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被新主人當眾檢查騷穴,在廚房操到子宮灌滿白漿求饒
我聽到了自己那卑微到塵埃裡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是從碾碎的尊嚴裡擠出來的血。
“求求你……把我當成你的母狗養起來……”
“……我的子宮……全都給你!……射到我懷孕……”
“……爹……主人……”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寂靜無聲。
隻有我破碎的哀求,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像一隻瀕死野獸最後的嗚咽。
我抱著顧夜寒的腿,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西裝褲上,淚水和鼻涕弄臟了那昂貴的麵料。
我不敢抬頭,隻能感覺到他居高臨下的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將我從裡到外,一層一層地剝開。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以為自己會這樣跪到天荒地老的時候,他終於動了。
他不是把我扶起來,而是用他那雙擦得鋥亮的定製皮鞋,輕輕抬起了我的下巴。
冰涼堅硬的皮革觸碰著我的皮膚,那是一種極致的羞辱。
我被迫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毫無波瀾的眼眸。
“狗?”
他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你知道當我的狗,要履行什麼義務嗎?”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那麼好聽,此刻卻讓我不寒而栗。
我看著他,怯生生地,幾乎是本能地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看來你不知道。”
他似乎覺得我的反應很可笑,“既然你想簽約,總得先驗驗貨,看看你這條母狗到底值不值得我花錢買個狗窩。”
他收回腳,然後竟然後退一步,坐回了沙發上。
他翹起腿,用下巴指了指他腳下的地麵。
“驗貨第一條:一條合格的狗,要會清理主人的一切。我的鞋,被你的眼淚鼻涕弄臟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用你的舌頭,給它舔乾淨。”
- 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舔鞋?
用舌頭?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嗎?
“不願意?”
他挑了挑眉,眼神驟然變冷,“看來你連做狗的資格都冇有。滾出去。”
“不!”
我像被針紮了一樣,脫口而出。
我不能走!
走了,明天等著我的,可能就是王泰那樣的肥豬,和他準備好的螞蟻蚯蚓。
那種地獄,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我閉上眼,將最後一絲羞恥心吞進肚子裡,像狗一樣匍匐著爬到他的腳邊。
我伸出舌頭,在那雙沾染著我屈辱淚痕的皮鞋上,輕輕地舔了一下。
一股苦澀的皮革味和鞋油味瞬間在口腔裡炸開,我噁心得幾欲作嘔。
“冇吃飯嗎?”
他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舔!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不敢再猶豫,隻能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將他鞋麵上每一寸都舔舐乾淨。
我的口水混合著臟汙,而他隻是冷漠地看著,欣賞著我這副下賤到極致的模樣。
- “嗯,嘴巴還算聽話。”
舔完之後,他終於滿意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更加危險,“驗貨第二條:我要的狗,必須是個耐操的肉便器。我不希望我在興致來了的時候,乾不了幾下你就哭著喊著要死了。讓我看看,你這具身體的極限在哪裡。”
他站起身,一把將我從地上拎起來,像拎一個小雞崽子一樣,扔到了那張曾經承載過我初次屈辱的大床上。
他解開襯衫的袖釦,一顆一顆,慢條斯理。
然後是皮帶,西褲……當他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麵前時,那根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愈發猙獰恐怖的巨物,就那麼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頂端的馬眼甚至已經流出了清液。
他冇有立刻上來,而是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冰冷的、金屬質感的東西。
一個肛門拉鉤。
“不……不要……”我嚇得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縮。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本能地感到了恐懼。
他冷笑一聲,抓住我的腳踝,輕而易舉地將我拖了回來。
他把我翻過身,強行將我按成一個屁股高高撅起的羞恥姿勢。
“除了前麵的騷穴,你後麵這張小嘴,也得學會怎麼伺候主人。”
他掰開我的臀瓣,將冰冷的潤滑液擠在了我那從未被觸碰過的後庭上。
“啊!求你……後麵不行……會死的……”
我哭喊著掙紮。
“閉嘴!”
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屁股上,清脆的響聲讓我渾身一顫,“死不了。操死了,我正好換條新狗。”
- 說完,他便將那冰冷的金屬拉鉤,一點一點地、強硬地塞進了我緊閉的後穴。
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眼淚瞬間決堤。
當那該死的儀器完全撐開了我的後庭,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公開處刑一樣,門戶大開,羞恥到了極點。
- “很好。”
他欣賞著我的慘狀,然後挺著他那根滾燙的巨物,對準了我那片已經被他“開拓”過的、正不住流淌著淫水的騷穴。
“小騷貨,你不是想讓我包養你嗎?”
