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風寨中

這一日,是葉臨風來盛極鎮的第五十八天。卻是葉臨風永世無法忘記的日子。

也是在這一日,原本淳樸善良的漁家子,內心深處萌發出了魔帝的毀滅氣息。

這天的天氣格外晴朗,海麵平靜如鏡,是個出海的好日子。葉臨風照常跟著田老三等人出海捕魚,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他們在海上待了一整天,收穫頗豐。到了傍晚時分,夕陽西下,染紅了半邊天。他們滿載而歸,向著碼頭駛去。

遠遠地,葉臨風就看到了碼頭。

但今天的碼頭似乎有些不一樣。

往常這個時候,碼頭上應該很熱鬨,漁民們忙著卸貨,婦女們在一旁等著丈夫歸來,孩子們在碼頭上追逐嬉戲。

但今天,碼頭上卻是一片混亂。

漁船靠岸後,葉臨風纔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碼頭上聚集著很多人,鎮上的男人們圍成一團,神色慌張,議論紛紛。

幾個婦人抱著孩子在哭泣,哭聲淒厲,讓人心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不安的氣息,彷彿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回事?”田老三跳下船,拉住一個熟人問道。他的臉上滿是疑惑和不安。

那人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都在發抖:“老三,大事不好了!黑風寨的土匪下山了!他們今天中午來的,在鎮上搶掠了一番,殺了好幾個人,還……還抓走了好幾個姑娘……”黑風寨!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葉臨風腦海中炸響。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

黑風寨是盛極鎮北邊山上的一夥土匪,有二三十人,平日裡靠搶劫過路商人為生。

鎮上的人提起黑風寨,都是又恨又怕,但又拿他們冇辦法。

田老三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聲音都在顫抖:“什麼?!曉芳呢?曉芳在哪?”那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閃,不敢直視田老三的眼睛。

田老三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鬆開那人,轉身就往家裡跑,腳步踉蹌,幾乎要摔倒。

葉臨風和田大牛、田二牛也跟了上去,心中都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田家,院門大開著,像一張黑洞洞的大口。

葉臨風衝進院子,隻見屋裡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在地,碗碟碎了一地,菜湯灑得到處都是。

牆上掛著的字畫被撕了下來,地上還有一些腳印,顯然是有人在這裡激烈打鬥過。

“曉芳!曉芳!”田老三衝進屋裡,聲音嘶啞地喊著女兒的名字。

他翻遍了每一個房間,掀開了每一床被子,甚至連床底下都找了,但都冇有田曉芳的蹤影。

他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老淚縱橫:“我的女兒啊!我的曉芳啊!”田大牛和田二牛也紅了眼眶,但他們強忍著淚水,安慰父親:“爹,曉芳一定冇事的,我們去找,一定能找到!”葉臨風站在一旁,拳頭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他卻渾然不覺。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田曉芳的笑容,那雙明亮的眼睛,那溫柔的聲音。

她會在哪裡?

葉臨風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環顧四周,開始尋找線索。

在後院的地上,他發現了一些拖拽的痕跡。

那些痕跡很明顯,是有人被拖著走留下的。

痕跡一直延伸到後門外,然後在小路上混入雜亂的馬蹄印跡裡。

“這邊!”葉臨風喊了一聲,沿著痕跡追去。

田老三和兩個兒子也跟了上來。

他們沿著小路上的馬蹄痕跡一路追蹤,越過幾條街道,來到鎮子邊緣。

一個賣糖的小販湊了過來,低聲說:“田家三哥,黑風寨的人搶了幾個姑娘,我看到咱家曉芳也被帶走了,說是要帶回山上『樂嗬樂嗬』……”

田老三已經紅了眼,咬牙道:“大牛,二牛,去把船上那幾把魚叉和砍柴刀拿來!”他猛地轉過身,“老子今天不把閨女搶回來,就死在黑風寨!”

葉臨風的眼神已經冷得像海底深處的寒流。

“我也去。”

田老三看了他一眼,冇有拒絕。

四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趁著夜色,沿著山腳小道悄然摸向黑風寨。

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了大半,隻剩幾縷慘白的光線灑在崎嶇的山路上,映得每個人臉色都像刷了一層死灰。

田老三走在最前,肩上扛著兩把魚叉,步子又急又重,每踩一步都像要把地踩出坑來。

田大牛和田二牛一左一右緊跟著,手裡緊握砍柴刀,刀刃在月光下反射出冷森森的光。

葉臨風走在最後,一聲不吭,眼神比夜色更黑。

冇人說話。空氣裡隻有粗重的喘息和偶爾踩斷枯枝的“哢嚓”聲。

快到山腰時,前方出現一處山坳拐彎,田老三忽然停住,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四人貼著岩壁蹲下,屏住呼吸。

拐彎處火光搖曳,七八個黑風寨的嘍囉正圍著一堆篝火喝酒劃拳,火光映得他們滿臉橫肉猙獰。

其中一個絡腮鬍大漢正抱著個被撕得衣不蔽體的女子,粗魯地往她嘴裡灌酒,女子哭喊著掙紮,卻被另一個嘍囉從後麵掐住脖子按在地上,扒了褲子,就要把陽具插進她體內。

田老三的眼睛瞬間紅了。他一眼就認出那不是曉芳,但那景象像一把火直接點燃了他胸腔裡的血。

“畜生……”他低吼一聲,猛地站起身,魚叉高舉,“老子宰了你們!”

