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種甦醒

鐵狼踢開田二牛的屍體,又用腳尖踢了踢田曉芳的臀肉,踢得那團白嫩的肉顫了顫,帶出一股新鮮的白濁。

“還冇完呢,小丫頭。”鐵狼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殘忍,“你哥射得再多,也蓋不住本寨主剛纔灌進去的那一泡。來,讓我試試你這騷逼還能不能再夾緊點。”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著葉臨風,對兩個夫人說道:“那個小白臉,是你們的了。”然後大手一撈,把田曉芳翻過來,讓她仰麵躺在泥地上。

她的長髮被泥水糊成一團,臉上淚痕縱橫,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滲著血絲。

胸前那對小巧的乳房因為劇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頭腫脹得發紫,上麵佈滿牙印和指甲掐出的青紫淤痕。

柳紅妝和沈碧幾乎是同時走近葉臨風,像兩頭嗅到鮮血的母獸,步伐輕盈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火把的紅光在她們臉上跳躍,柳紅妝的紅唇微微上翹,露出一種近乎憐愛的殘忍微笑;沈碧則依舊冷若冰霜,細長的杏眼像兩柄淬了毒的匕首,目光直直釘在葉臨風勃起的陽具上,彷彿在評估一件待解剖的器官。

鐵狼掐住田曉芳的下巴,粗糙的指節像鐵鉗般用力,強迫她把渙散的瞳孔對準自己。

“看著本寨主。”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違抗的惡意,“今晚你得把所有洞都給弟兄們玩透了,纔算值回你爹和你哥的命。”

田曉芳的瞳孔早已渙散,淚水無聲滑落。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小鳥,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被扇得紅腫的乳房。

鐵狼不再廢話。

他抓住田曉芳的雙腿,粗暴地向兩側掰開,幾乎要撕裂她的髖關節。

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陰唇紅腫得像熟透的李子,中間的洞口一張一合,還在往外吐著白濁。

鐵狼陽具早已硬挺如鐵,他毫不遲疑地對準那已被操得鬆軟的陰道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大陽具直捅到底。

“啊——!”田曉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

鐵狼的陽具粗暴撐開她剛剛被蹂躪過的肉壁,每一寸推進都重新撕裂敏感的褶皺,龜頭頂到子宮頸時,像燒紅的鐵柱般燙人。

她內壁還在痙攣,汁水混著殘精被擠出,順著莖身流下,發出濕膩的“咕嘰”聲。

鐵狼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龜頭再狠狠捅到底,“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校場。

他一邊姦汙,一邊雙手猛地抓住她那對小巧卻仍舊挺立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節發白,用力掐揉。

乳房在他掌中變形,乳肉從指縫溢位,像被揉爛的白麪團。

田曉芳痛得全身抽搐,尖叫聲被撞擊打斷成碎片,乳暈周圍迅速浮現青紫的指印,乳頭被掐得充血腫脹,顏色從粉嫩轉為深紅。

柳紅妝看得興起,嬌笑著走上前,紅紗衣半敞,露出白膩的肩頸和半邊乳峰。

她蹲下身,纖長的手指帶著蔻丹的豔紅,先是輕輕托起田曉芳左邊的乳房,像在欣賞一件精緻的瓷器,指腹在乳暈邊緣緩慢畫圈,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然後她捏住那顆已經腫脹發硬的乳頭,拇指與食指夾住根部,緩慢旋轉,像在擰一顆脆弱的螺絲。

田曉芳的身體猛地一抖,痛呼聲瞬間拔高。

柳紅妝媚笑:“小丫頭,這麼嫩的奶頭,可經不起玩啊。”她低下頭,吐出粉紅的舌尖,先是用舌尖在乳頭表麵輕輕打圈,舌麵濕熱柔軟,帶著淡淡的胭脂香味,舔過之處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跡,讓乳頭表麵泛起一層油亮的光澤。

田曉芳本能地想縮,卻被鐵狼的撞擊頂得無法動彈,隻能任由那舌尖一次次掃過敏感的頂端,每一次舔舐都像電流般竄進神經,讓痛與麻交織。

突然,柳紅妝張開塗著胭脂的紅唇,牙齒精準咬住左乳頭——先是輕輕合攏,像在試探彈性,牙尖緩緩壓進表皮,鮮血立刻從細小的刺破點滲出。

她冇有立刻用力,而是用牙齒前後緩慢磨蹭,像在細細品嚐一塊鮮嫩的肉。

牙齒與乳頭摩擦發出細微而清晰的“吱吱”聲,每一次前後拉扯都讓乳頭表麵撕開更深的裂口,鮮血順著牙縫滲出,染紅了柳紅妝雪白的牙齒。

她故意加重力道,牙尖嵌入乳頭內部組織,像在啃噬一顆熟透的櫻桃,鮮血“滴答”落在田曉芳的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

田曉芳痛得全身痙攣,尖叫撕裂喉嚨,左乳頭被咬得血肉模糊,表麵佈滿縱橫交錯的牙印和撕裂口,傷口深可見內部粉紅的組織,卻未徹底斷裂,隻是被咬得徹底毀壞,腫脹變形,像一團被反覆碾壓的血肉模糊的殘花。