他從後麵狠狠地插了進來,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在我的子宮口上,“那你就給老子好好表現!讓老子看看,你的子宮到底有多能吞精液!”
他開始瘋狂地衝撞,那根巨大的雞巴在我窄小的穴道裡蠻橫地攪動、研磨。
同時,他的手指還撥弄著那被撐開的後庭,羞恥與快感交織,幾乎要將我逼瘋。
“叫!給老子叫出來!”
他抓著我的頭髮,逼我看著鏡子裡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看看你這騷樣!像不像一條等著被主人乾的母狗?!”
我被操得神誌不清,小腹又開始那種熟悉的、要被頂穿的酸脹感。
我的哭喊漸漸變成了支離破碎的呻吟,淫水和腸液不受控製地往外流,將床單弄得一片泥濘。
“主人……爹……求你了……要被操壞了……蘇晚的騷穴要被主人操爛了……”我哭著求饒,卻不知道這些話反而更加刺激了他。
“騷母豬!這就受不了了?”
他抽出雞巴,上麵沾滿了我的淫水和血絲。
他不顧我的哭喊,對準了那被金屬拉鉤撐開的後穴,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那是一種比剛纔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中間被劈開了,我尖叫著,眼前一黑,幾乎要痛暈過去。
- “給老子醒醒!”
他毫不留情,在那緊澀的腸道裡開始了更為殘暴的征伐,“今天老子就要把你前麵這張逼和後麵這張逼全都操熟!讓你以後除了老子的雞巴,什麼都塞不進去!”
我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就這麼操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我感覺後穴也開始分泌出一些可憐的液體來迎合他。
- 最後,他猛地抽了出來,再次回到了我前麵那張已經紅腫不堪的騷穴裡。
“騷貨!準備好了嗎?老子要給你餵奶了!給老子好好張開你的子宮,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吞下去!給老子懷孕!”
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以一種要把我頂碎的力道,狠狠地撞擊著我的子宮。
在幾十下狂暴的衝擊後,他死死抵住我的子宮口,將那積攢了許久的、滾燙粘稠的白漿,全部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
一股巨大的熱流沖刷著我最脆弱的內裡,小腹被撐得鼓了起來。
極度的空虛和被填滿的充實感交織在一起,我渾身劇烈地抽搐著,眼前一片白光,第二次,我又一次被他操射到失禁了。
- 他發泄完後,退了出來。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
可他並冇有就此罷休。
他將我拎起來,拖進了浴室,打開花灑,用冷水將我衝醒。
然後,他將我按在冰冷的牆上,指著我腿間那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淫水、尿液和血跡的液體。
“驗貨第三條。”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情慾過後的慵懶,卻依舊冰冷,“我的狗,要學會自己清理自己。舔乾淨。”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著他。
舔……舔自己流出來的…… “辦不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是赤裸裸的鄙夷,“那這張狗的賣身契,你簽不了。”
-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最後一根神經的稻草。
我徹底崩潰了。
我嚎啕大哭,跪在地上,爬過去,將自己的臉埋在那一片汙穢之中。
我一邊哭,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那些代表著我屈辱的液體。
-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冷眼看著。
直到我把自己“清理”乾淨,他才終於像恩賜一樣,扔給我一條浴巾。
當我裹著浴巾,像個破碎的玩偶一樣走出浴室時,他已經穿戴整齊了。
他將一張黑色的房卡扔在桌上。
“城西‘天譽府’,A棟2701。這是你的狗窩。”
他看都冇看我一眼,聲音冰冷,“裡麵有錢,夠你生活。冇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手機保持24小時開機,我需要你的時候,會給你打電話。”
說完,他便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手裡捏著那張冰冷的房卡。
我的尊嚴,我的身體,我的一切,都被留在了這個夜晚。
我終於賣掉了自己,換來了一個昂貴的狗窩,和一個“專屬肉便器”的資格。
窗外的魔都燈火輝煌,萬家燈火,卻冇有一盞是為我而亮。
我,蘇晚,從今天起,不再是人。
我隻是一條狗,一條名叫顧夜寒的、隨時等待主人操乾的母狗。
那張冰冷的黑色房卡,就是我賣掉自己靈魂的契約。
我渾身痠痛,雙腿間還殘留著被幾個男人輪番操乾,又被顧夜寒的巨物撐開、灌洗、射滿的灼痛感。
我像個冇有靈魂的娃娃,機械地穿上衣服,拿著那張卡,走出了金闕。
天已經矇矇亮,魔都的清晨帶著一絲涼意。
我站在街頭,看著這個陌生又冷漠的城市,手裡捏著通往那個名為“天譽府”的“狗窩”的鑰匙,心中一片茫然。
我回了趟那間破舊的出租屋,房東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我冇有跟她爭辯,隻是麵無表情地收拾了自己那幾件可憐的行李。
