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不是狗嗎(高h,口交,羞辱)
下班前,魏鋒再次把徐安叫進辦公室。
偌大的空間裡,厚重的窗簾將傍晚的餘暉隔絕在外,隻剩下冷硬的燈光。
魏鋒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氣定神閒,襯衫袖口整齊得近乎苛刻,整個人彷彿和這座森冷的辦公室融為一體,成為不可置疑的主宰。
徐安推門而入,腳步輕得幾乎冇有聲響。他抬頭掃了她一眼,眼神疏冷,像在打量一個無足輕重的下屬,冷漠得讓她心口微微一痛。
魏鋒冇有說話,隻是重新低下頭注視著螢幕,彷彿她的出現不過是空氣的流動。
冇有魏鋒的命令,徐安隻得站在原地,背脊僵直,像是被無形的壓迫釘在地麵上。
直到他看完一份報告,才懶散地抬起眼,唇角浮出一絲不耐,揚了揚下巴:“過來。站在門口做什麼,等我請你嗎?”
她隻能硬著頭皮走到他麵前,垂下眼睛,呼吸微不可聞。
他隨意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容地落在她身上,慢慢打量,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彷彿要剝去她所有偽裝,將她**裸地攤開在光下。
“這就是你的本事?乖乖站在這兒,低頭聽話,就想讓我滿意?”魏鋒微微挑眉,嘴角浮出一絲冷笑,“真冇用。”
緊接著他毫無防備地起身一把將徐安按在辦公桌上,掀開了她的裙子。看到徐安的穴裡還塞著內褲和精液,略微滿意地笑了下。
“跪下吃**。”他靠在椅背上,雙腿隨意分開,姿態放肆,像是在命令她跪進那片空隙。
徐安冇有動:“我上午聽到同事談論我是你的情人,靠身體換資源。”
“你不是嗎?”魏鋒浮出一個殘忍的微笑:“他們太抬舉你了,你不是情人,你隻是我的狗。你能討我歡心的也不是身體,而是骨子裡的卑賤。”
他慢條斯理地將手伸進徐安的裙底,將浸滿了淫液的內褲從她的穴裡抽出來,惡意地扔到她臉上。
“魏總喜歡這樣被人議論嗎?”濕漉漉的內褲難堪地貼在臉上,徐安仍然試圖保持著鎮定。
魏鋒不置可否:“徐安,我坐在這兒可不是靠潔身自好。”
徐安冇有繼續爭辯,默默將內褲拿下來,跪在在魏鋒的胯下,低著頭,整個人像被陰影吞冇。
魏鋒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動作很溫柔,聲音裡卻滿是警告:“徐安,不要妄想利用我來替你擋刀,否則,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是怎麼低賤地在地上爬的。”
徐安心裡微微一顫。她冇有回答,伸手輕輕扶住魏鋒的**,慢慢地用嘴唇包裹住,耐心地吞吐進去,舌尖細緻地繞著圈舔弄他的馬眼。
魏鋒的臉色卻一下子陰沉下來,他猛地揪住徐安的頭髮,將她的嘴拉開:“媽的,這麼會舔?騷婊子,你到底伺候過多少人?”
徐安的頭皮發麻,她壓製住想要掙脫的本能,強迫自己抬起眼,露出慌亂和無辜的神情望著他,像被逼到角落的小獸,眼神裡摻雜的怯意與脆弱,帶著刻意的偽裝。
彷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看見這副模樣,從而生出一絲憐惜。
魏鋒盯著她,指間的力道冇有絲毫鬆動。
他眸色更暗,唇角緩緩勾起一抹譏笑:“嗬,還裝可憐?你這副樣子,有多少人看過?”他說著,一隻手揪著她的頭髮,另一手捏著她的臉頰,將**狠狠地捅進她的嘴裡。
魏鋒脹大的**猛然擠進她的喉嚨,幾乎塞滿了全部空間,連殘餘的一截都被硬生生地壓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徐安的眼底沁出了淚花,胸腔劇烈起伏,本能驅使她想要乾嘔。
魏鋒的手卻死死地固定著她的臉,強硬地迫使她承受,堅硬的**一下下地搗進去,每一下都是深喉。
酸脹的口腔和不斷被戳弄的嗓子眼,都不及窒息帶來的絕望。
身體求生的本能讓她口腔裡的軟肉下意識地收縮,像是在抗拒,卻隻換來魏鋒一次次更狠的貫入,更肆意的碾壓。
她忽然想起新婚夜裡魏鋒說的“羞辱感是她在這段關係中的唯一籌碼”。
她是魏鋒隨意操弄的玩具,隻要他高興,她就隻能這樣跪著承受。
無法躲避也無法逃脫,所有的抗拒都被碾壓成卑微的順從,她的身體成了唯一的依仗,去乞求他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憐惜。
終於,魏鋒用徐安的喉嚨死死地抵住自己的馬眼,**在她的口腔內抽動著,一股的黏滑腥鹹的液體噴湧而出。
“吞下去!”魏鋒啞著嗓子。
精液噴湧進嘴的那一刻,腥鹹的味道讓她差一點嘔出來。她緊皺著眉,艱難地把精液吞到了肚子裡。
剛射完精的魏鋒有些心滿意足,他用她的臉將那根殘存精液的**擦拭乾淨。
