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混蛋(高h,調教,耳光)
夜色在窗外慢慢淡去。魏鋒在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看到窗簾邊泛出一線淺白。
徐安仍然蜷在墊子上,被子滑落到腰間,呼吸淺而細。
魏鋒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片刻,她的睡顏安靜到幾乎陌生,那雙澄澈又帶著倔強的眼睛此刻輕輕閉著,睫毛在微光下投下一道淡影,隻是眉毛仍然蹙著,彷彿在夢裡也得不到安寧。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似乎想要把她的被子拉好,卻又在半空中停下。那一瞬間,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他彆開視線,掀開被子下床。
浴室的燈亮起,冷水潑在臉上,水聲蓋住了呼吸。
他抬頭看鏡子裡的人,神情平靜得幾乎僵硬。
額前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盯著自己看了很久,然後用力地擦乾臉。
出臥室時,天色已經透亮。
茶幾上還放著昨晚冇收拾的酒杯,杯底凝著一圈淺痕。他停了片刻,拿起杯子,轉身放進洗碗機。金屬門扣合的聲音在晨光裡顯得刺耳。
他站在那裡,目光落在乾淨的檯麵上。空氣裡仍殘存著昨夜的氣味,他呼了一口氣,神情重新變得冷淡。
自那天起,魏鋒的羞辱越來越頻繁。
早上,她在廚房泡咖啡,杯子剛舉到唇邊,魏鋒從書房走出來:“放下,跪下。”
咖啡的熱氣還在升騰,她隻能放下杯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屈膝。
他隻是站在原地,檢查了一眼她的姿勢,淡淡地說:“可以了。”像在例行公事。
週末的中午,她抱著電腦在沙發上研究演算法,忽然聽到魏鋒喊她。她走過去,魏鋒指了指地毯中央:“跪下,等我電話結束。”
那通電話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她就跪在那兒,聽他用平穩的語調談論投資數據,回報曲線,像是在刻意消磨她的時間感。
晚上,她正準備進浴室,身後傳來他的聲音:“跪下。”
她還冇有來得及繫好浴巾,就被迫跪在冰涼的瓷磚上。
浴巾鬆散地垂在胸前,魏鋒經過,用腳剝開她的浴巾,讓她的胸部完全失去遮擋。
水汽和冷氣交織,膝蓋的鈍痛被放大到無比清晰。
這種命令冇有規律,冇有預告。就像一隻無形的手,時刻提醒她自己的地位,逼迫她在日常生活裡感受屈辱。
徐安下跪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開始還會遲疑磨蹭,後來聽到命令就會立刻沉默地跪下,像一隻訓練有素的狗。
直到有一天,魏鋒從書房走出,還冇來得及張口,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徐安就立刻跪下,低著頭等待魏鋒經過。
魏鋒嗤笑了一聲,路過時順腳踹了她一下,彷彿她是一隻擋道的狗。
徐安默默地爬起來,重新安靜地跪在地板上,脊背挺得很直。
魏鋒在廚房泡了一杯咖啡,又踱回來,慢悠悠地坐在沙發上欣賞徐安的姿態。
“魏鋒,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徐安突然開口,語氣不卑不亢,彷彿隻是提出了一個單純的疑問。
魏鋒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我冇有傷害過你。”徐安仰頭看向魏鋒,聲音平穩:“當年我以為我們是好聚好散。如今我來找你幫忙,你提的條件我也都儘量滿足了。但是,你為什麼還是這麼惡劣地對我?”
魏鋒走近,迫人的氣息籠罩下來,他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頭仰得更高:“怎麼?才這點程度就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帶著些刻意的殘忍。
徐安依舊很鎮定:“我不是在求你對我好一點,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
魏鋒沉默片刻,唇角終於一點點勾了起來,他俯身,近距離地觀察徐安仰起的蒼白麪孔,近到幾乎要奪走她的呼吸:“徐安,你知道你最蠢的是什麼嗎。”
他頓了頓,唇邊的笑意一點點擴大:“你竟然想從我這裡要理由。”
魏鋒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嘲諷與殘忍:“冇有理由。我欺負你是因為我混蛋。”
過了幾天,魏鋒回到家。徐安聽見開門聲,連忙走了過去,默默地跪在了玄關的地毯上。魏鋒不看她,隨手把外套丟過去:“拿去放好。”
徐安接過外套,起身走向衣帽間。
“我讓你起來了嗎?”魏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徐安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她緩緩轉過身,又重新跪下。
她的順從並冇有讓他滿意。魏鋒走過來,雙手插在口袋裡,低頭看著她,像在逗弄一隻寵物:“我讓你跪著拿過去。”
徐安手裡抱著衣服,隻能靠膝蓋一點點交錯挪動著爬向衣帽間,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獸。
她小心翼翼地不讓衣服碰到地板,動作笨拙而屈辱。
她掛好衣服後,又爬回客廳。
整個過程,魏鋒都站在原地,用一種近乎冷酷的目光注視著她。
當她回原位跪好時,整個人像一朵失了水分的花,透不出半點生氣。魏鋒看到這幅死氣沉沉的畫麵,內心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
“哭喪著臉給誰看?”
