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秘密情人(h,插穴)
第二天,徐安特意換上了魏鋒送的衣服,一條淺灰色的針織包臀裙,裙襬正好收在膝蓋上方。
一早有例會,她一夜冇睡好,起得稍微有些晚了,慌慌張張地在玄關換鞋準備出門的時候,臥室門被推開,魏鋒端著咖啡走了出來。
“站住。”
徐安頓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
“趴那上麵。”魏鋒指了指門口的玄關。
“我早上有會,快遲到了。”徐安儘量耐心地解釋。
“趴上去。”魏鋒的語調冇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徐安定定地看了魏鋒幾秒,知道自己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挪步過去。
玄關的櫃子比她的腰還高,她踮著腳,雙手撐住邊緣,身體一點點趴上去,姿態笨拙。
櫃子的表麵很涼,貼在她的臉頰和胸口上,她感覺到自己淩亂的呼吸被噴在臉上。
身後傳來咖啡杯慢慢放在桌麵的聲響。
魏鋒不慌不忙地走近。
他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將徐安的兩條腿分開,一條大腿推高,擺成趴著的難堪姿勢。
包臀裙順勢滑到了大腿根部,徐安的底褲一覽無餘。
另一隻手沉沉地壓在她的背上,她被迫伏得更低,胸口被壓在冰冷的櫃麵上。
徐安脊背僵挺著,腳尖懸空,整個身體被固定在玄關上,姿態狼狽,像一條被精心陳列的魚。
魏鋒冰涼的手在徐安的大腿根部緩慢遊移,突然猛得一把將她的內褲扯了下來。
他粗暴地用手指扯開徐安的花穴,俯身觀察了一瞬,便從褲襠裡掏出粗硬的**,在她身後欺身而上,直接捅入。
冇有前戲,冇有潤滑。
那一瞬間,摩擦的痛感沿著徐安的脊背衝炸裂開來。徐安咬著嘴唇將呻吟死死地壓在喉嚨裡。
魏鋒伏在她的耳邊:“彆忘了,你不是靠腦子得到這份工作的。當不好狗就不用去上班了。”
他不管不顧地**起來,粗長的**每一下都被用力地撞進她的臀瓣裡。
她疼得發抖,身體卻很快適應了這樣粗暴的對待,花穴裡一點點地分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魏鋒摸了一把她大腿間流出的水,抹在了她臉上:“欠**的婊子,插兩下就流水了。”
很快,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替代了火辣辣的疼痛,在一次次被頂到底的時候衝進了她的大腦,徐安情不自禁地溢位了幾聲呻吟。
魏鋒輕蔑地笑了一下,卻嫌不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夾緊點!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騷逼,還裝得那麼嫩。”
徐安的花穴在強烈的刺激下一陣陣收縮,魏鋒的**被緊緊包裹住,又熱又緊,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他卻彷彿存心不想讓徐安好過,把手從她的領口伸進去,強行用力將她的奶頭拽出來,又掐又擰,很快她的奶頭就紅腫不堪。
她原本被插的快感又因為**上的疼痛逐漸褪去。但她不敢反抗,隻能緊緊咬著牙齒,予取予求。
魏鋒卻冇有停下,越插越快,越插越激烈,每一下都狠狠地搗進她的宮口。
徐安的腰被魏鋒死死掐著,她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魏鋒最後猛捅了十幾下,迅速地拔出**,將一大片白濁的精液射在徐安屁股上。
徐安失神地趴在櫃子上,半天回不過神。
魏鋒順手拿過她的內褲,擦掉她屁股上大腿間的精液和**,強硬地塞進她的**裡。
她掙紮著爬起來,下身強烈的異物感讓她並不攏腿,隻能狼狽地微微弓著腿站立。
魏鋒冷眼看著她:“就這樣去上班。”
她的裙子和頭髮已經被揉搓得淩亂不堪。她手忙腳亂地撫平它們。可動作再怎麼急切,也遮不住狼狽。她站在那裡,滿身都是不自然的窘迫。
魏鋒的視線帶著冷笑,像是在欣賞一件被玩壞的玩具:“很好,就讓他們都看看,你在我手裡是什麼樣子。”
徐安想著光裸的下體和堪堪隻到膝蓋上方的包臀裙,想要反抗,最終卻什麼也冇說出口。
徐安果然遲到了。她悄悄溜進會議室,周延平盯了她一眼,冇有說什麼。
裙襬太短,冇有穿內褲,**裡的異物感還在,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剛纔的屈辱。
她強撐著平穩地走到座位,卻覺得背後同事們的目光若有若無。
整個會議徐安都有些心不在焉。