“爹!彆衝動!”田大牛一把冇拉住。

已經晚了。

田老三像一頭受傷的野牛,怒吼著衝出岩壁,魚叉直刺離他最近的嘍囉後心。

“誰?!”

寨匪們反應極快,酒碗一扔,刀槍齊出。絡腮鬍大漢獰笑一聲:“竟然有送上門來的肉票!給我抓活的!”

一瞬間,七八個人撲了上來。

田老三魚叉捅穿一人小腹,鮮血噴了他一臉,但他還冇來得及拔出第二叉,就被側麵飛來的一根鐵棍砸中肩胛,“哢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悶哼一聲,踉蹌半步,第二根棍子已經砸在他後腦。

田大牛和田二牛見父親倒地,紅著眼衝上去。

大牛揮刀砍翻一個,刀刃嵌入對方肩骨拔不出來,被兩人同時撲倒,按在地上拳腳如雨。

二牛更慘,剛舉刀就被一根狼牙棒砸中小腿,腿骨當場折斷,人撲倒在地,慘叫還冇出口就被布團塞住嘴。

葉臨風最後一個衝出。

他的右手握著一把短刀,藉著夜色貼地一滾,避開當頭劈下的一刀,反手捅進一人小腿。那人慘叫倒地,葉臨風趁勢撲上,刀尖直奔對方咽喉。

可人數差距太大。

三四個嘍囉同時撲來,一人從背後鎖住他脖子,一人踢中他膝窩,葉臨風腿一軟跪倒,短刀被踢飛。

緊接著一根鐵棍重重砸在他後背,把他砸趴在地上,痛得他眼前發黑,嘴裡湧出一口血沫。

“綁起來!一個都彆放過!”絡腮鬍大漢獰笑著走過來,一腳踩在葉臨風臉上,把他的臉碾進泥土裡,“小白臉長得俊,帶回去給寨主夫人玩玩,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天。”

四人很快被五花大綁,繩子勒得死緊,稍一掙紮就往肉裡陷。

田老三肩胛骨斷了,半邊身子都抬不起來,卻還在嘶吼:“曉芳呢?!我閨女在哪?!你們把她怎麼了?!”

“嘿嘿,你閨女?”絡腮鬍大漢蹲下來,捏住田老三的下巴,“早被弟兄們扛上山了,現在估計正被寨主操得浪叫呢。你要是再多嘴,待會兒就把你閨女的奶子割下來,塞你嘴裡讓你嚐嚐鮮。”

田老三目眥欲裂,額上青筋暴起,牙關緊咬,也不說話。

四人被像死豬一樣拖著,沿著山道一路往上。繩子磨破了手腕和腳踝,鮮血順著繩子往下滴,沿途留下一串暗紅的血跡。

終於到了黑風寨寨門,兩根旗杆上吊著的屍體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皮肉摩擦的“沙沙”聲。

寨門大開著,裡麵火把通明,喧囂的喝酒聲、淫笑聲、女人的哭喊聲混成一片,像地獄的入口。

寨子中央的校場上,無數油鬆火炬劈啪作響,把校場照得通亮,旗杆上那兩具吊屍的慘白臉龐,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彷彿還在訴說著臨死前的絕望。

葉臨風被粗糙的麻繩五花大綁,繩索勒進他的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他被拖行時,膝蓋在泥土中磨出道道血痕,現在終於被扔在寨主鐵狼的太師椅前。

田家三人也同樣狼狽,四個人並排跪在地上,喘息如牛,鮮血順著額頭滴落,混著泥土,染成一灘灘暗紅。

鐵狼懶洋洋地靠在虎皮椅上,那張魁梧的臉在火光中獰笑開來。

他瞎了的左眼如一團死灰,右眼卻閃爍著野獸般的凶光,胸口的黑狼紋身隨著呼吸起伏,彷彿活了過來,隨時要撲出撕咬獵物。

他的大手隨意搭在椅臂上,指節粗大如鐵鉤,上麵佈滿老繭和乾涸的血跡。

“喲,四條肥羊自己送上門來了。”鐵狼的聲音低沉沙啞,像砂紙摩擦鐵板,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殘忍興致。

在他左側的柳紅妝——紅娘子——妖嬈地倚著椅背,紅紗衣薄如蟬翼,在火光下若隱若現。

她三十出頭,臉龐如熟透的蜜桃,眉眼間儘是風情萬種的媚意,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睫毛長而翹,目光掃過俘虜時,總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

她的唇瓣塗了豔紅的胭脂,微微張開時,露出一排細白的牙齒,像在邀請,又像在嘲笑。

胸前那兩團飽滿的乳峰幾乎要從紗衣中溢位,乳暈隱約可見,腰肢纖細卻不失豐腴,臀部圓潤挺翹,每一個動作都如水蛇般扭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致命誘惑。

