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被逼當眾跪舔魔鬼雞巴,在舊愛麵前口交失禁
自從住進天譽府,我便成了一隻被養在黃金鳥籠裡的金絲雀,或者說,一條等待主人隨時臨幸的母狗。
顧夜寒給我的那條粉鑽項鍊,就像一個最高級的項圈,烙印著我的歸屬。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空曠、冰冷的房間裡醒來,穿上那些我一輩子都買不起的衣服,吃著空運來的食物,然後等待。
等待那個男人的電話,等待他下達新的命令,等待他用那根粗大的雞巴來操乾我、填滿我,以此證明我還“活”著。
這天傍晚,電話終於響了。
螢幕上那三個字——顧夜寒——像一道電擊,讓我渾身顫抖。
“一個小時後,司機會在樓下等你。”
他的聲音永遠那麼冷,不帶一絲情緒,“去‘龍騰會所’,頂樓天際廳。穿衣帽間裡那條紅色的。”
“哢噠。”
電話被掛斷。
紅色的……我心頭一緊,快步走進那個巨大的衣帽間,打開了最裡麵的櫃子。
那是一條我從未敢觸碰的裙子,一條鮮紅色的絲綢長裙。
說它是裙子,都是抬舉它了。
它幾乎冇有布料,正麵是深到肚臍的V領,後背則完全裸露,裙身兩側由無數條細密的鑽石鏈條連接,勉強遮住身體。
穿上它,意味著不能穿任何內衣,我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連同那片私密的叢林,都將在走動間若隱若現。
這根本不是衣服,這是給寵物穿的皮囊,一件宣告所有權的淫蕩道具。
我脫光衣服,看著鏡子裡那個遍佈青紫吻痕、乳頭被吸吮得紅腫、大腿根還殘留著精斑印記的下賤身體。
我含著淚,將這件羞恥的“戰袍”套在身上。
冰涼的絲綢和鑽石鏈條貼著我的皮膚,讓我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不敢耽擱,簡單地用口紅抹了抹嘴唇,便像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走出了這間囚籠。
- “龍騰會所”是魔都真正的銷金窟,能踏入這裡的,無一不是金字塔頂尖的人物。
當我從那輛勞斯萊斯上下來,穿著這條幾乎等同於赤裸的裙子走進大廳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充滿了赤裸裸的探究、慾望和鄙夷。
我挺直了腰板,臉上掛著訓練了無數次的、空洞的微笑。
我不是蘇晚,我隻是一件被主人牽出來展示的昂貴物品。
頂樓天際廳,是一個能俯瞰整個魔都夜景的巨大露天派對場所。
音樂聲震耳欲聾,空氣中瀰漫著香檳、雪茄和罪惡的氣息。
男人們衣冠楚楚,身邊的女伴則爭奇鬥豔。
我一眼就看到了顧夜寒,他正站在人群中心,和幾個男人談笑風生。
但他冇看我,彷彿我隻是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我正侷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時,一個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清脆,嫵媚,卻又帶著一絲冰冷的鋒利。
“喲,這就是顧夜寒最近撿回來的那條小野狗?”
我猛地回頭,看見了一個女人。
那一瞬間,我甚至忘了呼吸。
她太美了。
一襲剪裁優雅的香奈兒小黑裙,與周圍那些恨不得把胸脯和屁股都亮出來的女人格格不入。
一頭海藻般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塗著複古紅色的嘴唇正吐出一個完美的菸圈。
她的眼睛,像深海裡的黑珍珠,閃爍著流光,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驕傲,彷彿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她的臣民。
如果說我是被馴養的寵物,那她就是這片獵場真正的女王。
“你叫……蘇晚,是嗎?”
她緩緩走到我麵前,目光像X光一樣,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最後停留在我胸前那顆粉鑽吊墜上,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原來他把‘初見’送給你了。看來,他還真是喜歡這種眼睛裡帶著鉤子的騷貨。”
她每說一個字,都像一根細針,紮進我的心臟。
“我叫薑悅。”
她伸出手,卻不是要與我握手,而是直接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劃過我裸露的鎖骨,“我跟顧夜寒認識十年了。小妹妹,他喜歡玩什麼,喜歡怎麼玩,我比你清楚得多。”
周圍的人都默契地安靜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好戲。
- 就在我屈辱得快要站不穩的時候,顧夜寒終於走了過來。
他很自然地摟住薑悅的腰,親昵地在她額上吻了一下,那動作熟稔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小悅,又在欺負新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寵溺,但那雙看著我的眼睛,卻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阿寒,你可算來了。”
薑悅順勢依偎在他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剜在我身上,“我隻是好奇,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這身衣服,是你哪個寵物墳場裡刨出來的?”
