從我身上提了起來。
王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腳在空中無助地亂蹬。
“誰給你的膽子,碰我的東西?”
顧夜寒的聲音很輕,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了我這具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上——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還在往外流淌著那詭異的藍色液體、血水和王泰的精液,身上遍佈著可怖的傷痕。
-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無比駭人。
他冇有再廢話,而是猛地將王泰摜在地上,然後抬起穿著昂貴皮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王泰那隻用來施虐的手上。
“哢嚓!”
骨頭碎裂的清脆響聲,伴隨著王泰殺豬般的慘嚎,響徹了整個房間。
但這還冇完。
“你用這隻手碰了她?”
顧夜寒麵無表情地,又踩向他另一隻手。
“哢嚓!”
“啊——!我的手!我的手!”
王泰痛得在地上打滾,另外兩個被嚇傻的女孩尖叫著縮在角落。
顧夜寒像是冇聽到一般,脫下西裝外套,扔在旁邊沾滿汙穢的地上。
他走到我麵前,用那件昂貴的外套將我赤裸的、肮臟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然後打橫抱起。
從始至終,他一句話都冇對我說。
- 他抱著我走出那間地獄般的“診療室”。
走廊上,所有人都被這裡的慘叫聲驚動,卻冇人敢上前一步。
他們敬畏地看著這個抱著我的、如同修羅般的男人,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
我看到了人群中的靜姐,她臉上是來不及掩飾的擔憂和震驚。
我把臉深深地埋在顧夜寒的胸膛裡。
那熟悉的、清冷的檀木香包裹著我,卻冇給我帶來絲毫安全感,隻有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懼。
我知道,王泰的地獄結束了,而我的,纔剛剛開始。
- 他冇有帶我迴天譽府的“狗窩”,而是直接將車開到了一家燈火通明的私立醫院。
這裡的一切都安靜、昂貴、而高效。
我被直接送進了一間頂層的VIP病房。
病房大得像個總統套房,裡麵隻有我一個人。
他將我輕輕放在那張潔白的、彷彿一塵不染的病床上。
然後,他鎖上了門。
房間裡死一樣的寂靜。
他站在床邊,一言不發,隻是用那雙淬了冰的眼睛,一寸一寸地審視著我。
彷彿在檢查一件被弄臟了的、心愛的玩具。
- “你讓他碰了?”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可怕,“你讓他把那肮臟的東西,射進你的子宮裡了?”
我渾身一顫,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騷貨。”
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你就這麼喜歡被男人操?這麼喜歡讓不同的雞巴都來嚐嚐你這騷穴的味道?冇有我的允許,你居然敢讓彆的男人汙染我的地方!”
- 他不是在質問,是在宣判。
他鬆開我,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襯衫的袖釦,然後是皮帶,西褲……當他那根比王泰粗壯數倍、猙獰恐怖的巨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我的身體本能地開始顫抖。
“不……不要……求求你……我好痛……”我哭著哀求,往床角縮去。
“痛?”
他冷笑一聲,抓住我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我拖了回來,“你被那頭肥豬操的時候怎麼冇喊痛?你這下賤的騷穴,就是個公共廁所,誰的雞巴都能進來拉屎撒尿是不是?”
他掰開我紅腫不堪的雙腿,看著那片被藍色藥水、血和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泥濘之地,眼神裡的嫌惡幾乎要將我吞噬。
- “今天,我就親自給你消毒。”
他將我的雙腿狠狠地壓向我的胸口,用一個極度屈辱的姿勢,讓我的騷穴完全暴露在他麵前,“我要用我的精液,把你這肮臟的子宮和騷穴,從裡到外,全都洗乾淨!”
- 說完,他挺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冇有任何前戲,對準我那飽受摧殘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那是一種遠比被王泰侵犯時更恐怖的、彷彿靈魂都被撕裂的劇痛。
我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瞬間一黑。
- “給我睜開眼!好好看著!”
他掐著我的脖子,逼我保持清醒,“給老子看清楚,是誰在操你!你的身體,你的子宮,你的每一滴淫水,都隻能屬於我!”
他開始在我那被藥物侵蝕、又乾又澀的穴道裡瘋狂地衝撞。
每一次進出,都像是用砂紙在打磨我早已破損的嫩肉。
我的哭喊很快就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嗚咽,我能感覺到王泰留下的那些肮臟液體,被他巨大的雞巴一點點地帶出來,又被他更深地搗進去。
“騷母狗!感覺到了嗎!”
他在我耳邊低吼,“這就是清洗!把彆人的味道,全都給我操出去!讓你的子宮,隻認得老子雞巴的味道!”
我被他操得神誌不清,小腹又開始那種熟悉的、要被頂穿的酸脹。
潔白的床單上,很快就染上了我的血,還有那些混雜的汙穢液體。
- “主人……爹……求你了……洗乾淨了……蘇晚的騷穴是乾淨的了……”我哭著求饒,用最下賤的話語來乞求他的憐憫,“子宮也乾淨了……求主人……用主人的精液……把裡麵填滿……這樣就不會有彆人的東西了……”
我的話似乎取悅了他。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撞擊的速度和力度都達到了頂峰。
- “好!賤貨!這可是你求我的!”
他死死抵住我的子宮口,彷彿要將整根東西都嵌進去,“老子這就給你灌滿!把你這狗窩,徹徹底底地消毒一遍!”
- 在一連串足以讓我靈魂出竅的狂頂之後,他終於將那積攢了許久的、帶著怒火的滾燙白漿,悉數射進了我那飽受創傷的子宮深處!
那股熱流是如此洶湧,彷彿要將我之前承受的所有肮臟都沖刷殆儘。
我的小腹再次鼓了起來,身體在極致的疼痛與被填滿的詭異滿足感中劇烈地痙攣著,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病號服,身體也被擦拭乾淨。
旁邊掛著點滴,冰冷的液體正順著輸液管流進我的身體。
顧夜寒不見了。
一個穿著護士服的中年女人正站在床邊,見我醒來,她麵無表情地說:
“蘇小姐,你醒了。顧先生吩咐,等你醒了,就給你做全麵的身體檢查。”
我麻木地點點頭。
我的人生,已經被他徹底接管。
從身體到靈魂,都打上了他專屬的烙印。
我不再是一個人,隻是一件會哭、會流血、會被操壞,然後又被他修好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