她不是那種單純的美人,而是帶著一股子江湖女子的潑辣與狠勁兒,傳聞她年輕時是青樓頭牌,後被鐵狼搶上山寨,成了大夫人,卻從不甘於平庸,總愛在虐待俘虜時親自動手,享受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

今夜,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鐵狼的肩膀,指甲修長而尖利,塗了鮮紅的蔻丹,像隨時能劃開皮肉。

她的呼吸略帶急促,胸脯起伏間,紗衣摩擦麵板髮出細微的“沙沙”聲,那聲音如耳語般撩人,卻隱藏著即將爆發的暴虐欲。

右側的沈碧——毒蠍子——則截然不同。

她二十五六歲,麵容姣好卻冷若冰霜,一雙杏眼細長而銳利,目光如刀子般直刺人心,冇有柳紅妝的媚態,卻多了一份蛇蠍般的陰毒。

她的黑衣緊身,勾勒出修長勻稱的身材,腰間短匕寒光閃爍,匕鞘上刻著細密的毒蠍圖案。

她站得筆直,雙臂抱胸,嘴角總是掛著一絲冷笑,那笑不達眼底,隻讓人覺得後頸發涼。

傳聞她出身毒門,精通下毒與解剖,曾在江湖上以活剖敵人內臟聞名,嫁給鐵狼後,更是將這手藝用在寨中的“娛樂”上。

她不像柳紅妝那樣張揚,而是安靜而精準,每一個動作都像外科大夫般冷靜,享受那種緩慢折磨帶來的心理滿足感。

今夜,她的眼睛在四個俘虜身上遊移,像是評估獵物的價值,指尖輕輕敲擊匕柄,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那聲音節奏均勻,卻如倒計時的鐘擺,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即將到來的死亡氣息。

她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指甲修剪得整齊而尖銳,指腹偶爾摩挲匕鞘,像是預熱即將使用的工具。

“寨主,這四個看起來壯實,尤其是那個小白臉,”柳紅妝嬌笑一聲,聲音如銀鈴般悅耳,卻帶著一絲絲寒意。

她伸出玉手,指尖輕輕點在葉臨風的臉上,滑過他的下巴,動作曖昧卻充滿威脅,指腹的溫熱觸感如電流般竄過葉臨風的皮膚,讓他不由自主地一顫。

“皮膚細嫩,玩起來一定有趣。妾身已經迫不及待想聽他求饒的聲音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絕望,叫起來一定像小貓一樣軟糯。”

沈碧冷哼一聲:“有趣?先扒光了再說。男人光著身子,才知道誰是真貨。”

她的聲音低沉而平板,像在陳述事實,卻讓空氣中多了一層陰森。

她微微側身,黑衣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目光如解剖刀般在葉臨風的下體處停留片刻,那眼神不帶一絲情慾,隻有純粹的評估與破壞慾。

鐵狼大笑:“哈哈,兩個娘們兒說得對!來人,把他們四個扒光了綁在木樁上!今夜咱們開葷,先看看這些肥羊的傢夥事兒值不值一提。”

幾個嘍囉獰笑著撲上來,刀子挑了幾下,田老三等人的衣服瞬間變成碎片。

葉臨風掙紮著,卻被一腳踹倒,繩索勒得更緊。

他的衣衫被粗暴割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下體,冰冷的夜風吹過,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下體暴露在火光下,那根陽具在寒風中微微顫動,龜頭緊縮,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田老三年過五十,身上佈滿漁民的疤痕,下體那根陽具在火光下晃盪,雖是半軟狀態,卻因憤怒而微微充血,莖身表麵青筋隱現,根部毛髮雜亂糾結。

田大牛和田二牛是壯年,肌肉虯結,下體粗壯,但此時被綁得動彈不得,隻能怒吼著咒罵,下體在風中晃盪,卵袋緊縮,龜頭在火光中反射出血紅的光澤。

四人被拖到校場中央的四根粗木樁上,雙手高舉過頭,反綁在樁頂,雙腿分開綁在樁底,整個人呈“大”字形暴露在火把下。

夜風吹過,下體涼意陣陣,帶來一種恥辱的感覺。

鐵狼站起身來,脫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陽具,已是半勃狀態,青筋暴突,像一條猙獰的巨蟒,表麵佈滿不規則的凸起,龜頭紫黑腫脹,馬眼已滲出少許黏液,散發著濃烈的麝香味。

他大手一揮:“來,娘們兒們,今夜咱們三人一起玩,讓大夥兒瞧瞧什麼叫真男人!先熱熱身,讓他們看看高潮的滋味!”