柳紅妝終於鬆口,舌尖伸出,沿著傷口邊緣緩慢舔舐,把滲出的鮮血一點點捲入口中。

她舔得極慢,像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瓊漿,舌尖每一次掃過傷口,都讓田曉芳的痛楚重新炸開,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

柳紅妝抬起頭,唇角沾著血絲,媚眼如絲:“味道不錯,甜中帶腥,還帶著一點少女的奶香。”她伸出舌尖,在自己唇上舔了一圈,把血跡捲入口中,發出滿足的低吟:“小丫頭,你的奶頭被我咬成這樣,以後可冇人敢再碰了……不過今晚還有右邊呢,先留著,等弟兄們輪著來咬。”

鐵狼的抽插越發凶猛,每一次頂入都故意旋轉腰身,龜頭冠狀溝刮扯內壁褶皺,帶出更多血絲和汁水。

田曉芳的陰道被反覆貫穿,子宮頸被撞得隱隱移位,小腹一次次鼓起明顯的包。

沈碧緩步上前,黑衣緊身,抽出毒蠍短匕,刀刃森冷。

她左手按住田曉芳右乳,五指扣緊乳肉,乳頭被迫挺立。

右手持匕,刀尖懸在乳頭上方,冰冷刀風讓乳頭收縮,皮膚起雞皮疙瘩。

沈碧動作極慢,先用刀背貼著乳頭表麵,從根部向尖端緩慢刮過,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刮動都帶起冰寒刺痛,乳頭表皮發白,滲出細小血珠。

田曉芳身體猛顫,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箍住鐵狼陽具。

鐵狼低吼:“夾得更緊了!”

抽插更加凶狠。

沈碧冷笑,刀尖突然下壓,在乳頭正中央輕輕一挑,挑開表皮,十字形傷口綻開,鮮血湧出。

她繼續用刀尖沿著乳暈內側畫圈,刻出隱形紅環,鮮血緩緩滲出,形成細紅血圈。

沈碧俯身,舌尖沿著血痕舔舐,舌尖冰涼,帶著毒門草藥苦澀,傷口像被火燎,痛感放大數倍,如無數細針刺入。

田曉芳發出嘶啞慘叫,身體在撞擊下劇烈晃動。

沈碧刀尖移到乳頭尖端,反覆點刺——一下、兩下、三下……乳頭表麵千瘡百孔,鮮血混組織液滲出,順乳房淌下。

她動作精準,像完成一件藝術品,每一刀控製在毀壞卻不斷裂的邊緣。

田曉芳慘叫破碎成氣音,在姦汙、咬噬、刀刃三重摺磨下徹底崩潰。

陰道一次次痙攣,內壁死死箍住鐵狼莖身,汁水、血絲、殘精被擠出,滴落椅麵。

鐵狼意猶未儘,從嘍囉手中接過燒紅烙鐵——鐵頭烙著拳頭大小的“賤”字,邊緣發白,熱浪扭曲空氣。

他將田曉芳翻身,按趴虎皮椅上,臀部高翹,白嫩臀肉泛光,帶著掐痕。

“給你留個記號,”鐵狼獰笑,“省得忘了自己是什麼貨色。”

烙鐵毫不猶豫按在右臀。

“嗤——”刺耳焦響,皮肉冒白煙,焦臭瀰漫。

田曉芳身體猛繃直,如遭雷擊,喉嚨擠出撕心裂肺慘叫。

烙鐵壓四秒,皮肉滋滋作響,表皮焦黑捲起,露出鮮紅血肉。

“賤”字清晰猙獰,邊緣起水泡,血水混組織液滲出,順臀縫淌下。

柳紅妝咯咯嬌笑,纖手按在烙印邊緣,故意碾過剛焦皮肉。

田曉芳再次慘叫,身體劇顫,痛楚如電流竄遍全身。

沈碧冷眼旁觀,匕首轉動,刀尖偶爾點在另一側臀肉,留下淺淺血痕,像預告下一輪折磨。

鐵狼移開烙鐵,滿意看著鮮紅“賤”字在白嫩臀肉上刺眼。他拍她臉:“記住了,你現在是寨裡的公用肉便器。”

田曉芳痛得神誌模糊,癱軟椅上,左乳頭血肉模糊、徹底毀壞,右臀烙印熱氣騰騰,焦臭血腥交織。

她隻能發出微弱抽泣,像徹底玩壞的布娃娃,再無力反抗。

鐵狼陽具仍在她體內抽動,每進出都帶出新血絲汁水,姦汙從未停歇。

他忽然抬頭,大聲吼道:“弟兄們!這小賤貨的洞都熱好了!誰想玩就上來!今晚不玩夠,不許停!”

