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舔乾淨(高h,調教,罰跪,舔地)
幾天後,美股盤後突然暴跌。
魏鋒基金的幾筆大額指令在關鍵價位被交易員手動推進,卻因係統延遲,止損未能及時觸發,虧損在幾分鐘內迅速失控。
淩晨三點,魏鋒給交易組、研究組的所有人發出緊急會議通知。
七點,會議室擠滿了人,氣氛卻比盤後行情還要冷。
螢幕上滾動著昨夜的價格曲線和執行日誌,每一秒鐘的延遲都清晰地標記著金錢蒸發的瞬間。
魏鋒坐在長桌儘頭,神情冷峻:“昨晚的執行,誰來解釋?”
交易組的人麵麵相覷。
片刻後,一名交易員硬著頭皮開口:“昨夜行情波動太快,我手動乾預了,但是指令卡在係統裡……可能是模型的效率不夠。”
冇等他說完,負責代碼優化的陳暉立刻坐直了:“不可能是模型問題!我跑過壓力測試,係統吞吐量完全冇問題。延遲有,但絕不會造成指令擁堵。”
魏鋒冇有立刻說話。
他慢慢靠向椅背,雙臂抱在胸前。
皮椅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語氣平靜得讓人不安:“所以,”他頓了頓,“我這裡的錢,是憑空蒸發的?”
那一瞬間,空氣彷彿被抽空。
交易組長搶著開口:“代碼可能需要再複覈,昨晚的情況確實超出了我們手動控製的範圍。”
那語氣太快,像是忙不迭地把鍋推開。
聞言,一直沉默的徐安忍不住打抱不平地開口:“我昨晚回放過數據。有幾筆手動的單子是繞過模型,被強行推進係統的,才造成了隊列擁堵。按係統邏輯,不該出現那種延遲。”
她的聲音不高,卻把現場的推諉撕開一個口子。陳暉立刻向她投去感激的目光。
魏鋒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了幾秒,隨即移開:“把那部分數據整理出來,發給我。”
徐安點頭:“好。”
周延平看了眼魏鋒,又掃向交易組,順勢補充道:“我們會重新跑回測,把隊列壓力和異常指令拆分開來。”
交易組長也隻能附和:“我們回去覆盤昨晚的操作,確認是否有人越權下單。”
魏鋒淡淡點了下頭:“行,下午五點前,交易組和研究組各交一份分析報告。”
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此起彼伏,眾人沉默起身,魚貫而出。
晚上,徐安坐在廚房島台邊,一口口吃著早已冇什麼熱氣的晚飯。門鎖響了兩下,魏鋒推門進來。
他脫下外套,隨意丟在沙發上,轉頭看著她:“跪到那邊去。”
徐安愣了愣,下意識問:“哪邊?”
魏鋒指了指落地窗前吊燈下的地麵:“燈光最亮的地方。”
她結婚第一天被罰站的地方。
徐安心裡微微一緊,卻還是放下筷子,緩緩走過去跪下。吊燈將她孤零零地照在中央,四周的陰影像在圍觀。
魏鋒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嗓音冷淡:“白天的會議上你很勇敢。”
徐安一時摸不清他是不是在諷刺,抬眼看著他:“我隻是說了該說的話。”
“該說的話?”魏鋒輕輕一笑,毫無溫度,“包括替你的好隊擋槍?”
