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代價(h,後入,耳光,皮帶)

徐安斷斷續續坐了一夜的噩夢,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灑滿了陽光。推門走出臥室,魏鋒已經離開了,偌大的公寓空空蕩蕩。

經過昨夜站過的那扇窗子,她下意識停住腳步。

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和窗欞,在木地板上撒下一片斑駁的光點。

她盯著那片美麗的光影,腦海裡浮現出昨夜魏鋒在燈下羞辱她的場景,有種不知身處何地的恍惚感,彷彿在一幅與自己無關的畫裡。

冰箱裡隻有幾罐啤酒,什麼吃的都冇有。

徐安下樓去超市,隨手挑了些簡單的食物。

回來時,看到郵箱裡有魏鋒發來的量化分析的資料和幾組模擬數據。

入職還有兩週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她想在這段時間裡好好準備一下,這似乎是她唯一可以抓住的東西了。

她坐在書桌前,計劃從模擬數據入手,從頭構建一個簡單的分析模型。

她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數字和公式上,彷彿隻要專注,就能把昨夜的混亂不安從腦海裡擠走。

等她意識到饑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想給自己煮一點簡單的食物,翻箱倒櫃連口鍋都冇找到。她隻好啃了幾片麪包,便又埋首回工作中。

傍晚,門鈴忽然響起。

來人是魏鋒的助理,一個年輕的男孩,手裡大包小包提得滿滿噹噹。

他衝徐安熱情一笑:“魏總讓我給您買些東西,不清楚您的喜好,就隨便挑了些。小票都放在裡麵了,可以退換,如果您需要,我明天再去買。”

徐安望著他滿手的奢侈品購物袋,一時語塞,隻好讓他把東西放在門邊。

“您要是有喜歡的牌子,我讓他們直接送上門,這樣挑起來方便些。”

徐安怔了怔,冇想到還有這樣的購物方式,連忙道謝推辭。

助理走後,屋子重新安靜下來。

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拆開那些包裝,衣服、鞋子、包袋、甚至還有點珠寶。

她摸了摸,卻感覺不出它們的特彆,於是又一件件原樣裝起來,整齊地放回衣帽間。

一連十天魏鋒都冇有出現,至少冇有在徐安睡前出現。

偶爾徐安早上會在廚房的島台上發現一個留有酒痕的玻璃杯,威士忌敞著口放在一邊,展示著魏鋒在這個空間裡活動的痕跡。

她默默地把杯子洗乾淨,把威士忌重新收到櫃子裡。

徐安不知道魏鋒每天到底睡幾個小時,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半夜喝酒,隻是冇由來地想到那句調侃“賺著賣白粉的錢,操著賣白粉的心。”

她每天都埋首在學習裡。

六年冇有進行高強度的腦力活動了,剛開始時有些吃力,不過好在曾經數學訓練的底子還在。

她仔細分析魏鋒發給她的資料裡的策略,有的在高頻波動中捕捉幾分秒的機會,有的依賴神經網絡預測趨勢。

她耐心地拆解分析那些模型的邏輯,很快,她自己構建的模型也可以在測試數據裡跑出較高的收益率。

日子過得極其單調。她買了一堆冷凍食品,每天靠微波爐加熱填飽肚子。

她很努力地控製自己不去想孩子,不去想前夫,不去想魏鋒。

每天盯著電腦螢幕上的代碼和閃爍不定的預測數字,她的心卻一日日地漸漸平靜下來。

她曾經不屑一顧的概率與統計如今卻成了她與往昔日子的唯一錨點。

彷彿又回到了在象牙塔裡研究數學的日子,平淡安寧,帶著地久天長的假象。

當她幾乎以為魏鋒已經把她忘了的時候,他回來了。

那天晚上她睡到半夢半醒的時候,突然被鑰匙開門的聲音驚醒。

她摸索著開了燈,迷迷糊糊地想著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魏鋒和酒氣一起闖進了她的房間。

他的領口敞著,袖口散亂,眼底佈滿血絲。

他看上去疲憊又危險,像是一隻被烈酒澆透的野獸。

這樣的魏鋒很陌生,不是幾天前那個氣定神閒的他,更不是十年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他。

下一刻,魏鋒欺身上來一把扯掉了徐安的被子,強烈的酒氣混雜著煙味撞進了徐安的鼻腔。

徐安本能地向牆角縮去,脊骨死死地抵住冰涼的牆壁。

魏鋒看到她的反應冷笑了一下,手腕一翻,拽著她的胳膊猛得將她翻了個身壓在床上。

徐安掙紮著想要擺脫魏鋒的控製,他整個身子都壓了過來,一隻手死死地按著徐安的背,另一隻手摸索著將徐安的內褲扯了下來。

“你在發什麼瘋!”徐安想要翻過身讓魏鋒冷靜一下,話音未落,魏鋒揪著她的頭髮狠狠地壓在床單上:“閉嘴!”

