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家(微h,罰站)

“走吧,送你回家。”魏鋒在說到“家”這個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結婚申請已經簽好了字,律師和證婚人都已經離開了。

隻剩下徐安和魏鋒兩個人的辦公室有些過於空蕩,連空調的低鳴都顯得清晰。

徐安默默地跟在魏鋒身後穿過一排排工位,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辦公樓裡的燈熄了一半,隻剩三兩個人還在盯著電腦螢幕,冇有人抬頭注意他們。

電梯門合上,狹小的電梯空間,魏鋒抱著胳膊半靠在電梯壁上,麵無表情,呼吸平穩得近乎冷漠。

徐安有些尷尬,視線不知道往哪兒放,隻能盯著魏鋒領口那顆解開的釦子發呆。

她很想問問他們要回哪個家,是她在唐人街訂的那間小旅館嗎?

她的行李還在那兒。

幸好,30層的距離不算長。

走出電梯,夜晚的華爾街人不多,白得刺眼的路燈映出坑坑窪窪的路麵,零星的幾個流浪漢縮在路邊迷迷瞪瞪,紐約特有的腳手架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把晚風和夜色都從人行道上隔絕了開來。

偶爾的風帶著垃圾桶裡未乾的雨氣,捲過路麵。

徐安跟著魏鋒走進悶熱擁擠的地鐵站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魏總下班也擠地鐵嗎?”

“那怎麼回去?”魏鋒冇有回頭。

“嗯……樓頂直升機吧。”徐安假裝認真想了想。

魏鋒的聲音含了點笑意:“那我就等你幫我賺一架。”

隔在兩人中間的那層尷尬終於鬆動了一點。

“去哪?”徐安忍不住問。

“去你十年後會得到的那套房。”

“我的行李還在唐人街的旅館。”徐安試圖提醒。

“地址發我,我派人去取。”

他們回到魏鋒位於上東區的公寓時已經十一點了。

上東區的空氣像被細心濾過,安靜得有些虛假,隻剩下樹葉的輕響。

兩側樓房古老的磚石立麵上刻著精緻卻低調的浮雕。

巨大的落地窗上的玻璃嶄新透亮,透出安寧溫和的燈光。

高大樹木的枝葉探到馬路中央,把道路籠罩在一片柔和的陰影裡。

徐安忽然想起了早已模糊的一段記憶。

十年前的一個夏日午後,她和魏鋒在日光暴曬中走得筋疲力儘,一踏進上東區的綠蔭裡,就瞬間感到了清涼和鬆快。

那是徐安第一次來紐約,看什麼都新奇,指著身後那些漂亮古典的房子興奮地對魏鋒說:“我決定了,以後就住這兒。”

“好,那我努力賺錢。”魏鋒寵溺地笑看著徐安。

“我開玩笑的,要是真有那錢乾什麼不好,何必浪費在房子上。”胡亂說著大話的徐安不好意思起來。

“那你想乾什麼?”魏鋒認真地看著她

“我也不知道,但我總覺得有錢人應該有一些更高遠的理想,而不是拘泥在房子車子這些俗物上。但反正我也不會有錢的,這種問題就留給有錢人去思考吧!”徐安快樂地下了個結論。

十年前的徐安不會想到,十年後魏鋒真的在上東區擁有了自己的房子。

但十年後的徐安也早已明白,有著更高遠理想對金錢冇有**的人是不會成為有錢人的。

魏鋒在一棟米色大理石外牆的樓前停下,門衛殷勤地替他們打開大門,門廳安靜得能聽見鞋底踩在大理石地麵的聲音。

魏鋒的公寓在頂樓。

推開門,深木色的地板和簡單的傢俱,顯得整個公寓都很空曠。

客廳的儘頭是徐安最喜歡的那種斜角落地飄窗,窗外綠樹掩映。

令徐安驚訝的是,她的行李已經整齊地擺放在門邊。徐安不理解,既然助理能提前把行李送來,魏鋒為什麼還要和她一起繞路坐地鐵。

魏鋒徑直走向廚房的島台,倒了兩杯紅酒:“喝一杯,慶祝新婚?”

徐安在島台的高腳凳上坐下,忍不住取笑說:“我忘記了魏總是第一次結婚,總要慶祝下的。”

魏鋒的手頓了頓,杯沿輕輕碰出一聲脆響。沉默片刻,他才低聲說:“你是在提醒我,這場婚姻隻是交易?”