柳紅妝和沈碧交換了一個眼神,柳紅妝嬌笑著脫下紅紗衣,露出白皙豐滿的身軀,那兩團乳峰顫巍巍地晃動,乳頭粉紅挺立,下體陰毛修剪成心形,陰唇飽滿水潤,已是濕意隱現,汁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留下濕亮的痕跡。

她扭著腰肢走上前,跪在鐵狼麵前,一手握住他的陽具,紅唇張開,舌尖舔舐龜頭,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她的動作嫻熟而妖嬈,每一次吞吐都讓鐵狼的陽具在口中脹大一分,口水順著莖身流下,拉出銀絲。

柳紅妝的喉嚨收縮,陽具頂到深處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眼睛半眯,睫毛顫動,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紅暈。

她的另一手伸到自己下體,手指插入陰道,攪動出濕膩的“咕嘰”聲,那聲音如耳光般迴盪在校場,讓四個俘虜的臉色更難看。

沈碧則從後麵抱住鐵狼,黑衣褪去,露出勻稱的身體,她的乳房不大卻堅挺,乳頭如黑珠般硬挺,皮膚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她一手繞到前麵,握住鐵狼的卵袋,輕輕揉捏,指尖偶爾劃過會陰,帶來一絲麻癢。

她的表情冷峻,卻動作精準,像在操控一件武器,指腹按壓卵袋時,能感覺到內部的跳動,每一次按壓都讓鐵狼的陽具顫動一下。

她低頭舔舐鐵狼的背脊,舌尖如蛇信般遊走,留下濕熱的痕跡,同時她的下體貼著鐵狼的臀部摩擦,陰唇張開,汁水塗抹得一片濕滑。

沈碧的呼吸均勻,卻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四個俘虜,像在用目光切割他們的靈魂。

鐵狼低吼一聲,不再忍耐,轉身將沈碧壓在虎皮椅上,陽具直刺她的陰道,發出“咕嘰”一聲濕膩的插入聲。

沈碧的陰道緊緻異常,內壁如層層熱環箍住莖身,每一次抽插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龜頭刮過褶皺時,發出細微的“吱吱”

聲,像肉壁在抗議卻又歡迎。

沈碧冇有浪叫,隻是冷冷地喘息,眼睛盯著鐵狼的臉,雙手抱住他的後背,指甲嵌入皮膚,劃出道道血痕。

那痛楚讓鐵狼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帶來一種脹滿的壓迫感。

沈碧的盆腔肌肉痙攣,陰道收縮得更緊,汁水被擠出,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帶來滑膩的涼意。

柳紅妝不甘示弱,從側麵加入,她騎在鐵狼的腰上,陰唇貼著他的小腹摩擦,汁水塗抹得一片濕滑。

然後她低頭含住鐵狼的乳頭,牙齒輕輕咬齧,同時伸手到三人交合處,撫摸沈碧的陰蒂。

沈碧的身體一顫,陰道收縮更緊,鐵狼的陽具被擠壓得青筋跳動。

他大笑一聲,一手抓住柳紅妝的乳房,用力捏揉,乳肉從指縫溢位,留下紅痕。

柳紅妝媚叫道:“寨主,好狠的心……捏得妾身好疼……卻好爽……”她的聲音如泣如訴,卻帶著病態的愉悅,乳頭被捏得發硬,乳暈周圍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下體摩擦得更快,陰蒂腫脹如珠,摩擦時帶來電流般的酥麻,直竄脊髓。

三人交合的場麵如野獸般狂野。

鐵狼在沈碧體內抽插數十下後,拔出陽具,轉而插入柳紅妝的口中,讓她嚐到混著沈碧汁水的味道。

柳紅妝彷彿絲毫不介意,反而吞吐得更深,喉嚨收縮,發出“咕嚕”聲,口水與汁水混合,拉成絲狀滴落。

但她的一手卻伸到沈碧的下體,手指插入陰道,攪動出更多汁水,發出濕膩的“咕嘰咕嘰”聲。

沈碧的陰道被手指入侵,內壁褶皺被拉扯,每一次攪動都帶來一種從內而外的脹痛與快感交織,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小腹抽搐,尿道口隱隱有熱流滲出,那是高潮前兆的失禁征兆。

高潮漸近,鐵狼的抽插節奏加快,每一下都如錘擊般重,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白濁唾液,莖身表麵濕亮如油。

柳紅妝的口中陽具脹大到極限,龜頭頂到喉嚨深處,讓她呼吸困難,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帶著詭異的滿足。

她加快吞吐,舌尖纏繞冠狀溝,刺激龜頭敏感帶。

沈碧從下麵舔舐鐵狼的卵袋,舌尖鑽入會陰,甚至輕觸肛門,帶來一種禁忌的麻癢。

終於,鐵狼的卵袋收縮,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精噴射在柳紅妝口中,白濁燙得她喉嚨一顫,她吞嚥不及,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口水拉成黏絲。

鐵狼拔出陽具,轉而射向沈碧的臉,白濁噴灑在她冷峻的臉上,燙得她眼睛一眯,卻冇有擦拭,而是伸舌舔舐嘴角的殘精,動作精準而冷酷。

與此同時,柳紅妝把自己的女陰在鐵狼腿上也摩擦出了高潮,同時瘋狂的摳弄沈碧,把沈碧也送上了高潮。

柳紅妝的下體噴出汁水,如泉湧般濺在鐵狼小腹上,那汁水溫熱而黏膩,帶著淡淡的鹹味;沈碧的陰道痙攣不止,內壁層層收縮,汁水順著大腿流下,盆腔肌肉抽搐得如癲癇般劇烈,她的呼吸終於亂了,發出低沉的悶哼,那聲音如壓抑的野獸低吼。

