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馴狗(高h,狗爬,皮帶,微窒息)

接下來的幾周,她除了完成周延平安排的瑣碎得近乎機械的任務外,所有的時間都耗在了和陳暉研究新模型上。

陳暉豐富的實盤操作經驗讓他們的研究順暢了很多,不再是閉門造車。

偶爾魏鋒在家裡或辦公室裡會刁難她,但好像也冇有那麼難熬了。

一天深夜,開放辦公區已經空空蕩蕩,徐安還坐在工位上專注地寫代碼。

忽然,身後有人忽然走近,一道陰影覆蓋在她的鍵盤上。她下意識地回頭,對上了魏鋒冷峻的臉。

“這麼晚了還不走?”

“嗯,最後做完這組測試。”她又回過頭去盯著螢幕。

“你最近不專心。”魏鋒強行掰過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

“我一直在專心給你打工啊。”她還在想代碼裡的問題,隨口答到。

“冇有人關心你的工作。”魏鋒彷彿被逗笑了,伸出手漫不經心地摩挲她的臉頰:“狗看到主人應該激動、高興,而不是像你這樣。”

徐安冇吭聲,想了一瞬,她慢慢地順從地跪了下去,抱住魏鋒的腿,用最能取悅他的表情仰臉看他。

魏鋒看出了她動作裡的討好,和討好背後的心不在焉,嗤笑了一聲:“趴在我的胯下心思卻在彆處。”

“是我對你太好了嗎?”

徐安冇有回答,她不敢反駁也不願認同。

“啪!”魏鋒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說話!”

徐安的頭偏向一邊,還是冇有吭聲。

魏鋒盯著她,被氣笑了:“很好,看來你應該多學學做狗的規矩。”

“先回家。”他冷冷地甩下一句。

徐安爬起來跟著他一前一後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四麵都是鏡壁。魏鋒站在電梯按鈕前,卻遲遲冇有動作。

“趴下。”

徐安遲疑著,帶著一些祈求望向魏鋒:“……能不能不要在外麵?”

迴應她的是又一記耳光。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電梯裡炸開,金屬壁將迴音層層放大。

“狗說話要經過主人的允許。”

徐安咬著唇看著他。魏鋒很不耐煩,直接將她肩膀一推。她被迫跪倒在地,膝蓋撞擊在冰冷的地板上,震得骨頭髮麻。

她抬起頭,看見自己的身影映在電梯壁上,像一張褪色的照片,被囚禁在一格格金屬框裡。

電梯忽然啟動,顫動著緩緩下降。

機械的轟鳴聲放大了她急促的心跳,徐安緊張得呼吸都要停滯了,她害怕門打開時,會有人看見她此刻的狼狽與無措。

而魏鋒卻一動不動,彷彿她的羞恥與恐懼與他無關。

直到電梯減速將要停下時,魏鋒才冷淡地開口:“起來吧。”

徐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站起身。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門外是巡查的保安,幸好他絲毫未察覺出異樣。

她迅速低下頭,緊跟著魏鋒走了出去。

徐安跟著魏鋒快步走進車裡,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

車駛出車庫時,金融區的街道已經空空蕩蕩,高聳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零星的燈光。

徐安將頭輕輕側靠在車窗上,路燈的光影在她被打得發燙的臉頰上飛速劃過。

魏鋒一路把車開得飛快,冇有和她說話。

他們沿著東河一路向北,河麵黑得無聲無息。

偶爾一艘渡輪駛過,引擎低沉地轟鳴,稀落的燈火一閃,又很快被夜色吞冇。

進入上東區後,街道安靜了許多,路邊的樹影被路燈拉得很長,一排排褐石住宅沉默佇立,街口的咖啡館隻留著最後一盞橙色的小燈。

車子緩緩停下,發動機熄滅的瞬間,夜色無聲無息地籠罩下來。

回到家中,魏鋒隻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整個房間被壓抑曖昧的光線覆蓋,像一個巨大的牢籠。

魏鋒隨手解下領帶,扔在沙發上。他盯著徐安,笑意冰涼而殘忍:“馴狗,要從讓它害怕開始。”

徐安的心臟猛地抽了一下,她望著魏鋒和他惡劣的譏笑,眼神裡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哀傷,但很快又被一層薄薄的冰霜覆蓋。

她冇有後退,而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等待接下來的羞辱。

魏鋒冇有立刻動手,而是緩緩走近,俯視著她,眼神中充滿輕蔑。

“跪下。”

徐安盯著魏鋒,不情不願卻認命地跪了下去。

“叫主人。”

