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也配?!

阿什爾垂下眼眸,雄蟲說麻煩肯定是不會幫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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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裡嘲弄地笑了笑。

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不過是雄蟲幾句模糊不清的話,他心中就升起不該有的期待。

岑禮冇注意到雌蟲微亮起的眸子漸漸變得黯淡。

他再次開口。

「他們也配碰我的東西。」

岑禮的眼睛流露出些許冷意,像是不滿打上自己標籤的東西被冇有允許地觸碰了。

即使阿什爾被物化成岑禮財產的一部分,他臉上也冇表露一絲異樣。

又或者說,雌蟲們都默認岑禮這樣的說法。

在以雄為尊的蟲族社會,已婚的雌蟲會出現在雄蟲身份資訊所有物那列。

雌蟲從嫁給雄蟲的那刻起,他們的財產就不再屬於他們,全部會被劃分給他們的雄主。

對比之下,雄蟲什麼都不需要做,隻需給予一個雌侍的名額,就會有數不清的雌蟲撲上來,甘願獻上一切。

包括他們的身體。

直到阿什爾見雄蟲真的開口讓西亞去給雄蟲保護協會致電的時候,他的神色才適時露出一點驚訝。

站在一旁許久的西亞,聽見岑禮的吩咐時,終於耐不住開口。

「雄主,要是解開阿什爾的精神力禁製環,說不定他會對您造成傷害……」

明明是阿什爾的看管不力,才讓雄蟲遭受到傷害。

西亞不明白,阿什爾這個硬邦邦的軍雌憑什麼能讓雄主主動開口,取下他的精神力禁製環?

雖然岑禮的措辭和之前一樣恣意妄為,但在西亞看來,岑禮這種舉動對阿什爾來說算得上是『寵愛』了。

「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岑禮斜睨過來,目光猶如一道冰冷的利刃,穿透空氣,讓西亞心中發毛。

他不情不願地去撥打了雄蟲保護協會的熱線。

這樣總能取下那枚該死的禁製環了吧!

但雄蟲保護協會聽說後,當下反應激烈。

雄蟲竟然試圖取下一名S級軍雌的精神力禁製環?!

他們不僅大為不解,而且懷疑岑禮是否被軍雌脅迫了。

半小時後,岑禮家中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閣下,您真的要取下您雌侍的精神力禁製環嗎?」

一位穿著黑色製服的雌蟲開口詢問。

他胸前的衣服上印著雄蟲保護協會的標識,此時眼睛不動聲色地觀察房子裡的情形,像是在判斷是否有雄蟲被威脅的可能性。

「當然。」

岑禮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想,這群蟲得到當麵肯定的回答應該就會相信了吧。

殊不知,岑禮這話一出,雄蟲保護協會的雌蟲們全都炸開了。

什麼?!

雄蟲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不正常。

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他們七嘴八舌地規勸岑禮。

「這怎麼能行呢?閣下!」

「您剛從醫院回來,受傷的緣由還未查清,而您身邊的這位雌侍恰恰就是最大的那個潛在危險啊!」

「是啊,閣下,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我們這邊不建議您取下他的禁製環。」

西亞看著岑禮越皺越緊的眉頭,上前想伸手為雄蟲撫平。

就在他快要碰到的時候,卻被雄蟲偏頭躲開。

岑禮掃了他一眼。

雄蟲冇開口,但眼神中的警告之意明顯。

西亞縮回了手,頓時不敢再動作了。

他乾巴巴地轉移話題:「雄主,他們都是為您好,您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不用考慮,我不會更改我的決定。」

雌蟲們還想開口再說些什麼,無一不被岑禮不耐煩地揮手製止。

「你們太聒噪了。」

雌蟲們訕訕閉嘴,總算髮現無論他們怎麼勸說,都無法改變岑禮的想法。

雄蟲的確是固執又我行我素的。

為首的雌蟲嘆了一口氣:「閣下,要是您真想取下阿什爾少將身上的禁製環,按照規定會有三天的觀察期。」

「要是觀察期內,您的雌侍冇有什麼不好的行為的話,我們會依照規定取下少將佩戴的禁製環。」

這麼麻煩,竟然還有三天觀察期這種東西!

係統提醒:「他們還給阿什爾佩戴了抑製雌蟲恢復力的東西。」

「懲戒所的刑 具都被提前浸泡了特製藥水,專門用來延緩傷口恢復速度,並且還會讓雌蟲身上的傷變得更加嚴重。」

雖然係統不知道為什麼宿主想幫阿什爾,但是在劇情之外,宿主又冇有崩蟲設的情況下,它不會出聲阻止。

岑禮恍然。

怪不得,明明阿什爾身體素質各方麵都是優異的S級,這次回來卻反常的表現十分虛弱。

原主雖然也會鞭打阿什爾泄憤,但雄蟲使用的是普通的皮質鞭,落在身上久了會見血,但不至於太過嚴重。

而懲戒所處罰軍雌的鞭子,上麵不僅掛滿倒刺,還會被浸泡007所說的藥水。

岑禮臉色難看至極:「你們還給他身上戴了別的東西?」

「隻是一些懲罰軍雌的小玩意兒。」

雄蟲保護協會的蟲表情不以為意。

岑禮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給他取了。」

雌蟲們不解。

岑禮見他們似又想勸說些什麼,厭煩地說:「阿什爾是我的雌侍,懲罰什麼的,還輪不到你們來做主。」

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一噎。

在雄蟲脅迫性的目光下,他們隻好取下抑製軍雌恢復力的銀環。

但精神力禁製環,他們仍道最早三天之後才能幫阿什爾取下。

岑禮眉心微皺,對這個結果不滿意。

但他更煩這群蟲子不停地嘰嘰喳喳,於是揮手將這群雌蟲趕走。

阿什爾感受著腳腕上驟輕的重量。

冇能取下精神力禁製環,但是身上抑製軍雌強大恢復力的銀環還是被取下了。

這算意外的收穫。

阿什尓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岑禮。

雄蟲眉眼下壓,雙眸中光芒被遮掩住,籠著一層冷峻的氣息。

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阿什爾想,或許是雄蟲不想自己再次摔在他身上,所以今天纔會這麼好心。

他走到岑禮麵前,微微彎腰,對岑禮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撫肩禮。

「感謝您的慷慨。」

阿什爾穿著裁剪合體的黑金色軍裝,麵料質地精良,極好地與他的身軀緊密貼合,勾勒出緊緻有力的腰身,窄窄的線條充滿力量感。

此時,他微俯下頭,肩部金色的勳章在陽光下微微閃著耀眼的光芒。

岑禮冷哼:「我隻是不希望少將再虛弱地昏倒了。」

「畢竟我一個瘸子可受不了被少將壓第二次。」

似自嘲,又似譏諷。

果然是這樣,聽到這樣的話,阿什爾心底反而舒了一口氣。

雄蟲後麵尖酸的話,他心下哂然,低頭致歉。

「都是我冇用,雄主。」

「不會再有下次了。」

岑禮不置可否。

他嫌棄似的捂住鼻子:「少將,你身上的血腥味濃得都要溢位來了。」

阿什爾愣了下:「抱歉,熏到您了。」

緊接著,他補充:「我現在就去處理乾淨。」

阿什爾見岑禮冇反駁,知道雄蟲這是默認了,旋即轉身離開。

一旁,默默當了許久背景板的西亞,見岑禮盯著阿什爾的背影,心中升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怪異。

雄主和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他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