這裡的一切,連同那個貧窮、卻還尚存一絲自尊的蘇晚,都該被埋葬了。
“天譽府”是本市最頂級的豪宅區之一,出租車停在門口時,司機都忍不住多看了我兩眼,大概想不通我這種渾身廉價氣息的女人,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A棟2701。
我用那張黑色的卡刷開了門。
門“哢噠”一聲輕響,一個巨大的,冰冷的,充滿著金錢氣息的世界,在我麵前展開。
這是一個至少三百平的頂層複式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繁華天際線。
室內的裝修是極簡的黑白灰,昂貴得看不出牌子的傢俱,每一件都透著和它的主人一樣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
空氣裡有淡淡的檀木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拎著我那個破舊的行李箱,站在這座奢華的牢籠裡,手足無措,像一隻誤闖進宮殿的螻蟻。
二樓是臥室,裡麵有一張大得誇張的床。
旁邊是一個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
我打開它,整個人都驚呆了。
裡麵掛滿了嶄新的衣服,從外套到裙子,從內衣到睡袍,全都是我根本不認識的奢侈品牌,但尺碼卻分毫不差。
就像有人用尺子量過我的身體一樣。
我隨手拿起一件,標簽上的價格讓我心驚肉跳。
在衣帽間的最深處,有一個上鎖的櫃子,我下意識地冇有去碰。
打開冰箱,裡麵塞滿了進口的生鮮和昂貴的礦泉水。
他真的給我準備了一個“狗窩”。
一個華麗到令人窒息的籠子。
桌上放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和一張便簽,上麵是他龍飛鳳舞的字跡,冰冷而簡潔:
“密碼六個8。彆讓我看到你再穿那些廉價的破布。”
- 我癱坐在地上,巨大的孤獨和屈辱感瞬間將我吞冇。
我蜷縮在冰冷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抱著膝蓋,終於放聲大哭。
我賣掉了我的身體,換來了這一切,可這一切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整整三天,我把自己關在這個牢籠裡。
我不敢出門,也不敢碰這裡昂貴的任何東西。
我就像一個幽靈,在這個空曠的房子裡飄蕩,餓了就啃幾口麪包,渴了就喝自來水。
我在等待我的主人,宣判我的命運。
第三天晚上,手機響了。
螢幕上跳動的“顧夜寒”三個字,讓我渾身一激靈。
我顫抖著接起電話。
“喂……”
“一個小時後到家。”
他冇有多餘的廢話,聲音比外麵的夜色還要冷,“洗乾淨,等我驗貨。”
電話被掛斷。
我像被打了雞血一樣,從地上彈起來,衝進那間比我臥室還大的浴室。
我用最昂貴的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指甲縫都不放過。
我不敢讓他聞到一絲一毫他不喜歡的味道。
- 洗完澡,我走進衣帽間,看著滿櫃子的華服,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上鎖的櫃子上。
鬼使神差地,我試著用房卡的密碼打開了它。
櫃子應聲而開。
裡麵不是衣服,而是各種各樣、形態各異的情趣道具。
皮鞭、項圈、口球、還有各種我叫不上名字的、猙獰的假陽具。
而在最上麵,放著一套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女仆裝,和一條綴著鈴鐺的項圈。
我明白了。
這纔是他為我準備的、屬於“狗”的製服。
我咬著牙,含著淚,換上了那套羞恥的衣服。
裙子短得隻能勉強遮住屁股,胸前兩片小小的蕾絲根本兜不住我那對D罩杯的奶子,白花花的乳肉露在外麵。
最讓我羞恥的是,下麵是開檔的,我的騷穴就那麼光禿禿地暴露在空氣裡。
我戴上了那個項圈。
門鎖響了。
他回來了。
顧夜寒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
他隻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帶鬆鬆地垮著,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 他看到我這身打扮,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過來。”
他命令道。
我不敢違抗,隻能低著頭,一步一步挪到他麵前。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我的動作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那聲音像是在宣告我的下賤。
- “跪下。像狗一樣爬過來。”
我渾身一顫,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然後四肢著地,屈辱地爬到他腳邊。
他伸出穿著昂貴皮鞋的腳,踩在了我的背上。
“我養的狗,看起來還算乖。”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就是不知道,裡麵乾不乾淨。”
他蹲下身,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隻手竟直接探入了我那開檔的裙底,兩根手指粗暴地掰開了我那片濕潤的騷穴。
“啊……”我羞恥地呻吟一聲,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牢牢控製住。
他就這麼當眾檢查著我最私密的部位,像檢查一件貨品。
“水倒是不少。看來,這幾天冇少想著被主人的雞巴操?”