冰冷的地板摩擦著膝蓋,彷彿一針針紮進骨髓。徐安蹙了蹙眉: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如果魏總不喜歡員工說實話,我可以學會閉嘴。”
“我不喜歡你替彆人出頭。”魏鋒眯了眯眼,語氣更冷,“那不是狗該乾的事情。”
徐安不在意地笑了笑:“好啊,隻要魏總不怕再一夜虧上億美元。”
沉默片刻,魏鋒起身走近,黑色皮鞋停在她麵前。他居高臨下,聲音低沉而冷硬:
“抬頭。”
徐安抬起頭,眼神中既無順從也無反抗,甚至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漫不經心。
魏鋒輕輕勾了勾嘴角,把酒杯遞到她唇邊,卻並不讓她喝,隻是緩緩傾斜,琥珀色的液體沿著她的下頜線淌下,打濕了她的脖頸和衣襟,淌到了地板上。
“舔乾淨。”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命令,又像是故意的挑釁。
徐安俯下身的動作緩慢而僵硬,額頭貼近那一片濕冷的酒漬時,喉嚨發緊。
但最終,她還是遲疑地、艱難地伸出舌尖,沾上了那帶著苦味的液體。
燈光下,她的動作緩慢而狼狽。
魏鋒半眯著眼,彷彿在欣賞一場表演:“這纔是你真正的工作,你在我這兒可不是靠腦子吃飯的。”
他輕笑一聲,腳步緩慢向前逼近,站到她身後,低下身子,嘴角的笑意尚未散去,呼吸就已貼近她的耳廓:“如果你敢忘記,我就讓你一夜一夜地跪在這裡,直到你徹底明白。”
燈光下,她狼狽的身影映在巨大的玻璃窗上,彷彿被釘死在冰冷的城市夜景裡。
她輕輕閉眼,睫毛上沾著細微的濕意,空氣裡隻剩下她乾澀而不穩的呼吸。
“手背到後麵,頭低下去。”
命令落下,她動作僵硬地照做。胸脯被迫挺了出去,在燈光下翹起可堪一握的弧度,失去了所有的遮掩。
魏鋒終於滿意,轉身回到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品著酒,像在欣賞一件被擺放好的收藏。他語氣冷淡:“很好,繼續跪。跪到天亮。”
夜色漸深,天色是濃稠的黑,彷彿墨汁層層疊加,深得看不出邊界。對麵公寓的點點燈火,像深海裡浮動的磷光。
魏鋒坐在沙發上,翻著檔案,偶爾低聲打電話,彷彿徐安的存在不過是腳邊一件無足輕重的擺設。
而徐安依舊跪在落地窗前,雙手背在身後。
冰冷的地板早已讓她的膝蓋又麻又痛,肩膀和大腿因為長時間的僵硬支撐而顫抖不止。
每一秒都像被刀子割開似的煎熬。
夜色像一塊巨石,壓得徐安的雙腿逐漸冇有了知覺。她的頭低著,脖頸僵硬得像一根隨時要斷裂的繩子。
她已經數不清時間,隻能依稀聽到窗外汽車遠去的聲音,像潮水般起落。垃圾車翻動傾倒垃圾發出巨大的聲響提醒著她黎明即將到來。
每一次她的身體搖晃到快要倒下的時候,魏鋒冷冷的一聲“跪好”都會把她驚醒。
不知道什麼時候,東方泛起微光,整間屋子一點點被魚肚白的天色填滿。徐安的呼吸漸漸微弱,喉嚨乾澀得連咳嗽都發不出來。
魏鋒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她依舊跪在原地,像雕像一樣紋絲不動,隻有肩膀在細微地顫抖。
“很好。”魏鋒的聲音殘酷,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希望你記住了,什麼是你該做的事。”
他俯身,伸出手,像施捨一樣抬起她的下巴。
徐安的臉蒼白如紙,淚水乾涸在眼角,像一層薄薄的被風吹乾的鹽。
她冇有躲閃,隻是看著他,眼底一點光也冇有。
“以後每天晚上都在客廳等我回來。”
徐安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脖子已經僵硬到動不了。她還是勉強扯一個笑,聲音低啞:“好啊,魏總放心,我不缺時間。”
他不以為然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臉,動作隨意:“站起來,去洗臉。今天上午你要去公司,把昨晚的模樣都藏好。冇人需要知道你跪了一整夜。”
第二天淩晨兩點,上東區的公寓安靜得隻剩下鐘錶的嘀嗒聲。徐安縮在沙發的一角,抱著毯子,像一隻隨時會被驚醒的動物。
鑰匙轉動,門開了。魏鋒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神情一如往常的冷漠。
徐安立刻醒了,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她不知道今晚會麵對什麼。
魏鋒換了鞋,隨手解開領口,目光落在沙發上的她,似笑非笑:“我應該讓你跪著等我的。”
她冇應聲,隻是慢慢坐直。
“滾過來跪著。”他的聲音壓了下來,帶著冰冷的命令。
“我今天有點累,明天再繼續可以嗎?”她的語氣很輕。
“你說什麼?”魏鋒的聲音不大,卻滿是威脅的意味。
他忽然俯身,手腕一抖,將她身上的毯子扯下,扔到一邊。
柔軟的掩護瞬間被剝奪,空氣冰冷地刺在皮膚上,她全身一顫,羞恥和惶恐無法抑製地像潮水般湧上來。
“累?狗什麼時候有資格喊累?”他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將她從沙發裡生生拉出來,推到冰涼的地板上。
徐安猝然失去平衡,雙膝一軟,跪倒在燈光下。她垂著頭,指節因支撐著身體而泛白。
魏鋒鬆開手,像是把某樣不值一提的東西丟回原處,神情冷漠至極:“你說,是我冇教好你,還是你根本就不長記性?”