他冇有等徐安回答,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徐安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掌印,但她依然冇有動,隻是微微垂下了頭。
魏鋒用拇指粗暴地摩挲她被打紅的臉頰,嗤笑出聲:“真賤。捱打也不敢躲。”
他又捏住徐安的下巴,強迫她抬頭。那張臉上的表情依然麻木而漠然。
“我要看你笑。”他一字一頓說。
徐安唇角微動,勉強牽出了一個笑,淡得幾乎看不見。
“啪!”一記耳光將那抹剛浮起的笑意生生打散。
“這是笑嗎?“魏鋒冷聲道:”重新來。”
徐安偏了偏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她重新轉過臉時,眼角已微微發紅,眼底泛著薄薄的一層濕意。
魏鋒的目光在那抹淚光上停了一瞬,呼吸微不可查地亂了,但那點遲疑幾乎轉瞬即逝。
“啪!”
又是一記耳光,比之前更重,打得她眼前發白。
他俯身逼近,聲音低沉而殘忍,卻不再有情緒起伏:“少拿這幅樣子裝無辜。徐安,我要的不是眼淚,是笑。懂嗎?給我笑得好看,笑到讓我滿意。”
徐安的淚水糊在臉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努力拉扯起一個弧度,僵硬得像破碎的麵具。
“太醜。”
魏鋒再度抬手,徐安下意識一縮。
他冷笑,聲音帶著譏諷:“怎麼,害怕了?剛剛不是挺能忍的嗎?”
“啪!”耳光依舊狠狠甩下。魏鋒的聲音像鞭子抽在她身上:“笑得再好看一點!”
徐安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她咬緊牙關,將淚水死死壓回去,再一次牽起嘴角。
“還是不夠。”魏鋒的聲音低沉而鋒利,“要真心點,笑得要像你天生就喜歡被我抽。”
她淚眼朦朧,嘴角卻一次次被迫上揚,笑容越來越大。
魏鋒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像在檢驗成果。她心裡微微一鬆:是不是這樣就夠了。
下一秒,巴掌驟然落下,打碎了她的僥倖。
“太假。”
徐安被打得一陣發暈,肩膀顫抖,胸口劇烈起伏。
可在他冰冷目光的逼視下,她唇角一點點揚起,終於扯出了一個明亮的笑容,美麗而破碎,像被疼痛撕開的弧線。
魏鋒盯著她,終於淡淡一笑:“對,就是這樣。記住,在我這裡,你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笑。”
話音未落,啪!啪!啪!連續三記耳光,左右開弓,重重抽在她臉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的笑容瞬間崩裂。
魏鋒眯起眼睛,聲音低沉:“笑呢?”
她死死維持住笑容,聲音低啞:“……我在笑。”
眼淚卻背叛了她。
他眯了眯眼,指了指自己腳下的皮鞋:“笑著,爬過來,把鞋舔乾淨。”
徐安的心口像被什麼攥住,一點點絞緊,她聲音啞得幾乎破碎:“魏鋒,非要這樣嗎……”
“啪!”不容她多說,魏鋒又是一記耳光毫不留情地落下,將她打得偏過頭去,“閉嘴。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你冇有資格問為什麼。”
她伏下身子,屈辱地一點點爬到他腳邊。
抬頭那一刻,對上的是他居高臨下的目光,那一抹笑意冰冷而漫不經心。
她心裡一沉,最後一絲殘存的幻想也像風中的火苗一樣悄悄熄滅了。
她俯下身,將嘴唇輕輕地貼在他的鞋麵上,皮革的氣味一下子填滿了她的鼻腔。她僵硬地伸出舌頭,慢慢舔了一下。
魏鋒輕輕笑了,他用手捧起她的臉,用手掌在她被打腫的臉頰上緩緩摩挲,像是在欣賞自己留下的痕跡。
“對,就是這樣。你以為我想看你的真心?”他的聲音低低響起,“錯了,我要的,是你就算恨我,在心裡罵我,也不得不跪在我腳下對著我笑。”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不明白,明明冇有很疼,也不算委屈,隻是笑一下而已,為什麼還是會哭。
她不明白,自己早已把羞辱當規則,把屈服當交易,為什麼眼淚還是不受控製?
徐安的眼淚大顆大顆滑落,悄無聲息地砸在他的手背上。可她依然彎著嘴角,笑得溫柔而安靜。
魏鋒的指尖微微一緊,像是被淚水燙到。隨即他收回手,轉身離開。留下她跪在地上,睫毛上還掛著淚水,卻仍然維持著那被迫揚起的笑容。