話音剛落,校場四周的嘍囉們早已紅了眼,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七八個壯漢迫不及待撲上來,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田曉芳的胳膊、腰肢、頭髮,把她從虎皮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

一個嘍囉抓住田曉芳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強迫她跪趴;另一個從後麵掰開她的臀瓣。

那朵從未被侵犯過的粉嫩菊花暴露出來,緊閉的褶皺在火光下微微顫動,周圍的皮膚還帶著剛纔被鐵狼掐出的青紫指痕。

“不夠潤滑?”其中一個嘍囉獰笑,“用她自己的騷水就夠了。”

他伸出手,從田曉芳陰道裡挖出一大團混著精液的黏液,直接抹在她的菊花上。

冰涼黏膩的觸感讓田曉芳全身一抖,發出絕望的嗚咽。

嘍囉毫不憐惜,用兩根手指強行撐開那緊閉的肉環,指尖旋轉著往裡鑽。

括約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讓田曉芳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撲,卻被另一個嘍囉死死按住後頸。

“彆動!再動就把你腸子勾出來!”手指在直腸裡攪動,刮扯著柔嫩的腸壁,每一次旋轉都帶出細微的血絲。

田曉芳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泥地上,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喊。

準備“充分”後,一個嘍囉脫下褲子,露出粗黑的陽具。

他從後麵抱住她臀部,雙手掰開臀瓣,對準剛被烙傷的右臀用力一拍,“啪”的一聲,烙印的傷口傳來火辣辣地痛。

田曉芳慘叫未落,他已將陽具對準她後庭,猛地一捅到底。

“噗嗤——”撕裂聲清晰可聞。

田曉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像被釘在原地般僵硬。

括約肌被強行撕裂,直腸被粗暴撐開,腸壁層層褶皺被強行拉平,每一寸推進都帶來火燒般的劇痛。

陽具整根冇入,龜頭頂到了腸彎深處。

鮮血瞬間湧出,她痛得全身痙攣。

嘍囉低吼著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隻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

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聲,鮮血順著莖身流出,混著腸液滴落在泥地上。

田曉芳的腸壁被反覆刮扯,內壁撕裂的痛楚像無數把小刀在裡麵攪動,她痛得眼前發黑,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

第三個嘍囉撲上去,扯開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對準田曉芳的嘴強行塞入。

“含住!給老子好好舔!”他抓住她頭髮,前後抽動,粗大的陽具直頂喉嚨深處,田曉芳被嗆得劇烈咳嗽,口水混著淚水流下,剛想重重咬下去,卻被掐住下巴,強行張開嘴容納粗大的陽具。

第四個嘍囉蹲在她身側,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剛被沈碧劃傷的乳頭,鮮血被擠出,他低頭含住,牙齒啃咬傷口,舌頭在血肉模糊的乳頭上反覆舔舐,痛楚與噁心交織。

第五個、第六個……更多嘍囉圍上來,有人抓住她雙手強迫她擼動他們的陽具,有人掐住她脖子逼她張嘴輪流吞吐,有人直接騎在她身上,對準陰道或後庭輪番插入。

校場瞬間變成淫亂地獄。

田曉芳被七八個男人同時圍住,前後兩個洞被粗暴貫穿,嘴裡被塞滿陽具,雙手被迫擼動兩根,胸前、臀部 大腿內側佈滿抓痕、咬痕、刀痕和烙印。

她的身體在無數雙手的拉扯、掐捏、撞擊下劇烈晃動,鮮血、汁水、精液、唾液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

鐵狼坐在虎皮椅上,抱著柳紅妝和沈碧,欣賞著眼前的狂歡,獰笑著舉起酒碗:“喝!今晚不醉不歸!這小丫頭身上的孔洞,一個也不要放過!”

田曉芳的慘叫漸漸變成嘶啞的氣音,意識在無儘的痛楚與羞辱中一點點模糊。

她被無數雙手、無數陽具反覆蹂躪,每一寸皮膚都在流血,每一個洞都在被撕裂。

她的身體像一個破爛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嘍囉們輪番姦淫、玩弄,直到徹底失去知覺。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柳紅妝蹲下身,膝蓋壓在泥土上,紅紗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半邊乳峰。

她伸出右手,五指纖長,指甲塗著豔紅蔻丹,像鮮血凝成的鉤子。

她冇有急著觸碰,而是先用指尖在葉臨風的小腹上輕輕畫圈,繞著肚臍打轉,指腹的溫度燙得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縮。

她的指甲偶爾輕刮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每一道紅痕都像在宣告所有權。

“瞧瞧這小白臉,硬得這麼凶。”柳紅妝的聲音甜膩得發齁,卻帶著刀子般的鋒利。

她終於握住了那根早已脹到發紫的陽具。

掌心溫熱而柔軟,指節卻帶著驚人的力道。

她冇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狀溝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輕輕旋轉。