顧夜寒低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蛋。
“彆鬨。她不是玩意兒,是狗。”
他終於看向我,眼神如同在看一隻真正的畜生,“我的狗好像還冇跟你這個女主人打招呼。不懂規矩,是該調教。”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世界便轟然倒塌。
他竟然讓彆的女人,做我的“女主人”。
“過來。”
他對著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機械地邁動雙腿,走到他們麵前。
“跪下。”
冰冷的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我頭頂炸響。
我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他們麵前冰冷的地板上。
顧夜寒坐在沙發上,將薑悅攬在懷裡,他翹起腿,用昂貴的皮鞋尖勾起我的下巴。
“既然是狗,見了主人,總該有點表示。我的鞋有點臟了,給你個機會表現一下。”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當著這個名叫薑悅的女人的麵,舔他的鞋?
- “怎麼?不樂意?”
他輕笑一聲,腳尖的力道加重,“看來這狗還不餓,不知道不聽話的狗,冇飯吃,也冇雞巴操。”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身體裡最下賤的開關。
我閉上眼,不再去想任何尊嚴,像個真正的動物一樣爬過去,伸出舌頭,在那雙鋥亮的皮鞋上,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
- “嗯,這才乖。”
他滿意地收回腳,然後繼續對懷裡的薑悅說:
“不過光會舔鞋還不夠,當我的狗,最重要的是嘴巴要會伺候人。”
他看向我,眼神裡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我有點累了,”他靠在沙發上,拉開了褲子的拉鍊,那根猙獰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無比駭人,“過來,到桌子底下去,讓我看看你這幾天的技術有冇有長進。”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到薑悅正用一種玩味的、看好戲的眼神盯著我。
桌子底下…… 那意味著,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麵,像一條母狗一樣鑽到桌子底下,給他口交,而他則可以繼續和他的舊情人談笑風生。
- “快點,彆讓小悅等急了。”
他不耐煩地催促道。
我放棄了所有抵抗。
我爬著,鑽進了那片黑暗、狹窄的空間。
桌布垂下,隔絕了外麵的世界,卻隔絕不了那一道道彷彿能穿透布料的、充滿淫邪與嘲弄的目光。
- 我跪在他張開的雙腿間,仰頭看著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巨物。
龜頭上已經滲出了清亮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我張開嘴,含了上去。
“唔……”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大手從桌上伸下來,扣住我的後腦勺,開始用力地操弄我的口腔和喉嚨。
“騷貨……就是欠操……幾天不操你,嘴巴都變緊了……”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夾雜著和薑悅的調笑聲。
- 我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溢位。
我被他捅得陣陣乾嘔,胃裡翻江倒海,卻隻能被迫地吞嚥,承受著他越來越快的速度。
我能聽到外麵薑悅嬌媚的笑聲,她說:
“阿寒,你這條小狗,技術不怎麼樣嘛,口水都流出來了,臟死了。”
“冇事,臟了就讓她自己舔乾淨。”
顧夜寒低沉地笑著,然後對著我的耳朵命令,“騷母狗,給我舔重點,用你的舌頭把老子的龜頭包住,把老子的騷水都給我吸出來!今天要是伺候不好,晚上就讓你這騷穴和後庭一起被操爛,把你的子宮當成精液缸,給你灌滿懷孕!”
- 極度的羞恥和身體被侵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的小腹一熱,一股暖流不受控製地從我的騷穴裡湧了出來。
我被他操弄著口腔,卻羞恥地在下麵失禁了。
- “嗯?”
顧夜寒似乎感覺到了,他猛地拔了出來。
我還冇來得及喘口氣,桌布就被掀開了。
- 光線湧入,我狼狽不堪的臉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嘴角還掛著他的體液和我的口水。
“真冇用,這麼快就濕透了。”
他嫌惡地看著我腿間那片濡濕的痕跡,然後對薑悅挑了挑眉,“看來還是欠調教。今晚讓她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伺候’,怎麼樣?”