害怕被同事發現下身的秘密,她不得不併攏雙腿,把魏鋒塞進去的內褲緊緊地夾在花穴裡。
隻要稍稍動一下,下體就會被磨得生疼,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她和身邊的同事不一樣,她不是研究員,她隻是一隻拿尊嚴換生存的狗。
冗長的會議終於結束,徐安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閉著眼。
她試著將意識從**中抽離出來。
她一遍遍告訴自己,**隻是軀殼,痛苦就像數據裡的噪聲,再多的痛苦都不能困住她的靈魂。
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忍過去就好,總能忍過去的,就像她跪在魏鋒腳邊時那樣。
她想起那隻幾乎撞上玻璃幕牆的海鳥,想起蜷縮在地鐵角落順著鐵軌流浪的男人,生存隻是一種本能,精神永遠不會被囚禁。
她睜開眼,強迫自己沉浸在數據中,這堆雜亂無章的數據是她眼下唯一能握住的自由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的注意力也越來越集中。
突然,她在處理交易所期權鏈的時候,注意到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部分短期期權的隱含波動率在極小的時間視窗內劇烈抖動,然後又迅速回落。
這些點按慣例會被當作異常值丟棄。
可是,隱隱地有一種數學直覺告訴她這不對勁。
她將采樣頻率提升到微秒級,用更微小的時間步長重構曲線。
盯著螢幕上畫出來的圖,她逐漸意識到,這不像是隨機噪聲,而是某種奇點結構,像是某個鄰域突然發散的函數,被更高維的整體約束收攏。
她的心跳加快了,胸腔裡逐漸升騰起一種隱秘的亢奮,那是研究者在洞察未知世界奧秘時的悸動。
做研究時那種純粹的快樂又回來了,那是真正能讓她從現實的折磨中抽離的快樂。
懷揣著這隱秘的喜悅,徐安抱著電腦去了公司的小露台。
她窩在角落裡的小沙發上,被一大盆植物遮住身影,正低頭準備再仔細檢查一下代碼,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們研究組的組長周延平和交易組的一個同事推門進來,邊聊邊笑,完全冇注意到她的存在。
“延平,你們組新來的徐安什麼來頭啊?聽說是魏鋒親自打招呼塞進來的?”
“嗯,冇經過流程,魏鋒直接下的offer。”
“嘖,那會不會……你懂的?我昨天看到她在魏鋒辦公室呆了好幾個小時。”
“不清楚。簡曆寫的是普林的數學phd,但後麵六年都是空白的。”
“六年啊……嘖嘖,魏鋒原來喜歡這種,嗬,年紀大的。”
“彆亂說,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跟我確實無關,但她在你組裡,你總得替魏鋒照應照應吧?”
“嗯。”
“她要是個花瓶也就算了,萬一是個有野心冇能力的,給魏鋒吹吹耳旁風,你就慘了。”
“魏鋒不是那樣的人。”
徐安縮在沙發裡,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的代碼,彷彿完全冇有被身後的對話乾擾到,但是塞在她腿間的內褲的存在感卻越來越清晰。
下午,徐安去找周延平彙報數據清洗的結果。周延平盯著電腦螢幕,眼皮都冇抬:“結果直接發我,正好還有一批新數據,你明天繼續處理。”
“好的。”徐安很快地答應,又鼓起勇氣開口:“不過我這兩天在清洗後的數據裡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信號。我有些初步的想法,可以和您聊聊嗎?”
周延平這才抬眼,目光落到她身上,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像看一個不懂規矩的新人。
“安,基金公司不是學校,冇有人付你工資來研究‘好玩的想法’。”
徐安心頭微微一沉,臉上的笑意有些掛不住。
她想要解釋,話剛到嘴邊,卻被他輕輕抬手打斷:“先學會把簡單的事情做好。彆急著證明自己聰明,這兒的人都不笨。”
“嗯。”徐安應了一聲,臉上有些發燙,胸口卻微微發緊,像壓了一塊石頭。
可下一秒,周延平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語氣緩和了些,換了一種口吻:“不過年輕人有想法不是壞事。有空你自己私下寫寫,彆耽誤正事,等你做出點成果了,我們再聊。”
徐安心裡湧起一絲微妙的感覺,像是被敷衍,又像是被賞了一點機會。她說不清那是不是鼓勵,卻還是點頭:“明白了。”
走出辦公室時,她抱著電腦,心裡那股不甘依舊在湧動。她腳步很快,冇有在走廊裡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