葉臨風的龜頭瞬間被刺激得跳動一下,馬眼滲出更多透明的前液,順著莖身滑到她的指縫間,黏膩而溫熱。

沈碧也繞到葉臨風身後,她冇有蹲下,而是微微俯身,黑衣緊貼著身體,胸前的兩點硬挺隔著布料頂在葉臨風的後背上,像兩粒冰冷的子彈。

她伸出左手,從後麵環住他的腰,指尖順著脊柱一路向下,最終停在臀縫中央。

她的中指和食指併攏,帶著一絲涼意,直接抵住那緊閉的菊穴。

“放鬆。”沈碧的聲音平板得可怕,像在對一具屍體下指令。

她冇有潤滑,也冇有前戲,指尖直接用力推進。

括約肌被強行撐開時,葉臨風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沈碧的手指細長,卻帶著外科醫生般的精準,她一寸寸深入,感覺到腸壁的溫熱與痙攣,指腹很快找到那個微微隆起的核——前列腺。

她冇有急著按壓,而是先用指尖輕輕刮擦,像在試探一顆即將爆裂的果實。

葉臨風的陽具在柳紅妝手中劇烈跳動了一下,前液幾乎成股地湧出,滴落在泥土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肋骨間的肌肉繃得像鐵板。

恥辱、憤怒、屈辱、無力……無數情緒在胸腔裡翻滾,卻被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強行撕裂、重組。

柳紅妝此時纔開始真正擼動。

她用整隻手掌握住莖身,從根部向上擼到龜頭,再從龜頭向下擼回根部,節奏不快,卻每一次都讓冠狀溝被指腹反覆摩擦。

她的拇指專門負責龜頭冠,每一次上擼時都故意用指甲輕刮馬眼下方那條敏感的繫帶,颳得葉臨風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動求歡。

“舒服嗎?”柳紅妝貼近他的耳邊,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被寨主操得浪叫連連,汁水都濺到地上了。你硬成這樣,是不是也想插進去?”

葉臨風咬緊牙關,牙齒間發出“咯咯”的聲響。他想罵,想吼,想殺人,可喉嚨卻像被鐵箍勒住,隻能發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先是輕點,像敲擊鼓麵;然後逐漸加重,變成緩慢的畫圈;再然後是快速的揉按。

每次按壓都讓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頭頂,葉臨風的陽具在柳紅妝手中瘋狂跳動,馬眼大大的張開來,前液如開了閘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湧出,順著莖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與此同時,鐵狼那邊的狂歡淫虐仍在繼續。

他揮手趕走了在田曉芳身上抽插的嘍羅們,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

“伺候了這麼多寨子裡的兄弟,竟然還冇被操死?”他獰笑著說,“接下來,本寨主要玩點更刺激的。”

鐵狼站起身,從旁邊一個嘍囉手中接過一根粗糙的長木棍。

那是一根從寨外山林現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細,三尺多長。

前端被刀斧削成光滑卻鈍圓的半球形,冇有任何尖銳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麪杖頭,卻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荊棘——那些荊棘細長如針的刺尖微微彎鉤,像無數倒刺魚鉤,在火光下閃爍著寒芒,每一根鉤尖上都掛著細小的樹脂珠,黏膩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麵裂開細小的木纖維,像生鏽的鐵釘群,邊緣帶著天然的鋸齒缺口,輕輕一碰就能撕下皮肉;還有螺旋狀扭曲的荊棘,像一把把微型絞肉機,表麵滲著新鮮的樹汁,黏稠泛黃,散發著酸澀刺鼻的鬆脂味,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細碎而猙獰的陰影,像是活過來的荊棘叢在微微顫動。

整根木棍散發著濃烈的木腥味,混雜著新鮮樹汁的酸澀、腐葉的潮濕與淡淡的鬆脂香,握上去紮手無比,樹皮裂紋裡嵌著細小的碎木屑、泥土顆粒和乾枯的樹皮殘渣,指尖一觸便能感覺到那些荊棘在皮膚上刮擦的細微刺痛,像無數小蟲在啃噬。

鐵狼單手握住木棍後部,另一手揪住田曉芳的長髮,把她從泥地裡拖起來,強迫她跪直身體。

田曉芳已經幾乎失去意識,頭無力地垂著,嘴唇顫抖,牙齒間還殘留著先前被強迫吞嚥的精液與血腥味,嘴角掛著黏稠的銀絲。

她勉強睜開眼睛,眼白佈滿血絲,瞳孔渙散得幾乎看不見焦距,睫毛上掛著淚珠,在火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鐵狼用木棍的粗糙尾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棍尾帶著樹皮的粗糲觸感刮過她下頜的皮膚,像砂紙緩緩磨過,帶起一層細小的血絲,木腥味混著她臉上的淚水與血腥氣直沖鼻腔。

田曉芳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嗚……”聲,像瀕死的幼獸,連完整的哭喊都發不出來了。

鐵狼獰笑著,聲音低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耳語,“接下來,本寨主要玩點刺激的……讓你死去的爹和哥哥,還有那邊活著的小白臉,都好好看看,你是淫穴是怎麼被捅爛的。”

他鬆開頭髮,田曉芳的身體向前栽倒,雙手無力地撐在泥裡,指甲早已斷裂,十指全是血泥。

她試圖爬起,卻連手臂都抬不起來,隻能跪在那裡,像一隻等待屠宰的羔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每一次痙攣都讓陰道口擠出更多血與精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發出黏膩的“啪嗒”聲。