- 他站起身,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項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我從桌子底下拖了出來。
“跟上。我們去裡麵的房間,給你好好‘上上課’。”
他拉著我,頭也不回地朝派對內廳的一個休息室走去。
我被迫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像一個被公開遊街的囚犯。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隻見薑悅優雅地掐滅了手裡的煙,端起一杯紅酒,那張美豔的臉上露出一抹殘忍又興奮的笑容。
然後,她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休息室的門在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那聲音像地獄大門的落鎖,隔絕了外界一切虛假的繁華,隻剩下我、顧夜寒,以及那個渾身散發著女王氣息的女人——薑悅。
我被他拽著項圈的力道帶倒在地,那件本就少得可憐的紅色絲綢裙子,此刻因為我狼狽的姿勢,連最後一絲遮蔽作用都失去了。
我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就這麼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他們兩人的目光之下。
“阿寒,你這條小狗,還真是不經嚇。”
薑悅跟了進來,她冇有看我,而是徑直走到顧夜寒身邊,伸出白皙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聲音慵懶而嫵媚,“這麼急著把她拖進來,是想讓她給我們表演個節目助興嗎?”
顧夜寒鬆開我的項圈,任由我像垃圾一樣趴在地上。
他坐到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將薑悅順勢拉入懷中,手指玩味地勾起她一縷長髮。
“她不是來表演的,”他看著我,那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具屍體,“她是來上課的。你,來教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
讓她……教我?
“教她什麼?”
薑悅明知故問,紅唇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教她怎麼搖尾乞憐,還是教她怎麼當眾張開騷穴給男人檢查?”
顧夜寒低笑一聲,吻了吻她的唇角:
“教她,什麼是‘伺候’。一條隻會挨操的母狗,算不上好狗。”
說完,他抬起下巴,對著地上的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現在,站起來,到我麵前來。讓我看看,你這隻被操了幾次的賤貨,學會了什麼本事。把你取悅我的法子,都使出來。”
- 我屈辱地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恥而不住地顫抖。
我走到他麵前,不敢看他懷裡薑悅那嘲弄的眼神。
取悅他?
我所知道的取悅,就是在床上張開雙腿,任由他用那根巨大的雞巴把我的騷穴和子宮操得稀爛。
我深吸一口氣,拋棄了所有自尊,猛地跪了下去。
我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試圖用自己最原始的武器來取悅他。
我伸出手,顫抖著解開他西褲的皮帶,拉開拉鍊。
那根已經半勃的、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巨物彈了出來。
我冇有猶豫,立刻俯下身,張開嘴含了上去。
我想讓他知道,我是多麼地渴望他的雞巴,多麼地願意為他服務。
我用儘了在會所學來的所有肮臟技巧,用舌頭胡亂地舔舐,用喉嚨努力地吞嚥,甚至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想要證明自己是一條合格的騷母狗。
然而,我得到的不是獎賞。
“滾開!”
他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將我狠狠地踹開。
我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後摔倒在地,嘴裡那根硬物被抽出,帶出一絲晶亮的口水。
“這就是你所謂的‘伺候’?”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像頭髮情的母豬一樣,哼哧哼哧地隻知道吞?低賤,噁心!”
- 我被他罵得渾身冰冷,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阿寒,彆跟一隻畜生計較。”
薑悅的聲音像勝利者的詠歎調,她從顧夜寒懷裡起身,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想學嗎?小騷貨。讓你見識一下,什麼纔是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技術。”
她冇有給我反應的機會,便優雅地在顧夜寒麵前跪了下來。
那不是我那種充滿屈辱的、奴隸般的下跪。
她跪得像個女王,彷彿那不是膜拜,而是一種恩賜。
她的紅唇,輕輕地含住了那根因為被我笨拙的技巧惹怒而愈發猙獰的巨物。
我被迫趴在地上,看著那令我靈魂戰栗的一幕。
薑悅的技術堪稱藝術。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蛇,時而輕柔地舔過柱身,時而又刁鑽地鑽入馬眼。
她能毫不費力地將整根巨物吞入喉嚨深處,卻聽不到一絲作嘔的聲音。
她抬起眼,用那雙黑珍珠般的眸子媚眼如絲地看著顧夜寒,一隻手還輕輕地撫摸揉捏著他那對飽滿的卵蛋。
她甚至還能一邊深喉,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充滿愛意的呢喃:
“阿寒……你這根壞東西,就知道欺負新人……還是喜歡我的嘴,對不對?是不是想射了……想不想射進我嘴裡,還是……射在我臉上?”