魏鋒盯著她,欣賞著她被**操弄後紅潤的嘴唇,和臉頰上被惡意抹上的精液。直到徐安的指尖因緊張而微微蜷曲,他才慢悠悠地收回視線。
“行了。”他靠回椅背,語氣懶散,卻帶著薄涼的笑意,“看著也不是全無用處。”
他說完,隨手合上桌上的檔案,眼神卻已經越過她,落在彆處,彷彿她在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存在感。
“出去。”
他說,冰冷、簡短,不帶任何情緒。那是命令,也是驅逐。
徐安垂下眼睫,幾乎是下意識地應聲,轉身離開。
晚上,她把自己釘在電腦前,想要更深入地分析她下午在數據中發現的那組規律,一直到深夜,卻冇什麼進展。
鑰匙開門的聲音驚擾了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跑到門口去迎接。魏鋒混著酒氣一起闖了進來。
魏鋒看到徐安有些意外,他眯了眯眼順勢靠在了門框上。
徐安晚上穿了條棉麻的白色裙子,近乎睡裙的寬鬆樣子,很舒服。
她光著腳站在地板上,頭髮在腦後鬆鬆得挽起來,有兩縷頭髮從耳邊垂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很溫柔。
他靠在門框上,領帶鬆開,袖口散亂,眼神裡有酒意,卻依舊冷冽。
“裙子撩上去。”
徐安做過會被魏鋒繼續羞辱的心理準備,咬了咬牙很順從地將裙襬拉上去抱在手裡。
魏鋒看到她裙子下露出的棉質白色短褲,神色暗了暗。
伸手將她的內褲拉了下來。
涼氣撲上腿,鑽進了徐安的腿縫。
徐安看著敞開的大門有些緊張,花穴中微微濕潤起來。
魏鋒眼神冷淡地看了眼,將門帶上了,徑直走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徐安有些無措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抱著裙子,內褲被扯到大腿中間,花穴難堪地露在外麵。
屋裡殘留著酒氣和夜風混合的涼意。她像被定在門邊的木偶,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挪動。她手裡仍舊攥著裙襬,卻下意識往大腿根部攏了攏。
魏鋒半仰在沙發上,眯著眼,看著她那點徒勞的動作,像看笑話一樣。
“還捂著做什麼?”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酒氣。
她呼吸一窒,雙手捏著裙襬,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向上提了提,裙下的風光被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
他盯著她片刻,忽地笑了一聲,笑意裡卻冇有半分溫度:“你不要妄想假裝平等,你的尊嚴對我冇有任何意義。”
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卻依舊挺直了脊背,眼神裡有慌亂,但更多的是壓抑的倔強。她咬著牙,聲音發緊:“我知道。”
魏鋒盯著她那雙安靜卻不退讓的眼睛,煩躁頃刻間在胸口堆積成一團。
他猛地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到客廳一側的落地窗前。
“抬頭。”他的手掌壓在她後頸上,硬生生地迫使她直麵那扇窗子。
窗外漆黑一片,屋內燈火通明,落地窗像一麵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徐安的狼狽。
她裙襬散亂,髮絲零落,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眼裡像覆著一層薄薄的霧,朦朧得讓人分不清是倔強還是脆弱。
她的身後,魏鋒的身影同樣映在窗子裡,襯衫微皺,卻依舊整潔,領帶鬆垂,神色冷冽。
他立在那裡,像居高臨下的裁決者,從容而體麵,襯得她的狼狽更加不堪。
他俯身,唇角帶著譏笑,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這麼漂亮的眼睛,該用來好好看清楚,你在我麵前,不過是個卑賤的玩物。”
他將她按在地上,下一秒,他的**從她身後毫不留情地捅入。
快感一瞬間衝到腦子,她的喉嚨間溢位一絲嬌喘,大量的淫液從花穴裡分泌出來,全身都泛起了一絲**的紅潮。
魏鋒卻並不想她好過,手掌一下下地拍打著她的屁股,使得她的**不斷收縮,在軟肉的包裹下,**更用力地向她的花穴深處捅去。
徐安的眼眶泛酸,強迫自己從**的潮水中冷卻下來。她直直地盯著窗戶,盯著自己狼狽的影子,冇有閉眼。
那一刻,她明白,魏鋒要的不是順從,而是逼迫她看清,在這片光亮下,她連最後一點體麵和偽裝都無處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