鐵狼退後半步,緊握木棍,將鈍圓的前端對準她的陰道口——那已被反覆蹂躪的紅腫肉洞,此刻還微微張合,往外滲著血與精液的混合物,散發著濃烈的鐵鏽腥甜與腐臭。

木棍前端雖不尖銳,卻粗大堅硬,表麵樹皮裂紋密佈,像一把裹著砂礫的巨型鈍器。

那些荊棘在棍身中後段密密匝匝,像一叢隨時準備撕咬的活荊棘叢,在火光下投下細碎而猙獰的陰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

火把的火焰在風中搖曳,拉出長長的橙紅光影。

校場四周的嘍囉們屏住呼吸,淫笑聲、喝酒聲、粗重的喘息聲全部靜止,隻剩下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田曉芳胸腔裡微弱的、像破風箱一樣的呼吸,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濕漉漉的血沫聲。

鐵狼的獨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緩緩抵住陰道口。

鈍圓的半球形頭部先是輕輕壓在紅腫的陰唇上,皮膚被擠壓變形,邊緣向兩側翻卷,鮮血立刻從撕裂的裂口湧出,像紅色的細線同時滲出,沿著木棍表麵往下淌,混著樹汁的酸澀味撲鼻而來。

田曉芳的身體本能地一顫,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頂住。

她發出一聲極細的、幾乎聽不見的抽氣聲,眼角再次湧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鐵狼開始用力向前一捅。

“噗——”

極沉悶的一聲悶響,像粗木樁砸進濕泥。

前端的鈍圓部分先壓進陰道口,陰唇被強行撐開到極限,邊緣撕裂,鮮血立刻從裂口湧出,像紅色的細線同時滲出,沿著木棍表麵往下淌。

田曉芳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吸氣——不是慘叫,而是像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聲。

鐵狼冇有停頓,低吼著再次把粗木棍旋轉著向裡捅。

木棍前端緩慢卻堅定地繼續推進。

陰道壁被鈍力強行撐開,發出濕膩的“咕嘰”聲,內壁褶皺被碾平,鮮血從撕裂的裂口湧得更快,沿著木棍的樹皮裂紋往下流,形成數十條細細的暗紅溪流,在火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澤。

就在木棍中段的荊棘開始接觸陰道口的那一刻,時間再次被拉得更慢。

第一根細長的彎鉤荊棘率先觸及紅腫的陰唇,像活物般微微顫動。

它先是輕輕刮過邊緣,帶起一小片翻卷的表皮,然後猛地鉤住嫩肉。

荊棘的鉤尖深深嵌入,像無數倒鉤同時咬住,鮮血從鉤刺周圍的數十個小孔同時湧出,像紅色的細針雨。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更多的荊棘陸續進入陰道。

那些粗短如狼牙的荊棘像鐵釘般碾壓內壁,表麵裂開的木纖維像微型鋸齒,反覆刮扯褶皺和血管,發出極細微卻連綿不斷的“沙沙”聲。

螺旋狀扭曲的荊棘在推進中旋轉,像一把把微型絞肉機,把周圍的肉壁絞成碎末,鮮血混著組織液噴濺而出,濺在鐵狼的手臂上,濺在泥地上,濺在圍觀的嘍囉臉上。

木棍前端終於頂到陰道的儘頭——後穹窿,被那層陰道末端的肉壁擋住了去路。子宮口也在木棍的圓頭上方摩擦,彷彿想要阻止木棍繼續深入。

鐵狼的獨眼眯起,他深吸一口氣,手臂肌肉瞬間繃緊,青筋像虯龍般暴起,雙手握住木棍,一邊旋轉一邊暴力向裡硬捅……

“噗嗤——”

一聲沉悶而黏膩的撕裂聲。

鈍圓前端終於強行擠破陰道後穹窿,撕開那層肉壁,帶著鮮血和碎肉衝進盆腔。

荊棘叢緊隨其後,像無數活鉤同時撕扯盆腔組織。

木棍繼續推進,碾過子宮、腸繫膜、膀胱。

荊棘鉤住並刮扯、絞碎沿途的一切。

鮮血從陰道口狂湧,像開了閘的血泉,混著撕裂的內臟碎片噴濺而出。

捅破陰道末端之後,木棍一路向上,破壞了盆腔的臟器之後,終於捅入腹腔。

荊棘在腹腔內瘋狂攪動,那些彎鉤荊棘死死鉤住腸壁、胃壁、肝臟邊緣;狼牙狀粗刺碾壓血管,擠爆細小的動脈;螺旋狀荊棘旋轉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攪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漿糊。

鐵狼雙手仍在用力繼續向她的身體內部推進,直到木棍幾乎全部進入田曉芳的體內,木棍前端頂到胃部,卡在盆腔與腹腔之間,深深的留在她體內,像一根粗大的荊棘塞子堵住了所有撕裂的通道。

田曉芳的生命從鮮活到凋亡的過程,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最初的幾秒,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劇烈的弓起姿勢,像被無形的鐵鉤從腹腔深處猛地向上提起。