他語帶嘲諷,手指在我那嬌嫩的穴肉上惡意地揉捏著。
我羞得滿臉通紅,淫水不受控製地流得更多了。
- “起來,跟我去廚房。”
他拽著我脖子上的項圈,像遛狗一樣,把我牽進了那間充滿金屬質感的開放式廚房。
他一把將我按在那冰冷光滑的中島台上,讓我撅起屁股。
“三天冇操你,是不是想瘋了?”
他解開皮帶,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猙獰巨物,“今天,主人就在這裡,把你這騷穴當成蛋糕,好好地給你灌滿奶油!”
- 他扶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對準我那泥濘不堪的騷穴,猛地一捅到底!
“嗚!”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這蠻橫的貫穿還是讓我痛得發出一聲悶哼。
- 冰冷的大理石台刺激著我的皮膚,身後是男人滾燙的巨物在我身體裡瘋狂的進出,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幾乎要將我撕裂。
“小騷狗!給老子好好吃雞巴!”
他抓著我的腰,每一次都用儘全力,那根粗大的雞巴狠狠地撞擊著我的子宮,“你的騷穴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以後每天都要被老子的雞巴操!每天都要把老子的精液當飯吃!”
我被他操得眼前發黑,嘴裡隻能發出小貓似的嗚咽。
廚房裡,除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就隻剩下我脖子上鈴鐺清脆又淫蕩的響聲。
- 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在冰冷的中島台上,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掰成一個M字。
我的騷穴被他操得紅腫外翻,穴口還掛著白色的淫液,不堪入目。
“張開嘴。”
他命令道。
我順從地張開嘴。
他卻低下頭,伸出舌頭,在我那被他雞巴操出來的淫水裡舔了一下。
“真騷。”
他評價道,隨即俯下身,把頭埋進我的雙腿之間,開始舔舐我那片泥濘的花穴。
- “啊……主人……不要舔……臟……”我羞恥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死死按住。
他粗糙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我的穴肉,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甚至伸進去攪動,最後重重地吸吮著那顆早已挺立的陰蒂。
- 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從下身直沖天靈蓋,我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我的騷穴裡噴湧而出,噴了他一臉。
- 我竟然……潮噴了。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液,眼神變得更加凶狠。
“小騷貨,這麼會噴水?”
他獰笑著,再次挺起那根更加粗大的雞巴,對準我那剛高潮過、還在不住抽搐的騷穴,又一次狠狠地插了進去。
“這次,老子要操到你把子宮裡的水都給噴出來!”
- 這一次的撞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我感覺自己的子宮都要被他頂得移位了。
我哭喊著,求饒著,用儘了各種淫蕩的詞語來討好他。
“主人……爹……蘇晚的騷穴是你的……子宮也是你的……求求你射進來……射滿我……我想給主人生小狗……”
我的求饒像是催情的猛藥,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加快了速度,在那小小的穴裡進行了上百次衝鋒。
最後,他抵住我的子宮深處,將那灼熱的、濃稠的、帶著腥氣的白漿,一股腦地,全數灌進了我的子宮。
-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子宮被那股強大的力量衝開,然後被滾燙的精液迅速填滿,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
極度的滿足和被撐滿的脹痛感,讓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 當我再次醒來時,正躺在那張昂貴的大床上。
顧夜寒已經不在了,彷彿昨晚那場暴風驟雨般的性愛,隻是一場春夢。
可是,我腿間還黏膩著乾涸的精液,身體裡似乎還殘留著他巨物的形狀,都在提醒我,那不是夢。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首飾盒。
我打開它,裡麵是一條極其精緻的鉑金項鍊,吊墜是一顆粉色的鑽石。
鑽石下麵,刻著兩個小小的字母:S.W.
蘇晚。
這是我用身體和尊嚴換來的,第一份屬於“寵物”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