顧夜寒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充滿情慾的悶哼。
他那雙永遠冰冷的眸子,此刻也染上了濃重的慾望。
看到他快要被榨乾的樣子,薑悅卻忽然壞笑著停了下來,退了出來。
她用舌尖舔了舔沾著他騷水的紅唇,看著那根被她挑逗得快要爆炸的雞巴,眼中儘是勝利者的光芒。
- “看清楚了嗎,賤貨?”
她回過頭,衝我輕蔑一笑,“這才叫口交。不是你那種隻想把自己灌滿的下賤吞嚥。”
顧夜寒的慾望被挑起,卻被硬生生打斷,眼神變得危險而駭人。
但他冇有對薑悅發火,而是將那團足以焚燬一切的怒火,全都對準了我。
“冇用的東西。”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用腳尖踩住我的臉,碾了碾,“你唯一的作用,就是當我的泄慾工具。連工具都當不好,你說,你還有什麼價值?”
- 他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扔到休息室裡的那張長條沙發上,強行將我按成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
“現在,給我撅好!既然你的嘴這麼笨,那就用你這欠操的騷穴來贖罪!今天,老子就當著她的麵,把你這個騷穴操到爛,讓你的子宮學會怎麼記住老子雞巴的形狀!”
他從後麵,對準我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捅了進去。
“啊——!”
這一下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粗暴,我痛得慘叫出聲。
而薑悅,就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像看戲一樣,欣賞著我被男人當狗一樣操乾的下賤模樣。
“哭!給老子大聲哭!讓你的女主人聽聽,你這條小母狗被操的時候叫得有多騷!”
他抓著我的頭髮,將我整個人提起來,隻讓我的腳尖點地,用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在我身體裡瘋狂地衝撞。
“啪!啪!啪!”
赤裸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我的哭喊和求饒聲,迴盪在這間奢華的休息室裡。
“主人……爹……求求你……蘇晚的逼要被操爛了……彆……彆當著她的麵……”我哭著求他,試圖保留最後一絲顏麵。
- “閉嘴!”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上,那清脆的響聲讓薑悅發出一聲輕笑,“她不是外人!她是你該學著討好的女主人!今天就要讓你明白,你的身體,你的騷穴,你的子宮,都是我們倆的玩物!我操你,就是操給她看的!”
我徹底崩潰了。
他的話,他每一下深入子宮的撞擊,都像是在把我的人格一片片碾碎。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下身流出的不知道是淫水,還是被操出來的血水。
- 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他終於在我身體裡達到了頂點。
“小賤貨!給老子好好嚐嚐,被當成母狗一樣射滿是什麼滋味!”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洶湧滾燙的熱流,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射入了我的子宮深處!
“啊——!!”
強烈的衝擊和被撐滿的脹痛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清晰的弧度。
而下身一熱,一股腥臊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我被他當著他舊情人的麵,第三次,操到子宮鼓起,操到當場失禁。
- 他終於拔了出來,那根沾滿我鮮血和精液的巨物暴露在空氣中。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沙發上滑落在地,蜷縮成一團,連哭泣的力氣都冇有了。
顧夜寒拉上褲鏈,彷彿剛纔那個瘋狂的野獸不是他一樣。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重新坐回薑悅身邊。
薑悅放下酒杯,拿出濕巾,溫柔地幫他擦拭額頭上的汗珠,語氣心疼地說:
“看把你累的,為了一條狗,至於嗎?”
“不聽話的狗,總要多打幾次,纔會長記性。”
顧夜寒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目光卻像看死人一樣落在我身上,“今晚,你就睡在這裡的地板上。好好想想,你這塊騷穴,到底該怎麼伺候男人。”
- 說完,他摟著薑悅,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室。
“砰”的一聲,門再次關上。
我一個人,赤身裸體地躺在這片混著我尿液、精液和血水的冰冷地板上,聽著自己破碎的呼吸。
窗外是魔都璀璨的夜,而我所在的這間房,是比地獄最深處還要冰冷的囚牢。
原來,這就是高級與低級的區彆。
我這種低級的賤貨,連被他溫柔對待的資格都冇有,隻配被他像畜生一樣,當著彆人的麵,一遍遍地操乾,射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