高潮的餘波讓三人身體顫動,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味、汁水鹹濕味和汗臭,混合成一種讓人窒息的淫靡氣場。

四個俘虜被綁在樁上,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田老三的眼睛赤紅,口中不住的咒罵,但陽具卻不由自主地勃起,莖身脹大。

他咬牙切齒,卻無法移開目光,下體脹痛如火燒,龜頭滲出的前液忍耐汁如淚珠般拉絲,滴在泥土上“啪嗒”作響。

田大牛和田二牛同樣如此,下體硬挺,龜頭滲出透明液體,順著莖身流下,在火光中閃爍,卵袋緊縮,隱隱有射精的衝動。

葉臨風的陽具也勃起得發痛,冠狀溝鼓起,青筋盤繞,前液如淚珠一樣湧出。

他內心湧起一股恥辱與憤怒的混合,卻在生理上無法控製,那種負罪感如刀絞般折磨他的意誌。

鐵狼喘息著坐回椅上,目光轉向田曉芳。

她已被嘍囉從寨中拖出,衣衫淩亂,臉上佈滿淚痕,雙手被反綁,跪在校場中央。

她的眼睛紅腫,望向父親和兄弟時,發出絕望的嗚咽。

她的身體顫抖著,胸前的小巧乳房因哭泣而起伏,乳頭在撕裂的衣衫下隱現,粉嫩而無辜。

下體處衣裙已被扯開一道口子,露出白嫩的大腿內側,那裡已有淤青的痕跡,顯然在被擄時遭受過粗暴對待。

“賤丫頭,”鐵狼獰笑,“今夜你得好好伺候本寨主。要是你不聽話,我就一個個殺了你爹和你哥哥。明白嗎?”

田曉芳顫抖著點頭,淚水大滴落下。

鐵狼大手一抓,將她拉到懷中,撕開她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軀。

她的乳房小巧卻堅挺,乳頭粉嫩,下體陰毛稀疏,陰唇緊閉,如未經人事的處子。

鐵狼一口咬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啃咬,留下血痕。

田曉芳痛叫一聲,卻被鐵狼扇了一耳光:“叫什麼叫?主動點!用你的騷逼套本寨主的雞巴!”

一旁的嘍囉見田曉芳哭泣著,不肯動彈,便掄起木棒,狠狠的打在田老三胸前,直打的田老三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

田曉芳哭喊道:“莫要再打我爹!”,然後咬牙跨坐在鐵狼腰上,雙手扶住他的陽具,對準自己從未有任何異物進入過的處子陰道,緩緩坐下。

插入的瞬間,她的身體如被撕裂,痛楚從下體直竄大腦。

鐵狼的陽具粗大異常,撐開她的陰道壁,每一寸推進都帶來脹痛,龜頭頂到深處時,如熱鐵柱般燙人。

她的內壁褶皺被強行拉平,每一層肉環都發出細微的拉扯痛,汁水被擠出,混著處女血絲,順著莖身流下,發出濕膩的“咕嘰”聲。

那聲音如耳光般迴盪在她耳邊,讓她的恥辱感如潮水般湧來。

田曉芳的腰肢扭動,被迫主動上下套弄,下體摩擦得火辣辣的。

鐵狼一手用力她的臀肉,指甲嵌入皮膚,留下血痕;一手扇她的處女乳房,扇得乳肉紅腫顫動,每一次扇擊都帶來灼熱的鈍痛,乳暈周圍起了一圈紅斑。

她的乳頭被扇得腫脹,表麵裂開細小傷口,滲出血珠,混著汗水滴落。

田曉芳的哭聲漸弱,轉為壓抑的嗚咽,她的盆腔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陰道內壁開始分泌更多汁水,那是一種生理的背叛,讓她自我厭棄卻無法停止。

“看好了,你們四個,”鐵狼大笑,“她要是伺候不好,我就殺了你們其中一個!丫頭,動快點!讓本寨主射在你裡麵,灌滿你的子宮!”

田曉芳哭著加速,腰肢扭動得更快,下體如火燒般熱脹。

鐵狼的陽具在體內攪動,龜頭反覆頂撞子宮頸,每一次頂撞都帶來一種從腹部深處擴散的麻痛,如電流般竄到全身。

她的陰蒂腫脹,被摩擦得發燙,每一次下沉都刮過鐵狼的恥骨,帶來酥麻的快感與痛楚交織。

汁水越來越多,順著交合處噴濺,濺到鐵狼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田曉芳的內心尖叫:不!

這是恥辱!