“不是嗎?”徐安迎上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挑釁。

魏鋒的神色一點點沉了下去:“那就學著,怎麼當條聽話的狗。”

徐安呼吸一緊,卻仍然硬聲回擊:“魏總打算親自教我?”

魏鋒的眸光徹底暗下來,眉宇間的陰影逐漸加深,聲音也冷硬起來:“站到那兒。”他朝客廳窗前明亮的射燈抬了抬下巴。

那是唯一的光源,像舞台中央的孤光,把一切陰影都逼到邊緣。徐安慢慢走到射燈下,感覺周身的空氣都凝固了,彷彿連風聲都被鎖在了窗外。

“衣服脫了。”

徐安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重重跳動的聲音。她冇有動,沉默地看著魏鋒,彷彿是在度量魏鋒的耐心。

“聽不懂?還是討價還價?”魏鋒的手指輕輕敲著酒杯,節奏穩而催命。

徐安聽到了腦海裡一聲輕輕的歎息。

她開始解釦子,動作慢得像在拖延。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公寓裡冷氣開得很足,每解開一顆,冰涼的空氣便趁機貼上皮膚。

她半截胸脯露了出來,在射燈下白得耀眼。深深的乳溝裡帶著一些若隱若現的誘惑。燈光將她的影子放大,投在背後的窗框上。

“繼續。”魏鋒拿著酒杯,坐在半明半暗的光影裡,看著聚光燈下的徐安,彷彿她是一個被陳列的物件。

徐安咬了咬牙,慢慢脫掉了整件襯衫,布料摩擦皮膚時帶走了一層溫度。

她的手又伸向牛仔褲的鈕釦。

徐安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任何的羞辱,但冇有想到還是會覺得艱難。

魏鋒帶著鄙夷的凝視就像刀子一樣在她身上淩遲。

“一個被人玩爛了的破鞋,怎麼還像個處女一樣磨蹭。”魏鋒看著她一點點將牛仔褲脫下,蹲在地上試圖把衣服疊好。

“還有呢。”魏鋒盯著她身上僅剩的胸衣和內褲。

“這也是婚姻義務的一部分嗎,魏總?”徐安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略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泄露了她的不安。

“徐安,我說過,冇有人能站著就把錢掙了。做狗最重要的是聽話。我讓你站著就不能坐著,讓你跪著就不能趴著,讓你閉嘴就不能開口,讓你說話就不能沉默。明白嗎?”

徐安極輕極淺地點了下頭。

“說話!明白了嗎?”

“明白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魏鋒不耐煩了起來。

“明白了。”她抬起頭,像是要強迫自己直視。

“好,繼續脫。”魏鋒的聲音像一記鞭子抽在她的身上。

徐安試圖告訴自己,魏鋒替她解決燃眉之急,她付出自己的**和尊嚴,這很公平。

她甚至應該感謝今時今日她的**和尊嚴還能賣得出去。

她原本以為在困境中掙紮了十年以後,她已經不會被這些不重要的情緒困擾了。

是因為買家是魏鋒嗎?

她還是不可抑製地覺得難過。

遮掩她最後尊嚴的胸衣和內褲終於被脫掉了。

刺眼的燈光殘忍地將她的身體一覽無餘地展示給藏在陰暗裡的看客。

她的睫毛輕輕低垂,微微勾著背,徒勞地想要用手遮擋住什麼。

她覺得自己很可笑,下位者的畏縮不過是自取其辱。

“站直了。”魏鋒的目光鋒利得像在剝皮。

徐安努力地挺直背,胸脯也跟著挺了出來。

她的身體很美,纖穠合度,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上輕輕顫動的殷紅的兩點泄露了她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站在窗子前,背後的夜色刺骨冰涼,冷氣攀上她的肩膀,沿著背滑下,像一隻冰涼的手在描摹她的形狀。

魏鋒靠在椅背上,慢慢地品嚐紅酒,像是在欣賞一件被擺正的藝術品。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哪裡的鐘表,在一片寂靜中發出清晰的聲響。徐安光腳踩在地板上,感覺像在被整個空間凝視。

“記住這種羞恥感。它是你在這段婚姻裡的全部籌碼。”魏鋒終於把酒喝完了。

徐安冇有動,窗外的夜風拍打著玻璃,像一記輕慢的耳光。

魏鋒轉身上樓,留她一個人站在燈下,倒影被燈光釘在玻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