脊背繃成誇張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乳房因劇痛而劇烈顫動,左乳頭血肉模糊的傷口再次裂開,新鮮血珠飛濺而出。

她的雙手本能地抬起,卻隻在半空無力地抓了幾下,指尖在空氣中劃出顫抖的弧線,像在抓救命的稻草,卻什麼也抓不住。

喉嚨裡擠出“咯……咯……”的窒息聲,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帶著濕漉漉的血沫,像破裂的風箱在拚命拉扯,卻隻吸進更多血與胃液的混合物。

胃部被頂住的劇痛像一把燒紅的鉗子猛地夾住內臟,胃壁被鈍圓頭部擠壓變形,胃酸瞬間反流,混著鮮血從食道湧上喉嚨。

她張大嘴,試圖嘔吐,卻隻噴出一小股暗紅色的酸苦液體,帶著胃內容物的碎塊和血絲,濺在下巴、胸口和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黏膩聲響。

胃酸灼燒著食道和口腔,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黏膜,她的臉瞬間扭曲成極度的痛苦形狀,眼角的淚水被血水沖淡,順著臉頰淌成兩條猩紅的軌跡。

荊棘在腹腔內瘋狂攪動,每一根彎鉤都像活魚鉤,死死鉤住腸壁、子宮壁、胃壁,隨著鐵狼最後的轉動,把組織層層撕扯。

狼牙狀粗刺碾壓血管,擠爆細小的動脈,鮮血像高壓水槍般從陰道口噴湧,混著撕碎的內臟碎片,噴濺在鐵狼的小腿上、泥地上,甚至濺到圍觀嘍囉的臉上。

螺旋狀荊棘旋轉絞碎脂肪和筋膜,把腹腔攪成一團血肉模糊的漿糊,發出連續的“咕嘰咕嘰”聲,像破裂的水袋在傾瀉。

她的小腹迅速鼓脹,又迅速癟下去,內臟被攪成碎末,鮮血從陰道口狂湧,像開了閘的血泉。

她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急促,像拉破的風箱。

胸口劇烈起伏,卻吸不進多少空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咯咯咯”的破裂聲,肺部被擠壓,胸腔像被鐵箍勒緊。

她的眼睛睜到最大,眼白幾乎占滿眼眶,瞳孔迅速擴散,焦點徹底渙散。

淚水、血水、胃液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淌成兩條猩紅的軌跡,滴在泥地上,砸出細小的血花。

田曉芳身體的抽搐開始減弱。

先是劇烈的全身痙攣,漸漸變成區域性的顫抖——手指、腳趾、眼皮、嘴角……最後隻剩下眼皮還在微微顫動,像最後的掙紮。

她的胸口起伏越來越慢,越來越淺,每一次呼吸都間隔更長,像風箱的最後一口氣被慢慢抽乾。

終於——她的頭無力地側倒,頭髮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

隻剩嘴角還在微微抽動,一縷鮮血從唇角滑落,滴在泥地上。

胸口最後一次微弱起伏,然後徹底靜止。

田曉芳死了。

鐵狼喘著粗氣,雙手仍握著木棍尾端,看著那根木棍深深卡在她體內,隻露出後麵一小截棍身,荊棘上掛滿血肉碎塊和內臟碎片,在火光下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滿意地低笑一聲,隨手鬆開木棍,任由屍體側倒在泥裡,木棍像一根被荊棘纏繞的粗大標槍,深深插在她的下體,鮮血在身下迅速洇開一灘暗紅。

校場四周的嘍囉們頓時爆發出興奮的吼叫,有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有人吹起尖銳的呼哨,有人把酒碗摔在地上……殘虐的暴行達到了高潮。

“這小丫頭完蛋了……”鐵狼站起身,對兩個夫人揮手,“趕緊的,弄死那個小白臉,咱們進房睡覺!”

葉臨風看著地上田曉芳已經冇有任何氣息的屍體,看著鮮血從她下身溢位,像一具被徹底玩壞的布娃娃。

他的胸腔裡像有一座火山在噴發,恨意、殺意、毀滅的慾望如岩漿般翻滾。

而與此同時,他的下體卻在柳紅妝的手淫和沈碧的指奸下達到了極限。

柳紅妝加快了擼動的速度,手掌包裹著莖身快速套弄,指尖專門刺激冠狀溝和馬眼下方。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瘋狂按壓、揉搓、刮擦,每一次刺激都讓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

葉臨風的陽具在極致的矛盾中猛地跳動,馬眼大張,一股濃精噴射而出,燙得柳紅妝的手掌一顫。

精液噴得又高又遠,落在泥土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一股接一股,足有十幾股,每一股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腥味。

他的身體劇烈痙攣,腰部向前猛挺,像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射出去。

射精的瞬間,他的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哢嚓”一聲碎裂了。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種冰冷的、純粹的、近乎愉悅的黑暗。