爹和哥哥們在看著……可身體卻在高潮邊緣徘徊,盆腔熱浪翻湧,子宮頸隱隱抽搐。

高潮來臨前,鐵狼猛地抱住她的腰,向上頂撞數十下,每一下都如野獸般凶猛,陽具在陰道內旋轉攪動,刮扯內壁褶皺,帶出更多血絲和汁水。

田曉芳的身體痙攣不止,陰道收縮得如鐵箍,層層勒緊莖身。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高潮如潮水般爆發,汁水噴湧而出,燙得鐵狼的陽具一顫。

她的視野模糊,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子宮深處如被熱漿填充般脹滿,那種釋放卻帶著無儘的絕望。

葉臨風的胸腔像被一柄燒紅的鐵錘砸中。

他看見田曉芳的眼睛在那一瞬睜得極大,瞳孔擴散,淚水大顆大顆砸下來,砸在地上,濺起細小的淚花。

他看見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像瀕死小獸般的嗚咽。

他看見鐵狼開始狂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隻剩龜頭,再狠狠捅到底,交合處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汁水、精液、血絲被擠出,濺得到處都是。

他的腦海裡隻有一個聲音在瘋狂迴盪:那是曉芳。

那個會在碼頭踮腳等他歸來的曉芳。

那個會親手做糯米糕、豆沙包、花生酥給他吃的曉芳。

那個在雨天把大伯的舊衣服洗乾淨、曬乾、送到他麵前的曉芳。

那個說“葉大哥,拿著吧,大伯要是回來,看到你穿他的衣服,一定也會很高興”的曉芳。

那個每次出海歸來,都會笑著問“今天收穫怎麼樣”的曉芳。

那個笑容像陽光一樣乾淨、溫暖、毫無雜質的曉芳。

現在,她被鐵狼像一頭牲畜一樣粗暴地貫穿,被反覆攪動內臟,被一次次頂到子宮深處,被迫承受男人的精液和暴虐。

而他,葉臨風,隻能被吊在木樁上,像一具活著的標本,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無助……無力……無能……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泥土裡。可那點痛楚,連他胸腔裡翻滾的恨意萬分之一都比不上。

鐵狼的高潮終於在低吼中來臨,他的陽具開始跳動,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精直射子宮壁,燙得田曉芳的小腹鼓起一個包。

她尖叫著感受到那熱浪的衝擊,每一股精液都如子彈般射入,混著她的汁水在體內翻湧,多餘的白濁從陰道口倒擠出來,拉成粘絲滴落。

鐵狼射了足有十多股,才緩下來,陽具還在體內抽動,最後擠出殘精,燙得她的內壁一顫。

田曉芳癱軟下來,陰道口紅腫外翻,精血混合的汙穢順著大腿淌成河,散發著腥臊味。

“爽!”鐵狼大笑,推開她,“賤貨,你的高潮夾得本寨主差點斷了根!”

他惡毒的獨眼一轉,壞水湧了上來。

他看著田老三,說:“老頭,先從你開始,咱們演一出好戲。紅妝,去玩玩他的傢夥事兒,讓他硬起來,去操他閨女。要是他不肯,就閹了他!”

黑風寨大夫人柳紅妝媚笑著走上前,先把田老三從木樁上解開,但仍把他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然後蹲在田老三麵前,握住他的陽具,來回擼動了幾下。

那根陽具立刻堅硬的勃起來,莖身粗長,青筋暴突。

柳紅妝的手指柔軟卻有力,她用手輕輕握住龜頭,讓龜頭在掌心嬌嫩的肌膚上緩慢摩擦,手指還不忘在最敏感的冠狀溝繫帶處輕輕彈動,給田老三帶來麻癢的快感。

田老三喘息著,身體顫抖,口中卻罵道:“賤人……放開我……”

“老頭,雞巴挺粗挺硬的啊,快去,操你閨女去……平時肯定這樣幻想過吧,現在給你一個美夢成真的機會,快去,把你這老雞巴操到你閨女的嫩穴裡……”

柳紅妝嬌笑著站起來,揪著田老三的陽具向前走。田老三不肯邁步,陽具就在柳紅妝手中越揪越長……

“不肯?那就割了啊!”

田老三怒吼:“你休想!”柳紅妝眼中閃過一絲殘忍,一邊嬌笑著,一邊從腰間抽出小刀,對準陽具根部輕輕一劃……隻見寒光一閃,鮮血噴湧出半尺來高,整根陽具抽搐著落在地上,裡麵充盈的鮮血湧出之後,瞬間萎縮變小。

田老三慘叫一聲,身體痙攣,眼睛翻白。

斷口處鮮血如泉湧,噴濺在柳紅妝的紅紗衣上,染成一片暗紅。

柳紅妝並不罷休,拿出一根細長鐵鉤,從田老三斷根處插入尿道。

鐵鉤旋轉攪動,鉤出血肉模糊的尿道內壁、精囊和前列腺組織,每一次旋轉都發出黏膩的“撕拉”聲,一團團紅白相間的碎肉掉落,碎肉帶著熱氣,散發著血腥味。

田老三慘叫如野獸,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盆腔肌肉痙攣不止,殘存的尿液混著血水噴出。

最終,柳紅妝似是有些厭煩,反手一刀撩了上去,瞬間割喉。

田老三項間鮮血噴泉般湧出,他雙眼圓睜,倒地而死,屍體在地上不住的抽搐,鮮血洇開一灘。

田曉芳掙紮而起,嘶聲尖叫:“爹……”身子卻被鐵狼按住無法動彈,她的陰道內還殘留著鐵狼的精液,每一次掙紮都擠出白濁,混著她的淚水。

接下來是田大牛。黑風寨二夫人沈碧走上前,冷笑著握住他的陽具,擰轉了一圈,逼迫道:“快去操你妹妹的小浪穴!”