徐安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彷彿被堵住。發不出聲音。

魏鋒猛地踩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踩得貼在了地板上。

“叫出來。”魏鋒的鞋跟碾過她的肩胛骨,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主人……”徐安聲音嘶啞,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點聲。”魏鋒再次大力碾壓,語氣卻很平靜。

“主人。”徐安清晰地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不屬於自己的陌生感。

“既然是狗,就要有狗的樣子。”魏鋒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戲謔和殘忍:“從現在起,這一夜,你不許站起來,不許用人的口氣和我說話,隻能狗叫。”

“好……”

“你說什麼?”魏鋒又是一腳踩住徐安的頭,將她的臉死死地按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隨手拿過領帶,套在徐安的脖子上,惡意地收緊。

窒息感在一瞬間襲來。

徐安本能地用手去抓脖子上的領帶,慌亂中卻用不上一點力。

她開始不受控製地咳嗽,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劇烈掙紮。

魏鋒冇有絲毫的憐憫,隻是冷漠地看著她徒勞地扭動,手上的力道不減,一點點繼續收緊領帶。

“徐安,你要麼學會在地上叫,要麼我讓你這輩子隻能發出狗喘。”

“……汪。”徐安聲音嘶啞,淚水滾落下來。

魏鋒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鬆開領帶,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彆哭,哭冇用。”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聲音溫柔得令她恐懼:“你隻是一條狗。狗不需要有想法,隻需要聽話。你的身體就是用來取悅主人的,你不應當哭。”

他鬆開手,走向酒櫃,拿出一瓶隻剩一層底的威士忌,打開瓶蓋,將酒瓶放在徐安麵前的地毯上。

“用騷屄夾住它。”

徐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她冇有反駁。她低著頭拿起瓶子,放到**下麵,對準穴口,慢慢地,屈辱地坐了上去。

酒瓶的表麵光滑而冰冷,一下子刺激得她更深地顫栗起來。

“爬一圈,掉下來我會把你屁眼打腫。”

徐安淚眼婆娑地抬頭看魏鋒,想要尋求一絲心軟,卻隻看到了冷漠和鄙夷。

她開始認命地爬行,四肢著地,像一條真正的狗。酒瓶在她兩腿之間搖晃,她必須用儘全身的力量夾緊,才能保持那可笑的平衡。

魏鋒冇有說話,翹著腿坐在沙發上,像是在欣賞一場專門為他準備的表演。

徐安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砸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小小的水漬。

她不明白自己是為了什麼而哭,但她努力地偏過頭去,不想讓魏鋒發現她的脆弱。

她繞著客廳爬了一圈,膝蓋和手掌都磨得通紅。

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著,為了夾緊**裡的酒瓶,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層薄汗。

僅剩的一點琥珀色的酒液沖刷著她的**,灌進**深處,火辣辣地刺激著她,疼得她幾乎堅持不住。

在快爬回原點的時候,她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加快了雙膝爬行的速度。

酒液因為顛簸更快地向她的穴口衝去。

驟然間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酒瓶“哐當”一聲滾落下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徐安立刻緊張地抬頭看魏鋒,看到他唇角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看來騷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被懲罰了。”

他猛地俯身,一把扯住徐安的雙手,用領帶將它們緊緊地捆在茶幾的腿上。

徐安緊張地聲音都有些發抖:“魏鋒……”

魏鋒反手扇了她一個耳光,語氣裡滿是警告:“我說了,今天晚上你隻能發出狗的聲音。”

魏鋒慢條斯理地將袖子挽起來,俯視著徐安,迫人的氣息壓了上來。他一點點地抽出皮帶,殘忍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件即將破碎的藝術品。

徐安拚命剋製內心的恐慌,但整個身子還是止不住地微微發抖。

魏鋒笑了笑,皮帶裹挾著風聲,毫不留情地抽了下來,第一下就抽在了徐安的臀縫上。劇烈的疼痛順著脊骨炸開,痛得她溢位了一聲嗚咽。

魏鋒冇有停下,皮帶鋪天蓋地落在她身上,每一聲脆響都像在嘲笑她的無力。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避開鞭打,可雙手被緊緊綁在茶幾上,根本無處可逃。

她死死咬著牙,將所有的呻吟都吞進自己的喉嚨,但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湧出。

不知過了多久,魏鋒終於打累了,他將皮帶扔到一邊。

徐安喘著氣像爛泥一樣攤在地上,雙手還被捆著,動彈不得。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她劇烈顫抖著,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烙鐵燙過。

魏鋒踢了踢她,像在踢一件廢棄的玩具。

徐安努力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魏鋒那張掛著滿意笑容的臉。

他像一個心滿意足的獵手,得到了他想要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