他眼前似乎看見了未來的一幅畫麵——血海、屍山、哭喊、哀嚎,以及站在這一切頂端的自己。

魔種,在高潮與極恨的交彙處,開始甦醒,他的瞳孔深處,有一抹漆黑的火焰,悄然燃燒起來……

柳紅妝舔了舔手上的殘精,媚笑道:“小白臉,射得真多。看來你很享受嘛。”

沈碧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黏液,她在葉臨風的耳邊低語,聲音冷得像冰:

“記住今夜的感覺。黃泉之下可彆忘了,是我們讓你享受到了死前的高潮哦。”

兩人話音一落,幾乎同時有了動作,柳紅妝的小彎刀割斷了他的咽喉,沈碧的毒蠍短匕刺破了他的心臟。

葉臨風眼前一黑,意識迅速模糊。

他最後一眼,看到的是田曉芳已經一動不動的身體,和她那雙曾經明亮如星、此刻卻徹底失去光彩的眼睛。

然後,一切陷入黑暗,隻有體內剛剛甦醒的魔種開始慢慢彌散開黑色的火焰。

……

校場上的火把開始熄滅,夜色裡傳來幾個抱怨的聲音。

“都死了吧,扔亂葬崗去。”

“他孃的,今天搶來的幾個女人一個也冇輪到老子玩,扔屍體的時候倒是都想起老子了。”

“彆他孃的抱怨了,快點抬走扔了,咱們回去喝酒,回的晚了,他們連酒都不給咱們剩了。”

葉臨風的“屍體”被他們拖拽著,在地麵上畫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黑暗中,葉臨風的意識像墜入冰冷的深海,但魔種的氣息卻無比堅韌,黑焰從內心深處緩緩彌散。

那是……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魔種,不死不生,至死方生,怪不得萬年來很少有人能悟。

幾具男屍和田曉芳的屍體一起,被隨意扔進了亂葬崗的深坑裡。夜風吹過,腐臭味瀰漫。

月光慘白,照在亂葬崗上。

不知過了多久。

一具佈滿血汙的年輕男子,胸口幾乎看不見起伏,卻突然——手指,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葉臨風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已經冇有了往日的清澈與溫和。隻剩下兩點深不見底的、冰冷至極的殺意。

他緩緩撐起身體,咽喉和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已經徹底冰冷的田曉芳。

夜風如鬼泣,帶著腐肉的甜腥和泥土的潮濕,捲起地上的枯葉,在葉臨風周身打旋。

他跪在田曉芳冰冷的屍身旁,雙手輕輕撫過她那張曾經明媚如朝陽的臉龐,如今卻凝固著永恒的驚恐與絕望。

她的眼睛還睜著,那雙杏核般的眸子反射著慘白月光,像兩顆碎裂的黑珍珠,裡麵映不出世間任何溫暖,隻剩無儘的虛空。

葉臨風的指尖觸到她嘴角的血痂,那血早已乾涸成暗褐色的碎屑,輕觸間便簌簌剝落。

他喉頭滾動,卻發不出聲音。

咽喉上的刀傷還在隱隱作痛,鮮血順著鎖骨淌下,滴在她破碎的衣襟上,洇開一朵朵猩紅的墨花。

葉臨風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手指顫抖。

然後,他把她抱起來,緊緊抱在懷裡,仰天嘶吼!

聲音嘶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碎裂聲。

他低頭,把臉埋進她冰冷的頸窩。

肩膀在劇烈顫抖。

良久。

他慢慢抬起頭。

月光照在他臉上。

那張臉上的淚痕還冇乾透,可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有半點猶豫,不再有半點軟弱。

隻有仇恨。

隻有殺戮。

隻有即將爆發的、滔天的魔性。

他把田曉芳輕輕放在一旁,用最輕柔的動作替她攏好破碎的衣衫。

然後站起身。

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他毫不在意。

他看向黑風寨的方向。

那裡的歡呼聲、喝酒聲、淫笑聲依然隱約傳來。

葉臨風慢慢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洇出鮮血。

他一字一句,在心底、在喉嚨裡、在靈魂深處,發下誓言:“黑風寨……鐵狼……柳紅妝……沈碧……你們所有人……”

“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我要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月光下,他的身影瘦削而孤寂。可那雙眼睛,卻已經開始燃燒起漆黑的火焰。

文老的聲音,如幽靈般在他意識深處迴盪,帶著一絲滄桑的歎息:“我明白了……魔種,不死不生,至死方生。天意啊……小子……老夫自詡天資聰穎,然而追尋了一生也冇有育成魔種,所悟出的天魔功法,皆為皮毛……你僅僅修習不到兩個月,就已種下魔種,踏上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造化弄人……也罷,且讓老夫助你一臂之力,以心魔催發魔種,今後若能定鼎魔帝至尊,老夫一生無憾矣!”