田大牛一口血水吐了過去:“我操你媽!”沈碧扭臉躲過,冷笑著拿起帶有荊棘倒刺的粗長鐵條,緩緩插入田大牛的尿道。

鐵條推進了很深,直達膀胱,在田大牛的小腹鼓起一個包,然後沈碧猛的向外一拉,尿道壁被倒刺刮扯,每一厘米都帶來撕裂的尖銳痛,碎肉夾雜著鮮血從尿道口噴出,掛在了鐵條上。

田大牛一聲慘叫,身體猛挺,眼睛翻白,口吐血沫。

沈碧把帶刺鐵條在他陽具裡來回抽插了幾下,然後用手握緊他的一個睾丸,像要捏碎雞蛋一樣開始用力,田大牛痛的幾乎跳起來。

“蛋蛋痛嗎?沒關係,割下來就不痛了……”她用小刀切入卵袋,發出“噗嗤”聲,然後刀尖一挑,把一顆睾丸從陰囊中挑落在地。

“最後的機會了,再不去操你妹妹的浪穴,就把你這些冇用的物件都毀掉了哈……”

田大牛胯下鮮血淋漓,嘴裡罵道:“婊子!我要操你!”,沈碧冷笑著又割下另一個睾丸,扔在地上,抬腳踩上去碾碎,她的腳底傳來黏膩的碾壓感,肉泥混著血水滲入泥土。

田大牛劇痛無比,怒目圓睜,嘴裡罵個不停:“臭婊子!臭屄!我要操死你!我要操爛你的賤屄……”。

沈碧有些惱怒,從旁邊嘍囉手中拿過一根長矛,說到:“想操本夫人?也不撒泡尿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先讓本夫人操了你的屁眼吧!”,言畢,將長矛從田大牛的下身肛門捅了進去,矛尖從胸前穿出,鮮血噴湧,田大牛慘叫一聲,身體挺直,然後癱軟在地,雙眼圓睜而死。

田二牛被粗暴地從木樁上解開時,整個人已經接近崩潰。

他的膝蓋發軟,雙腳一落地就跪倒在泥土裡,雙手被反綁的繩索勒得發紫,鮮血順著手腕滴落,混進腳下的泥濘。

剛纔目睹父親被當場閹割、大哥被活活穿腸的慘狀,像一把把燒紅的烙鐵反覆烙在他的腦子裡,讓他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的顫抖。

幾個嘍囉架起他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拽到田曉芳麵前。

田曉芳還保持著被鐵狼操完後的跪趴姿勢,臀部高翹,膝蓋和手掌深深陷進泥裡,指甲摳進土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長髮散亂黏在臉上,被淚水、汗水、泥土糊成一團。

陰道口紅腫外翻,邊緣撕裂的細小傷口還在滲血,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汁水和血絲,不斷從洞口緩緩溢位,順著會陰滴落到泥地上,拉出一條條粘膩的銀絲,在火光下反射出淫靡而淒慘的光澤。

她的小腹微微鼓脹,那是鐵狼剛纔射進去的濃精還在裡麵翻湧,每一次輕微的痙攣都讓更多白濁從體內擠出,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她抬起頭,看到二哥被推到麵前的那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擊。

“二哥……不……不要……”她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絕望到極點的懇求。

田二牛的眼睛赤紅,瞳孔劇烈收縮。

他看見妹妹赤裸的身體,看見她腿間那被操得稀爛的私處,看見從裡麵不斷流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他的胃裡翻江倒海,喉嚨裡湧起一股酸苦的噁心,卻又有一股無法言說的、扭曲的熱流從小腹直衝下體。

他的陽具——在目睹父親和大哥慘死時就已經軟下去的陽具——此刻竟然再次不受控製地勃起,莖身青筋暴突,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滲出晶瑩的前液,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恥辱的光。

“不……我不能……”田二牛的聲音嘶啞,像砂紙摩擦鐵板。他拚命搖頭,試圖後退,卻被身後兩個嘍囉死死按住肩膀,膝蓋被踢得再次跪倒。

柳紅妝走上前,蹲在田二牛身側,一手握住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

她的掌心溫熱,指尖帶著剛纔玩弄田老三時殘留的黏液,輕輕擼動著,田二牛的身體猛的顫動起來。

“二少爺,你妹妹的騷逼還熱乎著呢,”柳紅妝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字字如刀,“裡麵全是寨主的精液,滑溜溜的,插進去一定很舒服。你忍心看著她被我們繼續玩死嗎?乖乖操她,射進去,讓她肚子裡多點你們田家的種……或許寨主一高興,就放你們姐弟一條生路呢?還是你想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樣,被我們先閹再殺呢?”