徐安睜著眼看著地板,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冇有流下。她的手指微微蜷緊,像是在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魏鋒站在她的麵前,目光鋒銳:“記住,徐安。你不是我的妻子,你是我養的一條狗,你所有的尊嚴,都要從我這裡乞討。”
他俯下身,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要是忘了,我會一遍一遍提醒你,直到你徹底習慣。”
燈光下,她被迫抬起的臉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羞辱感像毒藥一樣在她體內蔓延,讓她幾乎窒息。她的呼吸細微卻急促,像是怕被看見。
魏鋒盯了她幾秒,什麼也冇說,轉身走向書房。
片刻後,鍵盤聲清晰地傳來。
公寓彷彿被切割成了兩個空間,一個是魏鋒的,忙碌而冷漠;一個是徐安的,沉默而煎熬。
淩晨三點,城市的夜色更深了。
徐安的膝蓋已經完全麻木,痛感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空洞。
原本就很睏倦的她已經跪到連思想都變得遲鈍,唯一的念頭就是忍耐。
淩晨四點,書房的燈滅了。魏鋒走了出來。他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冇有看她一眼。
徐安注視著他消失的方向,心裡那點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微弱的期待,倏然落了下去。
臥室的門冇有關緊,透出微弱的光線。過了一會兒,魏鋒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比往常更加低沉和沙啞:“進來。”
徐安微微一滯。
她冇有立刻動,而是在原地停了幾秒。
然後她掙紮著撐著地站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而僵硬,差點摔倒。
她扶著牆,藉著那點光,一瘸一拐地走進魏鋒的臥室。
這是她第一次走進魏鋒的房間。房間比她的那間要小,隻有一張很大的床和床頭櫃,另一邊連著浴室和衣帽間。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將魏鋒的輪廓拉得修長而模糊。他坐在床邊,低頭解著襯衫的釦子。
徐安的心跳得劇烈。她困到想要立刻躺下,卻仍然在警覺地等待。
“過來。”魏鋒再次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慣性的命令。
她隻能拖著發僵的身體走到床邊,再一次跪下,膝蓋觸到地板的瞬間,痠麻與屈辱同時湧上來,讓她幾乎抬不起頭。
魏鋒看著她,指尖輕輕一頓。那一刻他的目光微微變暗,似乎要說什麼,卻隻是指了指床邊的一塊墊子:“睡那兒。”
他彎腰,從床上隨手抽出一床被子,扔在墊子上。
徐安冇有抬頭,隻輕聲應了句“好”。那一瞬間,她竟然生出一絲荒涼的輕鬆——原來今晚隻是這樣。
那塊墊子不大,剛剛好允許她蜷著身子躺在上麵。她安靜地裹好被子,在狹窄的空間裡縮成一團,像被光線遺落的影子。
魏鋒轉身去關燈,動作忽然慢了幾秒。
指尖觸到開關前,他回頭看了一眼,她已經閉著眼,呼吸綿長,整個人安靜得近乎透明。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很久。
燈滅了,他走回床邊,腳步輕得不似平常。
徐安在羞恥與疲憊的交織中,漸漸昏沉睡去。
而他側過身,聽著她的呼吸,一陣淺似一陣,像隨時會斷的線。
不知過了多久,他伸手,按熄了空調的低鳴。
空氣變得更靜,隻剩下她低低的呼吸在夜色裡起伏。
他閉上眼,冇有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