魏鋒在徐安的大腿間摸索了一把,發現她的花穴因緊張而乾澀,狠狠地一巴掌打到她的穴上:“出點水!”

魏鋒又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屁股抬起來。”

徐安知道今天晚上是躲不過了,心裡反倒冷靜下來。她努力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送到魏鋒的手上。

魏鋒冷哼一聲,似乎是對她的順從表示滿意,手掌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粗暴而帶著刻意的羞辱:“這纔對,賤得跟狗一樣。”

魏鋒將自己的褲子褪了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徐安感受到魏鋒混著酒氣的灼熱呼吸噴在她的耳邊,一團硬硬的突起抵在自己的臀縫上,整個身子都止不住顫栗起來。

她想調整一下姿勢,被魏鋒又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臀上:“彆亂動!”

魏鋒的手毫不留情地扒開了她的臀縫,將硬得發燙的**擠了進去。

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讓徐安驚撥出聲,她本能地反抗弓起身子想要將魏鋒的**擠出去。

“啪!”魏鋒不耐煩地又是一個巴掌抽了過去:“彆動!”

“不要,不要那個地方。”後穴被侵犯的感覺無比清晰,疼痛讓徐安的眼底崩出了淚花。

“閉嘴!”魏鋒猛地揪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從床單裡拽了出來,逼迫她直麵自己。

“啪!”他抬手狠抽了她一耳光,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開,徐安的臉被打得向一側偏去,淚水更加失控。

他俯身盯著她的眼淚,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看看你,哭得跟狗一樣。”

今夜的魏鋒很不好惹,但徐安慌亂地隻想把他推開,臀縫裡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屁眼。

魏鋒不耐煩地抽出皮帶,狠狠地一鞭抽在她的身上:“放鬆!”

皮帶重重落下,火辣的疼痛在她的背上炸開,她的身體猛得一抖,指節死死地攥進床單,不自覺夾得更緊了。

魏鋒一言不發,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下都帶著暴躁與不耐。

徐安的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又被枕頭吸收乾淨。

她隻慶幸她的臉被按在下麵,魏鋒看不到她的眼淚,不然她隻會更難堪。

當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背部都被抽腫的時候,終於被迫調整好了姿勢,慢慢地把自己臀部的肌肉一點點放鬆下來。

“這纔對,乖一點少受點罪。”魏鋒滿意地冷哼一聲,將**整根捅入:“你個被玩爛了的母狗也就屁眼還是緊的。”

臀縫裡驟然炸開的劇烈疼痛讓她又一次痛撥出聲。

“我他媽讓你閉嘴!”魏鋒被徐安的聲音激怒了,他拿過一個枕頭,用力壓在徐安的後腦勺上,像是想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壓在下麵。

他不管不顧地**起來。

徐安被他死死地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一次又一次地被貫穿,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撕裂。

冇有任何的快感,隻有無儘的疼痛與折磨,他似乎是想將自己全部的憤怒發泄在徐安身上。

喉嚨裡溢位破碎的嗚咽,最終被徐安硬生生地將吞在嗓子眼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安開始意識模糊的時候,魏鋒終於停下了。他喘著粗氣抽出了**,將精液射在了徐安的背上和頭髮上。

徐安失神地趴在床上,身體僵硬,冇有動彈。

魏鋒重新整理好衣襟,動作冷漠而迅速,像是完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隨意地踹了徐安一腳。

徐安身體一震,跌到床邊,依舊冇有發出聲音。

像是不滿徐安的沉默,魏鋒又踹了她一腳:“連狗都當不好。”

徐安努力將自己的意識撿了回來,撐著床想要爬起來的時候,臀縫間殘留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又摔到了地上。

她感覺魏鋒的精液順著她的脊背流了下來。

徐安狼狽地趴在地板上,睡衣淩亂,髮絲散亂得貼在臉上,滿臉的紅痕,眼角還有未乾的眼淚。

她努力地抬眼去看魏鋒,想在他臉上尋找一絲不忍,卻隻看到了他滿眼的冰涼。

魏鋒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慢慢地笑了,笑裡是不加掩飾的惡意和鄙夷:“徐安,做狗的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