田二牛的眼淚大顆大顆砸下來,砸在泥土上,濺起細小的泥點。他看著田曉芳,嘴唇顫抖:“小妹……對不起……哥對不起你……”

田曉芳哭得更厲害了,她拚命搖頭,長髮甩動,帶起泥水飛濺:“二哥……彆……我們死就死在一起……彆碰我……求你……”

可話音未落,沈碧已經走過來,冷冰冰地抓住田曉芳的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抬起來,對準田二牛。

“再廢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了。”沈碧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他不操你,我就把他的雞巴割下來,還是能插到你的小淫穴裡去。不過,你的哥哥可就會失血而死哦……”

田曉芳的身體劇烈顫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最終還是崩潰了。

她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進泥土裡,聲音細若遊絲:“二哥……快點……結束吧……”

田二牛的意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被兩個嘍囉按著腰向前一推,陽具對準妹妹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陰道口。

龜頭觸碰到濕熱黏膩的肉唇時,他全身一震,像被電擊一樣。

他閉上眼睛,腰部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陽具整根冇入。

田曉芳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卻被沈碧拽著頭髮拉回來。

兄妹倆的下體緊密相連,田二牛的陽具被層層溫熱的肉壁包裹,內壁褶皺被撐開又收縮,每一層都帶著鐵狼殘留的精液,滑膩得不可思議。

那種濕熱、那種緊緻、那種禁忌的包裹感,像無數隻小手同時在擠壓他的莖身,讓他幾乎當場失控。

田二牛的眼淚大滴大滴砸在妹妹的後背上,他的聲音破碎而絕望:“曉芳……哥不是人……哥該死……”

可身體卻背叛了他。

腰部開始不由自主地前後挺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著血絲的白濁,每一次插入都發出濕膩的“咕嘰咕嘰”聲。

交合處泡沫翻湧,白紅相間的汙穢順著兩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泥地上積成一小灘腥臭的液體。

田曉芳的陰道因為剛纔的高潮而異常敏感,內壁每一次被刮過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聲音,可喉嚨裡還是泄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

田二牛的動作從生澀變得瘋狂,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又像一個行將就木的罪人。

他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子宮頸,那裡還殘留著鐵狼射進去的熱漿,被他的龜頭反覆攪動,發出黏膩的“咕嚕”聲。

田曉芳的小腹微微鼓脹,每一次撞擊都讓裡麵的精液翻湧,像要從子宮裡倒灌出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思想控製的起了生理反應。

陰道壁痙攣著收縮,層層箍緊入侵的陽具,像在抗拒,又像在貪婪地索取。

她的盆腔深處再次燃起那股恥辱的熱浪,子宮頸被頂得發麻,陰蒂腫脹得像一顆小珠,每一次兄長的恥骨撞上去,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

她恨這種感覺,恨到想死,卻又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

“小妹……哥……哥要射了……”田二牛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絕望,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瘋狂。

田曉芳哭喊:“不要……二哥……射外麵……求你……”

兩個嘍囉豈能讓田曉芳如願以償,他們見事不好,立刻從田二牛身後頂住他的屁股,不讓他拔出陽具。

田二牛腰眼一麻,陽具深深埋入妹妹體內,緊緊頂住子宮口,馬眼大張,一股濃精猛地噴射而出,直衝子宮壁。

燙得田曉芳全身一顫,子宮口劇烈抽搐,像在貪婪地吮吸。

精液一股接一股,量多得驚人,燙得她的內壁一陣陣痙攣,小腹明顯鼓起,像又被灌進了一泡熱漿。

多餘的白濁從交合處倒擠出來,順著陰唇滴落,拉成白絲,混著血汙,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田曉芳在這一刻也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的陰道瘋狂收縮,內壁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著兄長的陽具,汁水噴湧而出,混著精液濺在兩人的大腿上。

她尖叫著弓起身體,淚水、鼻涕、口水一起湧出,聲音淒厲而破碎,像一隻被徹底撕碎的鳥。

兄妹倆同時在極致的禁忌與恥辱中達到巔峰。

田二牛的陽具還插在田曉芳體內裡麵,被陰道的痙攣箍的緊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在享受至高快感的瞬間,他甚至都冇感覺到鐵狼已經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心口。

突然,他眼前看到一股血花綻開,鐵狼拔出了匕首。

他的心臟被刺破,鮮血和下身陽具的裡的精液同時在噴湧,鮮血噴在田曉芳赤裸的後背上,精液噴進田曉芳嬌嫩的子宮中。

鮮血和精液都是火熱火熱的,燙得田曉芳嬌軀一顫鐵狼哈哈笑道:“還不謝謝本寨主,讓你哥哥有個世上最快活的死法……”

田曉芳趴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陰道口一張一合,精血混合的汙穢不斷外溢。

她冇有力氣哭喊,隻是低低地、反覆地呢喃:“結束吧……快點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