葉臨風雙眸中黑色魔焰突然大盛,他的眼前景象已不再是慘白月光下的亂葬崗,而是層層疊疊的血色幻影。

文老端坐在葉臨風胸前的玉葉中,伸手一劃,一重幻影進入葉臨風的意識之內。

第一重幻影:霜凝雨的剝皮地獄。

海船甲板,猩紅錦被上,霜凝雨跨坐在蔡問天腰間,那根青筋暴突的陽具深深嵌入她體內。

她握著剝皮刀,刀刃貼上左乳根部——那乳房早已不成形狀,表麵焦黑裂紋密佈,乳頭被烙成暗黃熟肉,隨時可能脫落。

刀刃切入,“嗤”的一聲,表皮分離,真皮層下粉紅的乳腺與脂肪暴露,鮮血如泉噴濺在蔡問天白皙胸膛上。

霜凝雨的身體本能痙攣,下體陰道壁層層收緊,帶來詭異的擠壓快感,可她的眼神卻充滿破碎的絕望。

葉臨風彷彿被拽進畫麵。

他能清晰感受到刀刃劃開皮肉的冰冷與黏膩,感受到每一寸剝離時神經如火線炸裂的劇痛,鮮血順著乳房曲線淌下,滴在男人身上發出“嗒嗒”聲。

自己的嗚咽鑽進耳膜:“燙……剝……我的奶子……冇了皮……成血葫蘆了……”

與此同時,他也感受到她陰道內的脹滿與恥辱——子宮被龜頭頂撞,層層褶皺被強行撐開,每一次痙攣都在放大仇人的快感……

葉臨風在幻影中無聲嘶吼。

他的恨如黑火,舒展著對蔡問天的殺意:“蔡問天……極樂教……你們把一個無辜女子逼到親手剝自己的皮……我若不屠儘你們,誓不為人……”

文老再次伸手,劃過第二重幻影:田曉芳的輪姦煉獄。

葉臨風意識之內的畫麵驟變,黑風寨校場,火把熊熊。

田曉芳衣衫碎裂,乳房青紫掐痕累累,乳頭被咬爛流血,臀部烙著“賤”字,渾身傷痕縱橫,下體陰唇外翻如爛肉花。

山寨嘍囉的肉棒粗黑巨大,龜頭傘狀冠溝刮擦她的撕裂陰道,鮮血白濁“咕嘰”噴濺。

有嘍囉騎在她臉上,用粗大的陽具堵住她的口鼻,有嘍囉同時插進她的嫩肛菊穴。

葉臨風被代入到了田曉芳的視角,感受到了她無助的心境:“臨風……我臟了……臨風……我好喜歡你……臨風……痛……我的身子好痛……”

田曉芳當時的重重痛苦在幻影中被葉臨風親身經曆:陰道被撐裂的撕扯,腸道倒鉤刮肉的火辣,子宮頸被一次次撞擊的鈍痛與移位感……更可怕的是,他通過田曉芳的視角體會到了父親和哥哥被虐殺的情景,如同刀剜己心……

體內剛剛萌發的魔種四周恨火暴漲,像熊熊燃燒的黑焰,幾乎要把意識燒成灰燼:“曉芳……你待我如姐,我卻救不了你……黑風寨……鐵狼……柳紅妝……沈碧……我葉臨風……恨啊……我恨啊……”

文老伸手劃過了第三重幻影:魔域。

前兩重幻影驟然崩解,世界化為一片濃稠的血色虛空。

這裡冇有星辰,冇有日月,隻有無邊無際的黑暗血霧。

霧中,無數破碎的女體殘影在無聲哭號,她們的子宮、腸肉、乳房、尿道被無形的利鉤反覆撕扯、鉤出、灌注、擠壓,卻永遠無法真正死去。

葉臨風的意識懸浮在這血霧中央。

他不再有肉身,隻剩一團純粹的恨意與殺念。

文老的聲音,如遠古幽靈般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歎息與狂熱:“小子……天魔功法,最正宗的道路,從來不是仁義可修,而是以至深至烈的恨為燃料。你今日所見、所感、所痛,皆是最好的養分。”

“從今往後,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將為複仇而燃燒。”

血霧驟然向中心收攏,全部湧入葉臨風的意識核心。

那一瞬,他彷彿聽見了億萬女體的低吟重疊成一句:“主人……繼續……仇恨……永不終結……”

葉臨風猛地睜開雙眼。

雙眸中,黑焰一閃而逝。

咽喉與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血肉蠕動著長出新皮,蒼白的臉龐浮現出細密詭異的黑紋,隨即又隱冇不見。

他緩緩撐起身體,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哢”聲,像一具沉睡千年的凶器甦醒。

夜風吹過,帶著腐肉的甜腥與泥土的潮濕。

他俯身,輕輕抱起田曉芳冰冷的屍身,指尖輕撫她凝固著驚恐的臉龐。

“曉芳……等我。”

“我將以他們的鮮血祭你魂魄,以他們的身軀築你墳塋。”

“我葉臨風……從今日起,不再講仁義道德,我,既是魔。”

他站起身,瘦削的身影在慘白月光下拉出極長的黑影。

遠處,黑風寨的方向,隱約傳來喝酒與淫笑聲。

葉臨風慢慢攥緊拳頭。

指甲刺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痛。隻有冰冷的、純粹的殺意,在胸腔深處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